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霍某人便成全了你們!」霍溪沉長笑一聲,周身有黑紅二色氣息環繞,雙眼瞳孔竟是變為兩個彷彿要攝人魂魄的黑色漩渦。
無數道細細密密的氣線在霍溪沉身前浮現,結成一張大網。
「不好!這是玄教的瞑瞳魔功!他竟然會瞑瞳魔功!」
粉衣女子驚呼一聲,其餘兩人當即齊齊色變,瞑瞳魔功在幾十年前可謂兇名赫赫,蓋因此法可以吸納他人的修為化為己用,修煉此法的修士就像一隻饕餮,只進不出,讓其修為境界一日千里,當年一位玄教長老修煉此法,不知有多少無辜修士被其吸成人幹,最後引得佛道兩家高手齊出,將其斬殺於當年的東都城中。
霍溪沉嘴角含笑,對於這些想要殺他的人沒有絲毫手下容情,輕輕彈指,那張結好的劍網便朝眾人壓下。
佩刀男子和粉衣女子險之又險地躲過劍網,可陳老大卻是沒有這麼好運,被劍網包裹其中,整個人瞬間被斬去四肢,只剩下一個軀幹。
片刻的沉默之後,陳老大的慘嚎聲響徹整個客棧,血腥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客棧大堂。
接著霍溪沉一指點退佩刀男子的出刀,又輕輕一手撥開粉衣女子的各色法術,境界雖然相同,但修為上的差距顯露無遺。
粉衣女子急聲道:「霍溪沉,你竟然敢修煉此等禁忌法門,若是傳揚出去,難道就不怕變成過街的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霍溪沉虛手攝過只剩下軀幹的陳老大,只見陳老大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下去,不過片刻功夫已然變成一具乾屍。
他冷笑道:「傳揚出去?只要你們也死在這兒,誰還會傳揚出去!?」
話音落下,他站在原地不動,右手手指連點如疾風驟雨,每一次點出,都有一道氣線激射而出。
剩下的最後兩人苦苦支撐。
這會兒差多已經塵埃落定,佩刀男子和粉衣女子雖然佔了人數上的優勢,但無奈修為實在相差太多,敗亡只是時間問題,不過那位佩刀男子畢竟也是實打實的人仙境界,也有幾手壓箱底的手段,不願就此束手待斃,尋到一個機會之後,猛地一刀斬出。
這一刀包含了佩刀男子畢生的修為,算是捨命一擊。
只見長刀黯然無光,如同鬼魅,寂然無聲之間取人性命。
霍溪沉神情不變,一直空閒的左手抬起,一指點出,落在刀鋒上。
他早年時曾經跟隨父親前往帝都,在那兒有幸欣賞了大國手蘇若是的一曲將軍令,從蘇大家的鼓法中悟出一門以指代槌的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