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曲蛇一瘸一拐地來到跟前,高管家跟甲乙兩人忙著打招呼。趙曲蛇只是哼了幾聲,他的目光一直注視在小牛身上。雖然林子裡挺黑的,趙曲蛇也能看到小牛躺在地上的影子。
小牛見他到了,便掙扎著坐了起來,臉並不衝向他。趙曲蛇想起自己的痛苦,心裡難受,大罵道「魏小牛,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害了我一輩子,我也不會叫你好過的。你的德性有什麼好的,江月琳那樣的美女居然會看上你,她怎麼會瞎了眼呢?誰都看得出來,我比你要強一百倍還不止呢。」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那她為什麼關心我,而不關心你呢?」
趙曲蛇聽了心如刀割,臉上的肌肉都顫了顫,只是小牛在黑暗中並沒有看到。趙曲蛇沉默一會兒,情緒似乎平靜一點了,說道「小子,知道我為什麼跑到這兒看你嗎?」
小牛回答道「你想我了,關心我嘛,我小牛打小就長著一身愛人肉,無論男的,女的都喜歡我。」小牛開始信口胡吹起來。
趙曲蛇尖聲罵道「放你的臭屁。我趙曲蛇可不是沒有長心的人,別人傷害我,我不會忘了的。告訴你吧,我現在過來找你,就是想提前把你給解決了。」
小牛聽得心驚肉跳,感到末日到來了。他強打精神,說道「你要殺就殺,不必說那麼多的廢話。老子我雖然不是什麼大英雄,大好漢,也絕不會向你求饒的。」
趙曲蛇很難聽地笑了幾聲,說道「本來我想兩天後動手的,可是現在等不及了。因為不早點下手的話,只怕真有人把你給救了出去,我可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小牛聽了強笑兩聲,說道「原來你也怕有人把我給救走呀。」
趙曲蛇說道「反正你快完蛋了,我也不妨告訴你好了,剛才江月琳來過,那樣子好關心好著急呀,看得我都要瘋了。如果她能這樣子對我的話,我情願為她死。」
小牛打擊他說「只怕你為她去死,她也不會喜歡你這樣的男人。」
趙曲蛇並不接話,仍然說道「剛才她到處檢視,想把你從小樓裡找出來。可我舅舅可不是傻子,當然不會把你留在小樓裡了。他把你轉移到這裡之後,才讓江月琳進樓的。可想而知,她自然找不到你的影子了。」
小牛心說,月琳呀,月琳,*這不是傻了嘛,人家既然把我抓起來,自然是關在一個隱密的地方了。*想救我的話,為什麼不悄悄地來呢?*這樣做無疑是打草驚蛇,讓人家有了防範。*怎麼可能達到目的呢?
趙曲蛇冷笑著,說道「當她見到我的時候,還覺得很奇怪呢。我向她問好,她不但不友好,還說我樣子難看,遠不如你。聽得我這個氣呀,我馬上下了決心,我要先將你給毀容,然後再把你變成太監,再送入皇宮,當一個最有特點最醜陋的奴才。你說這樣子多好?」說著話,趙曲蛇狂笑起來,那尖厲的聲音驚飛了無數小鳥。
小牛咬牙說道「你要殺就殺,我還怕你不成。我小牛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你若有本事的話,你跟我單挑。看咱們誰有本領。依靠別人要打擊對方,只怕不是男人所為吧。」
趙曲蛇哼兩聲,說道「魏小牛,你少拿這話來激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我現在走路都費勁,還怎麼跟你單挑?如果要是以前的話,我樂不得跟你單挑。我現在的傷還沒有好,不用說法術使不出來,連活著都成問題。你害慘了我,這種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作為兇手,你得為此付出更多的代價。」說著話,趙曲蛇從懷裡掏出一把雪亮的刀來。
高管家一愣,問道「趙公子,就在這裡動手嗎?」
趙曲蛇嗯了一聲,說道「不必再等了。我可怕這小子再跑了。你們不知道,他的運氣好著呢,總有人救他脫險。今天不能再放過他了。」說著話,向林外方向叫了兩聲,之後,有兩個家人提著燈籠過來了。燈籠一來,小牛立刻看清了趙曲蛇鐵青的猙獰的有點扭曲的臉。他的也是非常的惡毒,在刀子的映襯下,說不出的可怕。
趙曲蛇瞅著小牛冷笑不已,說道「我也讓你嚐嚐當太監的滋味兒。這回你就不用笑話我了,咱們就是半斤對八兩。」說著,哈哈甲乙二人將小牛扶起來,他要報復小牛了。
