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雨站在島嶼上向下看去,海水被分開以後,居住在裡面的人妖族人,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都驚訝的望著四周空蕩蕩的6地,整個都帶愣住了。
由於此處人妖族人居住,所以海底被填平的並不深,不足千米便整個海底都露了出來,應青蓮和傲蒼寒聯手,逼開了這個範圍內所有的海水,給子雨和烈火一個無水的6地。
「我最多隻能支援一炷香時間。」應青蓮臉色紅的沉聲道,這般分海而出,太過考驗法力。
烈火抓著子雨一點頭,一個縱身就朝下跳去,兩人一邊齊齊道:「小心。」而同一時間傲蒼寒和應青蓮同樣的兩字也傳來,四聲小心,歲同聲,也同意,海底危險,島嶼上的他們也危險,各要小心才是。
-------------------【第一百三十章變異】-------------------
子雨和烈火飛身而下,瞬間便腳踏海底,一眼望去宮殿大倒是大,看上去也精美,只是沒有氣質,冷冰冰,陰森森的,縱然此時陽光直直的照射在上面,也感覺不到溫暖的氣息,只有空洞和冷血的陰柔。
子雨一個掃眼間,見邊上那座最大的宮殿臺階上,一眼看上去很和氣的大長老,正一腳抬起踏入上一層階梯,此時現異動正朝這邊看過來,那眉目中帶著很燦爛的笑,很得意的色。
一對上子雨的雙眼,大長老本來很和藹的面容,瞬間大變,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森,憤恨,還有看不出來的恐懼,整個人從溫和的陽光,轉變成閻王殿的閻羅,居然不到一秒鐘。
此時周圍的人妖族人們,都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怔怔看著眼前生的事情,人和動物的結合,功力強,可智慧實在是不高,第一時間都沒動彈。
子雨見此動作那叫一個快,一眼看見大長老,根本沒與烈火說話,只是一個手勢,當先一個閃身就衝了過去,周圍密密麻麻都是人妖族人,要是反應過來,動上手,那要殺大長老就難了,此時正是最好的時機,
在她身邊的烈火,與子雨心意相通,在子雨身形閃動之時,已經快的跟了上去,手中早已握住的火劍,橫空就朝那大長老劈去,力量絕對驚人。
只見兩道一黑一紅的妖力,瞬間撲上前去捲住大長老,大長老縱然反應快,智慧高,但是哪抵抗的過子雨和烈火聯手,頃刻間連喊都沒來得及喊一聲,就被兩道力量給絞了個粉碎,化成了一團血肉。
子雨和烈火見一擊得手,兩人飛的對視一眼,轉身就朝宮殿裡撲去,白衣那處得到了精確地任務數目,大長老一共帶了三十二名同夥人,進入這人妖腹地,殺此一,還有三十一個。
吼,一聲巨大的嘶吼聲突然破空而出,呆立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妖族人們,在這一吼中一個機靈,瞬間齊齊回過神來,頓時,各種各樣的魚類人妖族們,狂吼著朝子雨和烈火撲去。
剎那之間,整個海底宮殿一片殺氣猙獰,人頭魚身的,魚頭人身的,螃蟹身體的人頭的,鯊魚腦袋人身的,蜂擁著朝子雨和烈火而來。
子雨和烈火飛的在眾人妖族人之間遊走,烈火緊握著子雨的手,不讓兩人分開,在這麼多敵人的地盤上分開,就算兩人的力量都強,一旦被圍死,想脫身實在是難上加難,所以,烈火堅決的抓住子雨,怎麼也不離手。
人妖族人的襲擊早在子雨和烈火的設想中,此時見各方向都密密麻麻的撲來各種各樣的人妖族人,那強悍的力量比剛才那跳上岸的美人魚還強,當下兩人電光火石間一對視,什麼話也沒說,齊頭並進的方向就朝人妖族人中衝去。
兩人依仗著身手靈活,度過關,在眾多的人妖族人裡,見縫插針的活動著,看見有縫隙就鑽,看見人多不走反衝,一時間人妖族人不但奈何不了他們兩個,反而被弄的暈頭轉向。
人妖族人太多,有些體型又實在是龐大,譬如這鯊魚腦袋人身的,比對著鯊魚腦袋來說,這人身怎麼著怎麼纖細,追擊著子雨和烈火,兩人一個跟頭扎進人群裡,這種身材比例完全失調的人妖,一個跟著衝撞過來,不說妖力,那腦袋就要壓扁幾人。
而且,人妖族人達的是身體和妖力,腦筋實在是不怎麼達,一見是人,那是一門心思殺之而後快,而且居然敢欺到他們門上來殺人,他們存在這麼幾千上百年的,還沒見過這樣囂張的人。
那血性從胸中起,下手是一點也不留情,衝著子雨和烈火所過的地方,就是一陣狂轟亂炸,什麼是絕招來什麼,這般一來,整個場面分外壯觀,各種光芒此起彼伏,各種聲音也越來越多。
「王八蛋,你朝誰下殺手??????」
「鯉魚精,你給我看清楚老子是誰??????」
「***,我殺了你,我就知道你小子平日看老子不順眼??????」
一時間亂罵聲此起彼伏,場面幾近混亂,殺子雨和烈火的,受到無辜攻擊,要還回來的,新仇舊恨要算賬,一片大亂。
子雨和烈火在人縫中鑽著,此時兩人對視一眼,嘴角都各自帶上三分笑容,力量強不代表一切,腦子才是最重要的,人多勢眾怎麼著,我們兩人就要你亂翻了天。
兩人一邊飛的躲藏著追殺,一邊繞圈子,找到大長老帶來的人,就是一劍法過去,來個痛快,殺的很不費勁。
「都給我停手,退後,快。」子雨和烈火正一邊殺人,一邊默數還有多少人時,一道洪亮的夾雜著暴怒的聲音驟然響起,那聲音之大,幾乎如半空中一個驚雷,那妖力之強,就連烈火聽之也微微皺了皺眉頭,居然讓他耳朵裡嗡嗡作響,這般能夠破開他自身防護的人,是個強敵。
「三十,還差一個。」在這暴怒的一吼中,子雨臉色嚴肅的低聲朝烈火道,一邊抓住烈火,反身就跟著那些人妖族人退後,想把他們從人群中分開,沒那麼容易。
烈火也不是個好認,跟著子雨退不說,反手還朝著身旁的人群,就是幾劍,眼看著要肅清場地,不再混亂時,被他這幾劍炸的又人聲鼎沸起來,整個場面又是一亂。
子雨見此頓時在烈火握住她的手心裡,給烈火比了一個大拇指,這傢伙,真正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要今日是傲蒼寒跟她下來,那不用說了,剛才肯定反身就對上那話的人,那傢伙狂,所以剛極易折,那像烈火傲歸傲,那是能屈能伸,手段一個接一個,真是被她教壞了。
「還有半柱香時間。」烈火感覺到子雨的無言誇獎,低聲快的道。
子雨也不多話,直接點了點頭,只有一個人,只要殺了他,立馬就返身而退去,今天來不是為了滅人妖族的,二十為了殺大長老一夥人,目的她絕對不會忘。
而此時上面的島嶼上,應青蓮和傲蒼寒身邊被人妖族團團包圍了起來,分海而出,若人妖族老大還沒感覺到上面有人,那才問題了。
此時兩人身邊各自圍了不下五六個人妖族人,齊齊對著他們兩的結界,拼命地衝撞,金色和白色護衛著應青蓮和傲蒼寒,任憑周圍的人要族人攻擊,結界上火花四濺,但是卻一點變化也沒有,堅固的護衛著應青蓮和傲蒼寒。
結界裡傲蒼寒和應青蓮巍然不動,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雙目定定的注視著前方的海面,保持著不動的姿勢,只是從那越來越蒼白的臉上,看出他們應付的吃力,畢竟結界也是要靠他們自身的法力支撐,兩邊都在消耗,委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海底下,烈火衝殺中斜眼間見一全身漆黑,兩米多高的男人驟然出現在最大的宮殿的頂端,兩米在人妖族中委實不算個什麼特殊,只是居然是人人身,這在一全怪物一般的人妖族人當中,卻算的上是個另類。
