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夜探皇宮

火爆妖夫 周玉 第2頁,共2頁

時間一晃就過,轉眼就到了第二天晚上,得到丞相水痕的皇宮路徑圖,烈火,子雨,應青蓮,木無邪四人都背了一個熟悉,雖然木無邪背了也等於沒背,紙上看著說的出來,一到現實狀況,那就等於什麼也沒記,不過他硬要跟著子雨,誰拿他也沒辦法,只好讓他跟了。

而且,這水痕到底是不是與他說的那樣,誰也不知道,木無邪跟著一起,他投鼠忌器也讓子雨他們多了一個保障,要是他水痕敢把主意打到木無邪身上,估計牡丹家族的人要是知道了的話,十個他也不夠看。

所以在木無邪一派沒得商量的堅持下,子雨和應青蓮也沒有堅決反對,只不過這木無邪是想跟著看熱鬧,找刺激,還是特意去保護他們,就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皇宮,木皇的皇宮,烈火等四人都是高手,而且宮殿中有些下人,早就被水痕打過了招呼,四人很輕易的就進入了皇宮。

子雨透過夜色看去,眼前的一切不與自己在電視上,或者歷史書上看的皇宮一樣,所有的宮殿都是石頭建造,沒有一絲一毫用到草木材料,宮殿巍峨聳立,大氣磅礴,佔地面積非常之大,間隔距離也長的不能在長,夜色中雕刻裝飾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有燈光照耀的地方,看上去簡直就是美輪美幻,巧奪天工,處處透露出一股優雅,滄桑,蔥翠的平和感覺。

子雨見此不由暗自讚歎,如此古樸的感覺,非是上了年代的才能給人這樣一種感覺,有了氣質的沉澱,有了時間的磨礪,才會讓滄桑伴隨著優雅並存,蔥翠與著平和並立,從這木界的皇宮幾乎可以看出木界中的處事原則,淡定,平和,與世無爭,這樣的感覺讓子雨心中一陣微微的盪漾,是現在的木界變了,所以遭遇封印,還是木界一直沒變,只是它不該這麼完美。

想到這子雨甩了甩頭,算了,不去想這些,她不是救世主,救不了別人,她只能救自己,或者自己都救不了還要靠別人,現在,目標是找到烈青到底在皇宮的什麼地方,其他都與自己等無關。

「我說,兵分兩路,這樣來的快。」應青蓮掃了一眼偌大的幾乎看不到邊的皇宮,雖然有水痕標示的禁地,但是這裡的宮殿幾乎都一個樣,實在是不好找,當下微微皺眉提議道。

「我要跟著我朋友。」木無邪第一個表態。

子雨微一挑眉後道:「不,你跟著青蓮一路,我與烈火一道,我的朋友,這個時候你不要跟我爭,青蓮不熟悉這裡,你可以給他指點,他比我還需要你。」邊說邊肯定的對著木無邪一點頭。

木無邪見此很不滿的瞪了應青蓮一眼,低聲道:「沒用。」

應青蓮則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回口,他知道子雨把木無邪分給他一路是什麼意思,木無邪性子直,口更直,烈火比他都還要直,兩人在一起要是意見相左,那不用說拳頭決定,跟他在一起,他的心思則可以把他框在身邊,這子雨倒是算的滿精的。

「好了,天亮之前在此處見面,不見不散。」烈火沉聲道後,抓著子雨幾個縱身就消失在茫茫黑夜裡,應青蓮見此朝木無邪道:「走吧,看看我們誰先找到烈青。」木無邪一聽有比試,頓時高興了,跟著應青蓮就跑,他不認識烈青,不過應青蓮可是認識的,當下四人分成兩路,潛入了皇宮。

烈火和子雨一路不停,在皇宮上飛簷走壁,察看的一個仔細的同時又十分速度,只怨這木界的皇宮太大了,按說就木皇一個人住,也沒聽說過木皇有什麼三宮六院,兒子,女兒什麼的,這麼大個地方也不知道寂寞不寂寞。

「什麼人?」一聲冷烈的喝聲,讓在房簷上飛速奔跑的烈火和子雨同時停了下來,子雨皺了皺眉,他們的氣息已經完全收斂,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才對,難道還是被人發現了,倆人對視一眼朝下方漆黑一片的出聲處看去。

