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城聞言,低低地笑起來,那眼角眉梢都是蘊著的表情都是邪氣的。
他靠近床沿,坐下來,伸手按在了她光滑的肩上,微涼的手指緩緩地滑過,「你是在擔心被關就知道什麼?你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麼?」
既然是他梁希城最信任的得力助手,當然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上的一切,關就自然是瞭如指掌的。
炎涼一聽,更是窘迫起來,偏偏他的手又這麼不規矩的遊-移在她的肩上,那帶著魔力的手指,帶給她的都是絲絲入扣的曖昧挑.逗,她想起之前就在這張**,相擁著彼此的畫面,整個房間都好似還充斥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情-欲味
。
她臉皮薄,被他這麼一逗,渾身又酥-軟了,嬌小的身子不由往被子底下縮了縮,隔著被單想要推開他的手,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你別這樣……你、你不去洗澡麼?塍」
「你不是也沒有洗澡?」梁希城反手抓住了被子底下不安分的小手,稍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拉起來,擁入了懷裡,他肆意地吸著她身上的清淡味道,低沉的語氣悅耳又滿足,「剛剛是怕你累壞了,所以沒叫你洗澡,現在休息過了,我帶你去洗澡?」
「……不、不要。」炎涼雙手雙腳並用想要推開他,那聲音越來越輕了,「我自己會洗……」
梁希城知道她是害羞了莉。
其實這個小女人平常看上去一本正經,對人也是冷淡疏遠的,可是隻有他知道,當他親手褪去她身上的那層保護罩之後,她會在自己的身下,柔軟成一灘水,櫻唇微啟,嫵媚呻-吟的摸樣,真是他所見過,最無法自拔的畫面。
「放心,我只是幫你洗澡,不會亂來。」
梁希城心頭軟的不像話,開口的聲音有些暗啞,他伸手直接就將她從被子底下抱了起來,炎涼一陣不配合的撲騰,最後還是被他帶進了浴室。
沒想到他已經放好了水,大概早就已經醒了,把她整個身子輕輕地放入浴缸,梁希城伸手提了提褲腿,紆尊降貴的蹲了下來。
「水是你睡覺的時候我幫你放好的,不過這個浴缸不是很好,這麼躺在上面也不見得會多舒服,回頭我讓你給你換一個。」梁希城一邊說著,拿起邊上的毛巾,沾了水,又往她的身上抹去。
沾了水的毛巾,軟趴趴地覆上了炎涼的胸口,他的手掌隔著毛巾柔到了她柔軟的高聳上……
炎涼的臉龐一紅,伸手啪一聲,就拍掉了他的手,有些懊惱地低叫,「流氓!」
那軟軟的聲音,哪裡有怒罵的味道?倒是帶著幾分嬌嗔
。
梁希城一挑眉,按著她胸口的力道不由加大了一點,修長的手指肆意地捏住了那顆紅草莓,高大的身軀也朝著她逼近了幾分,眯起那雙妖嬈的眸子,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紅彤彤的臉頰,「你說什麼?你這個沒心肝的小東西,吃過就這樣了?」
「……你、誰、誰吃你了!」明明是他吃掉她好不好?
梁希城低低笑起來,眼角眉梢都是邪氣,「是麼?你真確定你沒有吃到?」
「……你!」
「嗯?」
「梁希城,你好討厭!你快點出去,我自己會洗!」
她一邊說著,一邊拍著浴缸裡的水,整個身子也下意識地往水中沉,梁希城還真怕她會嗆水,連忙上前抓著她的肩膀。
「胡鬧什麼?你身體哪裡我沒見過?躲什麼?小心點。」
「……你……那你先出去……」
梁希城還想說什麼,外面公寓的大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傳到浴室之中有點輕,不過兩人還是聽到了。
「應該是關就過來了。」梁希城站起身來,將手中的毛巾遞給了炎涼,手指又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幾滴水,「我出去,你自己洗,洗完了就出來,之前說過要去見你媽的,一會兒我就開車帶你去。」
炎涼沉默了片刻,然後才點頭。
其實自己已經完全接受了他,當她勇敢地邁出第一步之後,她就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並不是躲在他的身邊,而是一起去面對更多的問題。
梁家的人,還有她的母親。
當然,她知道,這條路,一定不會是光明大道的,但是就算是佈滿了荊棘,她既然已經抬起了腳,那麼就不會再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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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涼的公寓並不算是很大,原本就是單身公寓,一關上-門,房間的空氣也不會顯得很流通
。
關就推門進來的時候,很敏銳地就聞到了滿室旖旎的氣味,那些來不及散去的情-欲懸浮在空氣之中,一貫在人面前都是衣冠楚楚的梁希城,又只披了一件襯衣……
關就也是個正常男人,見狀,不禁伸手握拳,按著自己的唇部,輕咳了一聲。
「……梁總,這是您要的衣服。」
梁希城從裡面拿出襯衣直接套上,靈活的手指一邊扣著自己的襯衣釦子,一邊吩咐站在邊上的關就,「下午我還有別的事情,今天明天的會議都給我往後挪,公司的事情你先看著,最近我可能會有點忙,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別找我。」
關就點頭,看著梁希城已經扣好了襯衣的扣子,他馬上妥帖地拿出西裝,恭敬地遞給他。