而他身邊站的那人也是個人類,蒼白著臉色,正不斷地顫抖著,恐懼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這是第三十二個,最後一個大長老的人。
眉眼轉換間,烈火與那全身漆黑的男子突然對了一眼,烈火只覺那眼完全沒有感情,冷的如冰,若說傲蒼寒是大冰塊,那麼這個就是萬年寒冰,只有陰沉的沒有一絲人氣的存在,那鼻子旁的幾隻鬍鬚微微的揮動,實在是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品種的人妖族。
一眼掃之,烈火暗叫一聲不好,手中火劍破空而出,狠狠一劍就朝那男人揮去,同一時刻那男子五指成勾,臨空一揮,居然根本不顧他們兩身邊的那些人妖族人,全方位的大攻擊過來。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大響,烈火和那男人強悍的力量在空中對撞,一股炙熱的力量瞬間爆出來,朝著四面八方擴散,空氣產生扭曲,周圍就近的宮殿瞬間碎裂開來,而那些離的比較近的人妖族人,居然給直接被這撞擊後的力量,擊飛了出去。
而就在這烈火和那男子對上的時候,子雨一黑鞭在手,就朝黑男子身邊的大長老的人擊出去。
待得離火和那男子的一對招後,空氣停止扭曲和波動,那站在黑男子身邊的人,滿臉不敢置信和驚恐,捂著胸口拼命的朝他身邊的那男子伸手,那出口的聲音根本聽不見,只看的出來是兩字,救我。
而那男子眉眼中一點其他的神情都沒有,看也不看身邊的那人,一伸手橫向就是一擊,那五指直接穿過大長老的人的身體,就如一個慢動作一般切口整齊的開始錯位,雙腿還站在遠處,上身卻直接錯了開,朝下掉落,那男子的眼裡,難以置信的表情定格在最後的眼神中。
屍體從宮殿上墜落下來,烈火沒有動,子雨沒有動,那男人也沒有動,剛才還浮躁的想把子雨和烈火挫骨揚灰的人妖族人們,突然間一聲不吭的齊齊退後,神色萬分尊敬的看著宮殿頂上的男子,有敬畏也有臣服。
子雨,烈火,那男人三人就那麼對峙著,子雨不若烈火強,只感覺到周身涼颼颼的,對面那男人的氣圍繞著他們,冷的幾乎要侵入骨髓來,這不是殺氣,但是卻比殺氣還具有實質,子雨感覺不到,但是明白,這個時候身邊的烈火和那男人已經交上了手,稍微妄動變會壞。
子雨一瞬間的想法才定型,身邊的烈火突然一聲長嘯,手中火劍驟然爆長,臨空飛的一劃就是六個圈,炙熱的火焰頃刻間飛漲,無匹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飛擊去,一片火紅燃燒了整個海底。
子雨在烈火一劃六圈後,身上的壓力驟然減輕,什麼都沒有,子雨當下也不遲疑,手中黑鞭一揮,凝聚起全身的力量,一鞭子直擊對面那男人,烈火全攻,她就定位一點,相輔相成。
他們的時間不多,上面的應青蓮和傲蒼寒支援不了多久,這個男人又是一個空前強大的對手,他們沒那個時間跟他一對一,怎麼能脫身怎麼打。
那對面那男子目光依舊冷的沒有變化,一點半點情緒都沒有,真就想一個智慧呼吸的冰人,此時見兩人聯手攻擊,雙手突然一合,一道黑氣瞬間籠罩住他全身,緊接著一聲龍吟出,人身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黑龍。
黑龍身形盤踞在半空中,對著烈火和子雨就是一口龍息,如冰封的力量,對上烈火的茫茫火焰,一火一冰,兩不相讓。
子雨驟然見到這男人原身,居然是條黑龍,不由嚇了一跳,全妖界才一條龍,便是那龍皇,這裡怎麼也有龍。
「他是蛟。」烈火眉眼一沉,火劍的力量越逼出,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全方位燃燒起來。
蛟?子雨那還中飛的運轉,蛟她好像聽說過,龍沒上天之前就是蛟,一旦公德圓滿飛昇就會成龍,不知道這對不對,好像是小人書上看來的。
不過眼前這蛟好像也跟龍差不多,具體差多少,她實在是分別不出來,反正看那體形跟龍沒多打差別,長的也差不多,難怪白衣也沒那個能力敢誇口全滅了這裡,感情是因為有他的存在,僅僅次於龍的存在,又養著這麼一個人妖族,難滅。
這些想法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子雨手下並沒有停,一鞭子力量集中攻擊這傢伙,居然被他身形一閃,只劃傷了他的尾巴,子雨眉頭一皺,還沒遞出去第二波攻擊,就見那傢伙尾巴一閃,對著她就是一揮。
子雨立時間感覺到一股冰銳的力量,穿破烈火的攻擊,以點還點的朝她襲擊來,那驟然加大的壓力,幾乎一瞬間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站在子雨身邊的烈火自然感覺到了,頓時臉上怒氣一閃,手中火劍橫向對著那傢伙就攻擊了過去。
只見空中一陣波動,兩道力量悄無聲息的消融在一起,沒什麼驚天動地的大響,也沒什麼翻江倒海的震動,什麼都沒有。
烈火的火焰圓柱消失了,對面那傢伙半浮在空中,身周的黑氣也沒有了。
噗,一片靜寂中,站在烈火身邊的子雨突然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控制不住的噴了出來,濺在地上,落在身上,嘴角的血絲順著下顎就流了下去,侵入內裡的衣衫。
砰,碰,幾聲爆炸聲響起,周圍那些離的比較近的人妖族人,突然生爆炸,身體炸裂開來,緊接著後面的人就如無聲電影一般,口噴鮮血齊齊朝後飛了出去,能夠看的見他們的驚恐和掙扎,但是卻聽不見他們的聲音,空氣,這一瞬間詭異的波動著。
三人周圍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片暗紅夾雜著純黑,宮殿一片一片的化為飛灰,成為瓦礫,卻沒引起一點半點的灰塵,那空氣中絲絲的聲音,聽的人心驚。
烈火一手扶著子雨,暖暖的氣流包裹著子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那傢伙,只見那傢伙龐大的身體漸漸縮小,嘴角一絲血色流了下來,但是那雙眼卻一點變化也沒有,一招之間,居然是真正的平手。
「快點上來。」從海面上傳來的聲音,清楚地落入烈火的耳裡,應青蓮和傲蒼寒支援不住了。
島嶼上,傲蒼寒身周的白光不斷的變淡,變薄,在周圍幾個人妖族人的攻擊下,一點一點的被壓迫下來,嘴角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一點血絲,整個人的法力,已經被提升到了極點。
反觀應青蓮,面色不變,但是臉色已經蒼白到了極點,無一絲血色,一貫優雅風流的氣色,此時止不住的凝重。
嘶,海面微微的一絲波動,本來平靜如鏡面的海水微蕩的扭動起來,整個千米高峰,在淡淡的晃動,這是傲蒼寒抵不住了,法力漸弱,開始控制不住分海的力量了。
應青蓮頓時一皺眉,這個時候要是他一抵不住,海面驟然合攏,先不說海水有毒沒毒那個問題,千米海水的壓迫,就可以把子雨和烈火壓成肉餅。
當下應青蓮臉色一沉,一咬牙,手中長劍中白光更加加劇,生生的再加力,強行把傲蒼寒那一點半點的不足給補充了上去,一時間整個海面又恢復了平靜和靜止,一絲盪漾都沒有了,只是應青蓮蒼白的臉色中,隱隱約約泛出血紅,襯著他越的妖媚了。
