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女,你就在這襄城等候一個月吧,襄城雖不敢說萬攻不破,但,以德陽王的那些人,還不敢在我這撒野!」韓左星安慰說道。
顏曼蘭雖然心不甘,但,又能怎麼樣?她不由望向夜風。
夜風也點頭說道:「韓將軍說得不錯,此時你若是在別的地方露面,只怕也是很危險,德陽王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此時韓左星注意到夜風,剛開始他陪同顏曼蘭來,還以為他是顏曼蘭的侍衛,現在見夜風如此說話,就知道不是。
「這位是夜公子,是他把我從德陽王重圍中救出來,逃出王都,並躲過五花劍聖的追殺。」顏曼蘭介紹說道。
韓左星不由讚道:「英雄出少年,竟能在千軍萬馬中來去ziyou,連五花劍聖的追殺都能逃躲得過,年紀輕輕,值得驕傲,不知道夜公子是出於何門,或師從哪位高人?」畢竟,顏曼蘭的身份非同小可,他不敢不小心一點。
夜風露出笑容,徐徐地說道:「夜風只是一介無名小輩,不足為道,不過,先父韓將軍或者認識,先父姓夜,單字玄。」
韓左星一怔,望著夜風,久久說不出話來,最後,徐徐地說道:「原來是夜家三少爺,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夜風含笑不語。
「將軍,五花聖劍求見。」此時,一侍衛趕來。
聽到這話,大家一怔,特別是夜風和顏曼蘭。
韓左星冷哼一聲,說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五花劍聖翩躚而來,雖然這裡是敵人重地,四周鐵衛是重重疊疊,猶如銅牆鐵壁,但是,他還是如閒庭信步一般走了進來。
「哈,太子妃還是快我一步。」五花劍聖崔永元笑著說道。
夜風已經穿上了豹皮手套,讓顏曼蘭站於自己身後。
顏曼蘭冷哼一聲,不說話。
崔永元目光落於夜風身上,笑著說道:「後生可畏,受我全力一擊竟然無事,後生可畏,了不起。」
夜風表情不驚不喜,淡淡地說道:「如果我決心要殺一個人,就算是神擋在我面前,我也照樣有辦法殺他,若不是要保護太子妃,那天晚上倒下的,絕對是你!」
崔永元yin鶩的目光轉動了一下,沒有計較,笑著對韓左星說道:「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韓左星端坐不動,說道:「我一生耿直,從不交為榮華富貴而出賣自己良心的朋友,所以,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崔永元被韓左星這麼一嗆,頓時臉sè不好看,咳嗽了一聲,自討沒趣,最後說道:「我這次來,只是想傳達一句話。德陽王對你倚重萬分,如果你願意投奔於他,天下兵馬,由你掌管。」
韓左星冷笑,說道:「我要掌管天下兵馬,十年前我就掌管天下兵馬了,何需等現在,德陽王這等無知小兒,少放厥言!」
崔永元不由尷尬,說道:「只怕,世事沒有那麼如人意,可不要忘了,你南有鎮南王,北有祁家,以你一個人之力,難於應付得過來,難道你就不需要一個盟友嗎?」
韓左星雙光一寒,聲威奪人,氣勢頓時漲起,就是坐於一邊的夜風都頓時倍感壓力,這讓夜風感到十分驚訝,沒有想到韓左星竟然是個高手。
「只要我韓某在,西南就是屹然不動!回去告訴德陽王這無知小兒,只恨我抽不出身來,未能,我一支畫戟把他送到地獄去!」韓左星說到此處,雙目嗔然,氣勢勃然,衝擊向五花劍聖。
就是崔永元這樣的小劍聖,被逼得後退了一步。
韓左星和夜玄齊為六大名將,韓左星雖然沒有像夜玄一樣擁有自己的封地,但是,他卻有著夜玄沒有的身手,他的鬥氣修為達到小劍聖境界,可以說,他是六大名將中,鬥氣造詣最高的一位。
所以說,別人想刺殺韓左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這也是韓左星在章啟皇這樣暴戾君王手下呆了十幾年而渾然無事的原因之一。
「既然是如此,那我會把話帶到,買賣不成情誼在。」崔永元說著yu走。
此時,韓左星雙腳一踏,頓時是地皮震動,兩道強大無沛的勁力從地下攻向崔永元,崔永元為之一凜,不敢大意,他忙是身子一沉,鬥氣強壓下去。
「啵」的一聲,兩股鬥氣相交,雙方都晃了晃身子,無疑,雙方修為不分上下。
韓左星冷哼一聲,說道:「出了這個門,從此之後,我們一刀兩斷,下次讓我見到你,我要你的命!」
崔永元不甘示弱,哈哈地笑著說道:「我項上人頭隨時等著你來取!」說著,轉身離去。
等崔永元離去之後,韓左星安排顏曼蘭的起居,派婢女服侍她,完全是按照太子妃的規格,一點都不慢怠,並派鐵軍保護。
可以看得出來,韓左星雖然是個手握重權的人,但,對皇族是忠心耿耿,並不是那種野心之輩。
安排好顏曼蘭之後,廳內只剩下夜風和韓左星。
「令尊去世了。」韓左星對夜風說道,然後輕嘆了一口氣。
夜風冷笑,說道:「這一點,韓將軍比我更加清楚,不是嗎?」
韓左星古怪的望著夜風,最後哈哈地笑了起來,好像是看到了一件極為可笑的事一般。
「你笑什麼?」夜風沒好氣地說道。
韓左星笑著說道:「你以為是我派刺客殺害令尊大人?」
夜風淡聲地說道:「就算不是韓將軍你,只怕,也是你們漢月王國所為!」
韓左星搖著頭,笑著說道:「錯了,不單是你錯了,就是你們漢月王國的所有人都被矇在鼓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夜風一怔,問道。
韓左星望著夜風,沉吟一會兒,說道:「你有沒有膽跟我去一趟駐馬關?」
夜風見他用激將法,也不怕他,颯然而笑,說道:「既然是韓將軍相邀,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照闖不誤。」
韓左星不由點頭贊然,說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不愧是夜玄的兒子!」說完,立即吩咐侍衛配馬。
夜風也沒有休息,跟著韓左星前往駐馬關,經過五天五夜的狂奔,夜風和韓左星趕到了駐馬關。
駐馬關不愧是漢月王國的門戶,石牆高高築起,士兵都是披甲執銳,個個都是氣勢騰騰,非一般士兵所能相比。
韓左星把夜風帶到他在駐馬關的府邸處,先是遞給了夜風一支長長的方匣。
「什麼東西?」夜風接過長匣,問道。
韓左星說道:「開啟看了就知道了。」
夜風開啟長匣,只見裡面躺著一支長槍,這長槍,他太熟悉了,正是他父親夜玄的兵器風豹槍!二量上品巨兵!
夜風撫著風豹槍,完全可以確定這就是他父親的兵器,這使得夜風驚疑無比,望著韓左星,說道:「我父親的風豹槍怎麼會落入你的手裡。」
「跟我來,你很快就明白了。」韓左星說完,轉身就走。
夜風忙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