「梁總,明天是葉青小姐過來報道的日子,到時候您不在的話……」
梁希城對著不遠處的落地窗倒影出來的影子撥弄了一下領子,低沉的嗓音漫不經心的,「人事部自然會安排好她的工作,這些不需要我親自去操心。」
「葉氏那邊的情況……」
「我在電-話裡和你說得很清楚。」
關就沉吟了片刻,終於還是說:「之前有個度假村的計劃,葉氏旗下的酒店是和我們已經談妥了合約,不過我怕是葉氏現在會有所變動,而且這個計劃是以ec的名義接下來的。目前我們公司已經進展到了一半,如果中途喊停的話,到時候恐怕對ec的影響很大。」
浴室的移門忽然刷一聲,梁希城連忙伸手示意關就噤聲,他嗓音刻意壓低了幾分,「這件事情過後再說。」關就知道里面出來的女人肯定是炎涼,他點頭,「那梁總,我先走了。」
梁希城點頭,關就很快就離開了公寓。
炎涼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神清氣爽地站在那裡
。
她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屋子,沒有發現其他人,抿了抿唇,好奇地問:「剛剛我聽到你們在說話的聲音,關助理走了?」
「不是怕你不好意思麼?」梁希城彎了彎唇,上前擁過她的細腰,俯身在她的頸項蹭了蹭,不動聲色地扯開話題,「用了什麼沐浴露,身上總有一股讓人心動的味道。」
「你什麼時候就喜歡這麼沒正經了?」
炎涼伸手推了他一把,現在是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和自己剛剛認識的那會兒完全是兩回事。
以前覺得他淡定,也覺得他從容,更覺得他優雅,高貴的讓人無法攀附。
可是現在也發現,其實褪去了一身的光環,他也就是一個簡單的男人。
當然炎涼很清楚的知道,梁希城只是在自己的面前,才會褪去那一身耀眼的閃光點,這種奇異的感覺,比起他說任何的情話,都要來的更動心。
這個世界上有這樣一個男人,他甘願為了你,從那個神壇上走下來,只願為你一個人,趨於平凡。
「這個也叫沒正經?」梁希城有些冤枉的嘆了一口氣,「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嗯?」
…………
「梁希城。」
炎涼忽然伸手擁住了他的頸脖,感覺到他高大的身軀明顯是一僵,她這算是第一次這麼主動抱住他,她軟軟的臉頰往他的胸口蹭了蹭,低低的嗓音有些沉悶,又好似帶著幾分不安,卻格外認真——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因為……我肚子裡的孩子?」
「這個問題,我以為我已經回答過了。」
「可是我想聽你再說一次。」
她又緊了緊抱著他脖子的力道,努力地踮起腳尖,聲音聽似平靜,每一個字卻又好似帶著幾分顫音,那是她的不確定,對他,亦是對她
。
「為什麼呢?你知道麼?就像是你第一次和我說,2個月之前的那個晚上,和我在一起的男人竟然是你一樣……我當時震驚、意外、可是我不想否認,我還有激動……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天晚上的人是你,我覺得這樣的機率比中**-彩都要難,可是真的是你。我還沒有來得及從這樣的訊息之中回過神來,你又和說我,你要和我結婚……所有的一切都太突然了,我……我沒有辦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是自卑,我只是,不敢確定,我很害怕。」
害怕,當她自己用力去抓緊的時候,有人卻已經放開了手。
害怕,這個讓她已經心灰意冷的「愛情」,其實不過就是自己的夢一場。
…………
「那麼你呢?」
梁希城伸手捧起了她的臉頰,看著她烏沉沉的大眼睛之中有著不確定,不安,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倒是真的有幾分挫敗。
可是一想到她的經歷,他似乎又能釋懷。
被最親密的人背叛過,沒有人會若無其事,那個傷口就算過去再就也都一直存在她的心中,更何況現在她要面對的人還是自己。
他略顯粗糲的拇指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第一次耐著性子和一個女人說這些以前他根本就想都不會想的話。
「上次我和你說過,可以的話,多感受一下我的心。你是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麼?」
「白炎涼,我……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人,我曾經和你說過,原本我的人生不是被我長輩預定好,而是被我自己預定好。按部就班應該就是我最好的發展,可是後來出現了你,你是我的變數,你懂麼?我現在,很欣然地接受了你這個變數。不僅僅是因為你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因為,這個孩子的母親是你白炎涼。」
梁希城,這個從來都是別人向他解釋,而他根本就不需要浪費一份口舌去說任何多餘話的男人,現在正柔聲細語的在對自己說——
他其實也有在乎她的。
炎涼眼底深處的不安漸漸褪去
。
她想要的並不多,她也不是十八妙齡少女,會做著愛情大過天的美夢,會以為一句「我愛你」就可以讓兩個人天長地久,此志不渝。
就像是他以前說的那樣,承諾這東西太脆弱,她需要的是感受著他的心。
所以現在,她已經很滿足了。
她對著他慢慢地綻開笑容,再度踮起腳尖,主動貼上了他的唇。
