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壓!我竟然動彈不了!」行雲心下暗駭,此時的在那裡,動不得分毫,冷汗直順著額角流了下來。
「我本就不該輕信於人,哪怕他是德皇!如今結果便是又吃了虧!」明非先生明明是說了德皇同意自己的兩個要求,其中之一就是可以自由來去,可行雲哪料到德皇竟然食言?行雲心下更是惱了,身體雖然動不了,但是話還是能說的,當下冷聲到:「沒有想到德皇連區區一個諾言都遵守不了,還談什麼大德小德?」德皇聞言也不生氣,在行雲的背後笑到:「與這武林百年秩序比較起來,我這一個名聲當真是微不足道,只要這武林避了開亂世之危,便是明日人人都唾棄於我,我亦會欣然以受。」
行雲此時全沒了辦法,在德皇面前,自己根本就不用想什麼逃走一說,只這威壓便是強到匪夷所思!通天級的人,果然不能以常理推之,更何況這是座島嶼,就算是逃了出這草蘆,又到哪裡去弄來舟船駛回陸地?想到這裡,行雲沉聲到:「我不走便是,你也不用束縛於我。」
行雲不再稱那德皇為前輩,自可對他大是不滿。
行雲話聲方落,只覺得自己身上一輕,自是德皇收了威壓。
見行雲坐了回去,德皇笑到:「小友且靜心聽我一言。
便知我並無惡意了。」
行雲並不答話,德皇也不以為意,繼續說到:「留小友在此盤恆,是不想你因為善念而做了錯事,由金剛門除惡和義助邊家這兩事來看,小友心地實是良善,只是稍有戾氣,動輒將人全都殺了乾淨。
雖然那些惡徒都是可殺之人,可一旦對手是名門大派時,小友一旦控制不住,那可就要闖下大禍,受苦地卻是這整個江湖啊。」
行雲聞言,冷聲到:「你比我力強。
想留下我,用不著找什麼藉口,只要是惡徒,管他是否名門?如果真的是名門做此惡事,其罪更甚!什麼是闖下大禍?大派做惡不是大禍麼?」見行雲如此說,德皇微笑到:「大派做惡自然不對,可要懲他,卻非易事,不僅要有實力,而且還要顧及這整個江湖。
徒逞一時之快,卻令整個江湖大亂。
這非智者所為。
善心做錯事,並不罕見。
還望小友三思,以這江湖大局為重。」
「其實德皇說來說去,便是要我以這江湖秩序為重,其實蕭掌門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那所謂江湖之勢,便是指此,只不過他們不同的是,德皇想要九大門派去維持這個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