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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誰的誰 鮮橙 第1頁,共2頁

聽格爾泰如此一說,我的心砰砰的直跳起來,找我?這草原上除了承德,誰還會找我?隨著格爾泰一起看向那個女人,她還使勁低著頭,烏黑的頭髮垂下來遮了大半個臉。

越看越覺的不對勁,這女人的個子也忒高了些吧,就算赫褳族的女人比瓦勒和周國的女人都高大些,可是也很少見如此高挑的女人,即便有這麼高的,一般身材也都粗壯的很,尤其是那屁股,跟磨盤似的,一屁股坐下去都能坐死頭牛,可這女人高雖高,可是腰肢看起來卻很瘦削,而且肩膀也明顯的比女人寬。

只覺的這個人好熟悉,心裡一陣發慌,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形成,希望是他,可是又怕是他。

「你……抬起頭來~」我的聲音竟有些抖。

「她」聽話的抬頭,一張抹了黑灰的臉慢慢揚起,兩道濃黑的眉毛,一雙含笑的桃花眼,直挺的鼻樑,嘴角微微上揚……

我猛的撲了過去,竄到他身上,手死死的摟著他的脖子,腿盤上他的腰上,低呼道:「噢!承——」

剩下的聲音被他堵在口中,承德緊緊的把我抱在懷裡,狠狠的吻著我,兩個人似乎總覺的抱的不夠緊似的,恨不得把對方都揉進自己的體內,唇舌的糾纏,迅速的點燃了這大帳中的空氣……

好半晌後,承德才放過了我的唇,我低喘著把頭伏在他的胸口,聽他激烈的心跳聲,旁邊突然傳來一聲低笑聲,我扭頭一看,格爾泰正用手捂著眼睛,滿臉羞赧的低笑著,透過她的指縫,我都能看到她那眨呀眨的眼睛。

我一驚,慌忙從承德身上跳下來,臉上燙的厲害,看看格爾泰,再看看承德,發現承德這廝倒是笑的一臉的自然,好像剛才和我熱吻的不是他似的。

「格爾泰,你偷看我們親熱了,這樣真神會不喜歡你的。」我故意板著臉說道。

「哦!真神作證,我可沒有看花不脫和男人親熱!我可以用手捂了眼睛的!」格爾泰一臉委屈的嚷嚷道。

「捂了眼睛?嘿嘿,」我衝著她嘿嘿笑道:「那為什麼我還能從你的指縫裡看到你的眼睛?」

「真神啊,這可是冤枉我了,我的手就是這個樣子啊,」格爾泰說著衝我比劃了她的手給我看,然後又說道:「我們是勤勞的赫褳女人,我們可不像你們瓦勒女人那麼嬌氣,什麼活計都不幹,有一雙白白嫩嫩的手的,我們的手就是這個樣子的啊,並不緊的啊。」老實忠厚的臉上卻帶了一副奸詐的笑容。

我無奈的衝她翻了翻白眼,她笑的一臉的得意洋洋。

「好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格爾泰斗嘴皮子。」承德低聲笑道。

聽承德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現在是在什麼地方,這可是諾頓王的大帳啊!承德作為瓦勒的主帥,怎麼能來這裡呢!

「你怎麼來了?多危險啊!」我急急說道。

「不來怎麼辦?總不能把你丟在這裡不管了。」承德笑道,「沒準我再晚些來就找不到你了呢,只剩下個諾頓王妃了。」

「哎呀,你還開玩笑,」我急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可是三軍的主帥,你就這麼冒失的來了,軍中怎麼辦?如果讓那些拼死拼活的將士知道你為了自個媳婦偷偷的跑進敵人的大帳,你讓他們怎麼想?」

承德把我攬回懷裡,悶聲笑道:「什麼時候給自己封了個媳婦的名號啊?我可還沒說過呢啊,你倒老實不客氣!」

「你?!」

「行了!放心,我沒事,軍中有趙老將軍看著,我離開幾天沒有關係。」

「幾天?你可是主帥啊!軍中不可一日無帥啊!」我說道。

「榮兒,我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分量,對於帶兵打仗,我並不擅長,有趙老將軍在那裡,我放心,他比我更清楚怎麼來對付西羅盟人,而且軍中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人知道我這幾天不在,所以軍心不會有問題,你就不用操心了。」承德輕聲說道。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來這裡啊!這裡可是狼窩啊!要是你的身份被他們知道了,他們一定會——」

