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寶貝目前不可能有事情後,烈火等的注意力還是放在所謂的烈青的棺材裡面。
子雨雙手緊緊抱住烈火,傲蒼寒緊緊貼在烈火背後,防止一個不小心,烈火的再度失控,毀滅了這個地方他們不介意,但是太大的情緒‘波’動,力量會反噬自己,這樣就不太好了。
「綠腰,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子雨緊緊抱住烈火後。抬頭看向目前面‘色’咋驚雜喜的綠腰問道,目前這棺材裡的軀體看起來很詭異,要想知道到底烈青是死是活,‘弄’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才好做更準確的推測。
綠腰聽子雨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稱呼木皇,這叫法凸顯他們對她的親切,和不把他當外人看,心中不由一暖,他們把他當烈青的好朋友看待了。
當下也不遲疑,快速的把烈火等走後,妖界,木界,人界三界的發生的事情一一說給烈火等聽。
半響,應青蓮‘摸’著下顎整個人沉靜下來,看著老玄武王道:「玄武王,綠腰的話可有胡編‘亂’造?」
老玄武王聽應青蓮分外生分的叫法,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道:「沒假,但是烈青絕對不是妖皇殺的,這點你們……」
「‘混’賬,我殺了他。」烈火聽到這,那一腔怒火幾乎沖天。
子雨雙手緊緊的困住烈火,把他抱著暖聲道:「烈火,別‘激’動,我們先聽完。」一邊轉頭看著老玄武王沉聲道:「但是,這事情卻是因他而起,我爸爸對妖界一片忠心,卻換來這樣的下場,於情於理,你們都是兇手。」
「對,話說的好聽,什麼不是妖皇殺的,要不是有那‘混’蛋的命令,妖界的人怎麼會對伯父動手,該死的,剛才就該殺了他。」木無邪此時也是滿腔的憤怒,憤憤的道。
老玄武王見幾人的反應,就知道要糟,這事妖皇絕對有錯,但是……
當下連忙道:「烈火啊,這事情妖皇是有錯,但是這生在帝位的人,自然考慮的是全盤的計劃,有人公然在戰爭中與與木界你來我往,你想想,這事情放任何地方,放任何人面前都會懷疑其用心和行動,妖界目前正是動‘亂’時期,容不得有一點失誤,那會面臨著整個妖界的毀滅啊。
烈火,烈青一心為妖界,這些我們都知道,但是妖界悠悠眾口,妖皇肯定是要拿事情去堵,朝堂中置疑之聲一片,我們總不能致他人的看法於不顧,一意孤行吧,烈火,妖皇也有妖皇的難處……」
「閉嘴。」老玄武王為妖皇開脫的話還沒說話,烈火面‘色’鐵青的一聲怒吼,驟然打斷。
烈火微微握住子雨的手,轉過身子看著老玄武王,臉‘色’一片嚴肅和憤怒的吼道:「全是藉口,我父親什麼樣的人,這妖界誰不知道。
朝臣質疑,狗屁,他妖皇是幹什麼吃的,連什麼人該相信,什麼人不該相信,他都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資格做妖界的皇帝,別給我說什麼妖界,說什麼天下,我眼裡沒什麼天下,我只要我父親好好建在,其他一切跟我免談。」
烈火話音一落,子雨頓時接上去道:老玄武王,這事情沒完,你們是怎麼想的,他妖皇是怎麼想的,我們不是白痴,大家心裡都明白,他既然容忍不了別人,那麼我們也容忍不了他,既然沒那個度量那個本事做這個妖皇,那妖界就重新換一個,我不介意‘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
老玄武王聽烈火和子雨兩人如此冷硬的話語,被噎的半響說不出話來,這不等於是要反了妖界的天麼。
「說,我爸爸到底在什麼地方?是不是你們囚禁起來了?」烈火見老玄武王半響說不出話來,不由眉眼一豎,狠聲道。
這棺材裡準確的說,有一半,少一半,而且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也不知道到底是死還是活,若有人幫忙,妖‘精’的自我修復,也許不致死,但是如果沒人幫忙,那麼……
所以烈火的心中浮現一絲希望,往最好處想去。
老玄武王聽言皺著眉頭,這話從何說起,怎麼說道妖皇囚禁烈青起來,這不明擺著不大可能麼。
當下搖搖頭看著烈火道:「這話可不對,烈火你想想,若不是綠腰公然在烈青身邊進出,表現的那麼熱切,引起各方的關注,也不會出現現在的事情。
烈火,你仔細想,這事情從頭到尾,妖皇或者說我們妖界都是被他們牽著鼻子在走,要有所圖謀,必定是木界,你們這一回來肯定針對的就是妖皇,誰是在後面落了好處的人,肯定就是誰……那個,有可能囚禁或者是怎麼樣烈青,烈火你可不能上當。「
烈火聽之一聲冷笑道:「你的意思是綠腰殺了我爸?」
綠腰在旁邊聽著,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怒聲道:「我綠腰能動天下人,絕對不會動的就是烈青,要我殺他,你不如說他說了我還有人信。
就算我對妖界有所圖謀,就算我利用烈青達成我們的目的,但是我都是跟他商量好的,絕對不會害他,也絕對不會在烈火面前演戲,我還不至於卑鄙到要用烈青來‘激’怒他兒子。「
