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以逃走?」行雲從來都很相信剎那的話,可今次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剎那一哂到:「這島上可不是隻有那個什麼德皇一人。」
「這島上可不是隻有德皇一人?」行雲聽了,心下一動,忙是問到:「前輩的意思莫非是指天命和飄渺天宮的主人?他們怎麼可能助我?」剎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到:「此處確如那人所講,極是適合修煉內力,你且住些時日,對你也有好處,如能多見一見這幾個通天級的人物,對你之將來大有助益,這可是尋常人終身難得之事,先不要急著脫身。
至於之後的脫身之策,你不用太過擔心,那人可是小窺了萬劍宗,堂堂萬劍宗豈是這麼容易便被人戲弄的?」聽剎那之言,行雲疑到:「前輩的意思萬劍宗會來救我?可他們並不知我來了這裡,而且這三大絕世高手都集於此,還是飄渺天宮所在之地,除非萬劍宗傾巢而出,可如果為了我一人,便讓他們冒這生命危險來救,就是我的罪過了。」
剎那聞言冷到:「三大絕世高手都集於此?這島上的三人不過是彼此約束,那會齊力同心?他們如不是彼此實力大體相當,互相約制,早便散了,你看他們有三個,)可吾卻觀其若無。」
行雲聽了暗到:「剎那前輩說的也有道理,這三人同住這一起,可並不是因為他們一心才如此。」
剎那此時繼續到:「至於萬劍宗,你是他們的宗主,他們自然要來救你,不必多想。」
言罷,不再出聲。
「為今之計也只有暫且住上一段時日吧。」
行雲此時沒有其他的選擇,惟有如此。
行雲便在這劍竹島上住了下來,衣食雖然是不會缺了,可卻也沒有可能下得山去,行雲當下安心修煉起來,暫且將自己的內傷全都養好再做打算。
.這一日,與德皇的那番談話,已是過了月餘,這島上便真若與世隔絕一般,行雲這些日來,常是站在山上,俯視大海,見那飄渺天宮的船隻在這月餘間不過只來回行了三四次而已,想是補些糧食用度之類,其他時間便再無往來。
當然,更不要提這德皇所住的草蘆,這裡根本便是無人光顧。
站了在這山上,行雲看倦了那大海,轉過身,仰首向那插天峰的峰頂望去,心下暗到:「那個天命便在其上,他可是這江湖中公認的最強之人,就連德皇都要稍遜於他啊!如此武功,當真是傲視武林。」
任何習武之人,離天命如此的近了,都不會無動於衷,行雲自然也不例外。
行雲正自感慨,便聽自己身旁,德皇的聲音傳來:「天命此人嗜武若狂,又天資絕佳,便是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可也幸好只是相差不遠,否則他也不會與我定下約定,不入這江湖。」
這幾日,德皇總與行雲交談,行雲已經習慣,此時也不轉頭,問到:「這些年,前輩還與他交過手嗎?」德皇笑到:「天命自從到了這裡,便選了那插天峰的峰頂,從那時起便連動都不動,只是一味的練功,這數十年來,他的武功又有什麼進展,就不是老朽所知了。
只是七年前,有一事,或可推測的出他的進境,那是個雷雨之夜,一道九天之雷正劈了在那峰尖上,當時我與嚴枝一起上了去看他,發現他雖然受了重傷,可卻仍然不死!當時我們本想救治於他,可被他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