「就是因為這裡是狼窩,我才不能讓你一個人待在這裡。」承德沉聲說道。

我心中一熱,他終究是來了,不顧他的身份地位,來這裡救我來了,可是心裡卻矛盾的很,以前他不來的時候我怨他不來,可當他真的冒著危險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又恨他怎麼就不顧自己的生死來救我了。

「放心吧,榮兒,你別忘了,我可是玄天宗的傳人呢,論武功的話,我想這草原上還沒有人能制的了我呢!」承德笑道。

「自大狂!」我低聲嘟囔了一句,狗屁玄天宗,我還朝天宗的呢,還不是被人當成軟柿子隨便捏啊。

「說什麼呢?」承德問。

「哦,嘿嘿,沒什麼,」我急忙乾笑道,看了看還站在旁邊吃吃笑的格爾泰,問承德:「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知道去找格爾泰的?」

「你這個蠢丫頭,我本來昨晚上就找到你了,本想趁天黑把你弄出去呢,結果你一頓鬼叫,把營地中的人驚動了不少,」承德哭笑不得的氣道,「我不好現身救你,只得先藏身在格爾泰她們那裡,後來從她那裡知道她認識你,還給你起了個赫褳名字。」

「嗯,花不脫!」我驕傲的說道,還看了一眼旁邊的格爾泰,看她也是一臉驕傲的樣子。

「花不脫?」承德悶聲而笑。

「笑什麼笑?」我怒道,不就是知道了這花不脫是小鳥的意思麼,有這麼好笑麼?

承德看我瞪他,忙忍住了笑,說道:「好名字,好名字!」

「我們得趕緊走了,一會那諾頓王就要回來了。」格爾泰突然說道。

一聽他們要走,我有些不捨的把承德抱的更緊,承德撫了撫我的後背,安慰道:「別怕,有我呢,等晚上我再來救你。」

我抬起臉,淚眼朦朧的看著承德,笑著說道:「我不怕,我是擔心你,你下次再來臉上再多抹些黑灰吧,別忘了在腰裡再纏上些東西,不然我怕你被這些西羅盟士兵拖到草叢裡面去。唉,你這女人扮的,比我這真女人都漂亮,會惹禍的!被諾頓王看上就不好了,要是晚上看到他欺負你,我可是會發瘋的――」

承德怒,使勁摟了摟我,然後又笑了,在我唇上輕啄了一下,這才低著頭和格爾泰出去。

我跟在後面送承德和格爾泰出去,那個兵衛看到我們出來,目光還直愣愣的看向承德,承德只得使勁的低著頭,跟在格爾泰的後面,一副小媳婦的樣子,我強忍著笑,忍的都有些肚子疼了,用手杵了杵承德,然後又衝著旁邊的那個兵衛努了努嘴,承德偷偷的衝我呲牙,估計心裡恨不得轉回頭去把那個兵衛給廢了了,偷偷的用手給我比了一個「殺」的動作,我急忙搖頭,開玩笑,要動手也不能挑現在這個時候啊。

承德看我著急,自己反而笑了,然後衝我拋了個媚眼,故意的搖擺起腰肢來,一步一扭的,走了兩步後故意回頭看了看那個兵衛,嫣然一笑,然後又趕緊低下頭追著格爾泰走了。

我驚的張大了嘴巴,這個變態,他幹嗎還故意勾引那個兵衛?我不解的看向承德,看他眼睛中閃過一絲狠光,才明白過來他已經是動了殺心。

再回頭看落在身後的那個兵衛,好麼,他都看直眼了,嘴巴微張著,一道水線順著嘴角流下都混不自覺,魂魄都被承德給勾走了,笨蛋啊,還起色心呢,恐怕小命就要丟在這「色」字。

外面時不時有一隊隊巡邏計程車兵過去,我送了他們一段,就再也不能往前走了,只能目送承德他們走遠,轉身走到那兵衛身邊的時候,看他還一臉陶醉的看著承德消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