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了笑後,子雨緩緩放開勒著烈火脖子的黑鞭,輕聲笑道:「我是不信任別人,不過物件要是烈火的話,我相信他。」說到這子雨感覺解脫了一般,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真笨啊,在這個問題上一直糾結了這麼久,不能因為曾經受過傷害,就拒絕在接受,有的時候錯過一個人,或許就錯過一輩子,而她不想錯過,不想錯過烈火這個人,不想錯過這輩子唯一的這個人。
既然自己不想錯過,那就要如自己所說的一般,出動出擊,不給烈火變心的機會,對方為什麼會變心,那是因為自己給了他機會,捏殺這個機會,他往那裡去變心,自己真是個笨蛋,居然如此糾結,學會相信自己,學會相信別人,而烈火,她願意去相信,完完全全的相信。
一想通此點,子雨頓時覺得天也清了,水也藍了,心境整個不一樣了,那心底陰暗的地方都不存在了,人好輕鬆,這個世界不能因為失敗過,痛苦過,就拒絕去相信,只要碰上了那個對的人,相信一次又何妨,那怕最後傷了心,也不枉白來人世走一遭,何況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境由心生,心定則幻滅,子雨一想通一直糾結在心中的問題,幻境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子雨身子一歪緩緩倒下。
「你個該死的,你個該死的。」烈火見子雨一下軟了身子,不由伸臂緊緊的抱住子雨,兩個人一起坐在地上。
「烈火,你怎麼……我怎麼……」一睜開眼來,子雨就見烈火瞪著大眼睛,雙目通紅的等著她,話一齣口又覺得不對,只有對著這滿面怒火的烈火,嘿嘿燦笑道。
「你個笨蛋,蠢貨。」烈火對著醒過來的子雨就是一陣大罵,可那手臂卻緊緊的抱著子雨,生怕一鬆手子雨就消失不見了。
「喉嚨……疼……」子雨見烈火發飆,不由怕怕的嘶啞著聲音發表她的不舒服。
「疼死你活該,白痴。」烈火嘴裡不留情,手中可是輕柔了又輕柔,慢慢的把纏繞在子雨脖子上的黑鞭解下來,見子雨的脖子上一圈已經發紫的痕跡,不由又是怒火中燒的一通大罵。
子雨看著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來的黑鞭,臉色一變,抬頭望著烈火驚異道:「我怎麼?」
「你怎麼?你個該死的,我就這麼不讓你信任,我就是那樣負心薄性的人,你個白痴,你居然敢不相信我,你居然敢。」烈火聽子雨提起這事情,頓時又是火冒三丈,揪著子雨的手臂,狠的不得吞了她。
子雨聽烈火這麼一說,臉色一變後,在一想她剛才所看見的,所聽見的,一下就反映了過來,雖然她沒聽說過什麼幻境不幻境,但是她知道現代有些東西就迷幻劑,會對人有迷幻作用,她剛才應該就是著了這個招,而她的所說所做,都被烈火給聽了去,看了去。
摸摸重新纏繞上手臂的黑鞭,子雨心下一陣駭然,要是她真的不相信烈火,那麼這一勒下來,死的不是烈火而是她自己,這算什麼,放不過別人,等於是放不過自己,而放過別人也就是放過了自己,太深奧的取捨關係。
摸了摸黑鞭,子雨抬頭見烈火滿眼怒火的瞪著她,而那目光中的關切,那從目光中透露出的心中的疼惜,和不被相信的惱怒,都明明白白的擺在臉上,子雨不由伸手摸了上去。
「在幻覺裡的時候,我也這麼摸你的臉,可是你對我好凶,還冷冰冰的,還是這樣的你摸著舒服,我的大狗是最溫暖的,喜歡死你了。」說罷,子雨伸臂緊緊的把烈火抱在胸間,把臉埋在了烈火的頸項間。
「對不起,我以前不夠相信你,不過從現在起我會改正,因為相信你,就是相信我自己。」輕輕的聲音從烈火的頸項間傳出,沒有斬釘截鐵,沒有對天發誓,只有輕柔的像微風吹過,輕的幾乎聽不見,卻實實在在落在了兩人的心間。
烈火聞言嘴角終於綻露了一絲笑容,伸手回抱住子雨,把她摟在懷裡,惡聲道:「在要有這種事情,我不等別人殺你,我先殺了你。」
子雨抬起頭對上烈火晶亮的雙眸,嘴角浮現一絲甜甜的笑容道:「不會了。」
心定了,子雨才發覺自己早在不知不覺中信任烈火,那危險時候只想到烈火,在生命受到危險的時候想的是他,白衣的秘密也透露給他,等等等等,這一切不是信任是什麼?
