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一大堆水果以後,我們便開車往劉子文家去了。
到了小區門口,我將車停下,說道,「行了,趕緊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張三強行將我從車上拉了下來,「別這樣,是不是兄弟?」
我實在無奈,「那你想好了沒有,怎麼跟人家父女倆說?」
「沒有。」張三說道,「該說的我都說過了,而且說過不止一遍了,人家不肯相信,我有什麼辦法?」
我搖搖頭,「那你就等著捱揍吧,到時候我可不幫你,我幫他。」
……
到了劉子文家門口,對於當初身經百戰的張三看起來確實有些緊張,不過也不怪他,誰有那麼一老丈人,都得緊張。
張三調整了一下,然後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劉子文的父親,那位老刑警開的門。
臉比以前還要黑,看了一眼張三,又瞥了一眼我,說道,「來了?」
張三忙陪笑臉,「來了爸。」
「進來吧。」他丈人冷冷道。
張三和我忐忑的走了進去。
張三將買來的水果還有菸酒都放在了桌子上,拘謹的站在那裡。
「坐吧,站著幹什麼?」老頭兒說道。
我和張三便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
老頭兒不說話,點了一根菸,兀自抽著。
我和張三坐在對面,莫名的感到氣氛緊張,那架勢,就好像我倆是被他審訊的犯人一樣。
張三大概有點受不了,笑道,「爸,子文呢?」
「她出去了。」老頭兒說道,「張三啊,你和子文的事兒,我之前聽說了一點,總覺得你們年輕人的事兒,自己能解決,可現在,我怎麼感覺好像有點嚴重。」
「也……也不嚴重。」張三忙笑道,「都是誤會,一點誤會而已。」
「誤會?」老頭兒嚴肅了起來,「就這麼簡單嗎?」
張三頓時緊張了起來,「爸,真……真的都是誤會……全是誤會啊……」
「我聽子文說,你那小三都找到她那去了,要她跟你離婚,這也能是誤會!」老頭兒說著一拍桌子,我和張三登時一震,感覺要從沙發上掉下去一樣。
「不……不是您想的那樣的爸,那女的她……」
「她什麼?」
「她就那樣啊,死纏爛打的,我也沒有辦法啊。」張三叫苦不迭道,「我都已經跟她說過很多次了,可她就是不聽,我也沒有辦法啊。」
「你不跟她有點什麼,人家能這麼纏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