「馬上。」海底,烈火聽見應青蓮的千里傳音,當即沉聲喝道,一邊緊緊握了握子雨的手。
兩人才一上升百十米,身後一聲遨遊九天的長嘶,周圍空氣中的水壓驟然加劇,一股瘋狂的力量由下向上急衝而來,居然是不顧己身,魚死網破的打法,誓要同毀兩人。
瘋狂的力量朝著兩人就衝了上來,烈火身形一頓,反手就是一劍,運力就把子雨往上扔去。
哪料他動作快,子雨的動作更快,反手一把緊握住烈火,身體被甩了個圓圈,頸項上佩帶的麒麟玉佩也被從衣領裡給滑了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子雨的血跡,紅紅的掛在子雨胸前,子雨卻是沒被扔上去。
烈火血紅著眼瞪著子雨,子雨此時被扔的面對面對上烈火,子雨什麼話也沒說,只定定的看了烈火一眼,那一眼已經說了千言萬語,決不放手,絕不離開,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一眼後,子雨手中黑鞭一閃,一閃身跨到烈火背後,對著蜂擁衝上來的黑龍,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就是一鞭。
子雨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是烈火懂子雨的意思,不由狠狠一咬牙後,突然仰天長笑,笑聲中說不出的意氣風,張揚狂傲,也說不出的志得意滿,無怨無悔,笑聲中烈火火劍繞身,也不再顧及自身,一劍就朝下方的黑龍砍去,只見一道火焰狂妄的劃破深海,如一條火龍一般,糾纏著黑色的鞭影,朝著黑龍迎頭而去,不管不顧,以命相搏。
黑紅與黑色轟然撞上,只聽一聲悶炸聲響起,整個海底一片震盪,爆炸聲遠遠地傳了出去,那炙熱的氣浪,海面島嶼上的應青蓮和傲蒼寒都感覺的到,它的淋漓。
子雨一個抵擋不住,眼前一花一口鮮血就噴了出去,烈火頓時大驚反手就把子雨欲往懷中拉。
卻不見同一時間,子雨噴出去的那口鮮血凝結在空中不散,而子雨胸口佩帶的那仗已經染滿了他的鮮血的麒麟玉佩,隱隱約約的散出純正的綠色光芒,從子雨胸前漂浮了起來,烈火不由一怔。
玉佩漂浮在空中,與子雨那噴出的血一陣糾纏後,雪白變成了通紅,子雨雖然受傷,但是神智不失,此時也驚訝萬分的看著玉佩的變動,周圍的巨大能量,居然在玉佩的隱隱綠光下,攻擊不過來。
「這??????」子雨握著烈火的手,微張口才吐出一個字,那玉佩突然如活了一般,嗽的一下射如子雨的嘴裡,子雨但覺玉佩入口即化,一股清涼順著流下,入了肚腹。
「這是怎麼回事?」子雨大驚,一話出口還沒得到烈火的答覆,子雨頓覺周身一陣大熱,剛才所受的傷頃刻間完全恢復,四肢百骸中充滿了力量,那溫和而霸道的力量,讓她全身血液沸騰。
「走。」子雨低聲一喝,甩開烈火的手,一個閃身擋在烈火身前。
烈火眉眼一轉一抬頭看見周邊海面不斷的波動,漸漸有失控的情況,耳朵裡,應青蓮焦急而蒼白的聲音不斷地在耳邊響起,他們支援不住了,烈火當下一聲長嘯,反身一變,化成那人打的紅毛大狗,一下蹲在子雨身旁。
子雨看也不看的向後一退,雙腿勾住烈火的身體,烈火一待子雨坐上,四蹄一開如流星趕月一般朝海面飛而上。
子雨身體懸空,黑鞭收回,雙手一個交叉,一個綠色的光球隱隱約約出現在子雨的手裡。子雨眼中光芒一閃,雙手突然先下一壓,綠色的光球是如閃電的朝下而去,離她越遠越大越亮,越強。
-------------------【第一百三十二章神奇的力量】-------------------
綠色的光芒中,那下方的黑龍,冰雪一般沒有任何表情的雙眸,在越來越亮的綠光中,第一次露出些許情緒的波動,顧不上再度攻擊子雨和烈火,轉頭就想閃開。
可是子雨那恐怖的力量,那容他想離開就離開,在一片綠光中,只聽見轟的一聲大響,海底一瞬間充滿了綠色,充滿了生機盎然的色彩,綠,在沒有什麼黑色,什麼其他顏色,所有的力量都被包圍在這綠光中,消融在這綠色中,連讓對方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子雨目力所及也不由頃刻間有眼盲的感覺,所見之處全是綠光,明明白白應該看不清楚的範圍,她卻又能夠清晰的感覺出來到,能清晰的知道被攻擊者的情況,委實太詭異了,讓她頭腦中有點茫然。
所當其衝的黑龍被光球直直的擊飛了出去,那黑色的血跡臨空灑落了下來,融化在綠光中,不過瞬間,就不見了黑龍的身影,但是子雨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黑龍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要不了他的命,卻傷了他的根基,一切都沒有看見,但是卻內心很清楚。
而他身邊遠處的人妖族人們,則被越來越大的光球給包容了進去,明明離的那麼遠,按理說有逃跑的機會,或者反抗的能力,但是一個個卻動也沒有動,眼中一片驚恐,那表情好像在訴說著他們的反抗,他們的掙扎,可是,卻沒有一點肢體語言表達了他們想逃開的動作,就那麼被包容在了綠光中,消失不見。
一切看起來緩慢,其實不過只是瞬間的功夫,子雨心中還沒產生任何的想法,身下烈火突然一聲長嘯,四蹄騰飛,如閃電一般衝海而出,一抹紅色閃亮在天際,耀目生輝。
就在這個時候,島嶼上的應青蓮和傲蒼寒也已經支撐到了極致,火紅的烈火才一步衝出來,兩人再也支援不住,法力一弱,整個被分出來的海面,轟的一聲迅合攏,巨大的碰撞在烈火和子雨身後激。
烈火馱著子雨也顧不上恢復形體,整個放開了的跑,幾乎有穿雲追月之勢,朝著海邊就射了過去。
強大的海面撞擊傳來,有下方巨大的能量爆,有上方整個千米海水的巨壓,整個聲勢和力量幾乎已經到了驚天動地的地步,海面瞬間暴出百米巨浪,整個的推向了空中,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一點半點的扭曲。
而同一時刻,支援到最後一步的應青蓮和傲蒼寒,見到子雨和烈火出來,兩人合海的一瞬間,兩人一個強大的爆,結界碎裂炸開,強大的護體功力,瞬間結束周圍的幾個攻擊他們的人妖族人,騰身朝著海岸邊上射去。
穿雲過月,巨浪滔天,海浪中,只見一道紅光當先,一金一白兩道身影幾乎不差的隨後,直朝海岸邊上而來,那度,讓在海邊上等待的醫者隊伍中人,都齊齊瞪大了雙眼。
「好傢伙,好厲害。」傲蒼寒一步踏上海岸,一個支援不住的就蹲了下去,坐在海邊看著已經看不到十彎海域正中,冷酷酷的拋下六個字,實在是支援不住了,連站立都有點困難。
應青蓮則也顧不上自己的優雅和風華絕代了,倒頭就朝海岸上一趟,大口喘著粗氣,看著烈火和子雨道:「下回在有這人情,我也不要了,我的命啊,重要啊。」
想著剛才要是稍微早那麼一點半點的支援不住,烈火和子雨就算能力在強,多半也會被壓成肉餅,自己的好朋友要是死在自己的手裡,那後果實在不敢想像,所以他剛才那個緊張啊,比上次妖皇和人皇對攻,還要激動,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還好,結果還不錯,不過就是那個累啊,整個妖力全部透支,這麼多年都沒今天這麼施展過。
應青蓮和傲蒼寒一個滾地,一個蹲地,都是疲憊到了極點。
而先到一步的子雨和烈火,則一人一狗的保持著原樣,子雨坐在烈火身上,望著遠處什麼也看不見的海域,面色高深莫測,怔怔呆。
