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冷冷的站起身看著那嚇的冷汗直流的一白一青二人,冷哼一聲,轉過頭來看著木無邪和應青蓮喝道:「沒事變什麼型。」一邊一揮袖子轉身就走人。
應青蓮狡猾成性,一聽這話在看眾人的神色,突然間嘴角一勾哈哈大笑起開,不停的拍打著桌子,看模樣好生愉快和張狂,引得周圍的人都齊齊看過來。
而木無邪則支著下顎,眨巴著眼看著滿身冷酷的傲蒼寒背影,挑眉疑感道:「我沒變啊。」換來傲蒼寒更冷酷的轉頭一眼刀。
子雨捂著額頭走上前,看著那嚇的渾身戰的兩人,在瞧瞧桌上已經吃完的菜,嘴角抽筋的朝二人道聲抱歉,結果話才出口,那邊傲蒼寒一齣大門,那兩人直接扔下一飯錢,嘴裡直道:「我請,我請。」轉身就跑了,害子雨這頓我請的話到嘴邊還沒說出去,就只得吞下去。
子雨見此挺羨慕的看著門外,朝烈火道:「真強啊,霸王餐原來可以這麼吃,我要學學,真省錢。」回應她的則是烈火的一巴掌。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看來強者不管是走到那裡,都會有好待遇的。
在應青蓮的大笑中,金鷹一閃停在二師兄的肩脖上,二師兄見來的是大金鷹,不由眉頭一皺,嬉笑的顏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快手取下來信一看,頓時皺了眉道:「大事,歸。」一頓後接著快道:「這是師傅的親筆信。」
老四聞言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轉身就住外跑,這是去找傲蒼寒了,聽閾則立馬起身道:「我去帶老頭兒下來。」
二師兄面色嚴肅的看了子雨,烈火,應青蓮,木無邪一眼後道:「我們先走。」邊說邊站起身就住外走去,白衣的親筆信,這麼多年他們很少接到,人界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需要白衣用大事這個詞來形容,而現在這信如此緊急,怕是不知道是什麼大事。
子雨倒是不那麼在乎大事情不大事,不過回去是必然的,她與白衣還有事情要做,現在二長老身上的毒傷基本好了,走路是絕對沒有問題,而且要解她的毒的藥材,只皇宮中有,她沒什麼事情需要在外逗留。
當下點點頭,也好,趁著這個機會回去,把毒解除了,把答應白衣的事情做了,早點還清欠他的,早點與烈火,應青蓮,木無邪等離開。
所以子雨倒也不反對,拉著烈火就跟上,應青蓮邊笑邊優雅的起身,木無邪則一手一隻雞,一手一隻鴨的跟上。
沿路九人趕的匆忙,不過自從木無邪意思到傲蒼寒是個面痴後,那是一路上盡糾纏傲蒼寒,把個傲蒼寒氣的跳腳,卻一方面沒時間跟他打,一方面木無邪的度又太快了,打起來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把個傲蒼寒氣的臉色青,周身越的冰冷了,讓冰蟾蜍生活的好生滋潤。
「大冰塊,人界的人都跟你一樣麼?」
轟,一刀過去,半邊民房倒塌了,老四送上建築費補償。
「大冰塊,我太欣賞你了,什麼叫目中無人的最高境界,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回去我一定要廣而告之……」
一件追風大砍刀,兩條身影糾纏到一起,破壞草地無數,子雨相當佩服木無邪,大家心裡都明白的事情,終於有人大膽的說出來了,強。
「大冰塊……」
「大冰塊……」
一路行來,老四一路賠償過來,眉間黑線無數,傲蒼寒的小黑屋天數直線上升,冰凍指數也直線上升,周圍一里內無人敢靠近,只有木無邪這個缺神經的,白目糾纏中,讓眾人趕路也趕的千年一回的開心。
十幾日後,京城,應青蓮看著眼前半垮的,半邊精美半邊廢墟的皇宮,摸著下顎很愜意的道:「殘缺美,有品位。」
木無邪則硬巴著傲蒼寒的肩膀,不顧那冰冷的殺氣,憐惜的看著傲蒼寒道:「原來你們這麼窮啊,連個皇宮都沒錢蓋,早說嘛,我的大冰塊朋友,你朋友我很有錢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支援,不收利息。」
「滾。」換來傲蒼寒一聲暴吼,動作比烈火還粗暴的一拳給木無邪轟過去,木無邪一個閃身避開,嘴裡道:「別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是不會看不起你的,來,大冰塊,擁抱一下,我給你安慰。」
「***安慰。」傲蒼寒狂暴了,從不說髒話的口裡出來很驚人的字眼。
二師兄,老四,聽閾等人早已經飛去見白衣去了,子雨拽著烈火和應青蓮,二長老朝前走,無視木無邪和傲蒼寒,木無邪真的有把聖人變成瘋子的本事,有傲蒼寒這個大冰塊為證。
-------------------【第一百二十七章亂之開始】-------------------
子雨沒有拽住幾人去大殿,而是帶著烈火等回了她住的地方,她一般不參與人界的事情,所以這次也不準備插手,等白衣把事情與傲蒼寒他們交代清楚後,她在去找他說三珠都收齊的事情,所謂知道的多,陷的越深越不好往出拔,這點她明白的很,還好,她的房間沒有被毀掉。
「老婆,你就住這地……」應青蓮看著眼前子雨的房間還沒說完,就一步跨進去,對上了裡面居中正坐的白衣的眼,頓時微微挑眉沒有在繼續說。
尾隨其後的子雨詫異的看著白衣,和二師兄等人,幹什麼在她的房間裡等她麼「兔兔,我的小娃娃,我好想你啊,抱抱。」房間裡一瞬間的寂靜後,跟在後面進來的木無邪,一眼看見白衣懷中的小兔妖娃娃,終於停止了對傲蒼寒的荼毒,一個飛撲朝白衣撲去。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空氣輕微的生了一點碰撞,然後就見白衣還是淡然的坐著,木無邪還是那麼站在原地,娃娃還是蹲在白衣的懷裡,彷彿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動過。
只是兩人中間的地面上,一條矽裂的口子正橫在兩人中間,無聲無息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來的莫名其妙。
不過周圍的這幾人全都是明眼人,老二和老四,聽閾,齊齊掃了木無邪一眼,能跟人皇對一招,好像也沒吃什麼大虧,不得不說這人實力的可怖,而應青蓮,烈火則沒什麼其他的表情,好像這事情很正常,只傲蒼寒滿臉不爽,冷冷的一哼。
「哥哥,姐姐,娃娃好想你們。」爬白衣懷裡的娃娃,一見擔心了這麼多日的子雨和烈火來了,頓時也頓不得暴露身份了,一個猛撲化為大娃娃就朝子雨撲去。
烈火見此一個閃身當先抱住娃娃,大衣服一遮,遮擋住娃娃**的身子,邊上的子雨無奈的縮回伸出的手,摸摸鼻子,真是的,還是個孩子啊,都不讓他抱。
「兔兔。」木無邪從白衣手中搶不到娃娃,一見自投羅網到烈火手中,頓時一個閃身衝過去,一把抱過娃娃,對上那粉嫩嫩的小臉就是一陣狂親。
