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因為停工。」賈總意味深長的說道,「秦政啊,我跟你說,當初,我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應投資的,其實,有一些事你不知道……」
正說著,一位中年微胖的男醫生走了進來。
賈總便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問醫生,「我說老劉啊,我明天能不能出院?」
那劉醫生笑道,「就這點破事兒,你每天問我八次,你不煩我還煩呢。」
「廢話,那你要讓我出院了,我不就不煩你了。」賈總說道,「就這點老毛病,非要把我留在這兒陪你,你說你這老小子安的什麼心?」
「安的什麼心你還不瞭解麼?」那劉醫生笑道,「都是老同學,憑什麼就你小子這麼成功?我不得把你留在這兒好好耽誤耽誤你,讓你少掙點錢麼。」
原來他們是老同學了,怪不得這麼聊天。
「你這人,好歹現在也是副院長了,能不能別這麼沒譜?」賈總說道,「趕緊的,給我辦出院手續,我這兒真的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呢。」
劉醫生說道,「我倒是想,問題我現在放你走了,出了問題,我可交代不起。」
賈總無奈的搖頭,「那你倒是給我個時間呀,我還得住多久?」
「我說老賈,你這都濱海首富了,事業有成,年齡也不小了,一天還忙和個什麼勁兒?」劉醫生說道,「你難道忘了咱們國文老師最後一節課跟我們說了什麼了?這人啊,得知足,房子再大車子再貴,到最後那墳墓都是一樣大的。」
「瞎說,誰給你說一樣大?」賈總說道,「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金字塔是怎麼回事兒?」
我沒忍住笑了。
「你老小子這不是抬槓麼?」劉醫生氣道,「行,那你現在就出院,趕緊給你蓋金字塔去,回頭我給你包成木乃伊,我這兒別的沒有,紗布多的是。」
我本想著等他們聊完後,向賈總詢問他剛才說了一半的話,可這個時候,手機響了,羽靈發來了一條微信:你們繼續聊吧,我先走了。
我連忙對賈總說道,「賈總,你們先聊,我去看看羽靈。」
賈總點頭,「去吧,哦對了。」
他說著,從床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塑膠袋的藥,遞給我說道,「把這個給她,差點忘了。」
他剛說完,又想了一下,說道,「算了,我明天找人給你送過去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現在這麼拿出去,羽靈就明白之前那些藥是賈總買的,所以以後可能也不會接受了。
我點了點頭,跟他告別,忙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看到羽靈的車子剛剛開走,我便忙上了車,追了出去。
我在後面跟著羽靈,發現她並沒有回家,而是往上次那片野湖的開去了。
到了湖邊,她停下了車,我也下了車,走了過去,見她蹲在湖邊,望著已經結了冰的湖面發呆。
「喂,你沒必要這樣吧?」我責備她道,「你沒看他對你低三下四的都成了什麼態度了,不就是想多看看你,你就難片刻都不能忍?」
「不能忍,」羽靈沒有抬頭,「對,我就是這麼不近人情。」
「他到底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讓你這麼恨他?」我不解的問道。
羽靈抬頭看著我,我發現她的臉上寫滿了恨意,一字一句說道,「他害死了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