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眼,嫵媚天然,徐北遊甚至在想,若是讓吳虞去了玄教,恐怕又是一位讓無數男子競折腰的玄教聖女。
吳虞被徐北遊直直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就在她有些羞惱的時候,徐北遊終於回過神來,歉意一笑,道:「師妹你好像有些害怕藍玉。」
「談不上怕,如今我已經是劍宗的人,自然要以師兄唯馬首是瞻,只是我有點擔心會連累父親,畢竟家父身在廟堂官場。」吳虞搖頭道。
徐北遊無言以對,只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宦海兇險,堂堂的後軍左都督陳瓊也是說倒就倒了,其他人也不例外,誰都不敢把話說死了。
兩人有了片刻的沉默之後,吳虞轉開了話題:「聽說你與那位公主殿下關係很好?」
徐北遊愣了一下,點頭承認。
吳虞好奇問道:「公主殿下是不是很國色天香?」
徐北遊還是點了點頭,不過心卻稍稍提了起來。
好在吳虞沒有問出「我們兩個誰更好看」這樣的問題,而是輕淡問道:「師兄想做駙馬?」
徐北遊自嘲道:「想做駙馬的多了,還是看皇帝陛下的意思。」
吳虞哦了一聲,剛剛的小嫵媚消失不見,面容平靜道:「那就是想了。」
徐北遊臉色略微尷尬道:「哪個男人不想。」
吳虞就那麼看著徐北遊,接著問道:「師兄是因為她的相貌?還是因為她的公主身份?」
徐北遊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聲說道:「兩者兼而有之吧,除此之外,我也很喜歡她這個人。」
吳虞扭過臉去,望著窗外,「師兄眼光不錯呢,若是能將那位公主殿下娶回家中,想來是個極佳的助力。」
徐北遊笑了笑,沒有說話。
文人相輕,女子相妒,這是千百年來未曾變過的老理。
吳虞轉過臉來重新看著他,問道:「怎麼不說話?」
徐北遊嘆氣道:「八字沒一撇的事情,有什麼好說的?」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直到馬車停下,徐北遊才緩緩開口道:「待會兒我要去李師道府上一趟,你就不要等我了。」
吳虞輕輕嗯了一聲。
待到徐北游下車走遠之後,吳虞才從馬車上下來,抬頭望著公孫府的牌匾良久,低頭時,用誰也聽不清楚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其實我也曾想過,一直在這兒住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