高管家問道「趙公子呀,收拾這個魏小牛,得到太守大人的同意沒有呀?他好像不贊成馬上動手呀。」
趙曲蛇奸笑兩聲,說道「咱們先把事幹了,然後再告訴他也不遲呀。他會贊成我的。難道他還偏向姓魏的這小子不成。」
高管家討好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還是讓我來替公子動手吧。」
趙曲蛇歡呼道「好呀,我正愁自己體力太差,只怕不能幹得挺漂亮呢。這樣吧,就你來好了。我早就聽說高管家的刀法相當出色了。」說著話,就把刀子遞給了高管家。
高管家笑著說道「那都是別人的誇獎。我可是徒有虛名的。」他將刀子在手裡旋轉起來,象是看刀子是否合手。隨著刀子的旋轉,便產生幾圈白光,看得小牛心驚膽戰,雙腿發軟。他心說,完了,要完了,我小牛今天算交待了。
趙曲蛇見小牛的臉色不好,便哈哈笑道「小子,你也知道怕了。你當初害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怕呢?也別說本公子不給你一條出路,只怕你跪在地上叫我三聲大爺,我就暫時放你一馬,讓你再當幾天男人。你看這怎麼樣?」
小牛被兩人一邊一個地架著,一副英雄上刑場的壯烈神情。他狠狠地向趙曲蛇所站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罵道「姓趙的孫子,你就做夢去吧。你爺爺我雖然不是大英雄,那也是可殺不辱的。」
趙曲蛇被罵全身不爽,他身子直抖。他指著小牛鼻子叫道「好小子,咱們今天就看誰是大爺,誰是孫子。」說著話,朝著高管家說道「高管家,這就動手吧,不用手下留情,舅舅怪罪下來,自有我兜著,你只管下手好了。」
高管家點了一下頭,問道「趙公子,怎麼個動手法?你需要我怎麼做?」
趙曲蛇得意地掃視小牛臉幾眼,說道「那丫頭說這小子長得比我好看,那麼第一步你就用刀子劃爛他的臉。」
高管家用刀子在小牛的臉旁比劃一下子,又問道「然後呢?」高管家的目光觀察著,好像在考慮怎麼個毀法。
趙曲蛇接著說道「然後嘛,咱們就讓他也變成太監。」他的目光來到小牛的襠下,充滿了仇視。自然他成了太監之後,他再不也不願意往男人的這個地方看。
高管家點了一下頭,說道「好了,趙公子,你就瞧好吧,兄弟我一定讓你心滿意足。」
趙曲蛇哈哈直笑,說道「好好好,咱們這回也看一次精彩的好戲,看這個小子在受苦時是什麼熊樣。」說著話他來到小牛跟前。
小牛怒視著他,大罵道「姓趙的孫子,你就是有下輩子,你也是個太監,你照樣長不出那玩意來。」說著話,猛地吐了一口,正吐在趙曲蛇的臉上。
趙曲蛇擦一下臉,說道「給臉不要臉,高管家,還等什麼,動手吧。」
高管家高聲答應一聲,說道「這回是不會再有人救這個臭小子了。」
趙曲蛇嘿嘿笑道「他要是變成太監了,那些美女就不會再看他一眼了。那個急法,也會把他急死的。」
高管家再不答話了,刀光一閃,向小牛的光滑的臉上進軍。小牛痛苦地閉上眼睛,心說,讓我死吧,讓我這麼活受罪,還不如死了的好。我的父母呀,我的小袖,我的所有美女呀,咱們永別了。讓我受此大辱,就算人家不殺我,我小牛也沒有臉活到世上。想到這裡,悲從中來,竟以最快的速度昏了過去。
他那麼頭一歪,正好躲過了高管家的第一刀。趙曲蛇吩咐道「就算是暈了,也得下手,不能放過他。」趙曲蛇變態的心理又表現出來。
高管家又揚了起刀子,這一刀下去,小牛的臉就完蛋了。正當這個時候,旁邊的樹上有人說話了「以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只怕不是你高管家應該做的吧?」這聲音很美,很動聽,同時也很冷,把在場的幾個男人都聽得心醉。在他們的印象中從來就沒有聽過這般仙樂似的聲音。
高管家停住刀子,張大嘴巴,向聲音來處望去。趙曲蛇也仰著脖子瞅,看看這不速之客到底是誰。
隨著那聲音,只見從前邊的一棵大樹上緩緩飄下一個白影,當她落地時,已經站到小牛身邊了。藉著燈籠,大家都看清了,那是一位白衣少女,其姿色之美,氣度之冷,正可以用美如天仙,冰肌玉骨來形容。在場的都是正常人,沒有不神魂顛倒的。
那少女對甲乙二人說道「放開他。」甲乙二人象中了魔法一樣,乖乖地放開。少女一把抓住小牛的脖領子,使他不至於倒下。只見她用冷冷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掃,說了一句話「長安太守原來也幹缺德事呀,真叫人失望。」之後,她攬住小牛的腰,身子一縱,跳到樹上,再跳過幾棵樹,便不見蹤跡了。在場的人如在夢中,半天都沒有醒過神來。
