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太貪心了會點?

「……梁希城,你幹什麼?!」

炎涼下意識地掙扎,只是男人和女人的力道懸殊,讓她的掙扎顯得徒勞。

梁希城俊容緊繃著,一言不發,拉著炎涼就往後樓梯口走。

「……你、你放開我!梁希城!我叫你鬆手,你弄疼我了

!」

後樓梯口的彈簧門被梁希城一腳踹開,礙於她有孕在身,梁希城的動作並不會顯得有多粗魯,不過炎涼也確實抗拒不了分毫,就已經被他壓在了牆上輅。

他身子一動,彈力門在兩人身後自動關上。

樓梯口光線不好,炎涼雙手抵在他的胸膛處,揚起脖子就見梁希城那張俊美的臉有一半隱匿在黑暗之中,他臉上彷彿是沒什麼情緒,不過緊繃的下頜卻是彰顯著他此刻情緒很不佳。

他有什麼好不開心的姣?

難不成就是因為剛剛她那樣對他的父親說話,所以他不高興?

可是梁啟成又對自己說了什麼?

她白炎涼是什麼都沒有,但是尊嚴還是有的!

「你是來找我算賬的麼?」炎涼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剛剛我說的話讓你不高興了是不是?不過我沒覺得我說錯了什麼,我——」

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梁希城就已經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然後俯身,精準無比的吻住了她的唇。

「嗚……嗯……放……開……別……不要……」

被緊緊摟住的嬌軀不停掙扎著,梁希城濃眉一蹙,有些惱怒地一手製住她的頭,一手按下她亂動的纖腰。

這個女人,有時候真是……不聽話!

身體被壓住了,炎涼只能伸手拼命推拒著他堅如鐵石的胸膛,不小心又摸到他正狂烈跳動的心臟部位,她只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被燙了一下,那種觸感如此的鮮明,讓她下意識地就將手給縮了回來。

而就在這麼一閃神的功夫,梁希城就已經制住了她,牢牢地將她禁錮牆壁和他的勢力範圍之內,讓她再也避不開絲毫。

「唔……梁……梁希城……」

炎涼搖著頭,依舊是想要掙扎,只是跟他比力氣……她從來都不會是那個贏家。

嘴上的空氣如此稀薄,身體又被人一度鉗制著,炎涼漸漸就感覺自己沒有了力氣,身體也跟著放軟了

。抗拒的力道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她的手無意識地拽著他胸口的襯衣,柔軟的唇瓣似乎是在迎合著他的吻。

梁希城意識到了她的軟化,原本有些粗.暴的吻也漸漸溫柔起來,他輕憐地舔著她的紅唇,細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引誘她與自己共舞。

「嗯……」

炎涼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漸漸就陷入空白狀態。

她二十幾年的人生之中也不過就談過一場戀愛,還是屬於「清水」一般的戀愛,根本就不是梁希城的對手。

這個男人舉手投足盡顯優雅從容,但是在情-事上,卻又有著不容抗拒的霸氣,哪怕是一個吻,他都會讓你徹底沉淪其中,不能自拔。

炎涼的手掌無力地抵在他胸前,那雙黑眸也本能地閉上,長長的睫毛就像是蹁躚的蝴蝶,因為意亂情迷而微微顫抖著,梁希城的神智自然是比她要清醒得多,他舌尖慢慢地滑過她的唇瓣,深沉的黑眸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的變化,只覺得所有的氣血一下子就湧到了小腹處。

該死!

他忍不住暗暗低咒了一聲,那裡面鼓起來的一塊,沒有辦法得到很好的宣洩,讓他的情緒都有些暴躁起來。

只是現在,自然是不行。

他很清楚,他現在不能碰她,只能自己忍著。

梁希城喘著粗氣,慢慢地離開了她的唇,也讓此刻柔軟的如同是一灘水的炎涼喘口氣,兩人口中連出的銀細絲線還未斷,梁希城眸光一暗,終究還是沒忍住,再度傾下頭繼續品嚐她的柔嫩與甜蜜。

炎涼早就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的吻從最初帶著懲罰性的急躁和粗暴,慢慢地就變成了溫柔纏綿。

最怕那樣耀眼的男人,好似將自己所有的心思和溫柔都傾注在你的身上。

女人都會情不自禁地沉淪下去,白炎涼,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呼吸,更沒有辦法遏制自己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踩在了雲端上,那種熟悉的男性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所有的思緒都離家出走,她只能緊緊地攀附著他的身體,才能讓自己找到一點實在的感覺。

「你也知道我生氣麼?」

一吻終了,梁希城挑起她的下巴,看著眼前那張嬌嫩的臉蛋紅撲撲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羽毛給刷過一樣,柔軟到不可思議,胸腔的那些陰霾也漸漸消弭。

他刻意貼近她的唇,「原因,知道麼?」

炎涼呼吸凌亂,雙眸更是意亂情迷,梁希城沉沉的呼吸夾著渾厚的嗓音就在她的耳邊,嗡嗡的。

她好像是聽清楚他說了什麼,又好像是沒有聽清楚——

半響,愣是沒有憋出一個字來。

梁希城也不急,挑起眉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雙靈動的雙眸,四處閃躲的樣子。

就像是一個發現了獵物的獵人,悠哉地觀賞著獵物慌亂不堪的樣子。

他覺得有趣。

「嗯?」沉沉的嗓音再度刷過她的臉頰,梁希城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要看著她在自己的身下那種不知所措的小表情,略略有些沙啞的男聲,分明是帶著幾分誘-哄,「剛剛不是挺能說,現在不會說了?」

理智一點點回歸,炎涼倉促地抬起眼簾,就見他嘴角微微上翹,那樣的弧度,透著邪氣。

她心頭一顫,這才意識到,他剛剛是故意的!

「……你別每次都這樣!」她皺眉,臉頰還是紅紅的,不過眼眸深處的那些情動卻已經消褪,烏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梁希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是我想說,剛剛我說的話……我沒覺得自己哪裡錯了,可能你覺得那是你的父親,所以你必須要尊重,可是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他對我的尊重,所以我——」

「我沒和你說這個

。」

炎涼一愣,有些不明所以,「那你……指的是什麼?」

剛剛的事情,不也就是這麼點事情麼?除了她當時實在是氣不過頂撞了他父親之外,他還會因為什麼事情生氣?

「我父親剛剛的言行舉止有點偏激。」梁希城突然調轉了話鋒。

炎涼還沒回過神來,他就已經伸手去撥她的劉海。

動作顯得很是親暱,炎涼聽到他似乎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我為他的行為向你道歉。很抱歉,今天事情會搞成這樣,我也有一定的責任,這件事情,我會解決好,只不過——我不允許你以後,再當著我長輩的面,說絕對不想嫁給我這樣的話,聽到了麼?」

前面的話聽起來十分的悅耳,可是那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