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傷愈路揚塵(二零七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1頁,共2頁

經被他弄的有些糊塗了,男扮女裝也就罷了,就連悲來化去,不知他什麼時候是真,什麼時候是假,總是覺得與以前自己遇到的那個焉以謝很不一樣。

不待行雲多想,小蘭已經領著其他幾個小丫鬟將飯菜擺上,然後詢問到:「老爺,夫人,是否要小蘭在旁服侍?」行雲怕焉以謝答應,搶先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這要再多個「外人」在場,行雲可真的吃不下飯了。

要說起來,小蘭做的飯菜還真是不錯,年紀不大,可那手藝卻快要趕的上酒樓大廚了,行雲此時也不是很餓,但那飯菜擺滿了桌子,不吃可惜,而且用料也很講究,最後仍然是吃的很飽。

將碗筷撤了下去,焉以謝讓行雲先進屋等他,行雲正不知他又要玩什麼花樣的時候,就見他拿了兩把劍回來。

鐵劍!斷橋!行雲就要去搶過來,焉以謝閃過一旁,笑到:「相公不要這麼急,這劍是相公的,妾身只是先替相公保管而已,以後自會物歸原主,相公現在要隱藏身份,這兩把劍被人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練劍之人,他那把劍可是不能隨意丟棄的,尤其是已經練出劍魂的人。

劍魂平日裡便是留在劍內,如果沒有了那劍,劍魂級的高手就不能再以魂御劍了,當然,要偷走已經有了劍魂的劍可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那劍不在劍主的身上,可如果有他人要想染指於他,在方圓兩丈之內,劍主立刻便會心生感應,然後御劍將那人刺死。

不過行雲就有些特殊了,剎那平日裡是作為氣根留在行雲的體內,所以不會存在這問題,到是以後行雲自己用斷橋煉出劍魂的話,那可就要時刻保護好自己的劍了。

焉以謝拿了起鐵劍,看了看到:「相公的兩把劍都是古怪,一把只是普通鐵劍,而另外一把則是柄斷劍,可竟然還能用這鐵劍煉出劍魂,還能用這二劍施展出那麼厲害的聯劍之術,真是不得不讓妾身佩服。」

行雲看著焉以謝在那裡說,暗到:「不能再讓他這麼牽著走了,他再是如何,也不過是個男人,我怕他做什麼?」想到這裡,把心一放,行雲反到是輕鬆了許多,順口問到:「你什麼時候告訴我為什麼要將我劫來?」焉以謝將劍放了一旁,坐在**笑到:「這幾日,相公便不要太過傷神於這事了,先將身體養好,然後一切原委我們自然會告訴你的。」

行雲聽焉以謝如此說,知道再是問他也是無用,只好點了點頭,焉以謝見行雲如此好說話,也是歡喜,當下不再多說,仍是運功助行雲恢復內傷。

一個時辰之後,行功完畢,小蘭指揮著丫鬟們將浴桶抬了進來,調好熱水,將新的衣服放在一旁後,又都退了出去,行雲到此終是體會到了富貴人的生活,不禁大為感嘆,這時卻見焉以謝向門外走去,行雲有些疑惑到:「你做什麼去?」焉以謝笑到:「相公在屋裡洗,妾身不便打擾。」

行雲本是做好了「讓妾身伏侍相公的準備」,哪知他竟然避了開?心中暗到:「這人當真是奇怪已極。」

既然剛才已經想的通了,行雲也不再去琢磨這許多怪事,當下除去衣衫到桶裡洗了個痛快,那桶還真是大,裡面竟然還灑了些花瓣,水也是溫熱正好,整個人洗過後,直覺得容光煥發。

換好了乾爽的新衣,便又見焉以謝進了來,後面跟著小蘭和其他丫鬟,將水桶收拾乾淨後將那空桶抬了走。

小蘭則是留下,重新收拾被褥。

行雲見焉以謝似乎也是洗了過,心到:「這樣也好,雖然說他是男人,可真要與他一起洗澡,那也還真是不可想象了。」

小蘭此時將被褥整理好,退了出去,焉以謝則是走了到床邊,很自然的躺了進去。

行雲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到:「莫非我們要睡在一起?」焉以謝笑到:「那是自然啊,相公許久未回,這回來後難道要分離開來睡嗎?這府中下人們會如何看待?」行雲知道這還是逃不過,將心一橫,連外衣一起穿著的躺了上去。

焉以謝笑到:「相公放心,妾身不會做什麼非分之事的。」

言罷面朝內裡睡去了。

行雲開始確實有些睡不下去,與他人同床不是沒有過,不過都是抵足而眠,像這樣睡在一起的還沒有過,不過時間久了,因為身上有傷,睏乏一起,便難敵睡意,終是合了上眼。

一夜好睡。

如此幾日,行雲漸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焉以謝平日裡也只是口上說說,並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反到是一心幫助自己治療內傷,雖說如果沒有鎖功丹,以行雲自己的內功治療的話,早便好了。

這一天,已經是嵩山劍試後的第五日,行雲正在涼亭中歇息,在這別府中,行雲對這涼亭很是欣賞,雖然青城山上的風景更是怡人,但這種院中樓臺卻是少了,就算無陽子他們的住處也沒有這裡的好。

正自感嘆間,就見小蘭朝自己跑來,待到的近前,報到:「老爺,少林寺的僧人來訪。

行雲一楞,暗到:「莫非他們已經知道我在這裡了?不對啊,如果這樣的話,他們還不早便進了來,用的著拜訪嗎?」想到這裡,問到:「夫、咳,夫人知道了麼?」小蘭答到:「夫人已經在招待客人,正等候老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