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救星

魔刀麗影 獵槍 第2頁,共2頁

小牛說道「那*帶我一起走吧。」

月影搖頭道「*去找月琳吧,她可能還在那裡等你。」

小牛見人家無意帶他,也就不勉強了。月影說一聲「我走了。」就跳上雲朵,輕盈地飄去了。那樣子跟仙子無異,使小牛再度興起佔有她的。他心說,她還沒有嫁人,我還是有機會的。我不能放棄。目前最重要的,是上嶗山。一方面為學藝,一方面為美女。

打定主意後,小牛向長安城裡走去。那裡還有一個多情的姑娘等著他呢。他要用男人的雄風表達對她的愛。

得到月影的救助和治療,小牛不但保住了小命,連一身的傷痕都沒有了,更難得的是身體正常,一點都沒有痛苦的跡象了。美中不足的是,月影在精神上又給自己潑了一盆冷水。她再次強調,她跟小牛是不可能的,讓小牛知難而退。可小牛這樣的痴心人,對月影是那般的迷戀,他怎麼可能主動退卻呢?他已經打定主意,只要一息尚存,絕不放棄月影。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美女,怎麼能嫁給別人呢?在小牛看來,月影就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如果她嫁給別人,就等於給自己扣了綠帽子。為了不得到這頂綠帽子,小牛下定決心,要死拼到底了。

又想起趙曲蛇的可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小牛狠狠地想,如果給我機會,讓那小子落到我手裡,我非得把他送到皇宮裡為奴不可。象我小牛這樣的人才,要麼不進宮,進宮就當主子。想到皇宮的男主子只有一個,小牛都忍不住笑了。自己老子又不是皇帝,自己可沒有坐龍椅的命。

在不斷的胡思亂想中,小牛返回長安城裡。他來到自己落腳的客棧,並沒有找到月琳。向夥計一打聽,才知道月琳早上就走了。臨走時也留下話了,如果他能回來的話,讓小牛自己奔嶗山去。小牛鬆了一口氣,看來月琳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事了。不必說,自然是與月影有關了。那她為什麼不等自己一塊兒走呢?一定是臨時有事了。

小牛為了加快進度,為了離官府遠一點,他當即收拾好東西,算過帳,到集市上買了一匹馬。儘管是一匹平庸的馬,也跑得比自己快得多。出了長安城之後,小牛才心安下來,認為這下子沒有什麼麻煩了。

一路曉行夜宿,直奔山東方向。路上倒挺順利的,沒有什麼壞事,小牛基本滿意。照這個速度的話,應該很快就可以跟美人們團聚了。一想到要見到師孃,月影,月琳她們,小牛的身上就熱起來,似乎那蝕骨的豔福就快來臨了。

這天進入山東境內,小牛心中歡喜,太陽還沒有落山呢,就在一個叫作‘得意’的小鎮上落了腳。找個地方吃飽肚子,便住進一家上好的客棧。洗過澡,身子好清爽的。天剛一入黑,小牛就鑽進被窩裡。想像著幾天後能跟美女們狂歡的快事。這樣的夜晚,竟沒有一個香噴噴的相伴,在小牛看來,實在是很不習慣的。可有什麼法子呢?總不能招妓吧,他還沒有這個習慣呢。

他越想越美,很快就入夢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猛然被一個聲音驚醒了。那聲音不大,只是房上的瓦片響了一下,據小牛的估計,那不是大風吹的,而是被人腳踩出來的。

他驀地一驚,坐起身子,也沒有怎麼猶豫,便匆匆披上外衣,迅速穿過窗子。跳上房頂,四處一望,只見西邊的遠處隱隱可見一個人影晃動。小牛也不多想,隨後追去,想看看有什麼熱鬧事可看。

小牛的輕功極好,離那人越來越近。在他距離那人只有幾丈時,他們已經出了城,到一片廢墟上了。廢墟旁邊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樹木。人家進了廢墟,而小牛便用這些樹木藏身。

今晚有半個月亮,月光淡淡的,照在這片安靜的廢墟上。廢墟中心,已經站定一人,那人背身站立著。從那修長而窈窕的身影來看,那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後到的這人停住腳步,站了一下才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孟某來赴約了,郡主有什麼見教呢?」