「口水,你個大色狼。」娃娃揮舞著爪子,對著木無邪咆哮。
木無邪則滿臉笑容的抱著娃娃道:「兔兔,可以變回去麼,我喜歡那樣子的。」
小兔妖娃娃頓時狠狠瞪了木無邪一眼,瞪歸瞪,不過驟然看見自己熟悉的朋友們,那心情不止一點半點的好,身形一閃變回小小的袖珍小兔子,張牙舞爪的抱著木無邪的手掌啃。
木無邪頓時雙眼冒星星,抱著娃娃就轉一邊交流感情去了,他可對什麼大事情不大事情沒興趣。
房間裡本來冷沉嚴肅的氣氛,被木無邪和娃娃這麼一打岔,變的溫和許多,不過卻減少不了那種濃厚的肅穆感覺,只二師兄等人看見娃娃是小兔妖,連眼都沒眨,滿臉嚴肅的表情,就可知道生的事情比娃娃是妖精更大。
白衣沒看烈火,子雨,應青蓮三人,只抬頭看了眼跟著的二長老,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漠,手腕一揮,幾人眼前驟然出現一張水墨山水圖,子雨斜眼看了眼,沒明白是什麼東西。
應青蓮卻一揚眉道:「人界地圖。」傲蒼寒一見白衣拿出人界地圖,不由皺了皺眉道:「師傅,到底出了什麼事?」
白衣面色冷淡,雙目注視著眼前偌大的地圖,沉聲道:「錦州,風洲,雲洲,歷城,九城,運城,現疫病。」
傲蒼寒一聽瞬間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低頭看著眼前浮動的地圖,那上面這幾個城市已經被紅色圍了起來,靠近它們的城市,則是一淡黃的顏色圍繞起來,一目望之相當明顯。
「黃色是什麼意思?」傲蒼寒頭也不抬的問道。
二師兄滿面嚴肅和焦慮道:「疫病無法控制,正在不斷的開始蔓延,周圍的城市,正在被牽連。」
老四一臉冷沉之色,此時也沒有平日的風流勁了,一指點著那紅色圈的城市,沉聲報告他們剛才知道的訊息,道:「三師兄他們已經全部去了這些地方,回來的訊息很糟糕,彷彿一夜之間就出現了疫病,所有的藥物都無法控制,傳播的度非常的快,這幾個城這幾天時間裡,幾乎全城都感染這疫病,老三他們沒有辦法,已經下令封城。」
「下令封城。」傲蒼寒頓時一震抬頭看著白衣。
白衣眉眼中一片肅殺,完全不比往日的淡漠神色,見傲蒼寒抬頭看來白衣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卻是無形中回答了傲蒼寒的疑問。
傲蒼寒見之緩緩挺直了身體,一股濃重的殺氣氤氳出來,拳頭捏的咔嚓做響。
子雨在一旁也聽見了這話,面色也冷了下來,握住烈火的手,半是詫異,半是震驚的看著白衣。
疫病,人界的人都那麼厲害,怎麼會有什麼疫病,這怎麼可能?是不是搞錯了。
邊上的應青蓮眉眼依舊還是那種淡雅的神色,見子雨有點明白不過來,不由微微淡笑著低聲道:「是人就有弱點,他們的身體對毒沒有抗性,雖然普通的毒也奈何不了他們,不過遇上特殊的就難說了。」
子雨聽著應青蓮的解釋,頓時明白了過來,這話應青蓮和烈火曾經都給她說過,妖精和木界的人對毒這個東西,天生帶著抗體,而這人界的人對毒,就如木界的人怕火是一個性子,是致命的弱點。
一明白這點,子雨的心涼颼颼的,封城,顧名思義,不準進不準出,好的人在裡面,得病的人也在裡面,醫治的好,那麼解救的就是一城,醫治不好毀滅的同樣也是一城,天,好極端的做法。
房間內一片沉默,要是有辦法解救的話,肯定用不著封城這麼嚴重,那麼說是沒有辦法對付這個什麼疫病,所以為了不傳染出來,只能如此的鐵腕,如此的鐵血。
白衣掃了一眼房間內的眾人,看著面色蒼白的二長老冷冷的道:「我需要你的解釋。」
二長老滿臉蒼白,整個人不停的抖,那眼中的憤恨和怒氣直白的流露出來,此時聽見白衣問他,二長老一言不的走上前去,對著白衣咚的一聲跪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道:「陛下,可不可以告訴我疫病的人是什麼症狀?」
白衣滿臉嚴肅的道:「熱,上吐下瀉,身上出現紅斑,無中毒症狀,法力治癒不了,人很快消瘦,乾枯,進而死亡。」
二長老一聽這話深深的吸了—口長氣,突然對著白衣就是重重的磕下頭去,在抬頭起時已經是滿臉老淚縱橫,和著絕對的憤怒,沙啞著嗓子道:「這幾日我就擔心這事,大師兄要來殺我們絕對不是為了洩憤那麼簡單,只是沒想到他真下的下手,陛下,是我們對不起你。」
頓了頓後一咬牙飛快的道:「這不是疫病,是毒,這是當年上代人皇陛下鑽研出來的,本意是想找出可以解決人界人怕毒這個弱點,進而培育毒素試驗,只是終其一生也沒找到破解的辦法,後來這毒便成了我們攻克的目標,上代人皇陛下曾經下了死令,只許攻克,不許傳播,只是沒想到,大師兄喪心病狂,居然傳播了。」說到這滿臉咬牙切齒的憤恨。
老四聽到這,一拳頭狠狠的砸上旁邊的椅子,椅子瞬間化為了灰燼,怒道:「好一個畜生,居然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他要什麼?想要我這位置。」白衣揮了揮手阻止其他人表意見,冷漠的看著二長老。
二長老滿腔羞愧和憤怒的看也不敢看白衣道:「是,我從不知他想要的是陛下的位置,得不到,寧願毀了一切。」
初始他也不知道,就那日他大師兄要來殺他的時候,那猖狂的臉色和憤恨的語氣,他才知道他居然有那麼大的野心,也許是因為沒想過他能活,所以才那麼無所顧及,把一切都告訴了他。
其是說野心也過了,不過是一妄想罷了,一瘋狂的妄想,本以為自己高高在上,比人皇還高貴,比人皇還有身份,人皇就該尊重他,就該聽他的,現不是那麼回事後,便惱羞成怒的想取而代之,當現這點不可能時,惱怒了,憤恨了,瘋狂了。
有瘋醫那樣的徒弟,師傅能好到那裡去,不過是一隱藏的很好的瘋子,當現一切不按照他想的來的時候,掩蓋下的扭曲性格便爆了,得不到就毀了,可是他千想萬想,把一切手段都想到了,唯獨沒敢想會用上代人皇留下的毒,這會毀滅整個人界的啊。
「就憑他。」傲蒼寒冰冷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不帶殺氣,但是卻比他殺氣氤氳的時候還要可怕。
「可有治療的方法?」白衣直問要點。
二長老握拳的手心已經被指尖刺出血來,滿臉悲切的搖頭道:「沒有,我們鑽研這麼多年,也沒有找到可以對付的法子,所以我才沒想到這一步,這是人毀兩亡的絕地,我沒想到他會如此決絕。」
不過此時他也通曉了,為什麼他大師兄要殺他們,因為他和其他兩個長老知道配方,這無疑會給白衣提供幫肋,所以,第一時間來殺的就是他們,心不由更加的寒。
房間內一片抽氣聲,顯然那一句沒有,讓老四,二師兄都不能不動容,沒有解藥,那後果會怎麼樣,實在讓他們不敢想像,那畢竟是人界歷史上,最精於醫術的人皇出品的東西啊。
「木無邪,木無邪,你給我進來。」一片壓迫人的肅穆中,傲蒼寒突然大吼一聲,轉頭朝著外面跟娃娃玩的正歡快的木無邪叫道。
