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背後的單反鏡頭。

「倒是挺有脾氣的,知道你剛剛那一下,我要是沒有避開的話,下半身沒準就廢了,你這個女人,倒是挺狠的。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才好?」

炎涼用力掙扎,可是雙手被他禁錮著,下巴又被他鉗制著,她只覺得一陣怒火蹭蹭地冒上來,額頭都有薄汗滲出來。

「……楚奕晟,放開我!」

「我就是不放,你能怎麼樣?」楚奕晟邪氣地挑起唇角,危險地逼近她,「你這隻渾身都是刺的小刺蝟,看不清誰是要真的陷害你的敵人,就這麼亂刺,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才好?」

他的氣息也是灼熱又霸道,卻是邪魅放-蕩,和梁希城帶給自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塍。

炎涼原本就對他心存芥蒂,現在他這麼強勢地靠近,她更是抗拒得不行。

「楚奕晟,你是不是有病?我的事不用你來假好心,你快點放開我!」

「我的確是有病。」楚奕晟順著她的話就接下來,絲毫不在意她怒罵自己,輕輕嘆息一聲,拇指亦是跟著劃過她光潔的下頜,語氣越發的曖昧不清,「我的病還只有你能治,你給不給我治?栗」

「……楚奕晟!」

「你就這麼叫我名字,我都覺得特別有感覺呢。」

他粗糲的拇指已經按在了她的唇上,力道控制的很好,不然給她掙脫,也不會讓她覺得疼,「你說,我是不是魔障了?」

「……楚……唔……」

炎涼陡然瞪大了眼睛,後面的聲音都隨之被吞併,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容——

楚奕晟,他竟然……吻上了她的唇!

她就像是驟然被人推進了火坑裡,全身都沸騰起來,卻不是因為悸動,而是憤怒

楚奕晟,他是不是瘋了?

他竟然敢?

他竟然敢這麼對她?!

炎涼一張芙蓉臉都也因為怒氣而通紅,她一直都在掙扎,楚奕晟卻像是入了魔一樣,一旦碰到了她的唇,所有的動作都有些不受控制——

原來,她的味道是這樣的。

這張對著自己就牙尖嘴利的小嘴,原來貼上來的感覺是這樣的,軟軟的,就像是布丁一樣,甜的,可是又不會讓人覺得膩,她身上有一種很奇特的清香,吸引著人一旦靠近了就像是中了毒一樣,總是想要靠的更近一些,擁有地更多一些。

可是,她真是不乖。

死死地咬著唇,就是不肯開啟她的唇,讓他進去。

他在外面軟磨硬泡了很久,她就是不肯棄械投降,楚奕晟漸漸就開始不滿足只貼著她的唇,原本禁錮著她雙手的力道微微一鬆,兩隻手都放下來按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車身上用力地逼上去,然後又騰出一隻手來,再度扣上了她的下頜,只需稍稍一用力,就感覺到她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唇瓣很自然地就開啟。

他順勢就將舌尖探入了她的嘴裡。

炎涼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可是男女的力道懸殊讓她掙扎不開絲毫,加上楚奕晟這樣肆意地掠奪著她的呼吸,漸漸的,她就覺得自己的體力不支。

她知道這個時候要推開他是不可能,只能選擇其他的辦法,讓他自動放手。

當他的舌尖探入她嘴裡的一瞬間,炎涼幾乎是想也不想,張嘴就狠狠一口咬下去——

彼此的口腔裡頓時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道,楚奕晟正投入的瞬間,就覺得唇上一陣劇痛,他哼了一聲,不過是閃神地一瞬間,炎涼就已經卯足勁一把推開了他。

高大的身子踉蹌著往後倒退了兩步,楚奕晟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下嘴唇,手指上溼漉粘稠的紅色**,讓他眼底的猩紅光芒燃燒得更是旺盛了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抬起頭來,張嘴剛想說什麼,下一秒,迎面一隻手掌揮過來——

「啪」一聲。

楚奕晟身軀再度一晃,整張臉都跟著右一撇。

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正在提醒著他,剛剛他遭遇了什麼事。

「呵,白炎涼,你打我?」

如果說梁希城從小就養尊處優,那麼楚奕晟亦是如此。

楚家在a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楚奕晟和梁希城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是家中獨子,他是家族鬥爭中的勝利者,他的家庭比起梁希城的家庭更是複雜了一些。

但,就是這樣的環境因素,讓他從小到大都學會了想要什麼,就去不折手段爭取的個性。

他對炎涼的確是有衝動,這種衝動,從未在他的身上出現過,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衝動——

可是,他楚奕晟是什麼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會沒有?現在這麼積極地追著一個女人跑,她不但不領情,還敢動手打他?

這簡直就是在挑釁他的男性尊嚴!

彷彿是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混蛋,不過是吻了她一下,她卻是一臉世界末日的表情,那滿臉寫著的表情都是嫌棄厭惡,雙手還在不斷地擦著剛剛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

楚奕晟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一次飆升。

他就這麼髒?

他就這麼碰不得?

梁希城就可以讓她懷孕麼?現在自己不過就是親了她一下,她就這樣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妒忌的火漸漸就變了味,楚奕晟紅著一雙眼睛,裡面全都是戾氣,他大步上前,伸手就掐住了炎涼的頸脖,將她整個人重重地推在了車身上,「白炎涼,你真這麼討厭我?」

炎涼沒想到這個男人骨子裡還存著幾分暴.虐因子,現在他這麼虎視眈眈怒視著自己的樣子,讓她的心底深處湧上幾分懼意

不過這到底是自家門口,而且又是大白天的,楚奕晟還不至於會真的對自己怎麼樣。

炎涼很快就鎮定下來,只是被他掐著頸脖,她呼吸漸漸困難,雙手用力地拍著他結實的手臂,臉頰紅了白,白了紅,幾近困難地低呼——

「……楚奕、楚奕晟,你……你放手,我不能呼吸了……你放手……」

「放手!」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低喝聲,楚奕晟和炎涼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覺得稀薄的空氣驟然飽滿了起來,原本掐著她脖子的手被人給推開,她整個人往後一跌,雙手死死地撐在了車身上,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聲……

「楚奕晟,你幹什麼?」是關就,他高大的身子已經擋在了炎涼的面前,一手按著楚奕晟剛剛掐著炎涼脖子的手,一隻手反過去想要去扶炎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