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種一縷誅仙劍氣

那年那蟬那把劍 默煜 第2頁,共2頁

三大藩王的恩怨早已是路人皆知,齊王蕭白與遼王牧棠之自小不和,而齊王蕭白與燕王蕭隸因為封地接近的緣故,也是互有齷齪,如今又鬧出遼王和燕王對峙的事情,難怪會有人笑言,幸虧趕到的人是靈武郡王,要是換成齊王,那可就真是三王混戰了。

齊王蕭白如今就要正式確立皇儲身份,佈告天下,按照宗室間不成文的規矩,身份最為尊貴的齊王會是最後一個抵達京城,而齊州又距離帝都極近,所以此時蕭白還未動身。

這次諸王入京,少不得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大齊宗室素來人丁單薄,數來數去就這麼幾個王爺,而且少有庸人,所以大都被委以重任,要麼是鎮守一方,要麼是在朝主政,總之是大權在握,有了權勢之後,就難免驕橫,尤其是燕王蕭隸,哪怕是讓尋常官員聞風喪膽的暗衞府中人也不被他放在眼中,曾有一位暗衞府統領就是衝撞了燕王的儀仗王駕,便被張召奴當街生生打死,事後也不過是被皇帝罰沒一年俸祿而已。

可一地藩王又有幾個是靠那一萬兩銀子過活的?怕是養活府中那些僕役丫鬟都不夠,更不用說蓄養親軍和供奉門客了。

說到底還是蕭氏人丁稀薄,無論先帝還是當今陛下,都捨不得對宗室下重手,只要不是謀逆大罪,就不會輕動諸位王爺。

徐北遊聽到這兒,不由想起齊王蕭白和遼王牧棠之,這兩位藩王倒是沒有燕王蕭隸那般跋扈,可論起底蘊,兩人恐怕還在燕王之上,只不過兩人身份特殊,前者有皇儲身份,後者則是異姓王,不好太過張揚。

徐北遊心裡頭想著,要是皇帝陛下平定了朝內黨爭,恐怕就要對各地藩王下手,首當其衝的肯定是魏國魏王和草原汗王,其次便是燕王、遼王,不過當今陛下估計等不到那一天,介時動刀之人應該是就現在的齊王蕭白。開朝之初人心浮動,封王就藩屏御四方是大勢所趨,可在人心所向之後削藩集權同樣也是大勢所趨。

蕭知南忽然想起一事,輕聲道:「在你養傷的小半旬內,除了諸王入京,還有就是秋臺一事,秋臺現在歸於我的名下,我不發話,沒人能在這事上做文章,可打傷大都督府都督同知一事卻大有文章可做。」

徐北遊不是愚笨之人,微微一愣後便反應過來,問道:「那個差點和我玉石俱焚的老頭是大都督府的都督同知?我還以為是暗衞府的高手。」

蕭知南解釋道:「那個老頭叫周銅,原本是中軍右都督,一直將中軍左都督的位置視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只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曲長安,他不但沒能當上中軍左都督,反而還被平調為大都督府都督同知,心裡頭八成壓著壓著一股邪火,想要藉著這次的事情獻媚端木睿晟,卻沒想到踢到了你這塊鐵板,聽說他這會兒還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呢,估計沒個一年半載下不來床。」

徐北遊笑了笑,「都說拳怕少壯,我還是比他強上一些,估計再有個一兩天,便能正常行動無礙。」

蕭知南溫柔笑道:「都察院一直都是藍相爺的應聲蟲,你又是韓閣老的公子,不用藍相發話,各路言官自然紛紛上書彈劾,不過都被父皇留中不發,聖意昭然,過了不幾天便會平息下去,不過如此一來,你徐公子的大名可真是傳遍了帝都。」

徐北遊一笑置之。

蕭知南猶豫了一下,好奇問道:「你到底對端木玉做了什麼?聽說他當時無恙,可回府之後就閉門不出,已經許久沒有出門見人,該不會是悄無聲息地死在府中了吧?可如果是真的死了,端木睿晟沒有理由會如此安靜。」

徐北遊笑了笑,「我在他的體內種下了一縷誅仙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