一直保持著優雅風度的應青蓮,掃了一眼傲蒼寒,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微笑,能想利用木無邪,還算他聰明。
先被這話聽的有點寒的子雨,此時也早轉過彎來,人界的人做不出來解藥,並不代表木界的人做不出來,草藥類的東西,木無邪是老大。
見傲蒼寒反映過來叫木無邪,子雨不由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衣,這傢伙到她這裡來,找的就是木無邪吧,難怪不那麼反對的讓娃娃跟木無邪玩,看來白衣果然不愧是皇字級別的人物,訊息靈通不說,其中厲害也明白的比誰都透徹,不過這般承了木無邪的情,要如何還給木界,這又是一個問題。
白衣感覺到子雨的注視,微微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子雨見此不由轉過頭對著烈火一笑,烈火沒什麼其他表情,不過不代表他不明白,只微微挑了挑眉後拉住子雨的手,瞪著那二長老,表情很隱忍。
「大冰塊,叫我做什麼?」木無邪抱著娃娃笑容滿面的回來,心情大好的攀住傲蒼寒的肩脖。
傲蒼寒此時也懶的跟他計較這個,朝老四使了個眼色,老四見此飛的交代兩句後,看著木無邪道:「人界需要你的幫忙。」
「管我什麼事情?」木無邪摸摸腦袋莫名其妙的轉頭看著傲蒼寒。
不等傲蒼寒有什麼話,二師兄一皺眉道:「木無邪,這攸關整個人界的存亡,你現在吃的我們的,住的我們的,是不是該有點回報。」
木無邪很正色的看著二師兄道:「這個我又沒吃你的,我吃的我朋友的,你可以要求她付賬。」說罷轉過頭去看著子雨笑道:「朋友,請客。」子雨見此頓時搖頭無話。
頓了頓木無邪不等眾人開口,抱著娃娃邊親邊道:「何況我又不喜歡你們,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別忘了,我們木界被封印有你們人界的份,憑什麼要我幫忙?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
一句話頓時說的二師兄,老四這些伶牙俐齒的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封印了別人,現在有困難了要求別人幫忙,這世道沒那麼便宜的事情,大家講究的可是一個你來我往。
當下啞口無言的對視,憑藉這幾日對木無邪的瞭解,這人根本就是個神經比天還粗的人,看起來什麼都是弱點,實際什麼好像都不是弱點,要拿身份公開來對付他,沒用,一是人界跟木界又不是敵人,沒什麼交情也沒什麼怨恨,當然,這是對於人界的人來說。
二是,木無邪這傢伙那性格,到時候估計滿臉興奮的道,公佈吧,看我一路打出去,多爽,所以,實在是難辦。
「我要你幫我。」正當二師兄和老四絞盡腦汁,在想怎麼讓木無邪幫忙,傲蒼寒突然對上木無邪,滿臉正色中夾雜著咬牙切齒的道。
木無邪恩了一聲群頭看著傲蒼寒,笑眯眯的道:「大冰塊是我的朋友,我這個人對朋友最好了,你說,要我幫你什麼?」
一話還沒落音,邊上的應青蓮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烈火和子雨也同時搖頭微笑,就連一直冷著臉的白衣,也微微彎起了嘴角。
木無邪是直接人,喜歡就幫,不喜歡就不幫,花花腸子對他沒用,不如直接的好,想來也是傲蒼寒這直接性子,和那與他異曲同工的面痴,被木無邪認同成了朋友,一界人還沒一個人值錢,估計人界眾人要是知道了,會被嘔死吧。
「解藥。」見木無邪答應傲蒼寒,烈火沒在管木無邪和傲蒼寒,他只關心他的問題,要便是醫治子雨的毒,這天下任何事情都可以讓一讓,就這事情不能讓,邊說邊站起身來,提著跪著的二長老就要住外走。
「小師妹,這還有幾個城沒人駐紮,我們……」
「小師妹,解藥先配製著,我們現在需要人手……」二師兄和老四同時開口,朝要住外走的子雨道,皇宮中能用的人手全部被調出去鎮守去了,法力高強的才敢進駐疫病嚴重的地方,才有那個能力抵抗毒素。
「不。」烈火抓著子雨冷冷的回絕道:「我不希望在有任何萬一,中途在出什麼錯。」扔下這兩句話,抓住子雨就往外走,直接去找那藥去,應青蓮拍拍**,什麼話也沒說跟著晃了出去。
留下幾人大眼瞪小眼,半響一直沒說話的聽閾滿臉羨慕的道:「真直接,小師妹好福氣。」
走出門外的子雨遠遠聽著這話,不由握緊烈火的手,抬頭對烈火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接下來的日子,烈火不讓子雨管人界的事情,專心解毒,子雨也就聽烈火的話,天天配合著二長老製藥,察看,解毒。
由於白衣這段時間太忙,各處都需要他露臉,簽署命令,他是人界的象徵,在這個時候他的存在和露面,比什麼都重要,那是從心裡給人以寬慰。
所以子雨見此,便沒把那風球和火珠交給白衣,估計這兩天白衣也沒時間理會這點,就先把這事情放一放,畢竟那是那麼多人的生命,是對她友愛的人界人,她還不至於等不起這點時間。
而木無邪也不知道與白衣,或者傲蒼寒達成什麼要求.或者是什麼要求也沒有,反正是忙了起來,天天神龍見不見尾。
不過這人不會配製什麼解藥,只知道分辨什麼東西能夠剋制住這毒,那是他實踐的事情,一個一個的挑選,一個一個的辨認藥效,滿皇宮藥庫的藥都快把他給埋裡面去了,不過卻沒聽見他一聲抱怨,對他自己認可的朋友,這人是可以兩肋插刀。
不過可就苦了傲蒼寒了,隨時隨地給木無邪打下手不說,偏生木無邪又不是個知道客氣是什麼東西的人,他對朋友好,他朋友理所當然要對他好。
所以時不時就可以看見,傲蒼寒冷著個臉在給木無邪捶背,要不就是給木無邪端茶倒水,就差疊被鋪床了,當然木無邪沒時間睡覺。
這異樣的風景,讓沉靜在緊張,嚴肅,繁忙的皇宮中眾人,用做調解心情所用,大家忙的心裡壓抑的時候,就跑來看一下,他們偉大的,日中無人的大師兄,被迫當了個小使的樣子,也就心裡平衡了,同時也被傲蒼寒那冰冷的殺氣,刺激的再度心情不壓抑了,做事情去。
而二師兄,老四,聽閾,這些人也都去了邊城,鎮守住當地,疫病是可怕的,但是人心更是可怕的,當你強大到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怕的時候,突然現有種東西可以輕易的要了你的命,那種惑慌是無法抑制的。
所以,白衣的弟子們,要做的便是安撫和壓制,一旦這些地方的人情緒崩潰,那是無法想像的,只怕整個人界就這麼亂了,估計到時候不等白衣十年之約生效,妖皇就會逼迫上門來。
木無邪這邊日夜不停的配製解藥,而沒有解藥的毒越來越快的蔓延出來,整個人界目前有白衣坐鎮還不怎麼驚恐,但是不安的情緒已經種下了,越來越多的城市被封城,困守住一城又一城的居民。
那日傲蒼寒等人去晚了,沒見到大長老的影子,現在滿人界的尋找,這人卻像是空中蒸了一般,一點訊息都沒有,連白衣如此手眼通天的人物,都得不到訊息,不知道藏到什麼地方了。
