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不好意思,偶因為前幾天進不了jj,所以都沒更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第十四章半路遇刺
一路上,我與嚴玉傑都興奮得不像話了,只差沒把車頂給翻了。
「哇……我說嚴玉傑,你看那邊有隻兔子。好可愛呀。唉!在我們那兒我都看不到兔子。」我指著道路不遠處的那隻兔子叫道。
「呵呵……是呀,好可愛呀。」嚴玉傑應聲道。此時他心中真的興奮呀。想到這是他第一次出門,難免有點興奮的不像話。不過他可沒像星願那樣在車上蹦蹦跳跳,還把半個身子趴在馬車視窗上。他在一邊看了都有些擔心這車會不會被她給蹦掉到西天去了。(指馬車給蹦壞,或者會被蹦個洞。)汗……
「如果能抓一隻去就好了。唉!我真的好想要一隻兔子呀。」我嘆聲道。我是真的想要一隻兔子呀。因為這樣平時就可以和兔子一樣玩,如果到了危難的時候,(這個危難時刻是指肚子餓的時候),我也可以拿小兔兔來避難呀。呵呵……當然還有別的用處了,以後大家會知道的了。
「你想要呀,等會兒叫二哥抓一隻給你好了。」嚴玉傑對我說道。雖然他其實想要親自抓一隻兔子給她,但是他這裝病的事,除了星願外,沒人知道,所以,只能讓二哥幫忙了。
「好哇……呵呵……我怎麼沒想到呢。」我聽了,雙眼發光,我怎麼沒想到呢。這樣我的願望就可以成真了。哇哈哈哈……看我多聰明。
(小虎:你聰明什麼呀,還不是人家帥帥的傑哥哥提醒你的。星願:哼!你吵什麼,一邊兒涼快去。)
「看你們聊的那麼開心,在聊什麼呢?」大冰塊騎著他那匹赤黑色的馬過來,問道。
「我們在聊——兔子!」我嘴裡說著,但是雙眼卻盯著那匹赤黑色的馬。心想,這馬真的好棒呀,這個肌肉發達呀,這個眼睛好像黑珍珠般漂亮呀,絲毫不含任何渣滓;還有它的那個毛髮呀,烏黑亮澤。哇……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呀。我從來沒看過這麼漂亮的……(你們說是人還是馬呀。呵呵……我怎麼覺得感覺在描寫人呢。呵)如果以後肚子餓的話,也許可以拿它來充飢。
「哼哧!!!」那匹赤黑色的馬叫道,雙蹄不停地在地上跺著,好像發現我心中所想的一樣,原本清澈的黑眸中,出現了一絲小火焰。看來它生氣了。這馬還真有靈性呀。
「噓……烈焰乖。」大冰塊撫了撫愛馬的脖子,不一會兒,烈焰才安穩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粗重地喘息。赤焰也很聽話,馬上安靜下來,大冰塊才又問。「聊兔子幹嗎?」
「因為我想要一隻兔子。你幫我去抓一隻好不好?」我眨著自己那雙大大的眼睛,無辜地說道。
「好!」說完,大冰塊看著不遠處的一隻黑色的兔子,飛身前往,一會兒功夫,就已抓著那隻兔子回來。把兔子交給我。而我看著嚴玉風輕輕鬆鬆地飛來飛去,汗……心裡那個羨慕呀,心想:有空時得讓他教教我輕功。不過看他抓了只黑色的兔子給我,我差點沒氣出病來,像我一個美美的小美女,居然抓了只黑兔子給她,總得抓只白兔子吧。這樣才配呀。
「你怎麼抓了只黑兔子呀。我喜歡白兔子。」我任性地說道。
「哦,那這隻扔掉好了。再去抓一隻吧。」大冰塊說道。作勢要把那隻黑兔子扔掉。
「不用了。既然已經抓了,就算了。」我連忙從嚴玉風手裡搶過那隻黑色的兔子。因為我在馬車內,而大冰塊又在車旁,所以我想從他手裡搶過兔子是沒什麼難度的,到是在一旁的嚴玉傑為我這一舉動冒了冷汗。因為以他的角度來看,我這樣做好像整個人要撲出去一樣。
「我看我給你取名叫小白好了。」我抱著那隻兔子,回到坐位,自顧自地說給和那隻兔子說起話來。
可是那隻黑色兔子好像不喜歡我給它取的名,不停地在我懷裡亂動。還踢著我的肚子。還真有點痛呀。
「你不喜歡吧,我覺得很好呀,我總不可能叫你小黑吧。太俗氣了。不好聽,還是小白好了。小新有一隻狗狗也叫小白,它很聽話的。所以你乖一點。不然……哼哼……」被兔子踢到的地方有點痛,看它還不靜下來,索性出語威脅,後面的聲音聽起來還真有點恐怖呀,連在一旁的嚴玉傑也感到陰風習習。
只見我說完這句話,懷裡剛才亂動亂踢的小兔子,已經不再亂動了,只是微微發著抖。看來不威脅不行,一威脅就乖了。呵呵
「呵呵……這才像話嗎!」我摸摸兔毛,笑眯眯地說道。其實心裡在想以後怎麼報這一踢之仇。
而大冰塊在一旁看著,只是笑笑。突然他的笑臉消失了,換了一副風雨來臨的冰山臉。看起來還真有點恐怖呀。我只顧著與小白玩,沒發覺周圍的氣勢不同。只有大冰塊與嚴玉傑兩人的神情變了變。當然嚴玉傑沒表現出來,只是在心裡擔心。
果然,只見大冰塊的那匹赤黑色的烈焰駿馬突然嘶叫起來。接著本來空無一人的山間道路,出現了十來個黑衣人。只見帶頭的黑衣人說道:「把車上的那個女孩交出來,不然……哼哼!!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嚇米!找我的。我怎麼不知道,自從來到這裡後,我好像沒得罪過什麼人吧?!我心裡疑惑地想道。呃……除了在嚴府時,偷偷在小翠姐姐的衣服裡面放癢癢粉;還有在小丁的飯裡面放巴豆;在小李的帽子裡面放蚯蚓;把小青姐姐的那隻鸚鵡拔光了毛;還有就是把那個什麼叫花芳芳丫環用□□給嚇了一跳。接著再有……總之自己都記不太清了。
(汗……這人還說沒得罪人,得罪了那麼多還說沒有。)
大冰塊和嚴玉傑也沒想到,對方居然要找星願。他們也知道,星願不屬於這兒。但是這群人又為什麼指名要她呢?會不會是搞錯了。兩人心頭都閃過這個疑問。
「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小姐可是從來不出門的。」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趕車的車伕開口說出了大家心頭的疑問。看來這名車伕挺機靈的嗎,馬上把我的身份變成了嚴府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