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能有什麼呀,我都結了婚的人了,我結婚以後連跟女的說話都很少說啊爸!」
「哦,」老頭兒點點頭,「你倆是結婚前發生的事兒了?」
「一直也沒有啊!爸結婚前,我都不認識她啊!」張三著急了,有點崩潰了,「爸,您就別拿您審犯人那一套了,我以一個共產黨員的黨性發誓,我真的和那女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看著張三賭咒發誓的樣子,我忙說道,「叔叔,這事兒呢,您和子文可能真有點誤會張三了,這事兒不賴張三,我從頭到尾都清楚,那女的,一直就那德行,再說,張三他也不是那種人啊,您相信我。」
「你可拉倒吧,」老頭兒黑著臉說道,「你的話我可不信,當初你小子也沒少騙我,你保證能有多大可信度?」
我無奈一笑。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解釋您才能相信我,可我真的和她沒有什麼,我發誓!」
老頭兒搖搖頭,說道,「算了,這事兒啊,我相信沒用,你得讓人家子文相信,現在人家對你可是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我知道,我知道,爸,子文她這次對我誤會確實挺深的,不過這也不怪她,人之常情嘛,誰到了那份兒上,也都得生氣,您這樣,您幫我勸勸她,讓她跟我回去,我再慢慢跟她解釋,您看行麼?」
「你少來這套,」老頭兒說道,「我可不做這事兒,你呀,想讓子文跟你回去,先解決了那女的再說。」
「我……」張三無奈道,「她畢竟是個大活人,她做什麼,說什麼,也由不得我呀,我該說的,早就跟她說清楚了,可她就是不聽,我還能怎麼解決?總不能真殺了她滅口吧?」
老頭兒笑了,說道,「虧你也還是幹刑警的,連這點智慧都沒有?」
張三一愣。
老頭兒說道,「行了,我只能跟你說這麼多了,具體辦法你自己想去,你想讓子文回去,沒有別的辦法,就只有這一個辦法,行了,不說了,你倆都還沒吃飯吧?走,下樓一起吃個飯去。」
我一愣,原來並沒有想象的那樣劍拔弩張,他老丈人其實看的還是很開的,我感覺,他對張三還是信任的。
「愣著幹嘛?」老頭兒說道,「走吧,一邊吃飯,一邊談點正事兒。」
我和張三更是一愣,正事兒?難道他叫張蘭來,不是為了劉子文的事兒?
「什麼事兒啊爸?」張三問道。
「走,先下去吃飯,吃飯的時候再說,我餓了。」老頭兒說道。
我們便跟著他老丈人,一起下了樓,在樓下找了一家米粉店。
「我工資不多,請不起你們吃好的,就這兒,對付一口吧兩位?」老頭兒說道。
「別別別,爸,您想吃什麼,我請您吃,什麼都行。」張三說道。
「我來請,我來請。」我忙說道,「冉曉璇這事兒啊,主要責任在我,當初我要是不帶著張三去談客戶,他們也就不會遇到,也就沒有這後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所以啊,這頓,我來請,咱們去仙鶴樓吧。」
「行了,去什麼仙鶴樓啊,就這兒對付一口就行了,我完了還要去局裡呢,你們不嫌棄就行,那就這兒吧,」老頭兒說道,「走,進去吧,我請客。」
我們便跟著走了進去,一人點了一份米粉。
點完以後,老頭兒不由分說的結了賬,也沒多少錢,我們也就沒有搶。
服務員結了賬說道,「你們是打包還是帶走?」
我們三個
「我們想在這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