只是在昨日才得知,這毒素是灑在了十彎海域,十彎海域乃是整個人界的水資源根源,分流貫穿整個人界,自成一個迴圈體系,從源頭滾入人界,在繞人界河流行一週,再度從未尾回到海域,迴圈不息,生生不止。
一知道這個情況,白衣立刻命令掐斷了所有河流的流淌,難怪病的城市,就是從最接近十彎海域那個地方開始的,逐漸開始向內部蔓延,原來那處才是源頭。
就算人界的人在強悍,水這個東西是避不可缺的,斷了水源,眾人心中雖然都有了一個底,但是卻更加煩躁了。
「別搶,別搶,現在還沒蔓延到這裡,不需要太擔心,解藥馬上就有。」子雨立在皇宮門口,與烈火,應青蓮幫著侍衛們派藥草。
京城離十彎海域並不近,對外宣稱是疫病的爆,也還沒蔓延到這裡來,不過附近城市的居民,早早的都躲避來了聲城,京城現在的治安和恐慌,在一定程度上還是體現了出來。
朝中的群臣,白衣的弟子,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上層人物委實沒幾個還在京城,所以還在解毒中的子雨和烈火,應青蓮,這兩個妖界的人物,也沒辦法的加入到安撫京城人情緒中來,這什麼地方都能亂,京城絕對不能亂,要是亂了,那代表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從子雨手中領過藥草的年輕人,滿臉憂色的道:「我們也知道還沒蔓延到這裡,不過吃點皇帝陛下擬定的藥物,我們心裡更有底一些。」
「對啊,我可不想死……」
「是啊,子雨小姐,京城沒有問題吧?」
「一定會沒事的,我們……」
「子雨小姐,封城那邊怎麼樣了?我姐姐在那邊……」
「我父母在運城……」
各種各樣的聲音傳來,雖然大家都還比較平靜和穩定,不過都掩飾不住焦急和心慌。
-------------------【第一百二十八章妖皇來侵】-------------------
子雨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局面,但是這個時候不是她沒見過就可以什麼都不做的,當下子雨眉眼微微轉了轉,一步躍起站在皇城牆頭上,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道:「大家不要慌,也不要緊張,這次爆的疫病來勢洶洶,大家想必也知道。
但是,在怎麼兇,我們都能走過去,大家不要忘了,人類的智慧是無敵的,疫病雖然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是現在皇帝陛下和我的師兄師姐們,整個人界腦都在想辦法,也已經找到最好的醫者,為我們配製解藥。
我們只需要保持心情,合理的運用水資源,互相扶持,這一關我們肯定能過,大家要相信皇帝陛下,同時更加要相信自己,生命是寶貴的,我們要珍惜,聽以,我們一定要打倒疫病,一定會的。」
短暫的沉默後,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我們一定會挺過去的。」緊接著一聲接一聲的呼喊聲響起,漸漸成燎原之態,我們一定會挺過去的,九個字以磅礴的氣勢遠遠的傳了出去,帶著所有人盼望,所有的堅定,所有的不確定,飄揚在空中,融化在心中。
烈火抬頭看著滿臉正色和激動的子雨,面上閃過一絲微笑,旁邊的應青蓮見此,笑笑道:「真是讓人越看越欣賞。」
「你只能欣賞,她是我的。」烈火眉眼動也不動的看著子雨,笑容滿面的朝子雨伸出手來。
子雨見此一個飛躍直接跳入烈火的懷抱中,緊緊的把烈火抱住,烈火揉著子雨的頭道:「我以你為榮。」
子雨頓時抬頭著著烈火的笑容,那麼熱情,那麼火辣辣的,子雨突然心中一動,想也不想一把拉過烈火的頭,就吻了上去,烈火嘴角浮現一個大大的笑容,也不顧面前有太多的人,抱住子雨狠狠的吻了下去。
一旁的應青蓮不滿的道:「這不是存心刺激我嗎,老婆,我也要。」嘴裡說著輕薄的話,面上卻帶著淡淡的笑容。
一吻罷了,子雨緊緊的抱住烈火,窩在烈火懷裡喃喃道:「有你在,真好。」
烈火擁抱著子雨,面上傲然神色一閃道:「當然。」
子雨見此敲打著烈火的胸膛,露出笑容道:「得意了你。」烈火笑著擁緊了子雨,把子雨一頭半長不短的頭,揉的亂糟糟的。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子雨靠著烈火的胸膛,抬頭望著烈火的臉。
烈火恩了一聲,很自然的皺眉瞪著子雨道:「廢話,肯定永遠在一起。
子雨聞言頓時笑的好甜蜜,她剛才聽了那些人擔憂自己親人的話,想到要是有一天她和烈火分開兩地,一方陷入如此危險的地方,另一方不知道有多擔心,有多焦急,那種心情她想起來就有點怕,要永遠不分開,任何事情都兩個人去面對,哪怕是死也要一起死,絕對不要分開。
「別想了,生同寢,死同**,有什麼好怕的,別給我一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不準想了,聽見沒有?」子雨想法剛成型,就被烈火一巴掌打在頭上,怒喝聲接著傳來。
子雨聽著烈火相當自然的說出那六個字,好像是吃飯睡覺一般自在,生同寢,死同**,好簡單的六個字,好重的承諾,但是,她知道烈火就是這麼想的,就把它當做吃飯睡覺一般事,不是海誓山盟,勝是海誓山盟。
「好,我的大狗,我真愛死你了。」子雨當即重重的一點頭,抱著烈火笑的好不開心。
「你不愛我愛誰。」烈火很得意,看的旁邊的應青蓮手癢癢的想揍人,只是為了自己的形象問題,生生默唸了幾遍,我不喜歡打架,才壓抑了下來。
「對了,我說……」子雨抬頭一話才開了個頭,眼角見一道身影飛的衝入皇宮中,朝白衣所住的地方而去,那是負責兵部的大臣,如此急衝衝的衝過去,有什麼大事?難道那處暴亂了。
「走。」烈火和應青蓮在子雨瞧見的同時,也都瞧見了,當下一拉子雨三人快的朝白衣處而去。
三人度極快,進入大殿的時候,那大臣喘息著還沒來得及說話,白衣看見他們三人,也不驅逐,只滿眼看不出來什麼神色的,看著喘息不止的兵部大臣道:「什麼事?」
「陛下……妖皇……領兵……來了……」兵部大臣大氣不接下氣的道,顯然是跑太快了。
子雨在殿外聽見這話,一楞後面色瞬間凝重起末,烈火和應青蓮對視一眼,眉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明含義,這個時候,人界雖然說不上一片大亂,但是絕對構造不成一片和諧,此時領兵前來,算的可真是時候。
白衣聞言冷冷一笑,站起身來眉眼中厲光一閃,沉聲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還真是動作了。」
子雨一聽這話,白衣是早料到妖皇會趁機而來,難怪這段時間沒有看見兵部的人,雖然她不大認識這些人,但是不可能一個兵部的人都不見吧,原來以為是調到各封城去鎮守,避免城市裡的人暴亂,現在看來,居然是被派到了邊界上,注意妖皇的動作去了。