梁希城顯然是沒有想到她今天會這麼主動,不過送上-門的美食,自然是不會推開,他雙手收攏在她的細腰上,將她整個人稍稍提起了一些,俯身下去,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是落日餘暉,透過偌大的落地玻璃窗灑進來,金光點點。
不遠處的天邊鹹蛋黃正在慢慢地下沉,偶爾有風吹過,陽臺上的幾盆盆栽也在對縫舞動著,所有的一切都彷彿是安詳的,又是溫和的……
夕陽無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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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華剛推開自家大門,就覺得不對勁。
家裡客廳的燈開著,房間裡似乎還有談話聲,一男一女。
她擰眉,在玄關處換了拖鞋,果然沒一會兒就聽到熟悉的女聲。
「媽,您回來啦!」
秦慕華放下手中的鑰匙,看了一眼女兒,面色喜色的樣子,倒是沒有不對勁,她暗暗鬆了一口氣,「嗯,吃飯了麼?」
「沒有。」炎涼上前挽著母親的手腕,遲疑了片刻之後,才說:「媽,今天有人和我一起來的,他……想見見您。」
秦慕華並沒有任何的意外,「孩子的父親?」
炎涼從小到大都已經習慣了母親的淡然,不管是遇到多大的事情,她似乎都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
哪怕是當年父親去世的時候,她都沒有像一般人那樣,丈夫的離世,她不會哭的撕心裂肺,連同掉眼淚的樣子,都是優雅平靜的。炎涼那時候還小,卻也已經明白,母親的性子,向來如此。
「阿姨,您好。」
母女兩一進客廳,梁希城就已經站起身來,他十分有禮貌地對著秦慕華微微一頷首,得體地打招呼。
「梁先生不用太客氣,坐吧。」秦慕華伸手拍了拍炎涼的手背,低聲說:「去倒水。」
炎涼「哦」了一聲,很快就走進了廚房。
秦慕華在梁希城的對面坐下來,並沒有唐突的將視線一直停在他的身上,開口說話的時候亦是落落大方。
「我聽炎涼說還沒有吃飯吧?這裡平常都是我一個人住的,吃的都很簡單,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現在去做飯……」
「阿姨,不用那麼麻煩。」
梁希城連忙出聲,說起來,這也可以算是見家長了。
想來在商場上無往不利的梁總,今天對著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卻反倒是有些緊張起來。
他輕咳了一聲:「其實我今天過來,是想和您說關於我和炎涼之間的事。」
…………
炎涼剛走到門口,正好聽到了梁希城有些拘謹的聲音。
她腳步下意識一頓,手中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三杯溫開水,眸光掠過自己手中面前的白開水,炎涼又抬起頭來,將視線停在不遠處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身上。
——他一貫都是高高在上的,可是現在他這樣坐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那個沙發在她家裡擺放了多少年了?
那白熾燈的光線投射下來,照在他的頭頂,炎涼有些失神地看著——
只覺得胸腔柔軟得一塌糊塗
。
「梁先生,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炎涼之前已經和我說了。」
秦慕華應該也不想讓兩人的談話有什麼尷尬或者困難,她現在作為長輩的姿態開口,語氣盡量放得平緩,「我自己本身就是一個醫護人員,而且我已經做了很多年,我很明白生命的可貴。我女兒肚子裡的孩子雖然是一個意外,但是我同樣相信這是上天賜予你們的禮物。」
她頓了頓,很認真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我不會反對你們,雖然我之前和炎涼說過,我們這樣平凡的人,想要融入到你們那樣的豪門中去,我的女兒一定會非常的累,但是我最終都會尊重她的決定。今天她把你帶回家了,我就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梁希城來之前,就已經做了各種功課。
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公子,從來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都是別人試著和他溝通,他只需要站在高位,發號施令就可以。
長久以來的環境,對他的影響,造就了他對人處事也會有獨斷獨行的時候。
只是,來見秦慕華之前,他倒是真的下了一番功夫的。
他派人調查過這個女人的背景,資料上,秦慕華的身家背景似乎還不錯,她以前也算是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她的父親也就是炎涼的外公,是大學教授,而炎涼的外婆是一個專科醫生。
她在25歲的時候,遇到了炎涼的父親——白凌寒。
炎涼的父親也是一個建築設計師,有著很好的才華。不過因為去世比較早,所以並沒有留下什麼作品,但是光看炎涼就知道,她繼承了她父親很多的才華。
光是看資料,並不能夠很好的去揣摩出一個人的心思,秦慕華的資料也不是很多,簡簡單單的幾行字,幾乎是可以概括她的大半生——
25歲結婚生女,到現在為止,她就在這裡的醫院上班,生活很平靜,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波動。
梁希城還一度在想,自己要如何把整件事情和她說比較好?
