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帶著顏曼蘭離開了襄城,快馬加鞭,向王都的方向飛疾而去。
然而,夜風他們還沒有走多遠的路程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太子妃,你終於忍不住要回王都了。」崔永元抱劍而立,帶笑說道,模樣是那麼的愜意和自信。
崔永元一直沒有離開襄城這一帶,他一直都等待機會。
顏曼蘭又驚又怒,沒有想到崔永元如此的yin魂不散。
夜風把顏曼蘭保護於身後,然後穿上豹皮手套,冷笑說道:「看來你對你的主子還真夠忠心耿耿。」
崔永元淡淡地一笑,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沒有什麼好說的。」
夜風冷笑地說道:「你還真是絕好的狗腿子,劍聖我見過不少,從風華帝國到漢月王國,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賣主求榮的劍聖,還愧章啟皇那個老鬼御賜你。」
崔永元聽此話,不由老羞成怒,緩緩地拔出自己的寶劍,冷澀地說道:「這一次只怕你沒有那麼好運逃掉了。」說完,氣勢一厲,劍勢罩住了夜風。
頓時,四周皆寒,萬物皆兵,天空猶底,風雲變sè,在如此凌厲的劍勢之下,風也停了,雲也歇了。
「誰要逃還不知道!」夜風一個翻身,雙手一揚,頓時,夜風猶如千手觀音,暗器從雙手中滔滔不絕地shè了出來,貫shè珠,shèri箭,柳葉刀,金針,七星鏢……
頓時,四周猶如蝗災肆虐,滿天的暗器飛撲而來,所以暗器以任何角度shè出崔永元。
崔永元鬥氣一亮,頓時,長劍蔚藍,劍刃爆迸,以他為中心,一朵巨大無比的花朵綻開,鬥氣毫光更使得這劍花鮮豔無比。
所有shè向崔永元的暗器頓時被絞成粉末,沒有任何一支暗器能近他身子。
然後,所有劍花一聚,長空破空刺來,猶如鷹擊長空,又快又疾,整把長劍化作一道光練。
夜風沉喝一聲,雙手如電,「啪」的一聲,雙掌夾住了刺來的長劍,但是,長劍鬥氣既是熾熱刺人,反震力極強,夜風無法夾穩,長劍繼續刺向他的胸膛。
夜風身子一倒,向崔永元懷裡撞去,夾於長劍的雙掌沿劍脊而上,然後雙掌突開,兩支情人絲shè出。
情人絲一急一緩,無聲無息,直奪崔永元的心臟。
崔永元駭然回劍引擊,連擊出十八劍,這才把兩支情人絲擊落於地。
一招之下,兩個人又拉開了距離,雙方敵視對峙。
「好,有兩下子。」崔永元沉喝一聲,劍光聚劍,又是一劍刺向夜風,劍出山崩海倒,封鎖天地,一劍之下,沒有任何地方逃遁。
夜風飛躍,曲指一彈,指勁可以碎金裂石,穿堅破況。
「鏗——」劍身輕顫一下,巍然不動,仍是刺向夜風左肋。
夜風駭然,感受到劍尖已經刺破了衣服,他想都不想,雙掌一拍,夾向刺入左肋的長劍。
夜風頓時感覺左肋一陣劇痛轉來,鮮血頓時染紅了衣服,猶如一朵鮮花綻開一般,鮮豔無比。
「你能夾得住嗎?」崔永元冷笑,力道一強,長劍再入一分。
頓時,夜風左肋痛疼如刀刮一般,厲喝道:「未必」突然,他衣袖中突然shè出了飛雲絲,纏於長劍上。
飛雲絲猶如靈蛇一般,沿長劍而上,卷向崔永元手腕。
飛雲絲一碰到崔永元的手腕,他宛如電殛一般,臉sè鉅變,立即回劍長擊,擊退飛雲絲,然後連退十八步。
此時,崔永元調起了全身的動起,鬥氣在他身上上下來回的滾動,他臉容扭曲,但,他雙目緊緊盯著夜風,長劍遙指,劍勢罩於夜風要害。
夜風左肋被鮮血染紅,他也緊盯崔永元。
此時他們兩個都好不到哪裡,一個是受了重傷,一個是身中劇毒。
「走——」夜風帶著顏曼蘭,轉身就走。
此時此刻,要保護顏曼蘭,受重傷的他明知崔永元中毒,但,他不敢冒險攻擊,所以,帶著顏曼蘭離開這裡。
見夜風一離去,崔永元立即棄劍盤坐,以渾厚無比的鬥氣驅毒,身中九煉烈火毒的他,感覺心臟猶如火焚一般。
崔永元不愧是劍聖,鬥氣強大無匹,他以自己渾厚無比的鬥氣生硬地遏制住了九煉烈火毒的蔓延。
此時,可見鬥氣沖天而起,以他自己為中心,一丈之內,任何東西都無法接近,飛沙走石。
直至天黑,崔永元終於把九煉烈火毒壓於一角,最後,他咬破舌尖,「噗」的一聲,血如箭,噴shè而出。
這帶毒的血箭一沾地,頓能聽到滋滋之聲泥土頓時黑焦。
崔永元長吁了一口氣,他整個人猶如水裡撈出來一般,全身溼透,臉sè發白。此時,崔永元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的力氣,他幾十年保蓄的鬥氣一下子賊去樓空,此時他連拿劍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去追夜風了。
崔永元心有餘悸,如果他的鬥氣再弱一點點,只怕,今天死在這裡的就是他!
最後,崔永元離開了這裡,趕回王都,此時他沒有再戰的力氣,他必須趕回王都修養,他相信夜風和顏曼蘭一定會趕去王都的。
夜風和顏曼蘭騎著馬匹一口氣逃出了幾十裡,最後,失血過多的夜風再也堅持不住,從馬背上掉了下來,這一下,把顏曼蘭嚇得不輕。
顏曼蘭急忙的抱起雙眼昏花的夜風,在附近找到一個隱秘的山洞,把他抱了進去。
「我沒事。」折騰一番,坐定之後,夜風虛弱地喘了一口氣,露出笑容。
顏曼蘭急忙地說道:「讓我看看你傷口。」
夜風苦笑了一下,小心地脫下衣服,此時,血漿都凝了,衣服黏在傷口處。
顏曼蘭小心翼翼地為夜風弄開,然後,又弄來清水,小心翼翼地清理乾淨,此時,傷口暴露在他們的眼前,只見劍口不小,極深,可以看得到白森森的肋骨。
夜風和顏曼蘭都抽了一口冷氣。
「上些金創藥,幾天內會痊癒的。」夜風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拿出金創藥。
顏曼蘭小心翼翼地把金創藥撒於他傷口之上,然後撒下自己裙襬,小心地為夜風包紮好。
夜風失血太多了,感覺十分疲倦,昏昏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夜風醒過來之時,天已近黑了,此時,山洞中已起了一堆的篝火,他身下也鋪著乾草。
夜風醒過來,驚醒了一旁打盹的顏曼蘭。
「你沒事吧。」顏曼蘭忙是走過來,手覆於夜風的頭額上,試一下他會不會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