「統領大人,這是木皇要的人參粥。」一道清亮委婉的聲音傳來,兩人運極目力看去,不遠處一看上去應該是侍女身份的女子,端著一碗東西與攔住她的人說道。

「原來是芙蓉,進去吧。」那統領見是宮中的侍女長,當下點了點頭,一閃身就又不見了蹤跡,那叫芙蓉的侍女端著東西,小心翼翼的開始朝旁邊一黑漆漆的地方走去。

烈火和子雨頓時對視一眼,這外面看起來是森林的地方,看來可能就是水痕所說的禁地,居然這樣隱蔽,要不是這侍女碰巧這個時候來送東西,那麼他們肯定直接就走過頭了,當下兩人手握著手,身形一閃,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有人引路正好。

一入樹林,子雨就看見裡面的別有洞天,精美的宮殿如突然冒出來的一般聳立在面前,那明亮的燈火,隱隱約約的從宮殿裡傳來,根本不同與外面的漆黑一片,好隱藏手段。

跟著那侍女轉彎抹角的走,子雨暗暗記下侍女的行徑路線,有的地方明明可以走,侍女卻一個拐彎走過去,眼看著前面沒路,侍女走近就又有了路,這地方看來果真蹊蹺,看來機關什麼的肯定不少,當下子雨更加小心記住。

「木皇陛下,您要的人參粥。」侍女芙蓉端著東西在大殿門外站立,烈火趁著這芙蓉說話的時候,拉住子雨一個閃身就貼近了宮殿的外門,輕微的響動和氣息的流露,都被這正在說話的芙蓉掩蓋了去。

「端進來。」冰冷的聲音命令道,子雨一聽就緊緊握了握烈火的手,雖然她沒看見木皇的模樣,但是她聽過木皇的聲音,這就是木皇說話的聲音,她絕對沒有聽錯。

待那芙蓉退下,二人聽見宮殿裡面開始有了聲響,聽來好像是碗與勺子碰撞的聲音,還沒等兩人聽仔細,就聽木皇突然慍怒的喝道:「你還是不吃,你是不是要本皇下重手你才肯停止與本皇對抗。」

「烈青乃木皇手下敗將,木皇想怎麼樣對待就怎麼對待,一刀殺了也不為過,烈青當不起木皇這般。」冰冷決然的聲音,這雖然與平日子雨聽在耳裡的,烈青慈愛的聲音有些微的差別,但是這絕對是烈青在說話,不由心下一喜,感覺到烈火此時也緊緊握著了她的手,當即與烈火緊緊相握,烈青就在裡面,他們的爸爸就在裡面。

「你以為本皇不敢。」重重的摔碗聲音,顯然木皇依然慍怒。

烈火一聽頓時身形一動,就要搶出,好在子雨反映夠快,一把抓住烈火,對其堅決的搖頭,無聲的做出口型道:「別激動,等等。」

邊說邊一邊緊緊的拽住烈火,一邊悄無聲息的在窗戶上戳了一個洞,宮殿裡木皇心神不在此處,又加上子雨萬分小心,居然沒有感覺到,兩人頓時都湊上前去觀看裡面的形勢。

只見這偌大的宮殿,應該是木皇的寢宮模樣,斜對著兩人視線的正是烈青,只見烈青臉色蒼白,血色全失,全身上下感覺不到一點妖力的存在,這應該是木皇封鎖了烈青的妖力,而烈青此時正坐在那龍床之上,神色雖然委頓,但是氣質卻依舊威武不屈,冰冷的神情中見不到一點懼怕,只有大無畏的精神,巍然挺立,桀驁不馴。

全身上下到沒見到什麼禁制一類的東西,也看不出來受沒受傷,只是想也想的到,烈青那麼厲害的人,能夠讓他臉色蒼白,血色盡失,想來不知道在這木皇手中吃了多少苦頭,情這個字,能夠把讓放進天堂,也能把人放進地獄,而顯然木皇和烈青此時都在地獄。

「你就要如此跟本皇作對?本皇難道還不夠謙讓你?」木皇見烈青沒有回答他的話,頓時狂怒的一巴掌朝旁邊的華麗的石頭桌子掃去,頃刻尖石屑紛飛,偌大的一個石桌,居然在木皇這麼一掌下連石塊都不能維持,直接成了粉末,子雨一見不由更加提神戒備,這木皇看來比水痕說的還要厲害。

烈青跟本看也不看木皇一眼,神色冰冷的沒有一點變化,冷冷的道:「你我之前何來謙讓,你殺我妻,毀我子,這就是你的謙讓?你捉我至此,日日折磨就是你的謙讓?哼,如此謙讓,我烈青不屑。」

木皇頓時被烈青激的殺氣直飈升,烈火在外面看著不由幾翻衝動,好在子雨是個清楚明白人,緊緊拽住烈火不讓他動,同時不斷的朝他示意,烈青沒事,能拖到現在還是這個樣子,這木皇肯定不會殺了他,要不然那還會有今天,他們倆可不能衝動。

