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雨聽到這裡,心裡涼涼的,這人好歹毒,計謀也歹毒,一年半載後她突然發病,這誰知道是他下的毒手,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反正她是報銷了,就算白衣給她討回公道,她有什麼好處,果然陰險的很,看來要好好對付,好好想個讓他甘願救她的辦法。
「先生這計策好,哼,以後看誰還敢得罪我們神醫谷,就算是人皇的徒弟,我們也一樣的收拾。」女人那說的叫一個得意。
那瘋醫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道:「說的好,別以為我們神醫谷是要靠人皇才能有今天,沒他,我們照樣玩的轉,哼,谷里那些老不死的,吩咐什麼一定要尊敬他,我看就紙老虎一個,不值得我尊敬。」邊說邊一把摟過那女人,撕開其身上的衣服,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
子雨頓時一挑眉,谷里的老傢伙,那神醫谷那裡有老傢伙,裡面除了那四個徒弟,就沒見有人,這老傢伙們又說的是誰?這個問題只在子雨腦海裡閃了一下,更讓子雨注意的是,這瘋醫居然如此看輕白衣,真不知道真的是無用之極,還是太過狂妄,簡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遲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邊想邊癟了癟嘴,子雨見下面的兩人要開始演春宮,雖然她對活春宮還是有興趣,但是面對的是兩個那麼大年紀,勒骨條條的身體,實在是起不了什麼觀賞的興趣,而且還有點噁心,當下一扭身體就準備離開。
「先生,那女人的臉先生能用什麼藥治療,告訴小云好不好?小云想學……啊……先生壞。」微微的喘息聲響起,卻讓子雨瞬間停下了步伐,這問題她也想學,很想,很想。
瘋醫一邊下流的笑著,一邊道:「沒藥,人妖族章魚的毒,我就沒聽說過有活著的先列,用什麼醫。」
「先生,你好狡猾……恩……」
「救她做不到,下毒我可是很有把握的,嘿嘿。」瘋醫殘酷的話音還沒落下,就傳來一陣人體糾纏的聲音。
倒掉在房簷上的子雨,聽了瘋醫的話,不由只覺得一股氣衝腦門來,這個混蛋,這個畜生,居然沒救她的本事,還等著要對她下毒,好,好,子雨雙拳緊握,面色猙獰,真怒了。
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想衝進去直接殺了那混蛋的衝動,若這兩人在這出問題,怎麼著他們誰也脫不了關係,要忍,不過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不能殺了你,總有辦法收拾你,當下子雨眉眼幾轉後,從房簷上一躍而下,一溜煙的朝遠處幾處住人的地方跑去。
正情濃時候,一冰冷的手撫摸上來,摸著瘋醫的脖子,虛無縹緲的聲音好像從天邊傳來一般,冷冰冰的說不出的陰森:「舒服嗎?」
「舒服,當然舒……」瘋醫反射性的開口道,說了半句,彷彿感覺到不對,頓時睜開佈滿情慾的雙眼,朝眼前的女人看去。
豈料,睜眼開處,驟然出現一個一片漆黑的腦袋,瘋醫頓時一楞,還沒反映過來,就見那漆黑的腦袋上突然露出兩團白色的東西,在一片黑中白的有點恐怖,而白色中間還有黑色在動,正死死的盯著他,那是眼睛,瘋醫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黑色的臉離他近的幾乎要貼到他的鼻子上,嘴唇緩緩的彎起,一片白森森的牙齒中,夾雜著血紅的顏色,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淌,黑紅相交。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冷颼颼的猶如地獄幽明一般的聲音,突然從對面那嘴裡傳了出來,不帶一絲人氣,脖子上一雙冰冷的手摸了上來,冷的徹骨。
「啊,鬼啊……」那被瘋醫壓在下面的女人,感覺到上面的瘋醫突然沒有動了,不由睜開眼來,正好看見那黑色的臉孔下,鮮血流淌的嘴,和著那一聲還我命來,一瞬間但覺寒毛直豎,本來大紅的臉頃刻間蒼白一片,一聲驚恐的尖叫,也不管身上她的男人,刷的就撲了起來,想也沒想的就朝屋子外面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一邊尖聲大叫:「有鬼啊……」
那瘋醫的整個臉無一絲血色,此時,驟然見到這樣的面孔,平日裡做的虧心事情又太多,那裡能夠得冷靜,當下也顧不上巨疼,爬起來就跑。
