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機一動開莊賭博的下場就是,擂臺上還沒有比試完,子雨已經緊張的撰緊拳頭,喃喃自語外帶神色猙獰的瞪住擂臺上,那不知道是什麼妖精跟什麼妖精的比試。
「我說她搞什麼,剛才笑的像開花,現在猙獰的準備咬死人。」飛虎雙手抱胸看著一臉兇惡的子雨,剛開始還好好的,現在錢也收了,賭注也下了,就等比試結果出來,居然鐵青個臉,像要衝上前去直接殺了擂臺上比試的那兩人,這個子雨,是不是太矛盾了。
烈火挑了挑眉還沒說話,赫連微微一笑,低聲道:「你自己算算,一賠二,一賠三,不管結局是怎樣,虧的都是她,你說她能不要咬死人。」
這莊豈是那麼好開的,先還不覺得怎樣,仔細一計算,這不明擺著賠錢的買賣,赫連心中可是有數的,不過虧的又不是他,介與烈火強行抓他幫忙,那吃點虧聊以彌補他形象受到的傷害,這不虧吧。
子雨本是隨口,後來也算到不對,這可不是現代賭博公司,開出的賠率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她這隨口一開,在怎麼算虧的都是她,所以立馬不在收錢,不能不虧,那至少少虧點。
「還有一點機率她不會虧。」烈火瞪著子雨背影,目光冒火,聲音卻涼涼的道。
「兩敗俱傷。」飛虎微微一挑眉,烈火和赫連同時點頭。三人都不是笨蛋,雖然沒玩過,一想規則也就懂了,除了兩人都倒下,否則不管怎麼樣,子雨都要虧個血本無歸。
「真可憐。」飛虎嘆息的看了烈火一眼,赫連則是嘿嘿直笑,那取笑的雙眼一直注視著烈火,這本,子雨沒有,虧的只可能是烈火了,好在烈火家也有錢,這點還難不倒人。
喧鬧,緊張的氣氛一直持續著,從清晨到下午,別的擂臺基本都決出勝負了,就這邊還打的個火熱,子雨肚子餓的咕咕直叫,但是收了別人錢,又不好離開,頓時更想把擂臺上的兩人五馬分屍。
夕陽西下,子雨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時候,擂臺上突然轟的一聲,交織的光影陡然分開,子雨眼角掃去,那叫三哥的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子雨頓時苦下臉來,一賠三,三百多黃金幣,連本帶利一千多金幣沒了,烈火會殺了她的。
砰,子雨還沒哭出來,那搖搖欲墜的鯪魚也砰的一聲倒在臺上,周圍的歡呼聲就如一刀砍斷那麼幹淨,詭異的嚇人。
靜默中,子雨深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很惋惜的搖了搖頭,轉過身來勾住烈火的胳膊,順手在拽上赫連,面色平靜的道:「走,今晚我請客。」赫連聞言頓時哈哈大笑,在一片忙亂和靜寂中,分外不和諧。
學院祭第一日三十五個擂臺決出十五人,不過最大的贏家是第一個出局的子雨,不求最好,只求最差,帝都學院榜上,子雨的名字將永遠流傳下去,雖然是以最差的形式,沒流芳千古,至少也遺臭萬年不是,何況還有贏來的六百多黃金幣,讓子雨晚飯足足多吃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