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夜探皇宮

火爆妖夫 周玉 第1頁,共2頁

應青蓮見水痕面色不動,無所察覺之中就破了他的束縛,不由眉頭微微一皺,神色雖然未變,手中的攻擊動作卻已經做出,烈火和子雨同時也有了反映,齊齊唰的一下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水痕見此沉聲一笑,朝三人示意道:「坐,坐,本相沒有動手的意思,既然要談合作,形勢就不能太偏袒,還是這樣說話好。」邊說邊微笑著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幾人示意一下。

烈火和應青蓮對視了一眼,那水痕身上果然沒有殺氣,從見識到他的真身之後,只有一瞬間的驚訝,殺氣這個東西就沒出現過,不由一個眼色收起了殺氣,子雨在同一時間與烈火耳朵上說了,在後院與木無邪他姐姐所交談的結果,烈火微微一挑眉看向水痕。

水痕笑看著烈火道:「既然說合作,本相也不隱瞞大家,你身上小牡丹的力量,一進我門來我便感覺的出,雖然本相察覺不到小牡丹給你做了什麼,不過,這正是稀奇之處,所以早先就有了防備。」

說到這轉頭看著應青蓮道:「力量很強悍,要不是本相防備在先,還真遭了你的道,呵呵。」說罷哈哈大笑,不知道為什麼顯得很高興。

應青蓮和烈火聞言對視一眼,原來不是他們不如人,而是一開始就露了馬腳,才有現在這分庭抗禮的局面,當下齊齊一笑,到把緊張的心情鬆了幾分下來。

「要說合作,我想知道我們有什麼籌碼,讓丞相跟我們合作?」子雨接過話來,微笑著看著水痕,要說談判她是高手,當年與那些債主們不知道對陣過多少回,手段那是被鍛煉出來的,心思也是磨出來的,既然他們沒有制住水痕,對方與他們說合作,這是不是太好了些。

水痕聽子雨一齣言就追到關鍵地方,不由笑了起來點點頭道:「好,問的好,小小年紀,心思到是稠密。」

子雨笑笑道:「多謝丞相誇獎,還望丞相告之,否則,我們這幾個人能力小,本事微,心裡更是承受不了壓力,什麼時候有什麼反彈,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只是要是讓丞相府或者是名聲出了什麼問題,這還要請丞相大人多包含,反正我們既然選擇來,那就是大不了魚死網破,也沒想過要回去怎麼著,所以,還請丞相大人不要給我們太大的壓力。」

這話一齣應青蓮頓時滿臉笑容的對著子雨暗豎大拇指,烈火握著子雨的手,雖然沒有回頭,不過那驟然加重的力道,卻傳達出他的讚揚,子雨面上神色不變,回握了烈火一下,巧笑嫣然的看著水痕。

一直沒說話的木無邪聽了子雨這句話,頓時滿臉憤怒的瞪著水痕道:「我的朋友你也敢給他們壓力,哼,我要讓牡丹家族來找你算賬。」邊說邊氣勢洶洶的就要起身。

水痕見此頓時搖頭無奈的道:「我什麼時候給他們壓力了,你快坐下,有什麼事情都好說,你問問我可有給他們壓力。」

邊說邊苦笑的看著子雨道:「還不快說說他,這小子說起風就是雨。」

子雨見此笑著轉頭看著滿臉氣憤的木無邪道:「目前還沒有,以後還不知道,我的朋友,你真是好人。」

木無邪聞言方坐了回來,看著子雨道:「要是他給你們壓力,你就給我說,我一定幫我的朋友。」

子雨見木無邪說的自信,水痕又是一副無奈加有點忌憚的神色,不由笑著狠狠點了點頭,卻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水痕會有點忌憚木無邪這什麼牡丹家族。

卻不知道牡丹家族乃是木界第一大族,牡丹,百花之王,這話不是白說的,木界雖然是木皇為尊,而牡丹家族也並沒有參合與權利中心,但是那花王的稱號不是白叫的,這隱性的王族之風和勢力,不必任何一界木皇小,木皇乃力強者上,一人榮耀不了一個家族的勢力,而牡丹一族千百年來的耕耘,這勢力在木界可是比天大了。

這木無邪乃是牡丹家族目前最小的傢伙,又難得居然是一個男子,這可是牡丹家族千百年沒出現過的事情,那在家族裡是一個千人疼,萬人愛的,含在手心怕化了,捧高了怕摔了,敢跟他叫板,真要讓他回去一訴苦,這丞相的位置估計直接坐不穩,那三姑六婆那叫一個厲害,敢動他們家寶貝,殺無赦,子雨他們是落了天大的好處而不知道。

搖搖頭復看著子雨等人,水痕收斂起剛才無奈的神態,淡淡的道:「我倒小瞧了你們,不過這樣也好,若是低了也沒那個資格與本相合作。既然你們想知道有什麼籌碼,好,本相就給你們籌碼。」

說罷站起身來,看著濃郁的黑夜深沉的道:「木皇心思全放在不知明的事情上面,木界如今一天不如一天,生為皇者如果不能帶領大家走的更好,走向更強,一味只知道個人私情,如此皇帝,不若不要。」

這話一齣,子雨等頓時面面相覷,原來這丞相水痕居然起了叛逆之心,這話說出去可是大逆不道,能與他們說這些,可見是把真實的想法給他們逼出來了,當下幾人都有點鬆了下心。

「若只是個人私情也還罷了,怪就怪他居然招惹妖界位高權重的人,還跑上妖都捉人回來,讓本來就不好的形式,現在更加雪上加霜,妖皇明面上沒什麼動作,暗中卻已經開始有所計劃,哼,若我木界能開放邊境,不這麼被封印與此地,妖界,人界,我木界何懼什麼人。」