白衣緩緩從高臺上走下來,冷眼掃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幾位兵部大臣,抬眼望著殿外青天,冷笑道:「現在的情況?」
那大臣此時稍微平息了一下氣息,快道:「具邊界上守衛估計,妖皇率領的怕是有十萬大軍,現在離兩界的邊界還有百里距離,駐紮在當地,目前還沒有動作,應該是在等我們人界更加大亂的時候,他們好一舉攻破,陛下,我們要怎麼應對?」
白衣眉眼中一片肅殺之色,冷哼一聲道:「十萬大軍也想滅我人界,蒼龍,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
頓了頓後沉聲道:「誰人領兵?」
那大臣滿臉嚴肅的道:「是妖皇親自領兵而來。」周圍幾大臣頓時齊齊抽了—口冷氣。
雖然兩界以前互有攻擊,說是妖皇和人皇領兵,其實並不是那麼一個意思,只是籠統的稱呼而已,並不是所有的爭鬥,都是要妖皇或者人皇親自領兵的,或者更可以說是很少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妖皇親自來了,這訊息實在讓人界眾人有點驚訝。
子雨聽到這裡不由與烈火和應青蓮對視了一眼,三人都交換了一個明白的眼神,那日白衣就那麼大鬧了妖都,毀了皇宮,大搖大擺的留下狠話走了,這口惡氣妖皇怎麼咽的下去,被人欺負到鼻子面前,還能等十年,那才是笑話。
不過人界一向團結,並無紛爭,而且整體實力相當強悍,想要置白衣與死地,要想毀滅人界,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而現在人界內部大亂,如此時候對妖皇來說,真的算是天賜良機,不動手實在是說不過去,畢竟,能當皇帝的人,除了感情,各方面能力都不是低階的。
看來白衣是早料到了這一點,所以一直不動聲色的坐鎮皇城,等待著這個時候,兩人對對方都太瞭解,這一次不知道鹿死誰手了,子雨摸了摸鼻子,心裡有點毛毛的。
聽到是妖皇親自前來,白衣眉眼中寒光一閃,一揮袖子轉身坐與高位之上,冷冷的道:「駐紮在邊界上的五萬士兵全部調過去,嚴陣以待。」
「是。」那跑來的大臣,一等白衣令,立馬轉身就走,傳送命令去也,這個時候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
那殿內原本站直的幾人當中一年輕人,此時道:「哼,好個妖皇,果然不出皇帝陛下預料,趁著這個時候想滅了我們人界,好在我們有準備,派兵駐紮在邊界,陛下真是神機妙算。」
一老臣聽著這話微微皺眉道:「陛下,五萬對十萬,是不是沒有勝算?」
另一老臣也皺著眉頭道:「但是目前我們真的抽不出來在多的人去了,各封城處必須要派兵鎮守,否則一旦暴亂起來,動搖的就是整個人界的根基,要知道妖皇就算攻進來,滅我一千,他也要自損三百,我們要是動亂了,那滅的全部是我們自己人啊。」
這個問題,掌管人界兵力的幾人怎麼會不知道,可妖皇親自前來,這五萬確實不是個數。
「不用,本皇會親自前去會一會他。」白衣冷漠的一揮手,沉聲道。
殿下幾人頓時對視一眼,齊齊道:「陛下,萬萬不可,這個時候人界需要你,你要是走了,怕是沒有主心骨,這……這……」
白衣微微皺眉,面前如此緊迫的局面,他居然還能面不改色,見他微微揮了揮手淡聲道:「蒼龍既然親自來了,你們認為就是在多一倍兵力上去,我們能攔的住他?」
幾大臣聽見這話頓時啞巴起來,妖皇的力量不是以一當百那麼說,放眼人界除了白衣,真無人能夠抵擋妖皇,白衣若不去,那在多的人,不過也是給妖皇做板上魚而已。
「陛下,他們……」一大臣眼角間看見站在門外的子雨等人,頓時眉眼中一片喜色,手指三人朝白衣喊道。
不料話還沒說完,白衣便微微搖了搖手,開玩笑,其中兩個都是妖界的人,讓他們去攻擊他們的妖皇,這放那裡都不過去,雖然烈火跟妖皇有點過節,不過就是要算,也不會站在人界的立場上來幫忙的,這話可以無視。
「可是,那這處這麼辦?」那老臣見白衣搖手,便也沒追著說這話,皺眉看著白衣道。
這處也是麻煩事情,隱藏起來的大長老還不知道在何處,解藥也沒有出來,一日不找到那大長老,一日眾人都不得安生,他能在十彎海域投毒,誰能保證他又在其他什麼地方投毒,這人防不勝防,白衣若去往邊界,這邊要是風雲變幻,那更糟糕。
白衣聽到此話沒有說話,只皺眉手指敲打在坐椅扶手上,這也是他擔心的,大長老那人藏的他居然都找不到,要是在其他還沒有汙染的水流中投毒,不管毒厲害不厲害,那恐慌會讓整個人界的人崩潰的,有他坐鎮畢竟還好點,可妖皇那邊他不出馬,也是不行的,白衣不由微微皺眉,眼光望著殿外的天空,好像在等著什麼。
「陛下,新訊息,那混蛋找到了。」大殿內外一片寂靜中,大殿突然一激動的身影衝了進來。
白衣見此眉眼中一閃而過一絲喜色,不等來人喘息過,沉聲道:「說。」
來人一邊急劇的喘氣,一邊快的道:「在十彎海域正中,與人妖族混在一起。」
「十彎海域正中。」白衣本來微微有的喜色,瞬間收斂了起來,指頭敲打在左椅扶手上。
大殿中的幾個大臣也都沉默著,半響,白衣突然抬頭看了一眼子雨,烈火,應青蓮,和剛趕過來的傲蒼寒一眼,緩緩道:「十彎海域正中乃是人妖族的天下,相當兇險,危機重重,我也不敢誇口能滅了他們,所以這麼多年,他們只要不上6地做惡,我也就放縱他們,要在他們手中殺一個人,很危險。」
說到這白衣再度看了一眼子雨,微一沉吟後道:「你們去,本皇欠你們一個人情,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子雨在白衣看向他們的時候,就明瞭了白衣說這番話的意思,人界的高手此時都不在這,而且他們幾個的實力應該是最強的,白衣自己都沒有把握的事情,也可能只有他們幾個聯手,也許做的到。此時聽白衣公開要求,微微頓了頓轉頭看了眼烈火和應青蓮。
烈火掃了一眼白衣,冷哼一聲後不理白衣,低頭看著子雨道:「你確定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沒意見。」
應青蓮笑笑道:「人情,聽起來是不錯的東西。」
子雨見此知道兩人都以她的想法為決定,當下沉吟了一口氣後,直接點點頭道:「好。」
不為白衣這個人情,只為人界眾人實在是對她好,眾多才幫助過她的人,此時也不知道有多少陷入了封城的疫病當中,她有機會幫忙,她怎麼能夠說不,,而且大長老那個人,她非殺不可,太可恨了,當初一念之仁放過他,沒想到有今天,這次就是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他,更何況要是不殺,由著他一日一日加重散毒素,讓人界雪上加霜,這無疑是個定時炸彈,不滅了他,後果會更嚴重。
白衣見子雨答應的爽快,當下直接點了點頭道:「你的藥明日在吃一次便能解除完身上毒素,準備一下,越早出越好。」
說罷轉過頭看著殿中的幾大臣,沉聲道:「本皇不在期間,一切事情你們著情處理,如若本皇回不來,傲蒼寒,你就是人界第一百一十三位皇帝。
