雲將蕭壽臣交了給行君,這府內府外,知情的與不知光轉到行君的身上,雖說這些人大多都想將蕭壽臣殺了,可行雲的決定,他們卻也不會反對,當下便只好看行君究竟做何處置了。
千多人的注視下,行君也沒再多說一句,而是默默的將腰間的劍抽了出來。
那把劍的劍鞘普通之極,旁人大都沒有注意到,可蕭壽臣的心下卻和明鏡也似。
自行君進了廳來,他便知那劍就是自己的期頤,神劍連心,這麼近的距離,他哪會感覺不到?蕭壽臣前日里被行雲一劍刺中,期頤脫手而飛,事後被萬劍宗尋到,怎也不可能還給他,所以深知行雲和行君兩兄弟感情之深的秦百程,便將這劍交給了行君。
看著期頤緩緩出鞘,蕭壽臣笑道:「沒想到我死前還能再見期頤。」
稍是一頓,又再笑道:「莫非宗赫拔劍相向是要刺死為父麼?」行君聞言,將期頤攥的更緊,死死的盯住蕭壽臣,冷道:「你認為呢?」言語之中,沒有半分的感情。
蕭壽臣也不在意,只是微笑道:「我早服巨毒,已是必死之身,殺與不殺,不過是早晚一日而已。」
笑著,蕭壽臣目光落在行君手中的神劍上,言道:「八九百期頤,期頤者,百年之壽,此劍之名便是我之期望,只可惜我們蕭家從未有過六十之人。
我已五十四歲,再無幾年可活,此番失敗,哪還有時間重整旗鼓?這活與不活又有何分別?到是死在自己兒子手上,卻也難得。」
迎著行君的目光,蕭壽臣再是笑道:「這太室山上雖是千多人,可真能殺我的卻只有一人。
其他人不是沒資格,便是心有顧忌。
就如秦老,秦老雖是千想萬想,可卻礙著宗主的面子。
不好下手,而宗主卻又礙了宗赫你的面子,不想親手來殺我,如此一來,便只剩你一人。
所以說,不是為父我要你動手,而是你非動手不可。」
行雲在旁聞言,心下一怔,沒想到如何處置蕭壽臣一事。
竟還有如此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