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他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行雲被德皇之言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是行雲現在最擔心的情況,如今真的發生了。
「莫非萬劍宗裡有他的耳目?」想到這裡,行雲心下一冷,如果真的如此,那萬劍宗可就危險了,而且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那必然會牽扯到自己的師門。
見行雲驚慌的樣子,德皇微笑到:「莫要驚慌,小友的身份,就是我徒亦是不知,老朽此舉並無他意,小友大可放心。」
那裡可能放心?行雲盯著德皇的眼睛,看不出他話中的真假,心下只有想到:「我的易容就算被他看出來,他也只能看出我易過容而已,怎麼會看的出我是誰?更何況我此時遮著面,所以定是他早便知道了我的身份。」
想到這裡,行雲只有說到:「萬劍宗的宗主?那是何人?」行雲想知道德皇究竟知道自己多少秘密,是不是要來詐自己,不可能只聽他一言便自己承認了。
德皇自然知道行雲話中意思,當下笑到:「小友本是青城弟子,行字輩行雲,因為習得萬劍宗的雙修籍而得此宗主之位。」
行雲聽了,眉頭皺的更深了,因為不僅自己萬劍宗宗主的身份被悉,就連這行雲的身份也被知曉,行雲最是擔心青城被自己拖累,心下焦急,問到:「前輩知道這麼多,究竟想做什麼?」行雲雖然口上不去承認,但話中的意思已是明瞭,畢竟德皇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那便不用再來用言語相詐。
要知德皇是何許人?既然他連自己如何做的萬劍宗宗主都知道,那自己抵賴也是無用,到不如直口問了他的目的何在。
德皇聞言,微笑著說到:「老朽為的是這江湖少生殺戮,多享安平。
萬劍宗實力之強,甚至還在少林之上,且與各大派皆有深仇,一旦出山,這江湖必然是好一番腥風血雨,而小友你要是能約束住他們,那對這武林蒼生可是一場天大的功德。」
行雲聽了,心裡滿是荒謬的感覺。
早在行雲第一次入了安樂谷,知道了萬劍宗的當年的遭遇後,到是與德皇現在的反應一樣,那就是想讓萬劍宗出不了山,免的讓這江湖驟生殺戮。
可如今行雲越是見那些大派的所作所為,越是覺得這些大派真的是需要有人能夠懲戒懲戒。
想到這裡,行雲當下忍不住駁到:「當年那些大派圍攻萬劍宗,如今還不讓人家報仇麼?」德皇聞言笑了笑到:「冤冤相報何時了?不要認為這話迂腐,想這江湖之所以每隔幾十年便逢一次亂世,便是因為這冤冤相報。
報了他自己的怨,卻連累了整個江湖,這又算什麼?他人難道不是無辜的?你報你冤,他報他冤,這江湖還有何安平可言?」行雲聽了大是氣結,忍不住諷到:「這話應該說與那些大派聽才是,不如等萬劍宗報了仇後,前輩大可對那些大派如此講,讓他們多為江湖安平著想好了。」
德皇聽了行雲的嘲諷,絲毫沒有不滿,仍是微笑到:「如果眼下的武林如小友所言的那樣,老朽一樣會對那些大派說同樣的話,只可惜,現在有可能破壞這江湖秩序的卻不是他們,小友終是感情用事了,這江湖大派是誰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讓這江湖不至大亂。」
德皇這好一番言語,行雲畢竟不過十七歲,怎麼說的過德皇?而且行雲也擔心如果真的惹惱了德皇,德皇都不用做什麼動作,只要將他的身份透露了出去,那就夠行雲瞧的,所以當下也不再與他爭辨。
德皇見行雲不再言語,笑到:「老朽也不指望小友能立刻明瞭這其中道理,這江湖門派千百,江湖中人更是萬萬,居於高位,便不可感情用事。
老朽只希望小友多想一想如何才能有利江湖穩定,多想一想這其中得失,不要拘泥於一門一派。
須知有得必有失,這江湖為一定數,此處得了,必然要從他處失去,為了武林蒼生,自然有人要受損失,只是如何做,那損失最小?權衡利弊,才是關鍵。
小友當會在此住上一段時日,正可好好想上一想,有什麼問題,儘可來找老朽,老朽知無不言,只望小友能以這江湖大局著想,萬勿感情用事,便是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