一直冷著臉什麼話也沒說的傲蒼寒,此時眉頭一皺咬牙叫了一聲道:「師傅。」
白衣一揮手看也不看傲蒼寒,滿臉冷酷的道:「這是本皇的命令。」那話聲決絕而嚴肅。
「是。」傲蒼寒見此一膝跪地高聲遵旨,邊上的幾大臣見此面面相覷,都各自神色嚴肅,卻也什麼話也沒說,人皇對妖皇,本來就是絕頂的兩人,實力相當,一個失手絕對不會出現輕傷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毀滅,為人界大局著想,這言必定得留。
白衣當下點了點頭,抬眼望了一眼藍天,冷哼一聲道:「蒼龍,我就在來會會你。」說罷一揮衣袖,轉身就消失在了大殿中,光影如電的朝與妖界相鄰的方向而去,竟是一人孤身去往邊界了。
傲蒼寒默默站起,冷眼掃了一眼大殿中的幾大臣,沉聲道:「我若沒回,二師弟便是下任皇帝。」說罷,一個轉身身形一閃就不見了人影,子雨與烈火對視了一眼,看來這次十彎海域之行會相當困難,否則傲蒼寒不會留下算作遺言的話,當下也齊齊離開。
接下來,子雨等一邊等待服藥的時間到,一邊快安排手上的事情,由於傲蒼寒要離開,這偌大的皇宮便只剩下木無邪一個高階別的人物,人界的皇宮,此時讓一個木界的高手來坐鎮,不得不說是一個諷刺。
而藥物經過木無邪的辨認,已經分辨出了很多味有用的,勝利也許就在這一刻,或者是下一刻,也可能等到所有人界的人都無法支撐的時候,才會勝利,木無邪身上擔負著的是最重要的任務,所以傲蒼寒所有的吩咐,全部是圍繞著木無邪轉,一切全靠他了。
第二日上,子雨服下最後一個療程的藥物,眼睜睜的看見那血紅的紅點消失在空氣中,不由覺得通身舒服,那熊貓眼被完全的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烈火和應青蓮同時也感覺不到她身上還有任何異常,這毒是完完全全解除了。
放下心中的一片大事情,幾人便什麼多餘的話也沒說,直接朝十彎海域進了。
十彎海域,子雨曾經到過,那時候海是藍的,天是清的,萬物是活躍的,但是當她現在和烈火,應青蓮,傲蒼寒四人立在此處的時候,才現這十彎海域,已經不是往日的模樣了。
黑色的海水死氣沉沉的流淌著,由於堵住了抒的通道,整個海面微微高了一點,腥臭味道隱隱約約傳來,海邊上什麼魚類都沒有看見,天空中也沒有了海鷗等飛鳥的身影,一切就如靜止了一樣,只有那海風寂寞的吹過,讓人遍地生寒。
「大師兄。」駐紮在海邊的一隊皇宮醫者前來與傲蒼寒等匯合。
「現在的情況?」傲蒼寒無一句多餘的話。
那年輕的醫者,滿臉慎重和壓抑的憤怒道:「很糟糕,這海水裡面彙集太多的毒素,但是卻沒一個魚類的屍體,我們曾經派人下去察看過,普通的魚群都具備了攻擊性,而且這海水對人體有害,下去的那人,經受不住上來沒過久就逝去了。」說到這面色越的凝重。
「這海水毒素很重。」應青蓮站在海邊,看著黑壓壓的海水,皺著眉頭道,子雨所見過的應青蓮從來都是優雅的,什麼事情都不在意的,此時第一次見他皺起了眉頭,不由沉聲道:「很厲害。」
「是。」烈火站在她身邊面色嚴肅的道,厲害到他們也不能陷入,妖精是對毒素天生有抗體,但是並不是說能把毒當糖豆的吃。
「那現在怎麼辦?」子雨皺了皺眉後突然道:「我一個人去。」邊說邊踏步上前欲試試這海水對她有沒有危險,畢竟她身上有百毒不侵的麒麟玉佩子雨才走了一步,身後衣領一緊,烈火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提著她就給拽了回去。
「可是我們必須下去。」子雨也知道危險,可是……
「為什麼魚類不死?」一直沉默的傲蒼寒突然間冒了一句。
子雨聽著這話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明白了過來,抬頭與烈火和應青蓮對視了一眼,應青蓮微微搖頭道:「看來這毒只針對人類,若是這樣也不難,分海而出就行,不過……」
應青蓮沒有把話說完,不過子雨等三人都明白應青蓮話中的意思,分海而出,憑藉他們四個人的實力,不難辦到,但是海里的人妖族那麼厲害,若是分散了人手,便大家都危險了。
「在難也要試一試。」傲蒼寒眉眼中一片決絕,邊說邊緩緩的看過子雨,烈火,應青蓮一眼,那眉眼中一點置疑和求懇的意思都沒有,一片自然,彷彿他對的就是他的師兄弟們在說話,肯定而信任。
烈火見此微微一轉眼後,突然指著子雨朝傲蒼寒道:「她是我老婆,我不想以後在有人跟我糾纏這個問題。」
子雨聽言不由斜眼看了烈火一眼,這人什麼時候學會講條件了,居然利用傲蒼寒這個時候需要幫忙,而來跟他談條件,真是被她給**來了,能佔好處的時候,絕對不吃虧,這人,明明就是要幫忙的。
不過講的好,她可不想沒事情的時候要面對傲蒼寒和烈火的對打,明明沒什麼情敵氣氛,還打架,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事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兩boss對陣】-------------------
傲蒼寒聽見烈火這話,一點半點的遲疑都沒有,直接一點頭道:「好。」乾淨利落的讓子雨喜悅的同時,又鬱悶了一把,這人怎麼這麼幹脆。
旁邊的應青蓮見此,淡淡一笑道:「看來不是真心愛你,老婆。」他可沒忘記才見到子雨,就被傲蒼寒給砍了一刀,當日還在算是吃醋的行為,今日這麼利落的就放手,就算是逼不得已,也至少遲疑一下半下的吧,太乾脆了。
傲蒼寒面色冷酷的掃了應青蓮一眼,沉聲道:「我從不強人所難。」
這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說的烈火直冒火,子雨直無語,從不強人所難,那他明搶算什麼,難道算有商有量?他要對的住這四個字,天都要下紅雨,真不知道這傲蒼寒是怎麼想的,稀奇的極品白痴。
大事當前子雨也沒心細研究這事情,反正當初傲蒼寒就是因為認識她,所以要娶她,搞不明白他到底是真喜歡,還是就因為好認,這實在有點太考驗人了,反正現在他放手不跟烈火搶了,她也不用頭疼,很好。
烈火也很舒服,答案是他要的就好,管他原因是怎麼樣的。
「他要不要你了,我隨時可以娶你。」子雨剛放下心,傲蒼寒突然面色嚴肅的冒出這麼一句,哽的子雨直瞪眼,烈火渾身開始冒火,傲蒼寒由不在意的掃了子雨一眼,冷酷極了的一句:「好認。」
應青蓮聽著不由哈哈大笑,一旁的醫者隊伍,整個的冒冷汗,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有心思說這些有的沒的,攸關人界生死的問題,應該被放在第一位,這個時候兒女情長應該放一邊,不過,礙於傲蒼寒出了名的手腕鐵硬盒壞脾氣,這話憋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開工,趁我現在比較高興。」烈火邊瞪了傲蒼寒一眼沉聲道,邊身上驟然逼迫出炙熱的妖力,朝海面走去,傲蒼寒幾句吩咐了周圍的醫者隊伍。袖子一甩,跟上。