馱著子雨過來的烈火,轉頭見子雨沒說話,還望著遠處呆,不由紅光一閃變回人樣,反手抱住驟然向下落的子雨,眉目間倒深沉不深沉的,定定的上下打量子雨,不知道在想什麼。
比起旁邊一個滿臉冷酷的蹲著不說話,一個亂無形象躺地上的應青蓮,實在是有那麼點詭異。
「我說,剛剛那綠光是怎麼回事情?」微微歇息了一下,傲蒼寒突然轉頭看著子雨和烈火問道。
烈火打量著子雨,微微搖頭,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這個可能要問她自己要有效果點。
應青蓮聽傲蒼寒問起這個問題,也是他想知道的,見子雨和烈火都沒有回答,不由爬在海岸上,看著兩人皺眉道:「剛才那是什麼力量,若是我感覺不錯的話,好像不是妖界的力量,不是木界的力量,也不大像是人界的力量,那是什麼東西?老婆,你身上到底除了什麼事情?」
應青蓮顏色過人,看見烈火上上下下不斷打量著子雨,而烈火的能力他太熟悉了,與這個根本不是一條道路上的,這肯定是子雨身上出現了什麼異變,自然而然的把目光聚集到了子雨身上。
子雨此時有點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頸項中掛著的項鍊,那上面只有一個鏈子,在沒有那麒麟玉佩,怔了一怔,轉頭看著烈火有點茫然的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烈火知道子雨問的是什麼,不過他也不知道,雖然他剛才馱著子雨在前面跑,但是子雨所出的力量,所具有的威力,他是切實能夠感受到的一個,那感覺太強烈了,溫和而霸道,兩種極端,實在不是他所熟知的東西,當下搖搖頭道:「不知道。」
一邊伸指頭挑起沒有麒麟玉佩的項鍊,朝應青蓮和傲蒼寒示意了一下,皺眉道:「吸了血,被子雨吃下去了,就有了剛才的綠光。」兩句話實在是簡潔到不能再簡潔了。
不過顯然傲蒼寒和應青蓮是明白了,兩人對視一眼,目光中都閃過一片相當震驚的驚訝。
應青蓮從地方爬起來,上前看著子雨道:「有什麼感覺?」
子雨看了一眼應青蓮,握著身邊烈火的手,搖頭道:「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好像它就那麼跟我融化到了一起,分不出彼此,不過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跟以前的不同了。」
「有什麼地方不同?」烈火頓時沉聲問道,一邊握住子雨的手,用妖力察看子雨的身體內部。
子雨眨眨眼想了一下該怎麼來說後道:「是一種對大自然的感覺,好像能夠感覺到樹木的呼吸,能夠感受它們的喜悅或者悲傷,感覺的到風,感覺的到雨,感覺的到任何人,動物,有一種俯看天下人界事的感覺。
怎麼說呢,應該是心靈的一種昇華,可又不太對,哎,我也有點形容不好,說不上來的感覺,很複雜,但是又覺得很簡單。」說道這,子雨繞了繞頭,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困擾和茫然。
一向被木無邪說是個笨蛋,但是卻不糊塗的子雨,第一次有點糊塗了,更有點茫然,那種感覺是很陌生的,陌生到幾乎又是一個領域的問題,她的小聰明放不到這上面來,有點不知所措。
緊緊的抓住烈火的手,子雨目光徵然又充滿疑問,還夾雜著不知道是幸喜,還是激動的表情看著烈火,很想說什麼,很想表達什麼,但是什麼又說不準,什麼也不知道怎麼說的目光,讓烈火看的直心疼,當下一伸手,緊緊的把子雨抱在懷裡。
他的妖力不能說不高,但是他感覺不到子雨身體中的力量,他探查過去什麼也感覺不到,什麼也沒有,居然給他一種子雨身體上一點法力都沒有,什麼都是空的感覺,察覺不到,這般情況,若不是高過他太多,就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太奇怪了。
「別慌,我們慢慢說。」烈火摟抱著子雨,拍打著子雨的後背輕聲而緩慢的道。
在烈火有力而規律的拍打中,子雨的心從飄蕩蕩的高空,墜落到了實地,目光中恢復了一點半點的清明。
而聽著子雨這樣說的應青蓮,則高高的揚起了眉頭,他也察覺不到子雨的力量,當下面色微微凝重下來,皺眉看著子雨道:「這所謂的麒麟玉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傲蒼寒此時也走了上來,眉眼中半是擔心,半是冷酷的道:「說詳細點。」
這麒麟玉佩放眼人界和妖界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可能木界也估計沒有人知道,這般能自動吸血吃進去的融為一體的,頃刻間把力量提升到這麼恐怖的境界,這實在是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子雨定了定神,微微皺眉盤算了一下怎麼說後,靠在烈火懷裡道:「感覺是跨了一個精神層面,舉例來說剛才那一下,本來是電光火石一瞬間,但是我卻什麼都看的清清楚楚,幾乎連海底的水草我都能夠看到,能夠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它們的力量,清楚的知道怎麼樣可以毀滅它們。」
頓了頓後,子雨拉過烈火的手環繞著子雨的腰部,看著應青蓮道:「現在你的妖力只恢復了十分之三,我能夠清楚的察覺你的力量波動。」
此話一齣應青蓮頓時變了色,周圍的烈火和傲蒼寒一見之下,就知道子雨這話說的肯定對上了,不由對視一眼,震撼在當地,這是什麼力量,居然能夠看透對方的功力,而且物件還是應青蓮這個級別的,這就連白衣等人都無法做到的。
應青蓮反應很快的回過神來,摸著下顎看看傲蒼寒,傲蒼寒那萬年冰山臉也第一次動容,怔怔的看著子雨,那目光中沒有不相信,只有說不出的震驚。
在看看烈火,一片震撼當中的擔憂,顯然那擔憂只是針對會不會對子雨有害處,至於其他,在第一時間震驚過後,反而不見其他情緒。
子雨觀其三人表情,也知道這話說深了,但是她是真的感覺的到,好像五官都更加的敏銳,整個頭腦分外的清楚,那種感覺在經過最初的震驚過後,相當的棒。
「我的老天,這世道不公平,我為什麼遇不上?」應青蓮半天咕嚕了一句出來。
傲蒼寒則定定的看著子雨,半響冒了一句:「我真想娶你。」烈火一聽這話一腳就給傲蒼寒踢了過去,怒目而視。
子雨見三人說著說著居然就扯到其他地方去了,不由呲牙咧嘴的對三人磨牙,感覺雖然棒,不過心中真沒譜。
「我說你們……」一句話才開了四個字,子雨突然一頓,接著茫然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抱著她的烈火與她隔的最近,一見子雨驟然停言,嘴一張就欲詢問,卻話到嘴邊反成驚訝的問:「怎麼又恢復了?」
從他手心裡感覺到子雨一瞬間,那人界的法力突然就出現了,與平日一般無二,這來的快,消失的更快,這是什麼道理,他們都還沒弄明白這麒麟玉佩,到底給子雨帶來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情,怎麼又改變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站在子雨旁邊的應青蓮和傲蒼寒自然也感覺到了子雨的氣息流露,不由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子雨不自覺的伸手摸摸身體,抬頭看著烈火,滿臉古怪的道:「消失了,剛才那種天地間唯我獨尊的感覺沒有了,這……」