想到這子雨臉上綻放出一絲明媚的笑容,早就已經如此信任,卻被習慣性的思維把真實掩蓋在了最深的地方,今天要不是這古怪地方,還解不開自己的心結,揭開那慣性思維下的真實,已經深到自己不敢想像的地步,感覺到如此,子雨的眼睛都笑彎了,這樣全心全意的相信一個人,感覺真好。
烈火看著子雨對著他笑的好生燦爛,不由嘀咕一聲,按住子雨的頭就狠狠的吻了下去,把自己的擔心,把自己的恐懼,把自己的憤怒,通過這一吻深深的表達給了子雨。
子雨反手更加緊的抱住了烈火,把自己的感覺毫不保留的傳達給他,那意識的交流,那敞開的心胸,讓兩人如痴如狂,甜蜜萬分。
轟,精神層面的輕輕炸響,子雨只感覺整個人精神一震,功力一瞬間居然有了質的飛躍,提升了好大一個檔次,子雨一思索便明白了,是自己的心境阻礙了自己功力的提升,現在心結破了,那一直沒有停過的練習,終於完成了一次飛躍。
子雨頓時欣喜極了的與烈火說,見烈火也極欣喜,子雨突然想起什麼的,看著烈火道:「為什麼你一點事情都沒有?我卻要受這個罪?」
烈火見子雨現在才反映過來,不由白了她一眼後,瞪著子雨道:「幻境,考的就是心志,我心志堅定,什麼雜想都沒有,當然不會讓它亂了我的心志,只有你,白痴。」
子雨聽烈火這麼一說,一點也不覺得汗顏,不過卻更加高興了,這說明烈火對她的心到底有多真,這個一根腸子通到底,脾氣火爆,性格直率的男子,是她的老公,真好。
眼見烈火眉頭一挑又要開始教訓,子雨忙腦袋一縮,可憐兮兮的道:「身體好疼,為什麼身體這麼疼?」邊說邊低頭察看起來,剛才沒覺得,此時心平靜下來,才察覺身上疼的緊,這是怎麼回事情?
烈火頓時臉色微變,咳嗽一聲,不動聲色的站起來,眼看別處的道:「你自己剛才打的。」
子雨低著頭察看身體,也沒注意烈火的表情,她到記得她對著烈火揮鞭,聞言氣的直冒煙的狠聲道:「就是這個該死的幻境,該死的蟒蛇精,要不是他,我怎麼會自己打自己,等我捉到他,拔皮抽筋都不解我氣,我要熬了他燉成湯喝,該死的,哎呀,疼死我了。」邊說邊支撐著朝烈火伸出手來,撒嬌的讓烈火抱她起來。
烈火二話沒說,毫不猶豫的伸手把子雨給抱起來,對上子雨的臉,剛才太興奮和憤怒了,沒怎麼注意,此時才看見子雨臉上青一筷,紫一塊的,都是被他剛才焦急中打出來的,烈火不由眼珠一轉,生生裝作平靜,子雨這副要吃了人的憤怒,還是賴到轅黑頭上的好。
「走了,走了,耽擱了這麼半天,不知道那條蟒蛇跑什麼地方去了,我們還是快追吧。」聲東擊西,烈火也運用的熟練。
子雨咬牙切齒的道:「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哎呀,真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