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移氣,養移體,隨著行雲身居高位的久了,這精氣不會一樣,一旦漸漸的適應了這宗主之位,想法心理,均大有變化,可不再是當年那初出茅廬的青城小子可比。
劍媚站了行雲身後按摩,自然感覺的出來,這幾次出關休息,行雲每一次給她的感覺都是不同,與初來安樂谷相比,此時的行雲可是要成熟沉穩上了許多。
只是見行雲的眉頭越皺越深,劍媚忍不住輕到:「宗主,您有什麼煩心的事麼?總皺眉頭,可是會老的。」
行雲本在思索,突然聽了劍媚這麼一說,當下眉頭一展,笑到:「好好,不皺眉便是。」
便在此時,那蕭壽臣和秦百程已是到了,廣袖引二人進來,上了茶後與劍媚一起退了出去,留下這三人在廳中商議大事。
「這幾月,江湖可發生了什麼?」行雲見那二人的神色如常,顯然已是答案,此言不過隨口問問而已。
「回宗主,這江湖依舊,大派都是相持在了貴州和江西二地,經這一年來的時間,各大派之間的間隙已是越來越大,不用多久,恐怕就要將此矛盾由暗轉了到明處。」
行雲聽了,略一思索,說到:「那些大派終究是得到的太少,所以也不想讓少林和武當得那大利。」
蕭壽臣聽了笑到:「宗主所言甚是,道理正是如此,少林和武當擋住了其他大派的出路。
此雖不消,可彼漲之。
那些大派亦是不願看到,少林武當地實力本就強過其他大派不少。
如果再得了更多的地方發展,其勢足以撐起這中原武林之半壁,到時那些大派更是要看少林和武當地臉色行事,與其那時難以自保,不如此時便將其阻止了住。」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
蕭壽臣繼續道:「只不過那其他大派之間也非齊心,所以才落得如今相持的局面,不過依壽臣來看,這局面恐怕維持不了多久,就算他們不動手,也自會有人從中挑撥。」
行雲眉頭一皺道:「蕭掌門是說那神秘勢力?」蕭壽臣笑到:「正是,那神秘勢力想來不會是那大派之一,如此一來,這江湖越亂,對他自然越是有利。
這些大派互相殺伐才是妙事。」
「那神秘勢力可有訊息?」既然蕭壽臣說了到這,行雲自然問到。
與大派相比,行雲更是關心那神秘勢力,大派無論如何動作,終是在了明處,比較起來,在暗處的才更是令人憂心。
蕭壽臣聞言搖頭道:「沒有任何線索。
那勢力隱藏之深,實是令人佩服,且我們與太叔盛有那約定,又不能過於驚動了大派耳目,所以投出的人力亦是有限,至今無什麼訊息。
不過他不動,這破綻自然小了,可一旦他要從中挑撥這大派爭鬥的話,那便會留下蛛絲馬跡,所以壽臣到是有些期待。」
行雲知道蕭壽臣這期待之中也有希望大派爭鬥。
這兩邊對萬劍宗來說都是好事。
只是行雲終不太想看到江湖大亂,可轉念又是想到:「這江湖照如此發展。
終是要亂上一亂的,不過是早些晚些罷了,有些東西非是人力能及。」
想到這裡,行雲轉了話題道:「我有一事,總是想問,可卻一直沒有機會。」
秦、蕭二人同聲道:「宗主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