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半路遇刺

「哼!搞錯?怎麼會搞錯,我問你,車上的那個女孩是不是叫凌星願的?」剛才那個黑衣人冷哼地說道,同時也準確地說出了我的名字。

「是叫凌星願沒錯,但是你們能保證這世上沒同名同姓的人?」嚴玉傑開口道。

「這個我不能保證,但是我卻能保證,她是從嚴府出來的,對不對?而且你們還是嚴府的二少爺和三少爺。」

「你到底是什麼人?或者說是誰派你來的?!」大冰塊眯起眼,冷冷地說道。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出高價說要帶這位小姐到‘萌月教’去。」黑衣人說出目的。

「萌月教!!!」嚴玉傑倒抽一口冷氣叫道,此時他聽到「萌月教」臉色已經蒼白,雙手開始顫抖。

嚴玉風本來冷著的一張臉也出現了同樣的神情,當然他不是害怕,只是覺得驚訝而已,不過他掩飾的很好,沒讓任何人發現。而此時的我只顧著問嚴玉傑,沒看到大冰塊也會出現同樣的神情。

「萌月教是什麼教呀?怎麼看起來你們很害怕它。」我問道。順便拿出手帕給嚴玉傑擦擦冷汗。

「萌月教是個很殘忍的教,據說教內的人從來沒見過他們的教主,相傳他們的教主是個邪美的男人,但是處事作風卻是無比的殘忍。如果教中有人做錯了事,或者背叛萌月教的話,那他就會死無藏身之地。連帶著背叛者的家中妻兒老小也會消失。死法卻是不同的,他不會在一瞬間讓他們死去,而是讓他們慢慢地折磨死去。直到他們嚥下最後一口氣為止,才停止對他們的折磨。這只是我在書上看到的一小部分,另外的一些等到了客棧再跟你說吧。現在先處理完眼前的事要緊。」嚴玉傑解釋道。

本來我還想問的,但是聽他這麼一說也對,先解決掉眼前的那些人。不然我是沒法專心聽那「萌月教」的事。

「怕了吧!你們如果識相的話就快快把車上的那女孩交出來,也許還會有條活路。不然,到時死了就沒人給你們收屍。」黑衣人見嚴玉傑的反應,便得意地道,心想:看來這筆買賣是搞定了的。看對方那麼怕「萌月教」。他哪裡知道,就算他完成任務也難逃一死。

「怕到是不怕,只是覺得驚訝而已,星願來我們這兒才不過一個月都不到吧。怎麼剛出門‘萌月教’就找上門來了。看來,不簡單呀。」大冰塊冷冷地說道。

「哼!這麼說來,你們是不交人了,那麼別怪我不客氣。來人……上呀。」黑衣人一聲令下,站在他後面的十幾個黑衣人,全都蜂擁而上,向著馬車衝過來。

大冰塊抽出腰間的軟劍,駕著烈焰向黑衣人衝去。只見刀光劍影,有幾名黑衣人都沒看清楚大冰塊使劍的動作,就倒下了。那個速度還真快。

而車伕也進入戰場,看著那車伕的動作利落迅速,看來武功也不錯嗎,起先我還以為他只是名普通的車伕呢。沒想到他還充當著侍衛呀。不過他好像沒什麼武器,赤手空拳抵擋幾個黑衣人。

看著還有幾個黑衣人拿著刀,向我們這邊衝過來,說真的,我並不感到害怕。還莫名的感到興奮。嘿嘿,看來,偶帶來的工具可以派上用場了。我拿出放在壓縮包內的一包藥粉。這是姐姐給我準備的,呵呵……當時我也不知道,包裡面有這種藥,裡面還有很多不同種類的藥呢。

我把藥粉拿在手裡,從車內出來,向那些衝過來的黑衣人甜甜地一笑,那黑衣人恐怕也沒料到我會對他們笑,一時怔住了,剛好給我一個機會,我對著他們把手裡的整袋藥粉向他們撒去,等他們回過神來時,已不是時候了,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天地之間好像都在不停地旋轉。不一會兒功夫,我這邊的黑衣人全數倒下,當然這藥粉不會要他們的命。只為讓他們頭痛欲裂,外加睡上個三天三夜。呵呵……偶是善良的人,不會殺人d。只會給他們一點教訓。

看著那些黑衣人全都倒下,我重新進入馬車內,剛好對上嚴玉傑崇拜+驚訝的眼光。因為事先本來嚴玉傑要出手的,但是被我按住了,我說他正處於裝病期間,不能暴露自己。所以他只能繼續裝病。不過看他這情行,看來剛才在車內都看外面都看的清清楚楚了。所以才會用這種目光看我。

「怎麼了?不要用這處眼光看著我,不然我會以為你是喜歡我呢?」我戲謔地說道。

「誰……誰會喜歡你呀。」果然那小子整張臉都紅得要滴出血來了。

「我只是覺得你很厲害,星願你剛才用的是什麼藥粉呀,怎麼可以讓他們在一瞬間倒下去呢?」嚴玉傑向我問道。

「呵呵……那個藥粉不是我做的了,是我到這兒來時,姐姐幫我放在包裡面的,我也是前幾天才發現的。剛好現在派上用場。」我解釋道。

「哦,是這樣呀,星願,你真的很厲害。好像什麼都難不倒你。不過‘萌月教’怎麼會知道你?再說你又不是我們這兒的人。奇怪?」嚴玉傑說著說著將問題繞到「萌月教」上來了。

「我也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嚴府內有‘萌月教’的眼線。」我摸摸鼻子,肯定的說道。

「嗯……從剛才那個黑衣人能準確地說出你的名字,以及還能說出我們的身份就知道,嚴府內肯定有‘萌月教’的眼線,只是這麼多年來,都沒動靜。可當你來了之後,他們也沒動靜呀。為什麼要在剛好出門的時候?他們才有所行動。看來他們是衝著你來的。」嚴玉傑深索著眉頭。冷靜地分析道。

呵呵……這個小子平日裡很容易卻我激怒,還以為他是沒什麼耐心的人呢。原來他還會有這麼冷靜的一面呀。

「沒錯,這些人的確是對著星願來的,至於他們找星願有什麼目的就不知道。看來我們這次的路程會很有趣,而且我也想見見傳聞中的那位‘萌月教’的教主:靈聖月」大冰塊收拾完那邊的幾個黑衣人後,回來剛好聽到我們說的話,於是就接著說了下去。

看著大冰塊與那個車伕回來,我打量了他們,不錯嗎,身上的衣服沒一點兒損傷,大冰塊已把軟劍當腰帶。而那名車伕呢,我此時才仔細打量了他,他回來後,自動自覺地繼續駕著馬車。好像沒什麼話要說。他長得倒還算好,算得上是清秀這一型別的,皮膚白白的,身高大約在一米八左右,比起大冰塊來還算矮了點。他有著高挺的鼻樑,鼻樑下是有些性感嘴唇,下巴有些尖。雙眼清澈無比,只是眼睛的顏色看起來中間有點帶有紫色的,不過隨即又不見了。我想是我眼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