那人轉過身,看了看這個男人。小牛看不太清她的面孔,就覺得她的眼睛好亮,跟星星一樣,但一點都不冷。

那位郡主說道「姓孟的,咱們的帳也該算一下了。」

姓孟的一笑,說道「郡主呀,孟某有什麼錯誤,也都向*道過歉了,沒有必要再一次將孟某引出來拼命吧。」

郡主哼一聲,說道「道歉?那是道歉能解決得了的嗎?你也是一個明白人,你也應該知道你那些話對我的傷害有多大的。」

姓孟的說道「我已經向*不止一次道歉了,*就大量一點,原諒我就是了。上次咱們打了一場,誰都沒有討了好去。咱們就不能通過談話解決問題嗎?」

郡主也說道「我不也跟你說過了嗎?想解決咱們的問題,你就得答應我提出的條件。」

姓孟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郡主呀,*這也太叫我為難了吧?讓我當著天下各大掌門的面,向*磕頭認錯,孟某也太沒有面子了吧。孟某好歹也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呀。」

郡主哼了兩聲,慢慢悠悠地說道「原來你也知道要面子呀,那你當初就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胡說八道。你這樣的行為,讓我在江湖上很難做人。」

姓孟的說道「除了這種方法之外,難道就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嗎?」

郡主固執地說道「你不答應我的條件,你就跟我決鬥吧。要麼是你死,要麼是我亡。我姓朱的可是用生命要維護自己的尊嚴的。」

姓孟的苦笑道「看來孟某已經沒有選擇了。」

郡主說道「這也怪不得我,誰叫你嘴不好了呢。你應該知道,名聲對一個女孩子是多麼重要。如果你的師妹譚月影的名聲受到玷汙的話,你能袖手旁觀嗎?如果有人非禮了你的師妹,你會無動於衷嗎?」

姓孟的火了,喝道「你不要拿我師妹亂開玩笑,你可以隨便罵我,但不能隨便汙辱她。」

郡主冷冷一笑,說道「怎麼的,心疼了嗎?等我哪天見到她,我就把你當初的胡說八道,跟她說一通,看她有什麼感想,看她是不是還願意嫁給你。」

姓孟的一跺腳,聲音顫抖地說道「不要,求求*了,千萬不要告訴她。她會受不了的。」

郡主說道「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咱們什麼都好說。給你一會兒考慮的時間。一會兒答覆我。」說著話,她背過臉去,望著黑暗的遠方,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樹後的小牛聽得很清楚,知道這個姓孟的就是月琳的師兄孟子雄。也不知道孟子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竟把一個郡主給得罪了。這個郡主不知道是哪個王爺生的,該不會是金陵王吧?如果是的話,得好好看幾眼,聽說她長相極漂亮。

小牛在旁邊暗暗地關注著事態的發展,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好戲。既然孟子雄是月影的未婚夫,他就盼著他倒楣。最好這個陌生的郡主能一刀將他給殺掉,那樣的話自己的機會就來了,月影被我拿下的可能性就大了。

這時候正好是郡主背對著孟子雄,雙方只離著只幾丈的距離。小牛就想呀,如果孟子雄不答應對方的條件,看來只好使勁拼一下了。能不能有那種可能,孟子雄為了不讓月影知道他的醜事,把這個郡主舌頭割掉,或者乾脆將她殺了滅口。想到這裡,小牛忍不住笑了,心說,這怎麼可能呢?人家孟子雄是名門正派的弟子,不可能做那種對不起自己人格,有損師門清譽的事。他雖然不討人喜歡,好歹也不是邪門歪道。

