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天宮的主人說話時望向自己,行雲下意識的感覺到方式定是與自己有關。
剛是想到這裡,就聽飄渺天宮主人說到:「這孩子的武功還算不錯,既然你我比了四十年,耗時耗力又難分勝負,到不如找一參照之人,各自與他比了,誰勝的最快,那就算誰贏。
當然,你我均不得使用化形以上的武功。」
飄渺天宮主人的意思很是明瞭,他口中的那參照之人自然是指行雲了。
德皇聽了,微笑到:「此法到甚是有趣,可嚴枝兄是不是有些取巧了?」飄渺天宮主人一哂到:「這孩子為人到還不錯,我都是信的,卻不知你這德皇怎地反是懷疑?」德皇搖頭笑到:「那便依了嚴枝兄之意便是。」
說完,轉頭問到:「小友你看如何?」這二人要用行雲來決勝負,德皇自然要來相詢。
之前德皇所言那飄渺天宮主人取巧,究竟是指的何意,行雲到沒想透,不過聽那二人的談話,心下卻是一動,此時德皇相詢,行雲問到:「若是我勝了呢?」因為飄渺天宮的主人剛才說明了不會使用化形級以上的武功,行雲才有此一想。
所謂的勝,自然是在這兩個絕世高手不用化形之力上,否則行雲萬不會有此念頭。
「如果他們真的如此,那以我的實力,到也不是全無勝算,尤其是能說動剎那前輩相助的話,以此時我全盛的內力,那化形一劍刺個三四次,應該沒什麼問題!」行雲甚至不敢相信自己離開這裡的機會來的之快。
德皇尚未回答,那飄渺天宮主人突然哈哈長笑起來:「如果你可勝我,那我便放你離開此島!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了什麼原因硬要將你留下,可你放心,這島乃我所有,說話算數的還是我!」說到這裡,飄渺天宮的主人又道:「這樣也好,許了你些彩頭,免的他說我取巧了。」
行雲這才明白,心下暗到:「原來德皇那意思是說我可能會因為不滿德皇而故意更快的輸了給飄渺天宮的主人。」
想到這裡,行雲的心裡一陣不快,當下朗聲到:「我雖與你們比起來,人小勢微,可一旦答應了你們,便不會在其中做什麼手腳!」德皇與飄渺天宮的主人,這秒年個人好大的名頭,行雲不自覺的便被壓的緊了,可此時卻是挺直了身體,朗聲爭辯。
武功聲望雖然有差,可行雲卻不想被人如此小窺了,尤其是在品德之上。
飄渺天宮主人聞言贊到:「說的不錯。」
話一說完,卻把眼來去看德皇,德皇自然知道他那眼中之意,只是微笑不語。
見德皇並不接過話頭,飄渺天宮的主人也不多做計較,轉了過頭來,對行雲說到:「你現在且選了一人先與你比試,等一戰之後,如果你未能勝了,便回去休息,不論幾天,等恢復完全,再與另一人比試一場,兩場結果以做比較,得出勝負,如果你勝了我,我自會信守承諾。」
德皇見那飄渺天宮主人說完,也對行雲笑到:「老朽自家之事牽連到了小友,實是心有慚愧,這樣好了,如果這比試中,小友可以勝的我,那便隨小友去了便是。」
「不論德皇是不是被那飄渺天宮主人言語所迫,起碼這口上是應承了下來,看起來到也不似有偽。」
行雲心下暗到:「不管他們所言是真是假,我也要去試上一試,只要能勝的一人,便可以離開此地,更何況就算沒有勝的,只憑這能有機會與兩大絕世高手過招,便是絕難遇到的機緣了。」
旁人見上這二人一面都是萬難,自己有機會與他們過招,行雲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看了看這二人,行雲心下暗自考量到:「德皇和這飄渺天宮主人雖然都是說了不會用那化形以上的武功,可我卻也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他們那樣的人,就算是限制了武功,也會有出人意表之舉動。
德皇的武功是什麼樣子的,我並不知道,可觀明非先生的武功而言,德皇很可能也是以劍法擅長,那後發制人在此時用來,反可彌補他們不能盡全力的缺陷,對我大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