四個人當下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應青蓮用妖力察看一遍子雨的身體,傲蒼寒在用法力看一遍,得出的結論就是,整個與原來的子雨一樣了,剛才那種高深莫測,空空如野的感覺沒了,這實在是無語中。
「那東西呢?」半餉傲蒼寒問了一句。
子雨搖搖頭,不知道,好像消融在她身體當中,但是她又什麼都感覺不到,特殊的感覺也沒有,真奇了怪了。
「回頭找那傢伙給你看看。」烈火皺著眉頭看著子雨,功力高不高,他不在意,不過要是有潛伏的壞處,那一定要及早的消滅掉。
子雨聽烈火這麼說,抬頭看著烈火沒多大情緒波動的臉,見那目光深邃而平靜的看著自己,突然那種空蕩蕩的失落一下就沒了,是啊,有個這麼好的大狗在身邊就好,要那麼高的功力幹什麼,沒的白操心。
當下微笑起來的看著烈火道:「沒了就沒了,沒關係,這樣也好,我才不做那特殊的一個人呢,太特殊了,可不見的是好事情。」
烈火很直接的點點頭,表示贊同子雨的這個觀點,在他心目中,只要子雨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就好,弱小點,強大點都沒關係,弱小了,他來保護她,強大了,他也不介意她來保護他,只要人好,其他的無所謂。
應青蓮見子雨和烈火就這樣兩三句,幾乎就達成了共識,不由抽了抽嘴角,搖搖頭道:「還真想的開,不過,已經沒了,多想也沒有用,灑脫點也好。」說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抱怨道:「這地方真髒。」
旁邊站著的傲蒼寒,面色恢復冷酷,掃了一眼子雨道:「回去讓師傅給你看看。」說完轉身整理起凌亂的衣服,朝邊上站立的醫者隊伍看去,居然也就這樣算了,真是太監和皇帝都不急。
傲蒼寒一眼掃到醫者隊伍,正想吩咐,卻見本來海岸邊上沒多少人的,現在不遠處居然密密麻麻站了好多人,此時都目瞪口呆,神情複雜難測的看著烈火,傲蒼寒頓時眼神一凜,他們回來的太狼狽和衝動了,同時一上來又被子雨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沒注意這邊沒生變化,此時驟然見到這些人那幅表情,傲蒼寒心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好的訊息。
傲蒼寒怔楞間,子雨和烈火也轉過了頭來,一見眾人的這副目光,子雨雖然回來的時候在神遊太虛,不過也很快反應了過來,表情漸漸收斂了起來,握著烈火的手,定定的看著前方的眾人。
烈火則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滿身傲氣的站在原地,那眉眼中一絲懼怕和其他情緒都沒有,只有傲然挺立,藐視眾生。
「是妖精。」寂靜無聲中一道聲音突然打破了平靜,站在海邊的眾人都開始嘰嘰嘎嘎起來。
十彎海域的地方官員,知道傲蒼寒等人要來這滅禍害後,立刻就招集了這方的高手們來幫忙,不過卻慢了傲蒼寒等人一步,等他們到了,四人早已經去了十彎海域正中,這些人自討沒那份功力,只有在這邊等待。
不想,在那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後,他們雖然看不見海域中生了什麼,只功力高強者隱隱約約能感覺到異動,接著就看見紅光中的大狗和大狗的變化,這太讓人吃驚了。
應青蓮見此頓時微微皺眉,人界和妖界敵對,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當下腳步一移動就往烈火身前站,烈火則手快的一把抓住應青蓮,生生的把應青蓮給拽到了他背後,子雨則什麼話也沒說,就那麼站在原地沒動,她本就站在烈火身前,此時更是一步也不願動,就那麼對視著對面的眾人。
傲蒼寒見此正往前走的腳步一停,退後兩步,直接站在了子雨身旁,沒打算遮擋住烈火和應青蓮,因為那樣不是他的作風,而更多的是烈火也不需要,他只是那麼一站,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是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他站的方向,他要庇護的人。
烈火見此掃了一眼傲蒼寒,嘴角微微彎了彎,沒說話,有時候男人間的感情很直接,也很直白,一個眼神對了,一句話合胃口了,就可以成為朋友,或者是打舒服了,不打不相識也就成了朋友,不知道傲蒼寒欣賞烈火那點,但是這一站已經說明很多。
應青蓮見此反手握了烈火的手一下,笑著拍拍烈火的肩膀道:「小子,我還沒落魄到要站在你身後,我要是靠你保護了,那我老婆該笑話我了,我就更沒資格追求她了。」
應青蓮知道烈火是好意,烈火暴露了他是妖精,但是他沒有,若是其他人,他自然落的清爽,躲一邊看熱鬧,可這放他朋友身上,要他在一邊看熱鬧,那他做不到,妖就是妖,他又不是見不得人,有什麼號躲藏的。
烈火轉頭看了應青蓮一眼,怒聲道:「你想的美。」手下卻放開了,應青蓮有他的驕傲,是自己剛才衝動了。
那站在四人對立面的眾人,見傲蒼寒公然的與妖精站在一起,而那妖精來的身份,他們也清楚,是人皇陛下的小徒弟的丈夫,那子雨小姐不選前途無量的大師兄,拼死相隨貧寒丈夫,這可是整個人界都知道的事情,可是沒想到那貧寒丈夫,居然是個妖精。
而觀傲蒼寒和子雨,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那是護衛定了身邊的那人,各人不由都有點不知所措和茫然,這個妖精是來幫他們滅禍害的,是恩人。但是,這又是個妖精啊。
「好訊息,好訊息,解藥製作成功了。」正在兩方對峙中,突然遠處飛奔來一人,那激動的喊聲老遠的就傳了過來,頓時引起眾人的一致大譁,所有剛才還在沉默和靜寂中折磨的眾人,一瞬間居然都興奮的跳了起來,那臉上的笑容是從所未有的燦爛,都激動了。
「傲公子,子雨小姐,烈火公子,應公子,剛從皇都來的訊息,木公子把解藥製作成功,已經親自送過來了,這下好了,好了。」來人還沒衝過來,一連串的就高聲呼喊道,那語氣別說有多激動了。
「什麼,木無邪親自送過來?」
子雨也被這訊息給激動了一下,不過在聽到木無邪親自送過來後,整個面容一瞬間的扭曲起來,問的很有點膽戰心驚。
「他一個人?」烈火問的很直接。
「是啊,他的度其他的人那跟的上,就自己過來了,這是後面的人給我們傳話過來的。」那人衝到眼前,很是興奮。
「我的老天。」子雨和應青蓮同時一捂額頭,黑線密佈。
-------------------【第一百三十三章兩敗俱傷】-------------------
烈火聽了這話也十分的無語,木無邪一個人來送解藥,他的妖神啊,不知道這解藥最後會送到什麼地方去,只要不繞去木界,估計都算比較成功的。
傲蒼寒見子雨等三人都臉色有異,不由微微皺眉道:「怎麼?」
子雨捂著額頭很無語的答道:「無邪不認識路,簡單來說就是一路痴。」言簡意賅。
