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會結束了以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我是真的吃飽了,而羽靈似乎也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了。
我正打算送她回去,季白走了出來,「羽靈,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羽靈一笑,「不用麻煩了,秦政在這兒,他送我回去就好了。」
季白一笑,「秦先生不是還要去宵夜麼?」
「是啊。」我說道,「和羽靈一起去宵夜,季總要不要一起?」
羽靈說道,「好了,別貧了,走吧。」
我和羽靈上了車,季白正要跟她揮手作別,我一腳油門開車離開了。
羽靈回頭看著我,半晌,說道,「秦政,你不覺得,你今天很奇怪麼?」
「有麼?」我平靜的開著車,說道,「平時都這樣啊。」
「那你幹嘛對季白那麼大意見?」羽靈說道。
「是他先說我的呀。」我說道,「再說也看不慣他臭顯擺那德行。」
「他平時就那樣,愛開玩笑。」羽靈說道。
「我也是啊。」我說道。
她無奈的搖搖頭,不再說話。
羽靈大概酒勁兒上來了,頭靠著車窗,一語不發的望著窗外的霓虹。
「喝醉了?」我問道。
「沒有。」她淡淡的說道。
「那怎麼不說話?」我說道,「剛才跟那幫人說了那麼多話,跟我就沒話了?」
「跟他們那是萬不得已,跟你有這個必要麼?」她說道,「頭有點暈,你好好開車,讓我安靜一會兒。」
她扭過臉去,繼續沉默的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只好默然,專心開車,夜色蕭然。
到了她住的那個老房子,我拎著藥,扶著她,送她上去。
「不用扶我,我沒喝醉。」她說道。
她雖然這麼說,但我感覺其實她的步伐已經有些踉蹌了,那些洋酒酒勁兒都在後面。
等走到樓上的時候,她已經不那麼倔強了,完全任我扶著,力量全壓在了我身上,我一手扶著她,怕她摔倒,一手從她包裡掏出鑰匙開門。
進了門以後,我扶著她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去給她燒了一壺開水。
「謝謝,」羽靈接過開水,喝了幾口,醉眼朦朧,說道,「你還有事兒麼?」
我以為她要休息,讓我走了,便將藥放下,說道,「藥我放這兒了,你記得吃藥啊,我走了。」
她忽然有些著急,問道,「你幹嘛這麼著急走?」
我一愣,「你剛問我還有事兒麼,我以為你要休息了。」
「你語文老師以前是修腳的啊?」她埋怨道,「理解能力這麼差。」
「那你是……」
她撇了撇嘴,似乎有些難受,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的意思……沒有什麼急事兒的話,陪我一會兒……」
我一愣。
她似乎意識到話有歧義,忙補充道,「你別誤會啊,我……我的意思……你留下來陪我說會兒話,我喝了酒,就有點孤獨……」
我笑了起來,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