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深入皇宮

這一晚,對於顏曼蘭來說,那是特別的難過,因為住在她隔壁的夜風和他的愛婢瘋狂歡愛,那一陣陣的歡愛之聲,她是聽是清清楚楚。

他們剛開始還是低聲嬌吟,到了最後,那呻吟聲,她捂著被子都能聽得見。

那煽情的嬌吟聲,聽在顏曼蘭耳中,那可是滋味千百般,心裡面麻麻酸酸的,猶如千百隻螞蟻在噬咬著一般,痠軟難忍,這讓她不由想起了她和夜風山洞裡的豔情,如此一來,那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顏曼蘭在心裡面又羞又怒,同時不免是醋意橫生,在心裡面恨恨地罵道:「這sè狼,就不能收斂一下吧,聲音放小一點嗎,他那俏婢也是的!」

美人兒咬著牙,那是恨死夜風這個sè狼了,恨不得此時他就在身邊,狠狠地擂死他,咬死他。

然而,美人兒又哪裡知道,這是夜風故意而為,就是要氣氣顏曼蘭這個人兒。

隔壁的叫呻之聲越來越煽情,使得顏曼蘭不由緊緊地夾著美腿,手兒壓著雪阜,然而,還是無法制止chun意。

「啊——」隔壁的一聲高昂的嬌啼,步秋雁再一次被送上了**的**,這是她今晚第三次**了。

此時,顏曼蘭一陣哆嗦,chuncháo在股間湧動,感覺猶如洪澇一般,竟然一陣小丟,她壓著的手兒都溼了一片。

「壞蛋!」顏曼蘭在心裡面恨恨地咒罵夜風!

這一夜,對於顏曼蘭來說,是一個漫長而又不眠之離。

第二天,三個人起來,一番洗漱,當顏曼蘭看到夜風之時,不由想起昨夜的事兒,心裡面頓時吃醋,惱氣夜風,板著粉臉兒,對夜風是愛理不理的。

「現在該怎麼辦?」夜風問顏曼蘭。

顏曼蘭輕哼一聲,忍不住恨恨地挖了夜風一眼,她恨死這個sè狼了,沒好氣說道:「當然是救出含兒了,還有許飛舅舅他們。」

夜風心裡面暗笑,知道這美人兒在吃醋捋酸,沉吟了一下,說道:「嗯,我們應該先打探一下訊息,不知道許飛他們怎麼樣了。」

說完,夜風吩咐愛婢步秋雁出去打探訊息,而夜風和顏曼蘭都是禁軍所要捕捉的目標,不方便拋頭露面。

步秋雁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兒,見顏曼蘭那模樣,也頓時知道她和自己的公子爺的關係非同一般。

雖然這俏婢心裡面也有些捋酸吃醋,不過,想到自己公子爺那樣的疼愛自己,也是釋然,再說,在外人面前,也要給足面子給自己公子爺,要撒嬌要寵什麼,那也得自己和公子爺私蜜相處時才能這樣。

所以,這俏婢巧乖地去為自己公子爺打探訊息了。

「好姐姐,昨晚睡得好嗎?」夜風輕笑,曖昧地眨了眨眼睛。

顏曼蘭想到昨晚的事,心裡面就惱氣兒,甕著氣說道:「睡得很好!」

夜風輕笑一聲,不再為難這美人兒,放低姿態,輕聲細語地哄著這美人兒。

雖然顏曼蘭心裡惱氣兒,無非是吃醋,被心上人輕聲細語、甜言蜜語一鬨,再經他軟磨硬泡,這美人兒很快也氣消了,對心上人一陣的嬌嗔。

夜風當然是從善如流,專揀些美人兒愛聽的話說,用不了多久,顏曼蘭不知覺中,向夜風發起嗔,撒起嬌來。

這使得夜風心裡面癢癢的,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一定把這美人兒哄上床去,盡展他男人手段,總有一天把這個美人兒心甘情願讓他吃下肚子!