卻不想,她主動給自己開啟了這扇門
。
這個優雅的女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淡然的,彷彿是和人隔著一層膜,卻不會讓人覺得難以靠近。
「阿姨,感謝您。」梁希城由衷地說,「其實我原本還在想,這件事情我要如何啟齒,畢竟我是男人,我讓您的女兒未婚先孕,我要負上很大的責任。不過沒想到,您能夠如此平靜地對我說,您可以理解,所以我現在確實也鬆了一口氣。我可以向您保證,我一定不會讓炎涼受委屈,她的孩子也不會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秦慕華點頭,「炎涼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孩子,她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讓我擔心,我現在一樣也會相信她的選擇。」她站起身來,「今天晚上就留下來,我去給你們做飯。」
一轉身才看到炎涼端著三杯水傻乎乎地站在門口,她嘴角動了動,「你們聊,我去廚房做飯。」
「媽,我去幫你……」炎涼將水往茶几上一擱,就跟著要去廚房。
秦慕華在門口攔住了她,無奈地瞪了她一眼,「瞧你這樣子,現在還害羞?」
「媽……我哪有啊?」
「你從我肚子裡出來的,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秦慕華伸手幫女兒捋了捋耳廓的碎髮,後面的話倒是透著幾分欣慰,「不過說真的,你也帶過致遠回家,可是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和他未必會真的成事,並不是媽有什麼先見之明,而是我看透了你的的表情。」
「你看你現在,眼神一直都黏在他的身上,對著他的時候又一臉害羞的摸樣……炎涼,你是真的長大了,這就是愛情的滋味,好好體會著,人這一生,能夠遇到一個自己心愛的,也對自己好的男人,太難,太難。可是遇到了,就要用力抓著。」
秦慕華的眼神有些恍惚,炎涼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母親說話不勝唏噓的樣子,那眼神飄忽著彷彿是透過自己,看著另外一個人。
她想,那一定是父親。
「既然現在決定了,就是他了,那麼就好好地走下去。看得出來,他人挺不錯的,只要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了。」她伸手輕輕地捏了捏炎涼的掌心,對著她微微一笑,「媽媽祝福你
。」
「……媽。」炎涼鼻子一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掉眼淚,她想一定是自己懷孕的關係,所以情緒都被放大了,嗓子眼哽咽著,「……謝謝,謝謝您。」「好了,去陪陪他吧,你把他一個人丟在客廳你就捨得?」
「媽……」
「去吧,我去準備飯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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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涼伸手抹了一把臉,重新走進客廳的時候,梁希城不知道是從哪裡找的一本相簿,正放在他的茶几上,而他微微俯身,一臉認真地看著。
炎涼站的有點遠,不過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那相簿是她從小到大的合影,很厚實的一本,之前一直都放在她的房間裡,應該是這段時間自己沒回家,母親拿出來看過了。
看著梁希城已經把相簿翻了三分之一,炎涼估計他都看到自己上學那會兒了,連忙上前,撲在相簿上,有些懊惱地質問他,「喂,有你這樣的麼?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就看別人的**?」
梁希城伸手一撥她壓在相簿上的手指,皺眉,「別人的**?你是我的別人麼?」
「………反正,不許看!」
「為什麼不許看?」他面色有些沉沉的,倒是有些不太高興了,「怕被我看到什麼我不能看的?」
「哪有?」
炎涼別開臉,心裡倒是真的在想,自己高中那會兒的確是有和寧致遠的合影,而且還有好幾張單獨的合影,因為這件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她根本就沒有整理過,可能房間裡都有他當初寫給自己的情書……
這麼一想,她更是不樂意給梁希城看了。
「你別看了,那個……我們看電視吧。」
她去找遙控器,梁希城去完全不買賬,直接抓著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相簿很輕易就落在了他的手中,他翻開幾頁,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其中的兩頁裡,滿滿的都是寧致遠和炎涼的單獨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