子雨聞言也點了點頭,綠腰的話不具有質疑‘性’,綠腰縱然有千般萬般的不好,但是對烈青那是沒的說的,誠如他自己說的,他會動天下人,絕對不會動的就是烈青,要讓烈青如此慘景,綠腰是做不出來的。
木無邪在一旁‘插’話道:「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越是不可能才越是有可能,表面看起來妖界損失慘重,木界得到利益,但是反一個面說,也許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這種。」
應青蓮自從綠腰說了三界的動‘亂’和現在的情況後,一直沉思著在想什麼,這個時候微微點了點頭後,阻止邊上還要再說的木無邪,掃了一眼烈火,子雨等人,最後看著老玄武王道:「我來說,老玄武王,既然你說的是民族大義,那麼我們就說著全域性。
妖皇是妖界的皇帝,他的出發點是整個妖界的利益,這話是你說的,那麼我想放著烈青這麼好的‘誘’餌不用,這應該不是妖皇的作風,一個皇帝若是還看不出來最大的利益,只能看見蠅頭小利,那蒼龍也做不到今天這個份上。
我們說直白點,木皇綠腰公開袒護伯父,我想與其放任伯父在前線對戰木界,不若更深層次的利用,要知道有伯父在手,木皇綠腰投鼠忌器,真個木界都要受到掣肘,這可比邊境上對敵還要發揮更大的功效不是,我想我都能想到這點,蒼龍不至於想不到吧。「
應青蓮這話一落,子雨和烈火同時微微一愣後,齊齊沉了臉的看向老玄武王,他們明白應青蓮的意思了。
他們兩本不是愚笨之人,只是攸關親人,心思早就‘亂’了一半,縱然剛才聽了綠腰的話後,心底有那麼一點半點的想到,卻也沒完全的明白過來,此時聽應青蓮這麼一說,那是惻然大悟。
那邊上的綠腰一聲冷笑後。突然鬆了一口氣,一手搭在棺材上,看著裡面烈青的一部分這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東西,閉了閉眼道:「關心則‘亂’,我怎麼就沒想到,好,好,蒼龍不是個笨蛋傢伙,幸好他不是個笨蛋傢伙,要不然,要不然……」說到這深深吸了一口氣,靠在了棺材上。
他算計蒼龍,沒想到蒼龍倒過來也算計他,在烈青這一點上,他永遠不可能算的過他。
烈火則是滿臉興奮了,看著應青蓮雙眸中難掩‘激’動道:「青蓮你的意思?」他現在雖然想到,但是卻不敢妄下定論了。
應青蓮抬頭看了看烈火,深深的笑了笑,伸手拍拍烈火的肩膀道:「現在在這情況或許就是蒼龍自編自演的一幕,本來是用來對付綠腰的,只是沒想到我們剛好誒碰上,‘亂’了蒼龍的計劃。」
說到這頓了一下後,看著棺材裡的軀體,眉眼微微一動後道:「既然伯父的軀體這裡有,那麼也許我們真的可以肯定,伯父在蒼龍的手上,畢竟死了的伯父,只會‘激’起綠腰的憤怒,而起不到控制的效果。」
「謝天謝地。」烈火聽了應青蓮的分析,仰頭望天,一直複雜多變的臉上,終於一滴清淚滑過臉頰,是喜悅,是‘激’動是悲情,太多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變的無法細說。
子雨則緊緊抱住烈火,把臉埋在了烈火的‘胸’膛,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原來‘激’動的淚水,是這樣的燙人。
被應青蓮抱著的龍孩見此,緩慢的飛到烈火的肩膀上,伸出小爪子,拂去烈火臉上的淚水,輕輕的道:「爸爸不哭,爸爸不哭。」
而老玄武王聽應青蓮噼裡啪啦的說了這麼多,細細一想,點點居然都扣住要害,本來並不是很難猜,但是這裡的人全部被烈青的死牽引了注意力,‘亂’了心神,所以一時半刻沒有想到。
這樣的話,這裡的情況也完全能夠解釋了,烈青的軀體,裡都的封城,蒼龍的親來,城外計程車兵。
這些看起來是為烈青所做的文章,實在是為了引綠腰前來,滅了他,或者是威脅他,總之是個圈套,不由微微發愣的愣在旁邊,難道妖皇連他們也都騙了?
「有殺氣。」此時一直沒說話的傲蒼寒,突然眉頭一皺,唰的轉身朝後看去,背上的大刀握在了手中。
傲蒼寒一語罷了,裡都封閉的城‘門’外,突然從四面八方湧進無數的妖界士兵,而以烈青所在的靈堂為中心,百八十米左右的距離內,突然從地底升騰起無數的火焰,整個的包圍住了這個中心。
而衝進來計程車兵,人人手中架著經過妖力鑄造的火箭,上面的力量是妖皇的力量,能長久的不熄,放眼妖界只有他的力量能對上綠腰,能給綠腰可以致命的攻擊。
烈火,子雨等看見這樣的場面,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這果然是針對綠腰的,木界的人怕火,縱然是綠腰,就算不受其害,也會受一點半點的影響,何況是妖皇鑄造的火焰。
綠腰見此眉眼一眯,唰的站直身體,冷聲道:「好,好,想致我於死地,蒼龍,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罷,突然手腕一揮,棺材裡烈青的部分身體,飛速的被綠腰收了起來,敢利用傷害烈青來算計他,他會讓蒼龍付出代價,一邊五指虛空一扣,一橘紅‘色’的長劍憑空出現在綠腰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