「有鬼,有鬼,來人啊,有鬼……」瘋醫驚駭的聲音幾乎變了調。
「還我命來……」陰森,縹緲的遊蕩聲,好像從天邊飄過來,沒有人氣,更加感覺不到氣息,瘋醫聽在耳裡怕在心裡,加上根本感覺不到對方的任何氣息,人界中人只要近身,那絕對感覺的到存在的,加之神話,鬼怪的傳說又多,縱然本領高強,卻也冷汗直冒,赤身露體連大門都來不及走,直接從窗戶中撞了出去,一齣窗戶直接摔了幾大跤,鼻青眼鐘的也顧不上。
「這誰啊,半夜三更饒人清夢……」
「就是,我也是聽見動靜朝這邊來,所以過來看看,這是……」
遠處半個皇宮中的人,幾乎都快速的朝這個方向而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三三兩兩的,就連子雨的二師兄,七師姐等人都前來了。
還沒來到這裡,驟然聽見幾聲驚駭之極的尖叫,眾人本來早見大家都好像朝著這個方向,有點莫名其妙,又有點猜忌,此時靜寂的夜色裡驟然這麼一聲,還睡眼蒙朧的眾人,頓時清醒了,對視一眼如飛一般衝了前來。
眾人衝上前,只見瘋醫和他的女人,兩個人赤身露體的衝到宛遊閣外,那臉色在碧青的燈火中照耀的更加蒼白,這模樣比任何人都像鬼。
「鬼啊,裡面有鬼。」瘋醫見來了人,怕的那管是誰,朝著就撲了過去,正好沒長眼的撲向子雨的五師姐所在的方向。
「流氓……」
那前來的少年女子,中年女子,那見得男人赤身露體的出現,還朝他們的五師姐撲去,一見之下頓時齊齊變了臉,以看似很溫柔,其實爆發起來很嚇人的七師姐為首,眾女人刀劍,拳頭,槍,都兵器齊齊亮相,二話不說的就朝瘋醫擊去。
一時間只聽見,畜生,不要臉,禽獸,等形容詞亂飛,法力四射,招呼的瘋醫左閃右避也讓不過,慘叫聲不絕於耳。
男人們則以有色眼光看著那身材火辣,明顯正行了什麼事後模樣的女人,評頭論腳,以子雨四師兄為首。
「屁股不夠好,看起來好扁,這麼爛的貨色也要。」
「胸更不好,瞧瞧那……」
「水桶腰,瞧那裡的肉……」一時間把個美豔的水蛇身材女人,說的是一文不值得,什麼都不是。
那女人在騷也沒在這麼多男人面前赤身露體過,一時之間又怕又羞,雙手遮的住上面,遮不住下面,扭扭捏捏的半是蒼白個臉,半是血紅個臉。
「別打,別打,裡面有鬼,我們不是故意的,你們別打了,在打要出人命了,別打了……」那女人一邊羞恐,一邊朝被圍著打的瘋醫求情。
「有鬼,那裡有鬼?」
「放肆,皇宮大內,豈會有這些東西,你們居然敢誣陷我們。」各種置疑的,反對的,憤怒的聲音響起。
「真的有,真的有,漆黑的臉,還在滴血的嘴,我們剛剛看見的,真的看見的。」女人急的渾身邊顫抖邊快速的道。
「咳,咳,先停下,你們去裡面看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眾人身後的二師兄,咳嗽一聲,朝老三,老四幾人使了個眼色,當下不少人跟著就朝宛遊閣衝去。
「七師妹,先停手,問問情況在說。」二師兄咳嗽一聲,朝打的還不解氣的七師妹們道,以子雨七師姐為首的女子軍團,一聲冷哼後,鄙視一眼被打的已經半死的瘋醫,方才停了手。
「裡面什麼都沒有。」老四回來的很快。
「不,不,裡面真的……有鬼。」被打的已經認不出本來面目的瘋醫,斷斷續續的道。
「是不是你眼花了?還是平日虧心事情做多了?」老三很認真的看著瘋醫道。
老四不等瘋醫說話,揮揮手上的摺扇道:「別,人家也就是個見死不救而已,那叫什麼虧心事,別人可問心無愧的緊。」
瘋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過真的已經看不出來了,也實在是沒力氣說話了。
「沒有,真的裡面什麼都沒有。」去察看的眾人都回來了,甚至抓住那女人強迫看了眼,的確裡面什麼都沒有。
二師兄見此,揮手道:「算了,既然是無事驚擾,大家該休息的就休息,散去。」
「那怎麼行。」二師兄的話一落,七師姐一下就站了出來道:「這麼個齷齪東西,還不知道這是什麼變態心態,在我們皇宮中赤身露體算什麼體統,我等黃花閨女的的眼睛,豈是他能夠侮辱的。如此行為一定要嚴懲,以儆效尤。」七師姐這話說的鏗鏘有力。
「對。」眾女子們齊聲贊同,眾男人們也點頭示意嚴懲,皇宮大內,那能讓你有一個藉口就裸奔,傷風敗俗,絕對不行。
二師兄見此滿臉嚴肅的道:「這話不錯,國有國法,豈能容許這等傷風敗俗之事發生,來人,把兩人壓下去,按律處置。」
「是。」整齊而劃一的答應聲,頓時走出幾人,直接忽視想反抗的瘋醫和那女人,手腳麻利的綁上就走。
二師兄見此揮了揮手,眾人來的快,去的也快,不一刻就都走人了,只剩下自己的幾個師兄,師姐在當地。
「還不出來。」七師姐搖頭笑著朝黑夜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