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做那個人啊。」我說道。
剛說完,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妥,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句話來,多少會有一些歧義。
「我的意思是,可能我就是那個能幫你鬧蟑螂捉老鼠的那個滅鼠小能手。」我笑著補充道。
羽靈看著我,許久,笑了,「秦政,你怕我誤會。」
我一愣,笑道,「我的意思是,即使你不想告訴我,我覺得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以你的能力和性格,一定可以做得到的。而且,很多事情,能放下就放下一些,總裝在心裡,真的會很累,有些東西,本就是歷史遺留問題,不該由你來揹負的。」
「這是我的命。」羽靈抬頭看著我,說道,「秦政,你相信命麼?」
「以前不信,現在,太相信了。」我說道。
羽靈點頭說道,「從前我也不信,但後來我沒法不信,我的命中註定,有許多東西,我是無法得到的,也有許多東西,都是無法善終的……」
我一愣,隱約記得,就在前些天,美姨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你這也太悲觀了吧?」我說道,「羽靈,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那你想聽我說什麼?」
「我還是想聽那個羽靈老阿姨循循善誘的開導我,像一座燈塔一樣,為我指明人生的方向。」我笑道。
「可是你現在已經做出了選擇,而且這個選擇好像也不錯,還需要我開導你麼?」羽靈說道。
我笑了起來。
「現在,是我需要你的時候。」羽靈繼續說道。
我一愣。
她笑了起來,「現在是需要你這個滅鼠小能手的時候了,走吧,要不晚上我又要跟老鼠一起作伴了。」
……
在羽靈家樓下的超市裡,問他們要了幾個蛇皮袋子。
到了她家裡以後,我立刻就準備了起來。
羽靈站在一邊詫異的看著我,皺眉道,「你確定……這有用?你這腿腳,能追得上它?」
我笑道,「放心吧,我已經為它佈下了天羅地網,一會兒它一定老老實實的往裡面鑽,你只需要看著我甕中捉鱉,哦不是,是甕中捉鼠。」
羽靈依然一臉懷疑。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告訴你啊,這可是我跟我爸那學到的畢生絕學。小時候我們家也鬧老鼠,我爸愣是練出了這一手絕活,後來不得了了,所有鄰居都找他去給捉老鼠,一時間享譽小區,我媽還根據他的特點,給他封一‘大臉貓’的外號。後來小區裡的貓多了以後,我爸就失業了,我爸擔心他這門絕學失傳了,就傳給了我。」我說道。
羽靈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她的神色忽然變得暗淡了。
我知道,她是想起她的爸爸媽媽了。
「秦政,什麼時候,能不能讓我見見叔叔阿姨?」羽靈說道。
我一愣,「啊?」
「你別誤會,我總聽你說起他們,覺得他們特有意思,我也想學一下你爸這畢生絕學行麼?反正我這兒以後肯定老鼠多,學成以後,就不用麻煩你了。」羽靈說道。
「那可不行,這種絕學,哪兒能隨便傳人,傳男不傳女。」我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