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發飆

火爆妖夫 周玉 第2頁,共2頁

旁邊的綠腰,子雨,應青蓮,木無邪,傲蒼寒等人都震驚了,烈青沒死,那裡面的血液和氣息怎麼解釋?若非裡面真真切切有烈青的血肉,怎麼可能讓他們都確定裡面是烈青,這老玄武王這話什麼意思?

巨大的絕望後給予巨大的希望,讓子雨等當事人,頭腦都轉動不過來了,不由齊齊呆呆的看著老玄武王。

而應青蓮顯然是裡面神智最為清醒的一個人,但見應青蓮緊緊皺了皺眉頭,看了眼被搖晃的幾乎不能呼吸的老玄武王,在看看身後滿臉不可置信,夾雜著驚喜的綠腰,眉眼微微轉動半響後,深深的暗自嘆了口氣,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而他的這一系列動作剛好落在正轉過頭來的子雨眼裡。

子雨本驚喜的眼,在應青蓮微微搖頭的表情中,一下就黯淡了,盯著應青蓮,眉眼中浮現傷痛和震驚,混扎著不可置信的疑問。

應青蓮見子雨顯然也想到了,只好暗暗捏了一下,本來就攙扶著子雨腰部的手,無聲的對子雨搖了搖頭,在朝烈火那方使了個眼色,眼中一片傷情。

子雨緊緊的咬了咬牙,讓應青蓮接過她手中的棺材,伸手接過從空中跌落下來的龍孩,整了整神色,抱住就朝烈火走去。

「烈火,不要那麼激動,先放開老玄武王,你瞧他被你勒的呼吸都呼吸不了了。」輕柔的帶著喜悅的聲音在烈火耳邊響起。

烈火頓時皺了皺眉,扭頭看過去,只見子雨抱著龍孩滿臉驚喜的看著他,面色中滿是狂喜,邊拉著他道:「快放手,聽爸爸的訊息。」

烈火見子雨那般的驚喜,不由緩緩的放開了卡住老玄武王的手,他現在頭腦中一片亂,但是子雨既然這麼驚喜,那肯定老玄武王不會騙他了。

老玄武王一被烈火放開,頓時連聲的咳嗽起來,幾乎快要了他的老命了。

「說。」烈火見此焦急的吼道。

老玄武王見烈火分外急切的看著他,旁邊綠腰,木無邪等都滿臉激動的注視著他,等待他的答覆,面上神色不動,心裡卻直叫苦。

他只是想平靜下瘋狂狀態中的烈火,隨口那麼一說而已,現在估計就只能用烈青沒死來穩住烈火,否則,後果實在是他不敢預料的。

妖界現在一片混亂,外還有人界和木界的進攻,妖皇不能死,要是妖皇死了,這妖界就亂了,就算妖皇肚量不大,為人小氣了點,但是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

縱然以後烈火終究會知道,也許還會發瘋,但是此一時彼一時,能穩他一段時間就穩他一段時間,以後的事情以後在說,也許到時候時間久了,那份傷心沒有來的現在這麼猛烈,估計烈火不會太瘋狂了。

當下老玄武王一邊咳嗽,一邊抬頭看著烈火,滿臉慈愛的搖頭道:「你這小子太沖動了,妖皇就算要殺烈青,還有老頭子我在,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你這小子就是脾氣暴躁,也不先聽聽情況,看見這樣的場景就發狂。」

說到這頓了一頓後,看著綠腰道:「木皇來的時候,妖皇與我正想檢視棺材裡面是不是真的是烈青的遺體,木皇誤會妖皇要對那屍體毀屍滅跡,所以憤怒之下跟妖皇動上了手,不過是誤會,而你這小子一來看見那樣的場面,就失心瘋了,愛你爸是好事,可不能亂髮瘋。」說到這,滿臉取笑和慈祥的伸手揉了揉烈火的頭髮,三分假話,七分真話,到讓綠腰相信了。

烈火見老玄武王神色分外的輕鬆,滿是自信,雖然心中還是有疑惑,但是驚喜的心卻已經佔了大半了,不由伸手緊緊的握住子雨的手,滿是激動的朝老玄武王吼道:「我爸在什麼地方,你快說。」

子雨見烈火如此激動和興奮,這看起來很破綻的言辭,卻讓烈火真的相信了,可見烈火多麼不希望他爸爸出事。

不由心中悲苦,面上卻裝的很開心和興奮的朝老玄武王道:「你老快說,我爸爸沒死是不是,簡直是嚇死我了,沒死就好,沒死就好,那我爸爸現在在什麼地方?」

她和應青蓮都明白,那樣的氣血若非是烈青身上大半的血液,是不會留下那麼濃的氣息的,老玄武王的說辭,不過是想先安定住烈火,畢竟烈火現在的強悍和發狂,造成的後果無法預料。

她對烈火殺了妖皇,妖界會怎麼樣沒興趣,她只是在面對自己的親人離開後,更能瞭解人身父母養的感觸,這裡的人是無辜的,他們也有親人,也有家人,不能因為烈火的憤怒,而毀滅了他們的一切,那會使烈火變成罪人的,當烈火從憤怒中回過神來後,他會後悔的,烈火併不賭殺。