應青蓮則滿臉無奈的搖頭道:「我不喜歡打架。」嘴裡這麼說,人卻風姿優雅的踏上海面。
而這個時候妖界和人界的邊界上,白衣卻也已經到了,妖皇在白衣前來的這段時間內,又前進了幾十裡,幾乎就壓上了兩界的邊界,而相應的人界帶兵的大臣,也硬著頭皮誓死捍衛人界的尊嚴和疆域,揮兵也囤積了上去,兩處兵馬之間,幾乎手眼相望可見。
對敵的兩方中間那薄薄的結界,就像蟬翼一般擺設在中間,這結界本只是阻擋功力弱小的對方進入,並不是絕對禁止進入的結界,說起來擺設居多,只是起到一個劃分邊界的作用,此時靜靜的攔在兩方人馬中間,襯托著兩邊暗潮洶湧的氣氛,委實詭異和壓的人幾乎窒息。
妖界一方氣勢洶洶,在妖界的領土範圍內來來回回晃動,卻一步一人也不越過邊界,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在計算著什麼,人界這一方見妖皇久不動作,人界內部的形勢是越來越不好,那心是不斷的往起提,讓妖界的十萬大軍,明明什麼都沒做,卻生生的壓制住了人界士兵的氣勢。
「提起你們的氣勢來。」嚴陣以待的人界士兵,正壓抑中,半空中突然一聲冷喝,一道身影緩慢的穿過茫茫草原,踏步而來,正是白衣到了。
「陛下。」在最初的驚訝過後,整個人界計程車兵,想是吃了興奮劑一樣,整個人的魂都提了起來,那一聲陛下的大吼,聲震四野,氣勢迫人。
白衣頭戴束金冠,一身銀色甲冑,長隨風四散飛揚,張狂無二,背上的滅日弓映照著太陽的光芒,冉冉生輝,只是一人,一弓,一行,便讓整個人界計程車兵,心潮澎湃起來,白衣乃是人界的象徵這話,委實不假。
白衣一身冷酷的行至軍前,高聲道:「解藥已經制作好九成,疫病的來源也已經查清楚,傲蒼寒等已經前去消滅疫病的根源,明日,這一切都將成為過去,人界將再度欣欣向榮。」
清淡的聲音在人界五萬士兵頭上盤旋,所有被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身在外保衛家園,心卻在人界內,白衣以來給出的訊息,讓所有擔心家裡人安危計程車兵們,齊齊高吼,一時間聲震山河,氣勢無前,區區五萬兵馬一瞬間的氣勢,幾乎蓋過妖皇十萬大軍。
「逆無天,你終於來了。」渾厚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白衣隨手一揮,制止住兵士們的高吼,轉身朝邊界上而去,那裡妖皇蒼龍,一人橫刀立馬,正站在邊界上。
「我若不來,豈不是太不把你放在眼裡。」白衣冷漠的看著妖皇,淡漠的口氣中夾雜著淡淡的殺氣。
妖皇張狂的一笑,雙目中精光閃動,狠狠地瞪著白衣道:「逆無天,沒想到今天居然有這麼好的機會,你說,我是滅了你的人界,還是吞併的好?」
白衣冷笑一聲看著妖皇道:「別太高估了你自己。」
「高估,不,我從來沒高估過我自己,你覺得現在就憑你人界的那種情況,需要高估嗎?」妖皇笑看著白衣,不過那笑怎麼看怎麼滲人。
白衣面上神色不變,冷冷的看著妖皇沒有說話,只是那眼光含著鄙視輕蔑,和高深莫測。
妖皇見此居然不生氣,反而笑的很豪爽了起來,雙手抱胸看著白衣道:「別拿你對付士兵那一套來跟我說,我不相信那一套,你的眼神可以收起來,你若能解決,就不會如此短的時間內一團混亂,若有解藥,你根本無須站在這裡與我對陣。」
所有人都說,最瞭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朋友,他會是你的敵人,而看來這話果然不假,妖皇與人皇爭了這麼多年,彼此也許比他們最親近的朋友還要了解對方。
白衣聽了妖皇這話,面色未變只幾不可見的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妖皇瞭解他的做法,就如他了解妖皇會趁這個時機來攻打一樣,他們都把對方摸得很透徹,很清楚。
妖皇也不等待白衣說話,只是自顧自的笑道:「知不知道,當初得到這訊息的時候,我興奮地幾乎想立刻就衝來,夢寐以求的機會,就這麼擺在了我面前,那興奮,你能瞭解的,簡直是不能再好了。」
兩界雖然不通音訊,更加沒有交情,但是妖皇和人皇那裡,都有那個能力察看到對方內部隱約的訊息,就如妖皇能知道在木界生地一切一樣,只是木界是妖界和人界的力量封印住,成了只能看他們,而無法反過來知道妖人兩界的訊息,所以妖皇能知道的更加具體。
而人界與妖界實力相等,力量相若,兩皇也只能知道個大概的情況,這次人界大範圍的出現問題,憑妖皇對人界的關注,怎麼會不知道,所以,妖皇興奮了,而現在看見白衣來了,更加確定了,所以那笑看起來分外雍容和自在。
頓了頓後妖皇接著道:「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一百多年,殺了你,不解我的心頭之恨,我要你的人界一人不留,真是骯髒的種族,骯髒的血統。」妖皇很緩慢的說著,那眼卻緩緩地血紅起來,帶著無盡的憎恨和殺意。
白衣眼中寒光一閃,空氣中瞬間出現一絲波動,兩人中間的結界完全扭曲,妖皇四周草飛花殘。
「蒼龍,你的話也很符合我的想法。」白衣身周空間一個波動,風聲緊急,不過白衣卻連衣角都沒飄動一下,兩人的實力實在是勢均力敵。
妖皇頓時哈哈大笑,眉眼中都顯露出很興奮地神情道:「對啊,我們雙方都恨不得對方死,而且還不能死在別人手裡,只能死在我們自己手裡,可現在我有這個機會,你沒有。」
白衣神色一凜萬分冷淡的道:「就算我人界亂成一團糟,你以為你能趁虛而入?你以為就憑你的能力,能撼動我?蒼龍,我不知道你是這麼一個多話的人。」冰冷的口氣,夾雜著厭惡與不屑。
妖皇顯然此時心情真的好得不能再好,彎起嘴角有恃無恐的看著白衣道:「因為百年的願望終於快要成真,千萬年來妖界一統天下的心願就要達成,所以實在是不能不激動。」
白衣聽言一下笑了,絕美的容顏就如那雪山上的雪蓮花,清冷而高貴,白衣邊笑邊道:「蒼龍,你鬥不過我,當年你輸給我,現在你一樣會輸給我,就算給你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你也贏不了。」
冷漠的話語夾雜著冰冷的氣息,言語中句句冷淡,卻句句都猖狂無比,高傲無比,自信無比,這樣的話成功讓妖皇變了臉色。
「逆無天。」一字一句的稱呼從妖皇口裡吐出來,那話刺中了妖皇的痛處。
白衣一臉冷漠,殺氣氤氳起來,背後的滅日弓嗡嗡的作響,好像是感覺到即將來臨的爭戰,感到興奮,整個弓身都顫動起來,在呼籲著。
「要戰就戰,屯兵前來,卻動都不敢動,蒼龍,既然害怕就給我滾回你的妖都,別在本皇面前丟人現眼。」白衣收起了笑容,一聲冷喊,那語氣比寒冬臘月的寒風還要寒徹刺骨,銳利如刀。
白衣這話說的冷酷和不屑,他與妖皇蒼龍之間說話,由於是同樣的身份,都是用的我字,此時驟然用了本皇二字,便是不承認妖皇是同他一個級別和身份的人,生生把妖皇壓低到低他一級的檯面,這般當著這麼多人的言行,實在是等於給了妖皇一個耳光。
