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萌月敏

對不起,好久沒更新了……前幾天家裡的電腦不能進jj了,所以沒更新。對不起對不起!

見我一直盯著車伕看,大冰塊有點不高興了,「你盯著李嵐幹什麼?」

「盯著他看是因為覺得他帥。」對於大冰塊有點不高興感到納悶。

當我說那車伕帥時,只見那車伕的背突然抖了一抖,一會兒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駕車,只是回過頭來說了句話,「小姐我只是個下人,那能稱得上帥,只不過算得清秀些而已。李嵐在此先謝謝小姐的讚美。」說完還眨眨他那雙清澈的雙眼。嘴角好看的向上揚。

我總覺得奇怪,照理說,他的五官長得那麼好看,拼在一起應該是很帥的才對,為什麼拼在一起會只顯得清秀,而不是俊美呢。

「李嵐,呵呵……你還真有趣呀。」我笑笑,但我總覺得他這人沒那麼簡單,雖然他的眼睛看起來很清澈。

「好了,我們繼續趕路吧,再不趕的話,恐怕就不能在日落之前到‘臨西客棧’。現在李嵐,你跟著我走,我們要走捷近。記得那條道路有些崎嶇,不太好趕車,所以你小心點。」大冰塊打斷我和李嵐,提醒道。至於嚴玉傑那小子,現在一直用崇拜的眼光看著我,不說話。而且不時的瞄向我的壓縮包。我想他對我的包裡的東西感興趣。向他投了個眼神,暗示著:「想知道我包裡有什麼東西的話?過會兒把萌月教的事講給我聽。」我想他看得懂我的眼神所表達的意思。

只見嚴玉傑點點頭,表示會意。

「二哥,去臨西客棧的捷近,道路崎嶇。我們還是現在休息一會兒吧。不然我怕過會兒承受不住路途的顛簸。」嚴玉傑向大冰塊問道。順便探出頭來,看了李嵐一眼。只是李嵐從剛才與我說話後就不再說話了,專心趕路。

「駕——」

「駕——」

「傑,你這麼說也對,但是如果我們現在不趕的話,恐怕到日落之前也趕不到了。所以讓你委屈一下。只要過了那山路就到了的。」大冰塊邊駕著馬邊對著馬車內的嚴玉傑說道。

而此時的我,正抱著小白,玩得愉快呢。才不管會不會在日落之前趕到客棧呢。說真的,我還真的想要過一下露宿山林的滋味是怎麼樣的。呵呵……說不定還能在山間發現溫泉呢,這樣就可以洗澡了。

駕——

駕——

一匹赤黑色的駿馬和一輛精緻的馬車極速地賓士在狹窄山間道路上,兩旁的樹木快速地都為他們以這樣的速度經過,而抖了抖,抖下了一些樹葉。當這一馬一車消失在道路的盡頭後,原來寂靜的道路出現了個邪魅的聲音。只聽那聲音「呵呵……看來,教主要找的人就是那個女孩了。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不過只有五歲的樣子,為什麼教主指名要她來當教主夫人呢?」那人原本邪魅的聲音突然轉換成困惑的語氣。

「嗖——」的一聲,那人從一棵隱蔽的樹上飛身而下,原來剛才他把星願及嚴玉風他們與黑衣人交手的一幕全在暗處看著。而且此人還是「萌月教」的人。

聽他剛才的語氣很邪魅,再看他的長像,原來也是位美少年呀。年齡大約二十歲左右,身高一米八二。穿著一件寬大的長衫,微露胸膛,皮膚細微而光滑。長衫下是他那勁瘦的身軀,穿著一雙白色的長靴。與長衫是同一顏色。再向上看,便發現他有一雙銀白色的眼睛,中間還有帶有一點金色,使其看起來怪異到了極點,他那雙眼有點像狐狸般的眼,使人看起來有種致命的誘惑。這種美不但不覺得怪異,反而覺得是另一種邪氣美。他那長長的頭髮隨意地用一根黑色的繩子紮起來。性感的嘴唇,不點而紅。此時嘴裡正叼著一根草根細嚼著,眼裡對著消失在盡頭的馬車裡的人,有著濃濃的興趣。吐出嘴裡的草根,說道:「叫凌星願是嗎?我記住了,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說完轉身離開,對於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理也不理,還很順便的從他們的身上輕輕地踏過去。別看這是輕輕的一腳,但是被他踏過的人的身上,全會有一個腳印。而那人也會口吐鮮血而死。

「救……救我……」這是剛才帶頭的那個黑衣人,看來他傷的不輕呀。

「救你嗎?」那人邪氣地說道。

「嗯……」那黑衣人點頭道,天知道他現在連點頭都很吃力,不過幸好有人來救了。不過顯然他太自以為是了,那人不但不會救他,而是會讓他更快的上西天去。

「可惜……你任務失敗,教中不養廢物。所以……」那人故意拖長尾聲,好像是想讓黑衣人自己看清楚在他後面的他的那些同夥已不再有呼吸了。

「所以……所以……什麼?」黑衣人此時才感覺到可怕。原本以為這人看起來會救自己,但是他想錯了,現在才真正的看清,在他背後,自己的那些兄弟已經全數死在他的腳下了。只要被他踏過的,全都死了。他愄懼地向後退。直到他也死在他的腳下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