傲蒼寒聽著這話不由難得的臉色一動,片刻後整個嘴角都彎了起來,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找到同志一般的感覺非常的好,好到冰山的眼中也會出現捉狹的表情,敢三十步笑三十五步,看他回去怎麼找他算賬,前段時間可是把他給笑慘了。
自己是個出門不辨東南西北的人,居然敢笑他不認識人,大哥別說二哥,要收拾,好好的收拾。
傲蒼寒得到木無邪的軟肋,正難得的暗自腹誹中,一旁興高采烈衝來的報信人,和驚動的眾人,聽到木無邪居然是一個不認識路的路痴,那心一瞬間叫一個涼啊,面面相覷的瞬間寂靜了下來。
報信人嘴角抽筋面孔微微扭曲,由抱著一絲希望的朝子雨問道:「那個,木公子路痴的有多嚴重?只要沿途問,我想應該還是能過來吧?」這活說的雖然不斷斷續續,可是實在是沒什麼心裡把握。
應青蓮聽著這話,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朝眾人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伸出食指很優雅的吹了一口氣,然後指著面對自己的一方道:「熱的一面是南方。」再指指指頭的背面道:「冷的一面是北方。」然後很有風度的放下手,微笑著看著眾人道:「你們認為他還能過來?」
這話一齣,眾人具都震撼在原地,那表情說不出的怪異,想笑又笑不出來,想不笑,可是又是在是有點忍不住,這樣的結果導致所以的人的臉孔都扭曲成幾邊形,看在子雨等人眼裡,那叫一個恐怖。
「哈哈哈哈。」一陣狂妄的大笑聲在一片靜寂中響起,傲蒼寒那如人一般狂的笑聲,遠遠的飄揚了出去,傲蒼寒會笑,真是千年鐵樹開花了。
「木無邪,哈哈……」傲蒼寒捧腹大笑,一點也不對木無邪這樣前衛的思想和行動,表示他的含蓄和客氣。
「別笑了,你們倆誰也別笑誰,都差不多。」子雨見傲蒼寒笑的愉快,不由伸手拍了傲蒼寒箭頭一巴掌,含笑道。
「是啊,是啊,這怎麼辦?這解藥會被送到什麼地方去啊?」那最先從這種無厘頭的東南西北辨認邏輯裡面,回過神來的報信人,面上一片要哭的神色,神色無比鬱悶的快道。
子雨和烈火、應青蓮對視一眼,都齊齊聳了聳肩膀,這人界的天下這麼大,木無邪的度又快,居然敢放他一個人獨行,那是要付出代價的,誰知道他這會已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那怎麼辦?木公子身上帶著的可是最純正的解藥,是準備釋放在十彎海域的來人快急哭了。
木無邪一研製出解藥來,就製作了很多份,分給許多人朝人界的受災城鎮而去,而他因為子雨,烈火,應青蓮等在十萬海域,所以自告奮勇的就自己帶了最好的跑過來,這下……
傲蒼寒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笑歸笑,這個時候要是找不到木無邪的人,那可是絕對的不行,這十彎海域的水要是不放出去,整個人界的河道已
經乾枯,無能力再承載人界中人的使用,沒有水,任憑他有天大的本事,也要成一人幹,比那毒可更加厲害了。
當下傲蒼寒恢復冰山一般的神色,轉頭看著烈火和應青蓮道:「我知道你們有辦法找到他。」眾人一聽頓時都寂靜下來,目光炯炯的望著烈火和應青蓮。
烈火掃了一眼看著他的眾人,眉眼一轉,看著傲蒼寒道:「那又怎樣?」
傲蒼寒聽烈火這話說的模糊,瞬間也就明白了烈火的意思,當下淡淡的道:「人界需要你們的幫助,我們是朋友。」這話可就夠出格了。居然以人界人皇大弟子的名,與一個妖界的妖精做朋友,太多的資訊包含在了裡面。
子雨和應青蓮聽這兩人一問一答,也都明白過來,當下含笑站在一旁不語,也不看向周圍的人,這烈火學狡猾了,用這話把厲害關係扣的叫一個厲害。
你們若認為碰見妖界的妖精就要趕盡殺絕,那麼不好意思,我是妖界的人,我的朋友也不是你人界的人,那麼這解藥想都不要想,更加不要想他會去幫他們找人過來,既然是敵人那還說什麼,沒理由為敵人辦事,這世界誰也不是傻子。
若是想要他出手幫忙,那麼至少要給他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讓他能夠心甘情願幫忙的理由,很簡單的二選一,他給面前的眾人提供了很好的選擇方式和道路。
傲蒼寒的話聲落下,一片靜寂,所以人都沒有藉口,只那剛才沒趕上看烈火真身的報信人,一連串的快催促和求懇道:「烈火公子,應公子,這說的什麼話來,十彎海域這麼危險的地方你們都來了,這是什麼意思啊?」邊說邊有點疑惑的看著周圍沒有說話的眾人。
本來就是來幫忙的,十彎海域這麼高難度的任務都幫忙了,這小小的一個去尋找木無邪,這算個什麼大事,怎麼這個時候彆扭了起來,莫名其妙啊。
烈火聽著這話並沒有開口,也沒有動彈,雙眼掃了一眼周圍沒有聲色的眾人,一摟子雨的腰,轉身招呼上應青蓮就走,子雨和應青蓮都好生默契,不動聲色的跟著走人,擺明了不幫忙的態度。
「烈火公子,你先請慢。」此時見到烈火等幾人要走的圍觀眾人,面面相覷後當先一個應該算是頭的男人站了出來,子雨和應青蓮,子雨等施了一禮。
然後站直身體看著烈火道:「烈火公子,我們明人就不說暗話了,人妖本是宿敵,這是妖界和人界這麼多年傳承下來的,你我心裡都有數。而且現在我們人界出現大事,妖皇這個時候更加率兵攻擊我們人界,這等行為,要我們不憎恨妖界實在是做不到。」
說到這頓了一頓後接著道:「但是我們人界的人也不是忘恩負義的東西,烈火公子這個時候幫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都有長眼睛,人界有壞人,妖界有好人,這點我們大家都明白,而且你是我們人皇陛下弟子的丈夫和朋友,傲公子等人明知道你是妖界的人,還能夠另眼相看,這就早說明烈火公子的人品。
我們等都是俗人,做不到那清高,所以,烈火公子,要我們喜歡你,很難,畢竟我們是敵人,但是我們也不是那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人,妖界不能代表你,你也代表不了妖界,就這麼簡單,你是你,別人是別人,有恩還恩,有怨還怨,所以,還請烈火公子,子雨小姐,應公子,幫幫我們。」
………………
這番話說的是有情由理,條理分明,擺明了不能接受當朋友,但是我可以把你當做路人,不喊殺,不喊滅,過往情仇都無關,以普通心看待,這可算這麼多年人妖兩屆獨一份了。
此話一落,那人身後的眾人齊齊點頭,那目光真的不帶一點鄙視,仇恨和怨懟,很平靜,很自然,真個把烈火的身份同等對待了。
子雨聽著這話不由微笑了起來,人界的人果然沒有讓她失望,有擔當,明事理。
那前來報信的人一聽見這人這些話,不由張大了嘴呆愣的看著烈火,烈火是妖精,這是怎麼回事情?不過,現在尋找木無邪更加重要,什麼事情都先放一邊,所以反映倒也極快的變化過來,目光中驚訝不少,其它情緒沒多,焦急卻很多。
烈火聽之微微點了點頭,他剛才不過也是賭一賭,畢竟人妖兩屆仇恨太深了,深的都不知道起源在何時,要眾人不對他起敵心,實在是不容易,本來他也沒抱什麼希望的,沒想到居然能聽到這樣的話,這可讓他心情大好,眼中看見子雨得意的朝他笑,烈火不由一笑,伸手彈了一下子雨的額頭。
「走了,走了,真是個龐大的工程。」應青蓮此時笑著拍打了烈火一下,起步尋找木無邪的道路去。
邊上的傲蒼寒聽了那男子的話,見了眾人的反映,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此時聽應青蓮這麼一說,烈火等根本沒有反駁,不由知道他們是答應了,當下沉聲道:「你們去找木無邪,我去邊界看看。」