妖皇聽見白衣這話,整個人氣勢一下就冷沉了下來,本來就嗜血的本性瞬間暴露出來,雙眼血紅,一片猙獰的殺氣鋪天蓋地而來。
那站在兩皇后面的兩方人馬,把兩人的談話都聽在耳裡,此時但聽白衣這麼一說,那麼的鄙視和不屑,頓時讓人界的五萬兵馬齊聲吶喊,那氣勢幾可摧天毀日,興奮,激動之情不可言表。
而妖皇帶來的十萬人馬,本來一片得意洋洋,此時一個個全變了臉色默默無言的站在妖皇身後,那與人界這邊猖狂的氣勢,實在是萬分迥異,被生生的壓了氣勢。
「逆無天,本皇就看看你還能猖狂到什麼時候,你給本皇記住今天,本皇要你人界雞犬不留。」妖皇雙眼血紅,殺氣猙獰,手腕一揮,龍頭大刀瞬間出現在他手裡。
妖皇手腕一翻,整把大刀高高舉起,其身後的妖界兵士頓時齊聲吶喊,嚴陣以待,只要這一刀揮下,便是進攻之時。
站在人皇身後的當先領兵大臣,見此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這個時候按理說是能拖就拖,多爭取一點時間算一點,只要解藥配製出來,他們頓時無了後顧之憂不說,還能得到全線支援,要知道人界的實力不是吹的。
而現在白衣兩句激怒妖皇,這時候眼看戰爭即起,以五萬對十萬,而且一旦破了這五萬的攻防,身後的人界在無兵力可出,簡直就如敞開了大門,任由妖皇侵略,這實在不是最好的做法,不知道他們的皇帝陛下在想什麼,不過想歸想,對於白衣的絕對遵從,讓眾人無一疑義。
他們卻不知道白衣哪會想不到這點,他們需要拖時間,其實妖皇更需要拖時間,人界大亂來的太突然,妖皇怎麼可能有那個準備,白衣一來就看見妖皇所帶的兵士,全是隸屬他的直系士兵,其他的旁系都沒來,顯然是不知道和還沒趕上來。
想要滅人界,就憑十萬士兵,就算人界一團混亂,也是休想,所以妖皇按兵不動是在等後援,等更加有把握。
現在雖然拖時間對人界現在來說也是好,不過大亂之後要大治,也很難承受妖皇的帶兵入侵,與其等妖皇兵多將足再打進來,不如現在就動手,有他在,十萬士兵,還能夠抗的住,所以白衣一念間就決定了。
猙獰的殺氣,肅殺的氣氛中,白衣冷冷一哼,金光閃動,滅日弓一弓在手,三指搭箭對上妖皇磅礴的氣勢,快凝聚的妖力,眉眼中一片高深莫測和殺意,冷冷的看著被他氣的血紅了眼的妖皇。身後的人界士兵動作整齊而劃一,寂靜無聲的準備攻勢,戰爭一觸即。
同一時候,子雨這邊也已經開始下手了,四人飛的從海面上一躍而過,十彎海域正中位置有島嶼,不適合下水的人妖族就生活在上面,不過很多年來,能上岸的都被白衣命人殺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潛伏在水裡的人妖族,所以,這些島嶼已經荒蕪了。
而人妖族的腹地就在這島嶼下面的海里,裡面輝煌的宮殿隱隱約約站在島嶼上就能看得見,只是無人敢深入到海里面,裡面潛伏的都是百千年的人妖族人,那實力不是能走上6地上的那些人妖族可比的,所以,就算知道在這裡,也沒人敢公然的欺上門來。
不過他們活動的範圍並不大,十彎海域兇猛的魚類太多,就算人妖族強大無比,與成萬成億的魚類比,還是渺小了很多,不過也泛著黑色,傲蒼寒滿臉冷酷的抽出大刀握在手中,沉聲道:「你們分海,我去。」
一言才,海面上突然閃電般的竄出一物,度相當驚人的幾乎化成白線,朝傲蒼寒衝去,憑藉烈火,應青蓮的眼力,一瞬間也沒分辨出這是個什麼東西,不由齊齊微驚。
白光一閃,傲蒼寒反應迅的橫向就是一刀,朝撲向他的那物砍去,沒想那物臨空一個翻身,一道水劍噗的一下射向傲蒼寒這一刀,居然一口水劍就抵住了傲蒼寒這一下,子雨等驟然一皺眉,這麼強,那物一招接過傲蒼寒那一下後,臨空一個翻身,來勢不減的朝傲蒼寒撲去,嗜血的氣息重的讓人皺眉。
傲蒼寒眉頭一皺,眼中殺氣一盛,反手又是一刀,又快又狠夾雜的力量又強,只見白光驟然顯出,空氣彷彿被這一刀砍開,微微扭曲,那物再也逃避不開,被攔腰切成兩半,從空中落下來,跌落在傲蒼寒前面。
四人這才挑眉看去,只見此人妖,下身是一挑大魚尾巴,青色的,幾乎有兩三米長,上身卻是人形,一頭長裹住男性胸膛,面孔青白青白的,很是猙獰,此時正上身是上身,下身是下身的死在一旁。
烈火和應青蓮從子雨口中知道人妖族是怎麼的來歷,卻是第一次見人妖族,不由同時臉色微微一變,應青蓮則若有所思的掃了烈火和子雨一眼,眉色中一片深沉,烈火則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美人魚。」子雨低聲咕嚕了一句。
當年的美人魚童話可是賺了她不少眼淚的,現在還能記得丹麥的哥本哈根,那裡的美人魚雕像,不過此時卻有點破壞了她的夢幻想法,她想象中的美人魚可不是這樣的,若剛才傲蒼寒動作再慢點,實力再不足點,他就被美人魚給殺了,這可就破壞她的好感了。
不過此時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子雨看了眼地上的屍體,滿臉正色的看著傲蒼寒道:「不行,你來分海。」這人魚已經強到這地步,傲蒼寒需要兩刀才能解決,那下面不知道還有多少更強的,不行。
烈火也同時點了點頭道:「我和子雨去,你們兩個負責分海,別爭論,就這麼定了。」邊說邊掃了傲蒼寒和應青蓮一眼。
應青蓮微一挑眉後,直接點頭道:「好。」傲蒼寒見此沉吟了一下,不太甘願,但是這絕對是最好辦法的觀點,他也不能不遵守,當下身形一閃站在應青蓮的對立面的另一島嶼,算是同意了。
子雨和烈火,一個由玉佩,一個是妖精,就是萬一被沾染上一點半點毒水,也沒有多大的傷害,而他們兩個的配合自然是最默契的,絕對比傲蒼寒,應青蓮,或者任何一個配合都要好,這一點任何人都要承認,配合好了一加一可不等於二,所以應青蓮和傲蒼寒別無二話。
分配妥當,子雨和烈火站在旁邊,應青蓮一步踏在島嶼的最前面,隨手一揮,一排小劍齊齊**地上,把他整個包圍在裡面,隱隱的金光包裹住了應青蓮的身體
遠處,傲蒼寒大刀飛的圍繞自己周圍一揮,一圈深痕出現在當地,傲蒼寒刀如筆尖,快的在深痕上刻畫著什麼,片刻後白色的光芒驟然出現,把他整個包圍起來,兩人的結界已成。
「準備好了沒有?」應青蓮眼望海面,滿臉嚴肅的喝道。
「好了。」一柄短劍驟然出現在他手中,伸臂與傲蒼寒所指的地方遙相呼應。
「開始。」遠處傲蒼寒一聲高呼。
瞬間從兩人處,一白一金兩光洶湧而出,同時交匯在兩人所指的中點,海面頃刻間生變化,就如有無形的手分開海水一般,海面飛的向下沉去,整個向兩邊分割開來。
空白的空間越來越大,隱隱約約露出的宮殿從海水裡被分割出來,水城不斷的下降,整個龐大的宮殿看似緩慢,實則飛的暴露出來。
海水嘩嘩的響著,整個中央區域成圓形被分開,從空中看去,畫面分外詭異,偌大的浩瀚海域正中,一龐大的圓圈形狀內滴水沒有,一片空氣,海底逐漸的暴露出來,海水被完全的擠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