這仇一定要報,但是不是胡亂的殘殺,她心傷烈青的離開,但是她知道烈火更加心傷,現在給他希望並不是一個好的做法,以後還要經歷一次希望過後的失望,那會更疼。

所以,她能理解老玄武王的想法,卻絕不贊同這樣的欺騙,因此才把話說的那樣白,那樣點名道姓的要老玄武王說出烈青的下落,可以先穩住烈火的情緒,但是不能欺騙,有些傷痛疼一次就夠了,在疼一次,會崩潰的。

老玄武王見子雨笑的燦爛,但是那眉眼深處卻是深深的不贊同和擔憂,頓時明瞭子雨明白他在胡扯了。

不由輕鬆的笑容微微頓了一頓後,明瞭子雨的擔憂,當下暗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也不忍心看烈火從希望到絕望。

一轉念間,老玄武王決定了,那就實話實說吧,要是真死了,那他就給烈青抵命,說是他讓殺的,總比烈火殺了妖皇的好。

既然定了,老玄武王心裡也輕鬆了,反手拉住烈火的手,朝棺材走去,邊走邊道:「來,來,我們好好看清楚。」

當下快步走到棺材邊上,深深的吸了口氣後,壯士斷腕一般朝烈火道:「來,你現在的法力肯定能辨別真假,你親自去檢視一番,裡面到底是不是烈青,口說無憑,我們拿證據來說話。」

邊上綠腰,木無邪等同時一楞後,木無邪一下跳起來道:「說的對,誰知道這些肉塊是誰的,我們不能隨便就認定,要仔細的探查清楚,我來。」邊說邊就伸手朝棺材裡的軀體按去,一股青光從他手中展現出來。

烈火站在棺材邊上,緊緊的握住子雨的手,定定的看著子雨,連棺材都不敢看。

子雨見此緊緊的握住烈火的手,把龍孩交給靠過來,站在烈火背後的應青蓮,伸手整個環住烈火的身體,無聲的給予支援和安慰。

「有點怪。」一片沉默中,木無邪突然皺著眉頭冒了一句。

旁邊靜等他的結果的眾人,聞言心不由一提,烈火唰的轉過頭來,死死的看著木無邪,那眼中的希翼幾乎要晃花木無邪的眼。

木無邪見眾人都看著他,微微皺眉道:「是伯父的氣息和血跡,原身和**也是,但是卻感覺不到生命體徵,有點奇怪。」

木無邪話音一落,烈火的眼驟然就亮了,子雨微微詫異的看著棺材裡的遺體,木無邪這話什麼意思,人都死了,自然沒有生命體徵了?

「我來。」烈火,綠腰同時出聲道,兩人也沒看對方,同時伸手探查。

應青蓮則挑高了眉頭道:「原身和**都沒錯,為什麼沒有生命體徵?」

老玄武王則滿臉震驚和驚喜道:「難道真的沒死?」如此與他剛才說的話相違背的語言,可惜烈火沒有聽。

而子雨在應青蓮經過解釋後,才明白,拿現代話來解釋,那就是四肢,皮膚什麼都是,但是這裡面沒有心臟,沒有頭部,所以說**是對了的,但是隻是少了最主要的地方,這看起來沒多大區別,但是裡面的區別是巨大的,而難怪他們所有人只一開棺,就能肯定裡面是烈青,那本就是烈青的軀體啊。

「怪事。」綠腰緊緊的盯著棺材裡的軀體,喃喃自語道。

「沒有,沒有。」烈火則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幾乎軟了身體,一股複雜到極致的情緒蔓延在他的臉上,斜身靠在了子雨身上。

「我就說沒死,我就說沒死。」老玄武王激動了。

「那生命體徵到什麼地方去了,這不能說明沒死的問題。」一直沒說話的傲蒼寒突然冒了一句。

本來驚喜的眾人,頓時愣怔了,一個人的身體是不能離開這些組合的,有這樣沒那樣,這算什麼?這又是什麼?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而感覺到父母的情緒不那麼悲傷和激動了,龍孩身體一軟重新變成小小的,爬在應青蓮懷裡,有氣沒力的看了眼四周,輕聲道:「哥哥呢?」

子雨聞言頓時抬頭四處看去,剛才只注意這邊,實在是沒注意他,烈火,木無邪等依聲也看了出去,四周那裡有小傢伙的影子,順帶的連金玉的身影也不見了,當下齊齊皺眉。

只綠腰身邊的木無塵緊緊皺著眉頭,看著蒼龍逃跑的方向道:「那小狗兒追妖皇去了,說不能饒了傷害他爸爸的傢伙。」那麼小個傢伙,心氣到是高。

「什麼?」子雨不相信的睜大了眼睛。

「該死的混賬。」烈火此時心態微微平靜了點,聽著寶貝居然一個人追妖皇去了,不由氣的臉色一下就青了。

「膽大包天的傢伙。」應青蓮狠狠的揮了下拳頭,一不注意他,就要闖禍。

「金玉呢?」木無邪則看著木無塵問道。

「那女人?我看見她追那小狗兒去了。」木無塵淡淡的回答木無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