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如果不是你沒用全力制住,我也不會有掙脫的機會——」
樓映臣不知道自己被恭維的時候該說什麼,只好微笑,結果一笑馬上引來一群平時都不會說上話的狼圍觀:「可不可以和我打一場?」「我也要——也算上我吧~」「那我可以嗎?我在這裡——」「喂喂你別擠了……」
場面——混亂。
微笑的嘴角終於還是變成了抽搐,樓映臣突然發覺自己以前的「氣場」是那麼讓人懷念……
氣溫較於之前明顯又下降了幾度,萬幸的是天氣沒有轉陰的樣子,狼群又一次獵捕了些正常的食物,果腹後開始遷移,正常環境中的大地沒有多少植物,光禿禿一片被雪覆蓋著,走起來很乏味,但是起碼安全。樓映臣偶爾會停下腳步來刨一些草根,往嘴裡塞了就嚼著吃,馬上又引來一片不知道是詭異還是崇拜的眼神。
「被人關注的感覺……好難受……」樓映臣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衰弱了。
狼王嬉笑,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折騰那群敢和他搶他老婆注意力的混蛋。
也許是路途確實很無聊,幾頭狼湊過來開始和樓映臣攀談。
「為什麼你的皮毛比我們的都要長?難道這個是你沒有被蟲子咬的原因?」
「這個……」樓映臣冷汗,他也不能解釋這種現象,畢竟沒法指望狼懂得什麼叫基因突變……或者說出「詐屍」這個詞不會引起恐慌。
倒是青狼一反常態地靠近過來,眼睛盯著赤牙,嘴裡卻說著:「因為他與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哎?什麼意思?」狼群裡在意這個的腦袋都探了過來,連狼王都皺著眉頭撇過一眼,不過當事人很囂張地揚起嘴角,投給樓映臣一個些許怪異的眼神,然後就像是故意給人一個解題關鍵卻又不給全部一樣,「老實安分」地退到了隊伍的最後面。
「他什麼意思?」「什麼叫完全不同的……」
「都安靜!」
狼王嚴肅地喝止了躁動,狼群一時間趨於沉寂,樓映臣無視於周圍投射過來的複雜眼神,望著青狼,心裡在盤算著對方到底知道多少關於他的事情——應該對於自己是半途成狼這件事不知道……那麼……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意有所指,還是混淆視聽?
心裡有一絲怪異的浮動,樓映臣轉頭望向狼王,後者也看著他,還沒等說什麼,就聽到前方木盤大聲吼了一句:「喂喂,快來了——前面有條河——!!」像是一顆炸彈爆開,眾狼猛然回神,他們才不在意樓映臣曾經到底是什麼,氣氛慢慢恢復了熱絡,聽聞到有河,立馬衝了過去——有河就代表有水,有水就代表有魚,即使是冬季,魚也是可以捕獲到的。況且他們也早就厭倦了吃雪解渴的日子。
任由狼群飛奔而去,樓映臣望著靠近的狼王,神色平靜,後者用耳朵蹭了蹭他的臉:「別在意……我在這兒……」
「……恩。」
簡短的對話也說明了他們彼此的信任,互相梳理了一下脖子上的毛髮,兩頭狼依靠著追上了隊伍。
翻過一片小小的土丘,果然眼前一條充斥了視界的冰河,雖然白雪皚皚,但是冰面還是有很多半透明的微薄弱地帶。
「過去看著他們吧……那群小子,指不定鬧出什麼事來。」心裡稍微舒坦了一點,樓映臣說道,狼王點頭,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只是沒想到這句單純的操心很快變成現實,樓映臣剛踏上冰面,就見到幾頭狼在學著熊的樣子用前肢踩踏撞擊冰面,耳朵聽聞到冰下一絲咯咯的脆響,眼看著,一頭冒失的狼就鑿開了冰層,許是太意外這麼快就撞破,那頭狼一時間沒收住腳就載了下去,呆在岸上沒靠近的流沙暴吼了一聲:「木盤——!!!」就見樓映臣已經出現在那裡,叼住木盤的脖子往上一甩,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快考試了又……好快……ae佈置了大作業……又要做動畫==抽……
看著作業山,無語……
還有畢業動畫作品……完全沒有頭緒…………
糾結了……腦細胞都被謀殺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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