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由於第二日就有烈火的比賽,烈火早早就睡下了,子雨則半夜又爬了起來,朝後院閣樓進發,今日回來烈青的臉色更加不好看,若不是她在人世打滾這麼多年,根本瞧不出破綻,這烈青奇怪著。
還沒靠近閣樓,就見白也,飛語等人往來穿梭,步伐急促,子雨頓時不敢在靠前,雖然白衣的妖力可以遮擋她的氣息,但是並不表示她這麼大個人,在這裡晃,烈青他們會沒長眼睛。
「子雨,你怎麼在這裡?」子雨站在暗處觀看了一會,沒有可乘之機,正要轉身離開,身後烈青的聲音突然響起,實實在在嚇了子雨一跳。
緩緩轉過身來的時間裡,子雨各種盤算的念頭一一閃過,怎麼解釋她在這裡,這個時候出現都不合適,而且身上沒有氣息,這可更加不好解釋,與其讓烈青懷疑,不如她倒打一耙,把責任推烈青自己頭上,讓他顧不了懷疑她,順便還可以旁敲側擊一下。
當下轉身立定身子,對上烈青微微皺眉的雙眸,子雨沉默了一瞬間後緩緩開口道:「子雨睡不著。」
烈青見子雨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躲閃中又夾雜著擔憂,有話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不由道:「你有什麼話要想與爸爸說?」剛從暗院走出,就見子雨望著他住的閣樓,子雨可從來沒來過這裡,蹊蹺。
子雨聽烈青這麼一問,好像鬆了口氣,又好像提了一口氣,沉默了一刻後,好像下定決心一般,抬頭看著烈青道:「爸爸,上次我和烈火去雲夢山林,烈火變身的時候被樹妖攻擊,差點死了。」
烈青一聽眼中光芒急劇閃動,殺氣一瞬間猙獰又立馬掩蓋了下去,同時更加有一股悲傷的感覺傾瀉而出,殺氣,可以理解,悲傷,這是什麼意思?
子雨幾不可見的挑了挑眉接著道:「還好有鷹王叔叔救命,不過,爸爸,為什麼樹妖會攻擊烈火?鷹王叔叔說沒化形的樹妖不會攻擊別人的,子雨一直想不通。」
烈青聽到這,眼中光芒幾閃後,沉聲道:「這點我也不知道,不過,還好,你們沒事情,所以,子雨,你一定要強大起來,烈火弱小的時候你要保護他。」
子雨頓時暗道,好一個不知道,撇的乾乾淨淨,剛才那神情可不是不知道,當下直盯著烈青道:「爸爸不是說烈火的病能夠醫好?那他為什麼要我保護?」這話問的倒尖銳了,不過搭配上子雨懵懂的神情,要騙人到一點問題沒有。
烈青頓時語塞,看著子雨半響後,抬頭望了望夜色瀰漫的天空,面無表情,只是眉心暗藏糾結,子雨暗中皺眉,這烈青什麼意思,這話還要猶豫?是自知不敵?還是有其他想法?
子雨見烈青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發出,眉眼一轉在下一劑猛藥,雙目定定的看著烈青道:「爸爸,鷹王叔叔說烈火的病是由他媽媽引起的,烈火的媽媽到底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