子雨聽傲蒼寒這麼一說,微微一沉吟後點了點頭道:「好,分頭行事。」傲蒼寒當即一點頭,轉身朝醫者隊伍道:「這裡全權交給小師妹,你們聽他們的話行事。」說罷一個閃身,就朝遠處奔去。
這邊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邊界上的訊息雖然沒有收到,不過想也想的到妖皇和人皇對上,有什麼好事情,不來個天翻地覆,肯定收不了場,妖界這次有備而來,師傅這方就他一個人,所有弟子和功力高強的人都不在面前,實在是有點太不放心。
傲蒼寒遠去,醫者隊伍和來幫忙的人都看向子雨,沒一人問為什麼烈火,應青蓮等不去,就算人品不錯,也不可能反了他們的皇帝,與戰場上去對陣,那可是反種族的大罪,誰會為了一朋友,與自己父母兄弟朋友對陣,所以,沒一個人認為烈火等會去,也沒人認為他們該去,所以,眾人一心的覺得這安排沒錯,直接問都沒問一下烈火等人。
子雨見此微微一笑,她雖然很想找妖皇的黴氣,但是也不是這個時候,烈火的爸爸和赫連他們都在妖界,還有應青蓮的朋友啊什麼的,她對妖皇不滿,卻並不是對妖界不滿,這算私人感情問題,不能放到國家利益上去考慮。
所以,他們還是不出面的好,再說這是兩屆之間的爭鬥,皇帝之間的血拼,她可不想他們上前去做炮灰,死在兩個皇帝的假公濟私裡面,因此,報仇有的是時間,此時絕對不適合。
當下子雨拉著烈火,看著眼前的眾人高聲道:「你們守護住這裡,我們三人去找木無邪,爭取儘快找到把解藥帶過來。」
眾人頓時齊齊點頭稱好,子雨與烈火,應青蓮對視一眼,齊齊飛身離開,去找那路痴的很嚴重的木無邪去,好在烈火和應青蓮與木無邪學的都一樣,所以,自有聯絡感應的方式,到不難找。
再說,子雨這邊把罪惡的源泉給滅了,人皇和妖皇這邊卻正熱鬧的緊,戰場早已經起了,那聲勢喧天,那氣氛激烈。
兩方人馬各自站在遠處高聲吶喊著,那十五萬人一起吶喊,那聲音幾乎傳到百里之外,洶湧澎湃的氣息實在是濃烈的驚人,劍拔弩張的殺氣氤氳得這方的天都詭異了。
但是兩方的人馬都只是吶喊,並不上去去助陣,而邊界上一金一紫兩色正在不停的碰撞,幾乎映照了半邊天去,龐大的力量周圍,草木早已經被消融的連根都不剩,土地上交錯著深深的溝渠,無一不是被強大力量給分割而成,這還只是周圍的環境狀態,那紫金兩色籠罩中的衝撞,還不知道會是怎麼一副場景。
妖皇和人皇親臨的戰爭,已經註定戰爭的方式由兩皇開始,兩皇的力量都是毀滅性的,若是普通的兵士加入進來,那生命是絕對沒有保障,所以,兩邊人馬都按兵不動,等待著中間兩皇先決出個勝負。
吶喊伴隨著劇烈的碰撞不斷的響徹天地,那紫色和金色糾纏的更加猛烈了,周圍計程車兵們受不了的,在各自退後幾里遠才立定身形。
「逆無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妖皇滿目血紅,手中的龍頭大刀橫空就是一刀狠狠的朝白衣砍去,居然夾雜著深紫的顏色力量來的不快,卻絕對的壓迫和強大。
周圍的空氣在這深紫的光芒中,好像被燃燒乾淨了一樣,幾乎成了一個真空,鋪天蓋地的身子籠罩了兩皇之間的空間,一瞬間就如一個大紫球一般綻放在原地。
白衣面色淡漠的一聲冷哼,眉眼中的殺氣根本遮都遮不住,冷聲道:「終於練成了。」
妖皇哈哈大笑道:「你應該感到慶幸,紫殺第一個就用在你身上。」說罷不由有點得意和無比的興奮。
紫殺,龍族中最頂級的絕殺,抽取空氣,抽取氣息,整個它所籠罩的空間中,只要有生命力的東西,一概都被它抽取乾淨,這一招他整整練習了幾百年,前兩日終於練成了。
白衣一聲冷笑,滅日弓橫向一揮斜臥在他手中,四指挽弓,強烈的金光全部聚集了攏來,凝聚在這弓箭的最尖端,那金光幾乎比那太陽都還要炙熱和耀眼了。
四指挽弓,滅日弓的頂級力量,以強對強,以絕對絕。
頃刻間紫光大漲,金光破出,兩種極致的力量碰撞,幾乎要奪去天地間的一切光輝,那耀目的光芒,讓已經退後幾乎快十里的兩方士兵們,齊齊眼盲,一瞬間什麼都看不見。
耀目的光芒過後,整個中心區域產生強烈的漩渦,周圍一切的草木都被攪碎,那狂烈的旋風讓十里外的眾士兵們,都感覺到有巨大的力量在把他們前拉扯,不由齊齊的變了色,惶恐的朝後急退。
而中間那強烈的漩渦,漸漸的如龍捲風一般朝天而去,疾風颳過,那冰寒之氣幾乎要穿過皮膚透入骨髓。
兩方的兵士見到如此模樣,那領兵的人物一個個在震撼的同時,免不了更多的是擔憂和驚恐,如此不留後手的拼命攻擊,這樣的破壞力下,兩皇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估計不死也傷,太激烈了
「皇帝陛下,皇帝陛下……」
「妖皇陛下,妖皇陛下怎麼樣了?」
兩方的最強的副手竭力衝到不遠處,高聲的朝漩渦中心的兩皇叫喊,但是卻沒有任何聲音回答,不由讓兩方的副將都把心掉了半空中了。
都指望自家的皇帝能滅了對方,但是絕對不指望自己的皇帝有哪點受傷,或者是死亡,那都是代表著一屆權威的象徵,妖界,人界,必不可少的人物,要是兩敗俱傷或者更嚴重的結果,他們簡直無法想象,兩屆會成什麼樣子。
漩渦席捲著一切,摧毀者一切,撕裂了一切,良久才平息了下來,周圍靠的比較近的副將,見人皇和妖皇都原封不動的站在當地,不由齊齊送了一口氣,嚇死他們了。
狂風過境後,整個地面草皮都沒剩下一塊,土壤全被翻了個底朝天,一片狼藉,白衣和蒼龍就站在這狼藉中,依然對峙。
「妖皇陛下,你這……」那妖界的副將一見妖皇的樣子,不由驚撥出聲後,有立馬按了下來,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打擊氣勢的話語出來。
之間妖皇整個左臂鮮血淋漓,肩頭甲冑處以金箭大小的傷口正不斷的往外流血,上面正貫通著一隻金箭,正是那白衣的滅日弓上面的箭,整個的穿過了妖皇的肩頭,此時正散出寒光,嘴角也在不斷的往外流血中。
反觀白衣,依舊清冷,整個人神色沒一絲變化,剛才妖皇的那一擊絕殺,好像只弄亂了他的衣服,讓它破破爛爛,餘者什麼都沒有,只是那臉色瞬間幾度,從血紅到蒼白,再到血紅,反覆兩次,快的幾乎讓對面的妖皇都沒注意到,現下卻一片詭異的蒼白。
那人界的副將一見如此模樣,不由喜上眉梢,整個人都眼光燦爛了起來,誰高誰低,這實在是一眼就明瞭的事情,這簡直是太鼓舞士氣了,當下那副將飛快的衝回自己的隊伍,把第一手資料傳播了開來。
戰場中,妖皇蒼龍眉眼間一片冷沉之色,看也不看肩膀上的金箭,伸手一把就扯了出來,那鮮血滾滾的流下,卻好像一點疼也沒有似的。
滅日弓下造成的傷口,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也無法自行修復,哪怕物件是妖皇,是龍,所以,妖皇身上猙獰的傷口往外翻著,卻無法進行自身修復,只有讓它那麼存在著。
妖皇看著手中的金箭,眉眼中一片嗜血,狠狠的捏著金箭朝白衣兇狠的,幾乎算是咆哮的道:「滅日弓,滅日弓,若不是這滅日弓,你有什麼本事跟我匹敵。」這麼多年從沒人能夠傷到他的身體,從沒有,而回應他的則是白衣手中滅日弓一閃而出的金光。
這話妖皇憤怒之下也知道說的過了,靈器是主人身體的一部分,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弓強就是人強,人強也就是弓強,分不開。
