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範文娟賠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和守義都非惹是生非的主,尤其在公安廳那種水很深的地方混日子,更得習慣忍讓和吃虧,旁邊,歐陽思青臉色已冷了下來,被踩的女人眼力也夠差,竟把歐陽思青當空氣,繼續道:「對不起有用嗎?對不起有用這社會還需要法律?」
「說....你這雙鞋多少錢!」歐陽思青冷冷道,氣勢逼人。
女人一怔,下意識道:「兩千多......」
「這裡等著....我去取包。」歐陽思青讓範文娟留下,自己返回包廂取了錢夾子,這點事她不想驚動肖冰,再到衛生間門口時,不大的地方已圍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還有人低聲指責範文娟,屋漏偏逢連夜雨,範文娟這段日子夠倒霉,吃頓飯又遇上這爛事,鬧心的很,歐陽思青邊走邊開啟錢夾,抽出一疊鈔票,大約兩三千,扔在那女人腳下,冷冷道:「收起錢,走人,別等我發火。」
簡單明瞭一句話震住所有人。
「你們這是幹什麼?」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在兩人陪伴下走過來,擠在衛生間門口這七八人立時安靜,被範文娟踩了一腳的女人顯然也有點怕穿警服的男人,忙走過去解釋:「老張,我剛被人踩了一腳,昨天買的鞋劃了一道印,怪心疼的。」
「你這性子呀....啥時才能改改....」穿警服的男人對他這老婆也很無奈,側過臉看向歐陽思青和範文娟,霎時呆住。
歐陽思青美豔面龐依舊綻放盛氣凌人的冷笑,淡漠道:「張華恩....張書記....您啥時候給我男人道歉?不會把我那天說的話當成耳旁風吧?若果您忘了...我現在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重復一遍。」
歐陽思青強勢霸道,但從不平白無故樹敵,鐵了心要找公安廳黨委書記張華恩的麻煩,完全是因為肖冰,她無法容忍這位正廳級幹部讓人給自己男人戴上手銬,周圍人驚詫,直呼公安廳一把手的名字,說明這妖豔女人飛揚跋扈的資本雄厚到了可以忽視廳局級幹部的權勢!
「思青,別胡鬧,咱們該走了。」
肖冰不知何時出現在過道里,含笑望著歐陽思青,歐陽思青側頭,低低恩了一聲,那張冰冷麵龐瞬間燦爛如花,傾國傾城!
肖冰一行人從二樓下來,那群等候已久的漢子正好酒足飯飽,精神頭旺盛,見肖冰下來,張牙舞爪站起,矮個子陰笑著伸手入懷,撫摸菜刀刀把,這時候另一群人從下樓,為首的正是穿了二十多年警服的張恩華,他主動與肖冰握手,驚世駭俗的說了一句。
「肖冰,那天是我的錯,鄭重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