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正吃了一大口蔬菜沙拉,回頭,發現羽靈站在我身後,除了她,還有上次見到的那位季白。
季白也是一身正裝,西裝筆挺人模狗樣的,看起來越發帥氣。
我忙將口中的菜嚥了下去。
羽靈笑了,「瞧你那吃相,為什麼我感覺你總是像舊社會那些捱餓的人?」
「中午忘了吃飯了,正好補上,」我笑著擦了一下嘴,「這裡的冷餐不錯。」
羽靈無奈的搖搖頭。
「那就多吃點。」一旁的季白小道,「冷餐管夠,實在不夠,我再通知後廚多做一些。」
羽靈聽了笑了起來。
我靠,這小子是存心的吧?真拿我當要飯的了?
「是不是給你丟人了?」我沒好氣的說道,「要是丟人了,我就先走了。」
「那倒不至於,反正又沒人知道我認識你。」羽靈說道。
「你……」
「結束了沒有?我說你們這幫人怎麼這麼能聊?」我問道。
「都聊些有的沒的,其實就是為了混個眼熟,以後辦什麼事兒方便。」她說道。「再等我一會兒,很快結束。」
這時候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那人一走進來,許多人立刻上前舉杯向他問好,態度恭敬謙卑,看起來,這應該是什麼重要的人物。
季白對羽靈說道,「走吧,羽靈,我爸來了,給你介紹一下。」
「好。」羽靈說道。
兩個人便朝著季白的父親走了過去。
難怪這小子這麼囂張呢,原來這酒會就是他們家辦的。
我心裡多少有些不爽,不僅僅是因為他對我出言嘲諷,更是因為,遠遠看去,他和羽靈無比登對,用郎才女貌形容絕不過分。
我沒有再看,回頭一個人坐在那裡,繼續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舞會開始了,羽靈走了過來,「喂,你怎麼還在吃?」
「那你讓我幹嘛?」我沒好氣道,「這裡又沒有一個我認識的,我還能幹嘛?」
「你不打算請我跳支舞麼?」羽靈說道,「這音樂不錯。」
「不了,我腳大,怕踩你鞋。」我說道。
她皺眉打量了我一眼,「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沒怎麼,吃個飯都要被人嘲諷,心情能好麼?」我說道。
「好好好,您老繼續。」羽靈說道。
這時候季白走了過來,紳士的伸出手,對羽靈說道,「走吧,跳個舞吧?」
羽靈笑道,「不了,我跳的不好。」
我回頭對季白說道,「我跳的好,要不咱倆跳吧?」
「別。」他笑道,「你這一跳,菜都讓別人吃了,回頭你再餓肚子,還得怪我招待不周。」
「沒關係,你不是有後廚麼,給我打包就是了。」我說道。「打包不了,我再去吃個宵夜就行了。」
他無奈一笑,「秦先生好像對我有意見。」
「哪兒敢呢。」我笑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我都吃了您這麼多東西,哪兒敢對您有意見。」
羽靈看著我,皺眉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就沒個正經?」
「生下來的時候,嘴就是歪的,正經不了。」我滿不在乎的說道。
她白了我一眼,對季白說道,「走吧,咱們跳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