很快,步秋雁打探訊息回來了。

「情況怎麼樣?」顏曼蘭的些捺不住情緒,忙問道。

步秋雁巧乖地說道:「我剛從外面打探到訊息,聽說許飛肅衛長他們被關在天牢裡,姐姐放心,聽說小公主還在騎士團中。」

步秋雁也是一個玲瓏的人兒,她知道,以自己公子之能,只怕眼前這個美麗的太子妃早遲都逃不脫公子爺的手掌心,以其爭寵給公子爺添煩,還不如討公子爺的喜歡,更何況她是公子爺的貼身侍女,時刻追隨著他,還有誰更能比她擁有公子爺的時間多。

許飛是肅衛隊隊長,公羊紅是近衛魔法師隊長,而隆基更是東宮太子府的忠心死士,他們都是皇族的直系侍衛。

聽到步秋雁的話,顏曼蘭不由輕了一口氣。

「現在怎麼辦?」顏曼蘭不由望向夜風。

此時,顏曼蘭心裡面對夜風十分的依賴,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她還小,但,在她眼裡面,他可以為她遮風擋雨,有本事為她解決一切。

夜風沉吟地說道:「最好的方法,就是殺掉德陽王,德陽王一死,那就樹倒猢猻散!在要緊關頭或者需要幫手,所以,我先去救出許飛他們,然後再殺掉德陽王。」

顏曼蘭說道:「我陪你一同去。」

夜風苦笑道:「現在皇宮是龍潭虎穴,你還是在這裡等我的訊息吧。」

顏曼蘭搖頭,堅定地說道:「不,我和你一同去,我比你更加熟悉皇宮路徑!說不定你需要我指路,更何況,韓左星的訊號彈在我這裡,在要緊關頭,或者需要他們幫忙,我是太子妃,我才能命令得動他們。」

夜風見她目光堅毅,知道這個人兒是下了決心了,沒有辦法,只好說道:「那好吧,今晚我們行動。」

顏曼蘭對夜風展顏一笑,是那麼的有風情,那麼的美麗,夜風在心裡面是恨得牙癢癢的,這個美少婦,不把她騙上床,就對不起自己。

天黑之時,夜風把步秋雁留在客棧中,以防萬一,好作接應。

夜風揹著穿著夜行衣的顏曼蘭,向天牢方向奔去。

背上乃是一個xing感豐腴的尤物,這讓夜風心裡面癢癢的,可惜,現在時間不對,這讓夜風在心裡面咒罵老天。

天牢,乃是關囚重要犯人的地方,全部是用花崗岩徹成,圍牆就足有十丈之高,可以說是銅牆鐵壁,任何要犯都難於逃出去。

「誰——」守在天牢外圍計程車兵看到眼前有兩個影子掠過,不由喝問。

然而,他們話還沒有說完,就軟軟倒下了,一支銀針刺進了他們的嚨喉之中。

夜風放下顏曼蘭,在天牢門口點燃了三根雞鳴五鼓**香。

雞鳴五鼓**香,是唐門比較普通的,不過,它量大,藥xing濃,而且能迷翻一般的高手,施毒手法簡單,所以,雞鳴五五鼓**香,是很多弟子的最愛,特別不是對付頂尖高手,雞鳴五鼓**香常能使不少人yin溝裡翻船。

半片時間過去之後,夜風拉著顏曼蘭,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

在天牢裡面,所有的牢吏都被迷翻了,倒得一地都是,七橫八豎地躺在地上。

夜風從牢吏身上找到鑰匙,開啟最前面的那面沉重鐵門。

「好漢,救我出去。」

「好漢,你救我出去,我給你白銀五十萬兩!」

天牢中關了不少窮兇極惡之人,他們看到夜風兩個人身穿夜行衣,都嚷了起來,急聲地說道。

頓時,整個天牢像是一個蜂巢一般,嗡嗡作響。

夜風和顏曼蘭不理他們,去尋找許飛他們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