突然,小牛發現孟子雄從懷裡掏出一物,猛地向郡主揚去,立刻起了一片白霧。白霧之中,郡主只來得及轉過頭,說一句「你真卑鄙呀。」便咕咚一聲倒在地上。

孟子雄嘿嘿一笑,待霧散盡之後,才來到郡主跟前,獰笑兩聲,說道「我說郡主呀,這可不能怪我。我好不容易才跟師妹訂婚的,如果你真把我當初的胡說八道跟她說了,說不定我的婚事就被*給攪了。我可不能失去師妹,失去她的話,我活著還有多少快樂呢?沒法子,我現在只能把*給殺死了。誰叫*逼得我這麼緊張呢?我本不必用這種下三濫的,可*的本事我也知道,只在我之上。我只好先迷倒*,再除掉*。」說著話,孟子雄蹲下來,低下頭,打量起這位郡主來。他一邊看,一邊嘖嘖嘆道「真是位美人,雖然不如我師妹那麼美如天仙,也是萬里挑一了。唉,殺了真可惜呀。但不殺*的話,我師妹知道我的胡說,一定會反臉。她那個人眼裡不揉沙子。實在對不住了,郡主,有什麼委屈,*到那頭去說吧。」說罷舉起了巴掌,想將她拍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小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孟子雄竟然會用這麼下三濫的的手段對付一位美女。他可是名門弟子呀,如此的行為,跟邪派有什麼區別呢?不只要迷倒她,還要殺死她,我作為一位有正氣的少年,我怎麼能不管呢?可眼見子雄的巴掌已經拍了下去,他喊叫都晚了。小牛不忍再看血濺當場的場面,便頹然地低下頭。

等了一會兒,沒有什麼動靜。他覺得奇怪,難道孟子雄是用法術殺人嗎?不然的話,怎麼會這般平靜?他好奇地抬起來,卻見孟子雄已經停止行兇了。那隻殺人的手掌改為撫摸,正貪婪地摸著對方的臉。他邊摸邊讚歎道「到底是金枝玉葉呀,皮膚好光滑,一點都不比我的月影師妹差呀。如果就這麼殺掉的話,未免可惜了。不如……」說到這裡,孟子雄竟然發出令人心裡發毛的**笑來。偷看中的小牛暗暗搖頭,心說,孟子雄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月影要是嫁他,真不如嫁給一頭豬了。

不管這個郡主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管定了。想到這裡,小牛張開嘴巴,大聲喊叫起來。這聲音在靜夜中聽起來又驚人,又有氣勢。

小牛放開嗓門,嗷嗷地叫了幾聲,聽起來不怎麼好聽,倒挺嚇人的,把慾火熊熊的孟子雄嚇了一跳,差點沒有蹦起來。

他站起身子,衝著小牛站立的方向叫道「是哪個臭小子在鬼叫,快給我滾出來。」

小牛尖起嗓子冷笑幾聲,大叫道「快來人吶,可不了得了,名門正派的弟子要當採花賊了。大家千萬別錯過,這是幾百年都見不到的好戲呀。」

他這一喊,可把孟子雄喊得慌了神了。他把郡主給迷倒,已經夠惡劣的了,傳出去嶗山派的名聲就完了,再加上要非禮,要滅口,這要是讓人家知道,那更不得了。因此,他想現在首要的問題是殺掉這小子,然後再宰了郡主不遲。

因此,孟子雄衝小牛的方向怒道「臭小子,有種的滾出來,不然的話,我親自揪你出來。」說著話,象一溜煙般地衝過來。

小牛早防著這一招呢,早朝一邊的林子鑽去,等跑得稍遠點,就大呼道「譚月影呀,譚姑娘,*快點來吧,*的師兄要殺我滅口呀。*再不來的話,我就沒命了。」

這一喊不要緊,孟子雄更慌了。他不自禁地想到,難道月影也來了嗎?難道她看到我所做所為了嗎?

小牛為了讓他當真,在繞著亂樹轉圈之外,就胡亂叫起來「譚姑娘呀,不是說好了嘛,我幫*找*師兄,*也該給我報酬了吧。現在我找到了,把*領了來,*怎麼就一個人先走了呢。*快過來呀,*再不過來,我就沒有命了。哎喲,*師兄追得近了。我的媽呀,我小命難保。譚姑娘*真的走遠了嗎?」小牛逼尖了嗓子,叫得淒厲刺耳,聽起來一點不象小牛的聲音。不錯,小牛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心說,我還要上嶗山學藝呢,現在可不是跟孟子雄反臉的時候,如果得罪了他,自己在嶗山的日子可不好過。

