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兒目光落到徐子陵陷入沉思的側臉,心下苦笑。她難道看不出來他在這個世界不開心,不習慣?而且她也雖然回到了熟悉的環境,可是覺得心卻遺落在那個時代。
她覺得在那裡的一年多時間,才是真正適合她的生活。
室內一陣足以讓人窒息的沉默,兩人都陷入各自的情緒中。
「今天不去看店了?」徐子陵吃過早餐,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輕鬆。
水玉兒搖搖頭,撇撇嘴道:「你以為我們在惹下那麼大的動靜以後,還能若無其事的回去開店?我託小易他們幾個人先輪流看幾天,然後僱個人管店算了。」一想到昨天遭遇的那個東方教主,水玉兒就恨恨的咬著麵包片。
那人有沒有腦子啊,居然在公眾面前顯露武功。
徐子陵喝了幾口咖啡,面上露出有趣的表情,回想著昨天交手的情景,油然道:「那人的武功倒是很奇怪,尤其是他能憑空發出指氣,雖然我也能模仿,卻沒有他的內勁純正。我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敵逢對手的感覺了。」
水玉兒不滿的挑挑眉,輕哼了一聲。
徐子陵輕笑出聲,起身抓住她的手,附身學著東方勝的動作在她的手背上輕吻一下,笑道:「放心,等下次碰到他,小的肯定給娘娘你教訓他。」說罷在水玉兒反應過來之前,動作迅速的把桌上僅剩的麵包片抓走,閃入書房。
水玉兒氣得鼓起嘴,不過又馬上的被他逗得「噗哧」一笑,視線轉回到桌上的報紙,卻慢慢的凝重起來。
五采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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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展覽的人並不多,這個小型的美術館裡寥寥幾人,水玉兒和徐子陵站在一個展臺前久久不能回神。
在玻璃罩內,四角射燈的照射下,久違的五采石正靜靜的躺在白色絲綢上,依然光彩琉璃。
「上面沒有寫到底是在誰的墓中挖掘到的,只是說這顆五采石可能是武則天皇冠上的裝飾品,後來輾轉流傳到了彼得內森的祖上,收藏至今。」水玉兒看著玻璃罩下面的名牌,輕聲的念道。
「武則天……」徐子陵饒有興趣的挑挑眉,「就是那個唯一的女皇帝嗎?」
水玉兒扯扯嘴角,他如果知道那個武則天也許就是婠婠的徒弟或女兒,就不會這麼笑了。「隔著玻璃,我判斷不出來這顆是不是真的五采石。」
徐子陵淡淡一笑,拉著水玉兒轉向其他展臺,口中道:「那我們晚上來好了,想當初我和寇仲可是經常當小賊。」
水玉兒苦笑,他那點本領,拿到現代這種許多現代化裝置的地方,簡直就是找死。搖搖頭,運起探測術,她默默記住到底哪裡有監視器。
此時眼角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水玉兒訝然回頭,卻沒有任何發現。
「怎麼了?看到了什麼?」徐子陵關心的問道。
水玉兒又看了幾眼,暗笑自己神經有些過敏,面上浮現溫柔的笑容,道:「沒事,我方才眼花了。我們再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