當下妖皇一聲冷哼,看也不看的狠狠把金箭扔了出去,那金箭一個轉身,自行飛回了白衣的手中。
妖皇也不理會自己的傷口,目光兇狠的看著白衣,咬牙道:逆無天,你本事強,不過本皇看你今天能強到什麼地方去。」說罷手中龍頭大刀高高的舉起,卻沒任何妖力出,這是一個手勢,一個準備動攻擊的手勢。
白衣自然是看見了,當下眉眼一冷,四指又再度搭到了滅日弓上,也不召喚身後的五萬士兵,就那麼一人站在前方,彷彿只他一人一箭一弓,就能以一敵萬,所向披靡。
微風颳過,飛舞著他的頭,張揚的伸展著,破爛的衣袍不但不讓他顯得狼狽,反而更有一股逼人的氣勢,傲然屹立,一人當關,萬夫莫開。
妖皇見此眉眼中的殺氣更濃了,雙眼血紅,嘴角返起了一絲獰笑,那手中的大刀就欲揮下,身後嚴陣以待的妖界兵馬都屏住了氣息,等待著妖皇的命令。
「陛下,陛下,解藥製作出來了。」正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如飛一般朝兩人間衝了過來,那語氣是說不出的激動和興奮。
白衣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眉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雙眼卻定定的鎖定妖皇蒼龍。
「師父,我們來了。」在那人身後,斜裡兩道身影遠遠的衝了過來,居然是二師兄和老三兩人來了。
兩人一衝到白衣身邊,立馬一左一右站立在白衣身後,二師兄看了一眼現場,眉目一轉當下飛快的朝白衣道:「師傅,解藥已經分了下去,所有人都在痊癒當中,大師兄那邊也完成的相當漂亮,所以人都解決了,現在,大師兄帶了四十萬人民,正晝夜兼程的趕過來,估計馬上就要到了,師傅,一切都很好,不需要擔心。」
-------------------【第一百三十四章路痴的下場】-------------------
白衣一聽這話就知道有假,傲蒼寒那邊絕對沒這麼快,他走的時候解藥也還沒出來,就算他走之後馬上研製出來,也沒那麼快就傳播過來,治癒所有的人界人。
更加不用說傲蒼寒帶什麼四十萬人來,現在人界哪有那麼多兵馬,而且計算時間,就算傲蒼寒那邊完成的順利,這會也還在幾十萬裡以為,哪能帶兵過來,這就是一謊言。
不過白衣相當瞭解他的這個二徒弟,心眼是一等一的,當下白衣也不反駁,反而微微一點頭表示知道,並沒說話,不過臉色卻深深的和緩起來,而他身後的那些個士兵們,聽著這話,那喧鬧聲,那其實叫一個足了,四十萬兵馬來了,這下誰怕誰。
妖皇離白衣最近,這話是聽的清清楚楚,不由深深的一皺眉,以四十五萬對十萬,可是他吃虧了,當下仔細掃了一眼二師兄和老三,兩人臉上都是無比的興奮和憤怒交織,把那情緒揮的是完全恰當,觀其神色那是一絲疑惑的痕跡都看不出來,真正就是那麼一回事情。
二師兄見白衣沒說話,臉上的神色雖然看起來平靜,但是以他們的熟悉程度和距離,能感覺到白衣的氣息不穩,而對面的妖皇又是滿身狼狽,二師兄頓時明白,這是交手過了,眉眼快的轉了過來。
眼角間見妖皇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那目光讓他一陣寒,二師兄目光一動,當下不退反進看著妖皇,冷冷一笑高聲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爾等聽令,今日一定要叫來犯我邊界的妖界宿敵,一個不留,放開手腳給陛下衝,後面馬上就有四十萬大軍接應我們,殺。」這話越到後面那語氣更激昂,最後一個殺字幾乎傳遍敵我兩屆兵士。
「殺,一個不留。」人界計程車兵激動了,齊齊高升嘶吼著,蜂擁的開始朝前方陣地衝殺過來。
「妖皇陛下,情況不好,我們是不是?」妖界那副將一看如此情況,立馬皺起了眉頭,飛快的朝妖皇請示起來。
目前妖界的後援部隊還沒有趕上來,現在人界又是如此模樣,看來想打落水狗是不太可能了,這個時候正面衝突,有大損傷的絕對不是人界的人,他們現在絕對討不了好去。
妖皇面色相當猙獰,看著一言不氣勢懾人的白衣,有點吃不準剛才那一下,白衣到底受了多重的傷,雖然白衣神色未動,但是以他對白衣的瞭解和對自己能力的信任,絕對不會像他表面那個樣子平靜。
但是就是摸不清楚底細,要是白衣還有那個能力開一次四弓,他們這放就只有送命的份,當下妖皇怒雖怒,卻有點遲疑。
沙沙沙,正在這個時候遠方揚起大片的塵霧,鋪天蓋地,蜂擁而出,看模樣是那人界四十萬兵馬來了,妖皇蒼龍一見此等模樣,雙眼一凜,滿面怨恨的瞪了白衣一眼,抬手一揮沉聲喝道:「退。」
妖界副將等的就是這句話,戰場不是兒戲,兵力不足對方,又要想在對方大本營攻擊,這絕對不是上策,此時人界大兵壓境,趁著對方兵力未足的時候退,才是正理。
「退。」副將當下一個返身回奔,傳令下去,整個妖界壓在兩屆邊界上的軍隊,開始迅而有次序的退去。
蒼龍看著白衣,眼中怨恨的神色更濃,血紅了雙眼惡狠狠的道:「這次算你走運,下一次絕對沒那麼容易。」交代下話,妖皇一個轉身身形幾閃便退了個無影無蹤。
人界的兵士見妖界的人一個個都退了,先被欺壓的這麼慘,這個時候怎麼能夠讓他們這麼容易就退,不由齊齊吶喊一聲跟著就衝了上去,反正身後有幾十萬大軍支援,不怕。
那二師兄見狀立馬高聲命令道:「停下,不準去追,原地待命。」
「這個時候時機正好,我們……」那副將見二師兄如此命令,不由出質疑聲來。
二師兄聞言臉色以沉怒聲道:「我命令你停就停,囉嗦什麼。」那副將不由微微皺眉,朝邊上沒有說話的比白衣看去,徵求白衣的命令。
而一直屹立不動的白衣,此時面色驟然血紅,一口血箭噴了出來,身體朝後就倒。
二師兄和老三靠的他最近,頓時齊齊變色,一把就朝白衣攙扶過去,同時急道:「師傅,傷到哪裡了?師傅。」一邊急忙的把法力輸送到白衣身體裡去,為白衣療傷。
那副將見此不由大駭,心下惶恐,卻反應相當穩重的立馬頒佈下二師兄的命令去,而白衣周圍的幾員大將,第一時間齊齊的圍上來,把白衣和二師兄,老三等三人給包圍在裡面,裡面的情況一絲不往外露,以免動搖軍心。
二師兄二老三見白衣臉色血紅中透著蒼白,看起來好生怪異,二他們的力量居然無法為白衣療傷,明明察覺到傷勢,卻無能為力,這讓兩人急的,面都赤紅了起來。
半響白衣微微睜開了眼睛,輕輕的搖了搖手,幾乎無聲的道:「無事,回宮。」他的傷勢他自己知道,龍族的絕招不是那麼容易抵擋的,他傷妖皇傷在外面,妖皇傷他傷在內裡,表面無事,實際比妖皇傷的還重。
但是剛才那情況他若不撐下去,這人界的大門就等於敞開了,實在容不得他露一口敗像,所以只有把那力量硬接了,還好老二老三來的及時,就知道他現在只虛有其表,實在是支援不住了,萬幸。
二師兄和老三頓時對視一眼,白衣的情況絕對無法說無事這兩個字,不過白衣這麼說,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深淺,當下二師兄對老三飛的道:「這裡你指揮,我帶師傅先走。」說罷轉身抱起白衣幾個飛躍就去的遠了,白衣的傷勢太重,需要立刻治療和恢復。
那副將一臉緊張的看著白衣和二師兄遠去,一邊也算鎮定的看著老三沉聲道:「那後面的四十萬大軍……」
話還沒說完,老三便滿臉嚴肅和擔心的搖搖手,低聲道:「只有一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