孟子雄平時挺清醒,挺聰明的,只是一涉及到師妹的問題的時候,他就象腦瓜缺弦一樣,成了傻子。他聽小牛越說越真,倒半信半疑起來。他一邊追逐小牛,一邊琢磨著,壞了,如果師妹真的氣跑了,我們可就完了。

小牛氣喘吁吁地叫道「譚姑娘呀,咱們是從南門出來的,*往西邊跑什麼呀,跑就跑吧,幹嘛丟下我呀。」

孟子雄聽說師妹往西邊跑了,當即辨別好方向,不再追小牛了,而是向西邊跑過去。他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追上師妹,跟她好好解釋。如果失去師妹,自己可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自己本可以在山上享福,就因為放不下師妹,才偷偷地溜出來的,不想就被郡主給纏上了,非得逼自己公開謝罪。唉,耽誤了不少時間。這麼想著,孟子雄就以最快的速度追了出去。他都急糊塗了,忘了自己還會踏雲而飛呢。

見孟子雄被嚇跑了,上了自己的當,小牛心上狂喜,立刻跑向廢墟,將地上昏迷著的郡主給抱起來,然後飛快地鑽進樹林,再繞到東城門,從那邊的牆上跳過。他知道,孟子雄一旦知道上當之後,一定還會回來,還會由南門追殺自己的。從東邊這邊進去,只怕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進城之後,他來到自己落腳的那家客棧,也沒敢走正門,還是翻牆,又從窗子進了屋子。他將郡主往自己的**一放,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心說,這要是讓孟子雄給追上,不但郡主的命沒有了,只怕自己也完了。那孟子雄向來看自己不順眼,只怕早就想收拾自己了。這回抓住這個機會,知道自己又耍了他,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這傢伙只怕連秦遠都不如。秦遠還算是光明磊落,而孟子雄這傢伙只怕跟邪派中人也可以劃上等號了。

他坐下來喘幾口氣之後,就把蠟燭點亮了,喝了幾口水,覺得精神頭不錯。之後,他端起蠟臺湊近**的郡主,見她雙目閉著,呼吸均勻,看來什麼事都沒有。見她沒有事,小牛才放心地打量起她來。

這郡主看來不到二十歲,穿著紫色的緊身衣,白嫩的瓜子臉,長長的睫毛,鼻子如玉管,小嘴如草莓,氣質高貴,一看就知道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小牛就想,如果她睜開眼睛的話,那一定更美了。

在看她的呼吸時,小牛將目光移到她的胸脯上。那胸脯鼓鼓的,顯然不小。正隨著那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著,是一種誘人犯罪的起伏,小牛覺得下邊都有點硬了。

小牛咬一下自己的舌頭,暗自罵道,我怎麼會這麼沒有定力呢?一見到美女就這個德性,以前的冷靜的理智的小牛都哪裡去了呢?

他逼著自己的目光挪開那裡,可移開不一會兒,就又回到那裡了。小牛暗暗嘆氣道,我算完了,成了地地道道的大色狼了,難怪月琳跟師孃經常嘲笑我呢。

色狼就色狼吧,反正我也就這樣了。雖然我不是**賊,但她這麼漂亮,偷偷地摸她幾下,親她幾下,料她也不知道。這麼想著,小牛就湊過嘴去,在郡主的臉上嘖地親了一口。好香,好滑呀,難怪孟子雄那傢伙會忍不住想幹壞事吶,就連我都要變成壞蛋了。

然後小牛的手就癢癢了,忍不住手過去,在她的**上一抓,嘿,果然不小,還挺有彈性呢。這手感一好,小牛的癮就上來了,兩隻手通通上去,揉來按去,將她的**揉成各種形狀。正揉得舒服呢,那郡主哼了一聲。這宛如平地一聲雷,嚇得小牛一激靈,趕忙收回手。再看郡主,並沒有醒來。小牛嚥了一口氣口水,這才放下心來。

他坐回到椅子上,心說,既然我不想幹什麼,既然想當英雄,那還是別當色狼了。我還是把她弄醒吧,她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去吧,我也不用她感激我。我小牛隻是做了一件自己想做的事,也不知道是對是錯。救人一命,總不能算是錯的吧。

