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讓兩名暗衞高手扣動弩箭扳機的時間都沒有。
一劍封喉。
兩名剛剛出場的暗衞高手捂著喉嚨重重倒地,大大張著嘴巴,死不瞑目。
眾人這才發現在徐北遊的身側多了一柄通體透紫的長劍,其中有電光隱隱,風雷之勢。
徐北遊平靜道:「不許肆意妄為,倒許下毒害人,端木公子,這是哪家的規矩?暗衞府的?還是你們端木家的?」
端木玉緩緩起身,沒有說話。
徐北遊向前踏出一步,逼問道:「我聽說那件事與端木玉家有關,端木公子,你說是不是?如果是,那我就先向你討債,然後再去拜訪端木都督。」
提到自己的父親,端木玉終於有了幾分底氣,冷笑道:「就憑你?」
徐北遊聞言大笑,笑聲震得整個離樓搖晃不休,無數粉塵簌簌而落,幾位沒有修為的帝都公子更是臉色發白,差點就要吐出一口鮮血。
半響,徐北遊才止住笑聲,道:「端木玉,你記不記得承平二十年的時候,在西北的古戰場,你說殺一個陰兵就給一百兩銀子,我殺了十個,你給了我一千兩銀子,如果那時候我對你說我要娶那個騎著颯露紫的女子,你會不會也對我說一句‘就憑你’?」
端木玉的臉色鐵青。
都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蕭知南早就被他視為囊中之物,卻被眼前之人奪了去,對他而言不亞於奪妻之恨,而徐北遊又當著眾人直接點破此事,更是等同於將他的臉面打落塵埃,然後又狠狠踩上幾腳。
只是形勢比人強,端木玉此時此刻沒有半點辦法。
徐北遊每前踏出一步,端木玉就要向後倒退一步,很快便退無可退。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端木玉身前。
不同於先前那兩個廢物,此人很不同尋常。
他頭戴烏紗,身著玄黑飛魚服,腳踏黑色官靴,腰間佩有一柄繡春刀,面白如玉,相貌陰柔英俊。
他孤身一人站在徐北遊面前,讓徐北遊停下了前行的腳步。
站在徐北遊身後的蕭元嬰如數家珍道:「這個人叫做陳陌靈,今年二十九歲,是暗衞府這些年傾力培養的高手,據說有望在六十歲前突破地仙十樓的境界,這些年他也偶有出手幾次,應該是地仙三重樓的境界。」
徐北遊哦了一聲,想起在天機榜的副評中的確有這麼個人。
能在如此年齡就踏足地仙三重樓的境界,那的確很了不起,也的確很有可能在甲子年間突破地仙十樓。
不過徐北遊能隱隱察覺到,此人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境界修為,應該與自己一樣,都是借用了外物之力,只不過他所借用的外物遠比不上劍宗十二劍,所以仍是留有不小的隱患破綻。
「有意思。」徐北遊輕笑一聲,伸手,劍匣中又有一劍躍出,自行飛入他的掌中。
一劍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