烈火也是個聰明人,只是裡面的物件是他的父親,看見父親受折磨,他本性又暴躁,那裡按耐的下去,此時被子雨狠狠一說,心眼一轉也就明白過來,不由握著子雨的手,靜下心來察看。

「烈青,本皇如此屈身以待,你就如此對待我?本皇為了你逆轉男身,成為女子,我對你,難道不及你那才相處一年的妻子?我難道不及她愛你?」僵持了半響,殺氣氤氳的木皇突然軟了下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無比哀怨的朝烈青道,同時一轉身站在了烈青身邊。

這樣一來,子雨剛好看見木皇的面容,一見之下不由挑了挑眉,已經看慣美色的子雨也不得不在讚揚一下,這木皇真的乃是人中龍鳳,眉目俊郎中帶著嫵媚,氣息剛健中夾著婉約,身是女子,卻有男子的豪放和陽剛之美,卻又比男子多了一絲女子特有的溫軟,兩種氣質本來絕不能同存一體,但是在他身上卻被演繹的相當和諧和完美,真正是一極品女子。

烈青聽到木皇此言,沉默了半響不在那麼尖銳的,卻依舊冷淡的道:「你我本是兄弟情誼,我拿你當我親兄弟對待,要是作為兄弟,你只要一句話,我烈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是卻沒有那份心思。」

頓了頓後接著道:「我烈青不是無心之人,你的情誼實在高厚,但是我卻消受不起,你毀我家破人亡的那一刻,你我便是連兄弟都做不成,其他的更加不要在想,現在你要殺便殺,想我與你不是敵人,再也不可能。」

這話說的決絕,連窗戶外的子雨聽的都心戰,見那木皇氣息不斷的起伏,顯然心緒波動太大,不由暗自搖搖頭,古來唯情之一字最是傷人,一生能得一傾心相愛之人,實在是太難得,而對方與自己更是心靈相合,便是更加的難得,如此愛錯了人,毀了自己的一生,也毀了別人的一生,實在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該有其他的反映。

一念至此,子雨轉頭看著一門心思都放在裡面兩人身上的烈火,不由輕輕的微笑起來,幾不可察的伸手抱住烈火,爬在烈火的背上。

面前這個人是她喜歡的,也更是喜歡她的,相比之下,她應該是很幸福,很幸福的,因為她喜歡的人喜歡她,她也喜歡他,兩情相閱,別人費盡一生都沒有得到,她就這麼容易的就得到了,她實在是應該慶幸,老天真的待她不薄,給了她一個這樣的愛人,同時更加要珍惜,因為太過珍貴。

門裡門外兩重心境,兩重天,子雨嘴角洋溢著燦爛的無聲笑容,這個一直把自己放在背後,什麼時候都保護著她的烈火,她會好好的愛護,人生不能比較,因為一比較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幸福。

「哼,再也不可能?我就要可能,我就要強求,本皇絕不會放過你。」木皇一聲怒吼,那激盪的心情衝擊著大殿裡面的空間。

「你不看我,我就要你看我,我就要你永遠在我身邊,你愛的女人早就死了,你有的只是我,哼,你要在倔強,本皇就在去一次妖界,親自殺了你兒子,本皇倒要看看,還有什麼人敢跟我搶你。」

「你敢。」烈青一聽這話頓時怒了,唰的一下站起身來,那磅礴的怒氣不因為他沒有了妖力而失了威勢,反而更加氣勢起來。「你要是敢動烈火一跟毫毛,我烈青在這發誓,不管是下到地獄,幾入輪迴,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窗外的烈火聽到這話,不由緊緊的握住子雨的手,那身子微微的顫動,顯然心情極是激盪,子雨不由回握著烈火的手,無聲的表示安慰和欣慰。

木皇一聲怒吼道:「你看我敢不敢。」

烈青一步跨出,神色決絕的道:「那就試試。」他這一步走出,子雨聽見響聲,眼光一掃才發現烈青的腳上困著一根鎖鏈,子雨看清楚後不由一挑眉,這樣子的鎖鏈她見過,困住白衣的也是這種,白衣都掙脫不了,烈青肯定是更加不行,難怪木皇並沒有把他捆綁起來。

眼中正掃過那鎖鏈,子雨眼角突然看見幾道黑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他們背後,子雨頓時一驚,微微轉頭看去。

只見那黑影乃是一根一根的荊棘一般的東西,正緩慢的一圈一圈的襲到他們背後,幾乎馬上就要碰觸到烈火身上,旁邊也有很多,合圍起來,正在不斷的圍著宮殿外圍旋轉,這是這裡的防衛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