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了一個人竟然全武林動如此大的干戈,相公可是開了先河了。」
行雲暗到:「要不是你們將我劫了去,又將少林攪的如此大動靜,就算我的聯劍術再是如何,九大門派也不會弄出這麼大的手筆吧?」不過一想到聯劍術,行雲心下也是很不舒服,畢竟九大門派的掌門人齊來問自己,那可真是驚人。
「所以就算過幾日,等相公的傷好了,我們回去的時候,也必然會遇到他人的窺視,正因為如此,妾身才會與相公假扮夫妻,好遮人耳目。」
焉以謝繼續在旁說到。
行雲知道這假扮夫妻是為了什麼,可仍然忍不住到:「……,你的易容術這麼好,為什麼自己不打扮的難看一些,或者和我扮成兄弟,不都好嗎?你穿的這麼漂亮不是反到吸引人麼?」行雲怎麼也想不出要稱呼焉以謝為什麼,難道要稱其為娘子嗎?焉以謝聽行雲到是想的周全,笑到:「妾身不喜歡弄的醜呢。」
行雲哪知他竟然用這個藉口來推搪,當下張口結舌,反是無從反駁。
惟有苦笑到:「那以後不要再稱我做相公如何?你看我這副樣子,哪裡像個相公?路上走過,叫聲:病漢子,就不錯了。」
焉以謝聽行雲說的有趣,直笑的花枝亂顫,行雲在一旁卻是看的心驚肉跳,最後只好選擇了閉口不談。
焉以謝笑夠了,扶起了行雲到:「這世上富貴人可不都是相公想象中的樣子,人若要富貴與他的長相沒有關係的,再說了,妾身的相公自然就要稱做相公,還是莫要再提了。」
說著與行雲一同行過小橋,進了一間大屋,行雲看這屋子的樣子格局,當是自己所住的房子,不僅感嘆這富貴人家的房子是否太大了些?也太奢華了些?小蘭此時正從屋子裡出來,見「老爺和夫人」進來,連忙行禮,焉以謝指著小蘭對行雲笑到,「今天相公誇獎的那白飯便是小蘭煮的,我的菜也是向她學來的,不要看她年紀小,可那手藝卻是相當的好了。」
行雲聞言不禁多是注意了她兩眼。
小蘭聽焉以謝誇讚,忙到:「婢子不過胡亂做些,夫人謬讚了。」
行雲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在焉以謝在一旁發話安慰了兩句,讓她退了下去,行雲這才送了口氣,焉以謝看在眼內,直搖頭到:「相公要多適應這新的身份,養傷少說要半個月,還有回去時在路上的時間,所以總是這樣可不行。」
行雲也知,所以也只好儘量去適應,進了屋子,坐在**。
只見焉以謝也是跟著坐在一旁到:「由妾身來助相公療傷。」
行雲現在內功被鎖,由外人助自己運功,內傷好的才會快,便是應了。
轉眼間,兩個時辰過了去,行雲和焉以謝一起睜開了眼睛,焉以謝笑到:「相公的實力真是不一般,雖然內力被鎖在了丹田,不過那威勢妾身卻仍然可以感受的到,竟生深不可測之感。
想當初第一次遇到相公時,那時相公還不過剛進了劍罡級而已,那知不到一年,相公竟然在嵩山劍試上以一人之力破點蒼平倥,風頭真可謂是一時無兩了。」
行雲被他這左一句相公,右一句相公的喊的沒了脾氣,竟然也不再覺得那麼刺耳了,要說這嵩山劍試確實是行雲最得意的一件事了,不過想到自己初遇焉以謝的時候,正是木蓮子師父失蹤之時,當下正色到:「我師父木蓮子的失蹤是否與你有什麼關係?」雖說就算真的有什麼聯絡,恐怕對方也不可能承認,可行雲仍然要問,只希望能從焉以謝的神情中看出些個苗頭來。
焉以謝無奈到:「相公的師父真的只是與妾身過招後便走了,至於他之後如何,妾身並不知道。」
焉以謝的樣子實在是無懈可擊,就像真的如此一樣,行雲橫豎看不出毛病來,也只好作罷。
此時的焉以謝象是受了委屈,那泫然欲泣的樣子,真是我見憂憐,當然,前提是不知道他原本是男兒身。
可偏偏行雲是知道的,所以大感彆扭,正手足無措間,門外一陣腳步聲響,小蘭在屋外問到:「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老爺和夫人準備在哪裡用餐?」焉以謝在那裡坐著不答,行雲只好硬著頭皮,沙啞著聲音到:「屋裡。」
行雲的聲音實在是年輕的很,所以只好儘量少說,說的時候越沙啞越好了,這樣才能少露些破綻。
聽那小蘭的腳步遠去了,行雲鬆了口氣,行雲並不習慣使喚人,剛才也只好從權了,再一扭頭,卻見焉以謝哪還在哭,正在笑著看著行雲,說到:「這就對了,相公慢慢的就會適應這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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