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驚,沒想到他們之間的恩怨,竟然是這樣的恩怨。
「這……這不可能吧?」我不可置通道。
羽靈望著湖面,說道,「雖不是他親自動手,可我媽媽她確實因他而死!」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她剛才那麼說,我還真以為賈總是兇手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問道,「能……說給我聽聽麼?」
羽靈看我一眼,默然不語,片刻,「我今天不想說這些。」
我很想聽她說說這其中的原委,一來,我對這段往事確實有些好奇,二來,我想聽她說了後,再去跟賈總那邊聽聽他的說法,這樣一來,他們之間的誤會不是就解除了麼?
對於賈總,我心存感激,而對於羽靈,我在內心深處,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我始終記得她父親去世後,她趴在我懷裡痛哭的樣子,這樣一個女孩,任誰都會心疼的吧?
這樣兩個人,如果他們之間真的存在誤會,我不願坐視不理,看著他們就這麼下去。
「要不,你還是跟我說說吧。」我說道。
「算了,提起來只會覺得噁心,我不想說。」羽靈說道。
「那你就想,這事兒就這麼一直擱在你心裡,也擱在賈總的心裡?」我問道,「就這麼一直下去?」
「當然不會。」羽靈說道。
「哎,這就對了。」
「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羽靈恨恨的說道。
我……
「羽靈,你聽我一句。」我苦口婆心道,「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的,你和賈總……」
「秦政。」
她打斷了我的話,冷冷道,「不要再跟我說這樣的話,你不知道這些事,就不要勸我大度,如果換作是你,或許,你比我更激進。」
她這麼一說,我只好作罷。
她沉默的望著湖面,神色愴然。
溫柔的咖啡色的夕陽,照在湖面上,籠罩在她的身上,一張落寞而令人驚豔的側臉。
「羽靈,其實,我一直都挺佩服你的。」我說道。
她有些意外,「為什麼?」
「你內心其實揹負著很多東西,而這些東西,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就崩潰了,可你卻依然坦然自若。」我說道。
對於羽靈而言,她心裡總是揹負著太多的東西,不僅是要撐起現在宏遠集團繁雜的局面,最致命的是,她的內心還裝著父輩們留下來的恩怨,而且,這些東西,還佔據了很大的分量。
能夠承受這麼大的壓力,內心得多強大。
羽靈苦笑了一下,說道,「可其實,我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堅強,我只是沒有辦法不堅強。我也很累,累的時候,也想有一個溫暖的肩膀可以依靠,只是,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這些是爸爸留給我的夙願,也是他的遺憾,我必須替他做到。」
我聽著她說這些話,她悽婉的語氣,看著她楚楚的神色,心裡不禁湧上一股衝動,想要給她一個擁抱。
當然,我沒有那麼做。
「有的時候,我覺得說出來,可能會好很多。」我說道,「找個適當的時候,試著說出來,或許會好很多。」
她淡淡的點頭,「也許吧,只是,可能我缺少那個時機,也……缺少了那樣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