說到這,水痕狠狠的一甩袖子,面上一片據傲之色,那般自信和狂妄卻讓子雨等無話可說。

水痕冷哼一聲後接著道:「但是現在我們卻對付不了,要是妖皇和人皇再度聯手對付我們木界,後果有多嚴重,他木皇難道不知道,哼,一個皇帝居然不為蒼生謀福利,這樣的木皇,本相為什麼還要留他。」

說罷,唰的轉過來看著子雨道:「這就是你們的籌碼,怎麼樣,知道了本相的想法,這籌碼該夠了吧?」

「相互利用,夠了。」子雨點點頭說的波瀾不驚。

烈火也同時點點頭道:「你我過程不同,結果一樣,雙方各取所需。」

「對。」水痕一轉身坐了下去,看著面前的四人道:「就是這個各取所需,你們的怎麼來的,要怎麼樣,本相不管,本相也不會出面,若是失手那就只求多福,相應的,過程中本相會給你們提供所有你們需要的幫助,為你們大開方便之門。」

「好,一言為定。」烈火唰的站起身來,擲地有聲的道。

「一言為定。」水痕抬手與烈火破空擊了三掌,合作講的是信用,約定不過是一個形式,要是違背在華貴的形式也無法保證對方不違背,若是不會違背,那麼形式的輕重就不重要。

當下水痕一揮手設下一道結界後,朝四人道:「七日後,十年一次的祭祀大典會在非城木臺舉行,到時候本相會引你們進入,這個時候所有木皇的護衛都沒有資格進入,要怎麼樣是最好的時機。」

烈火一聽這話點了點頭沒有答話,這話已經很明白,到時候只有木皇一個人前來,要刺殺,要誅殺,只要你有那個本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烈青在什麼地方?」沒開口的應青蓮此時突然出聲問道,烈火和子雨頓時凝神聽去,這才是他們追來木界的重點之一。

水痕微微皺了皺眉道:「只知道在皇宮中木皇的身邊,囚禁了一個人,不過沒有任何人見過,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接近那宮中的禁宮,具體情況探聽不出來,本相想你們要是想知道,可能要親自去探查一下,也方便到時候救人,本相可以提供路徑,支開可以支開的所有人。」

烈火一聽立時道:「我現在就去。」

子雨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按住烈火的手道:「別激動,現在天色馬上就要亮了,這個時候並不是去探查的最好時候,烈火,在等一天,這麼久也都等了,現在可不能毀在一處,木皇的實力我們絕對不能小看。」

烈火心中是明白人,但是攸關自己的父親,一聽之下難免衝動,此時聽子雨這麼一說,頓時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點了點頭,握著子雨的手坐了下去。

水痕見此沉聲道:「你們的實力如何,本相今日也有所瞭解,不過你們千萬不能小看了木皇,雖然他這個人因私忘公,但是本相也不得不中肯的說一句,實力絕對不能小視,本相曾經在他手下沒走出十招,所以,這具體怎麼安排,你們自己最好心裡有數,機會只有一次,一擊不中,後果會是相當嚴重的。」

說到這頓了一下接著道:「本相已經處心積慮安排這麼多年,就是沒有找到實力強勁的人手去下手,你們是目前為止最強悍的人手,若是不能成功,勢必也會給木皇留下蛛絲馬跡,追查到本相,所以,必須成功,不管是放在本相這方和你們那面,都不允許失敗。」

水痕這話說到後來就說的極重,烈火,子雨,應青蓮聽到也沒有做什麼反對,這話實在,要是失敗自己等會賠上自己的性命,水痕處也脫不了一身的瓜葛,大家都是有去無回。

「今天晚了,休息一日,明日你把路徑圖給我,我要去探查一番,好了,給我們安排住處。」此時的烈火冷靜的驚人。

水痕見烈火全然冷靜了下來,當下走下身來看了眼一旁聽的打瞌睡的木無邪,叫道:「小牡丹,過來,幫個忙。」

木無邪被叫醒,一臉不情願的反駁道:「不要叫我小牡丹。」一邊在子雨的眼神下,不情不願的走了上來。

水痕拉過木無邪走到烈火身邊,看著烈火道:「你這身體裡的力量應該是木皇種下去的,到了木界的反映就這麼大,要是到了木皇身邊,反映會更大,你還不用近他身,他就能發現你,小牡丹的能量壓抑了你的不斷變化,不過這還不夠,現在本相要與他聯手完全壓制住你的氣息和力量,讓你在這一天中不管遇見什麼都不會變化。

但是,你要記住只有一天,也就是說後天凌晨你必須回來,本相和小牡丹的力量只能抵的住一天,過後你會脫力一天,所以,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你自己要好好把握,切末衝動,要是找到位置,回來與本相說,本相會安排人手去救,萬萬不可打草驚蛇。」

說罷直直的看著烈火,烈火當下什麼也沒有,無聲的一點頭,水痕和木無邪見此,也不在多說,兩人聯手就開始為烈火布禁制。

青藍的光芒過後,烈火身上的氣息完全變了,一點妖界的氣息都沒有,卻也沒有木界的氣息,整個與子雨一樣神秘萬分,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水痕點點頭,神色有點委頓的朝烈火道:「三股力量壓制會有個過程,估計晚上就可以完全融合,壓抑住木皇的力量,今晚你們就行動吧。」邊說邊揮了揮手,朝外面走人。

木無邪見此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道:「睡覺了,睡覺了,困死我了。」邊說邊拽住子雨,就去給他們找房間,由於這丞相府所有人都知道丞相夫人的弟弟是個路痴,那道路上都貼著有標示,所以木無邪到那都會迷路,但是在這裡絕對不會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