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忍到了飄渺天宮主人和郭定府走後,明非終於問到:「師父,方才那兩位前輩所言的諸葛亮是何意?」德皇見自己的徒弟問了,嘆了口氣到:「諸葛亮一生自謂計智無雙,自他那茅蘆中便指點天下,可他雖有大才,卻仍不能擋天下大勢,漢家天下三分,只得了其一而已,終其一生亦未能如其願,郭掌門的意思便是說我最終也不能擋了這江湖大勢,方才不過是誇誇其談罷了。」
聽了如此,明非先生忙到:「師父也不用放在心上,他那亦不過是一家之言。」
德皇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弟對自己敬若神明,當下笑到:「這個道理,我自然曉得,你不用擔心。」
.便在這劍竹島地爭論之時,安樂谷,千星壁。
一個人影從上急洩而下,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千星壁這樣高陡的峭壁?可這人影地勢子雖然急快,的勉強,盡顯從容自如。
這人便是行雲。
一年的時間,行雲又長的更高更結實了,此時的他已經十八歲,已是比之常人要高出了一頭,人也成熟了不少。
比之初下山時已是過了快三年,與那時的少年相比,變化地太多太多。
「張松山見過宗主!」行雲剛是下了千星壁來,便是見了張松山那刀削一般的臉,面容剛毅的站了在山下守侯。
這千星壁乃萬劍宗內所有魂級高手的修行閉關之所在,所以雖然在安樂谷中,不會有什麼外敵,但卻也是守護森嚴,尤其是出了奸細之後。
可就算如此,天劍門四大護衛仍然不放心行雲的安全,輪流在這千星壁下守侯,今天便輪到了他們四人中的大師兄張松山。
此時見了行雲下來,立刻上前問候。
行雲知這四人極重情意,對其師郭定府的吩咐,執行的一絲不?,所以心下也是敬重,當下笑到:「累了張大哥修行,行雲實在過意不去。」
這四人的年紀都已過中年,張松山更是五十開外,行雲本不想平輩論交,可禁不住他們的推脫,最後只好以大哥相稱,那四人才勉強同意。
「宗主可是要回府休息,還是召人來會議?」張松山恭身問到。
這一年間,行雲也有過幾次出關,期間均是請了秦百程和蕭壽臣來了解些武林形勢,所以張松山才有此一問。
行雲笑到:「那便勞煩張大哥去請秦老和蕭掌門來好了。」
張松山領命,轉身去了,行雲則是徑自回了自己地宗主府。
這一年之間行雲之所以要出關幾次,不只是關心武林形勢,也是因為長時間坐於洞中,這身上難免會積了塵土,身上也骯髒不少,幾月時間已是極限,此時的行雲便是先回了自己地府裡去痛快的洗個澡,換上件乾爽衣服,才坐了廳裡等秦百程與蕭壽臣的到來,而劍媚則為他按摩肩膀,鬆弛這幾月閉關的疲勞。
行雲以前本是拒絕,可時間長了,卻也由的她去,此時秦百程他們還未到,行雲先是沉思了起來。
這一年間,行雲的內功增長雖然無初習琢顏、得遇剎那以及精煉內力後的那般迅猛,可有琢顏之力與內罡的特性,行雲的內力增長起來也比常人迅速的多了,精煉內力之前的行雲,聯劍術不過只能支援盞茶的功夫,而精練之後,雖然可以堅持更長的時間,但是一旦加上斷橋的劍魂,兩個劍魂同時用了,這時間一樣還是不出盞茶。
所以行雲在這這一年間苦練內功,內力增長本就比常人來的快,再加日夜休息,這一年下來,行雲的內力已經可以支援兩個劍魂同時用上一段時間了,至於多久,行雲還沒有試過,不過這進展已經令他滿意了。
只不過這最近一月裡,行雲大感內力增長漸漸緩了下來,想是到了瓶頸,也正因為如此,行雲才順勢出了關。
此時的行雲鬧中想著這一年來的江湖大勢,暗到:「這一年的時間裡,江湖發展,就如同之前預料一般的準確,大派爭那地方利益,江湖人漸是清楚大派面目,大派之間間隙俞大,這本是說明之前預料的準確,可也準確的令人生疑了。
而這一年間,萬劍宗派了不少人手去調查那神秘勢力,卻都是一無所得,成師姐自然也沒有任何的訊息,那神秘勢力便如之前一般的,讓人毫無察覺,似乎便消聲滅跡了一般。」
行雲的眉頭有些皺了起來:「他們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這江湖態勢走向,與之前我們的預料一般,可那時卻並不知道他們的存在,有了那神秘勢力,這江湖仍然按部就班,反是令人不安!」想到這裡,行雲不禁自語到:「這江湖遠不如表面來的那麼簡單,只可笑那些大派還在你爭我奪,為了些許利益,卻不知已是身處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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