小牛出去弄來一瓢涼水,用嘴含了,照郡主的臉上連噴了幾下。他心說,如果這不是特殊的迷藥,她很快就會醒來的。這種藥自己也用過的,他很有經驗的。

小牛想得不錯,他剛把瓢送回去,一回屋,只見那郡主已經坐了起來,兩眼亮晶晶的,一派茫然的樣子,顯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一見到小牛,立刻身上顫了一下,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又怎麼來到這兒的?我記得剛才不在屋裡呀。」說著話,用手摸摸自己的衣服,回憶著自己的遭遇。

小牛哈哈一笑,也不敢離她太近。見她一偏腿坐在床沿上,知道她沒有事了,便說道「我叫魏小牛,是我把*弄到這裡來的。」藉著燭光,那郡主姿容秀麗,氣質嫻靜,比躺下時更為迷人。

郡主直視著小牛,目光並不友善,說道「你沒有把我怎麼樣吧?」說著話,郡主嗖地一下躥到小牛跟前,磨拳擦掌的。

小牛一臉的苦笑,說道「我說姑娘呀,看來我救*回來,真是多餘了。我眼見著那小子在汙辱*,我實在看不過去,這才不顧一切地把*救了回來。*不但不謝謝我,還在威脅我,真令我寒心。看來這好人不能做呀。」說著小牛一屁股地坐到椅子上,一臉的頹喪。

單憑感覺,郡主也知道自己並沒有。她暗自慶幸,便露出微笑,說道「那太謝謝你了,剛才如果沒有人救我的話,我可能就完了。唉,想不到名門正派的弟子也是衣冠禽獸呀。」

郡主一笑,真是桃花盛開一樣美麗,看得小牛心搖神馳,眼睛都有點直了。見小牛這個德性,郡主臉一紅,轉過身去不看瞅他。

小牛站起來笑了笑,說道「實在對不起呀,我這個人一見到漂亮的姑娘,就有點緊張,發呆,*不要見怪才好。」

郡主矜持著問道「你一定見過不少漂亮的姑娘吧?」

小牛回答道「象姑娘這樣漂亮的,我倒沒有見過幾個。」一聽這話,郡主心裡暗暗高興。是的,沒有人不喜歡聽甜言蜜語,尤其是年輕美麗的姑娘。

郡主轉過頭瞅瞅小牛,說道「你這個人看起來倒不象個壞人吶,看來我今天真是運氣。」

小牛苦笑道「別提了,我這個人本事太差,差點讓那小子把我給追上。嘿,老天保佑呀。」

郡主啊了一聲,說道「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呀,竟然能把孟子雄給甩掉。他不但能打能殺,法術還不錯呢。」

小牛狡猾地一笑,說道「他那個人本事是不小,不過論耍心眼,他好像還是不如我。我耍他,跟耍猴一樣輕鬆。」小牛開始吹了。

郡主笑了笑,說道「你本事這麼好,看來以後得多向你請教了。」

小牛連聲說道「那可不敢當。對了,還沒有請教姑娘的芳名呢?我總不能***這樣叫吧。」

郡主猶豫一下才說道「我叫朱雲芳,金陵人氏。」

小牛輕聲喔了一聲,心說,也許這郡主就是他們所說的金陵王的女兒,看她的模樣,是很有可能的。嘿,這樣的美人,將來不知道是誰有福氣享用呢。

小牛點頭道「*不會是金陵王的千金吧?」

郡主淡淡一笑,說道「是又怎麼樣?一個王爺的姑娘也不比別人偉大。還不是一個普通人嘛。」

小牛連聲說久仰,又說道「看來我以後得叫*郡主吧。」

郡主一擺手,說道「你還是叫我名字得好,這樣聽著順耳。叫我郡主的人太多了。」

小牛爽朗地說道「可以呀。對了,*是怎麼跟孟子雄結仇的?他為了什麼竟然想殺人滅口呢?」

一聽這話,郡主臉上露出怒容,想了一會兒,才跟小牛講出一番話來,聽得小牛陷入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