小牛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有一股熱流在全身流竄,使他很舒服,彷彿所有的傷口都消失了,都不見了。這是誰對自己這麼好呢?自己是不是已經遇害了,變**人噁心的太監了呢?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好大的一片草坪,綠油油的,綠得能滴水。草坪的前方是茂密的叢林,鬱鬱蔥蔥的,生機盎然。而那股熱流是從身後注入的,源源不斷地注入,使小牛覺得生命越來越頑強,越來越滋潤。與此同時,他還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那是女性的香氣,淡而幽長,能激發自己男性的衝動。這股香氣屬於誰的,他不必多想就知道了。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
他是盤腿坐在那裡的,也不知道昏迷時是怎麼坐起來的。他很想知道身後那人是不是自己一直日思夜想的美女。於是,他想轉回頭來,看個真切。後邊那人發現這種情況之後,立即說道「閉上眼睛,不要胡思亂想,不然的話,我就白費力氣了。」那人在替他療傷呢。
小牛聽罷大喜,因為這聲音更證明了自己猜測的正確。是她,不錯,是她救了自己,小牛真不敢相信了。但他很聽話,閉上了眼睛,陷入一個美妙的柔軟的夢境裡,甜蜜得令人不敢相信,也不想脫身。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那股熱流消失了。小牛再度醒來,全身的疼痛都不見了,身體復原,特別舒暢受用。
小牛歡天喜地,猛地蹦了起來。轉身一瞅,只見一個雪白的人影遠遠地立著,背對著自己,衣袂被微風吹得一飄一飄的,大有飄然而飛的架勢。那肩膀,那腰肢,那**,那長腿,都是令小牛的地方。只是現在他沒有勇氣亂想,亂看,更不敢撲過去,生怕自己的錯誤導致美人的突然離去。因此,小牛隻是呆呆地看著,不敢亂來。於是,這裡靜悄悄的,沉靜之中也盪漾著多情的氣氛。
過了好一會兒,美人才從看風景中醒過神來,緩緩地說道「你醒過來了?這回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吧?」
小牛見她關心自己,激動不已,急促地說道「譚姐姐,*怎麼會來的?我真的沒有想到*會來,更沒有想到*會救了我。*知道嘛,我天天都在惦記著*呢。」
美人慢慢轉過身來,露出一張仙子般的面容,只是臉上又冷又淡的,正是多日不見的嶗山美女譚月影。她對小牛向來沒有好臉色,不過這次比從前能好些,至少臉上沒有厭惡跟反感了,這使得小牛心花怒放。
月影的目光在小牛的臉上一轉,說道「我救你,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不也救過我嗎?咱們現在算是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了。從此,咱們一點關係也沒有了,你不要再對我想入非非了。」
小牛向前走了幾步,一臉愁容地說道「譚姐姐,*可不可以不這麼絕情呢?小弟我對*可是真心的愛慕和崇拜呀。」
月影冷冷一笑,目光又轉向旁邊的樹林跟遠天,說道「別說得那麼好聽,我又不是三歲孩子。你們這些男人騙人的鬼話我是從來不信的。說穿了,你跟那些象蒼蠅一樣想圍著我轉的傢伙有什麼區別呢?我看都一樣,目的都是一個,都是想佔有我的身子,沒有什麼好事。」說罷重重地哼一聲,陷入沉默之中。
小牛厚著臉皮湊上前,急忙解釋道「譚姐姐呀,*也不要一棒子打死呀。男人跟男人可是不一樣的。那些男人的確可惡,噁心,只有那一個鬼念頭。我可不同了。我主要的還是想娶*當老婆,想跟*過一輩子。這是感情,跟好色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月影轉過頭,跟小牛的鼻子離得不遠了,令小牛有種受寵若驚的榮幸感。月影紅潤的嘴唇張了張,淡淡地說道「你難道想告訴我,你對我的身體沒有那個醃髒的念頭嗎?」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譚姐姐呀,我承認我對*也有那種想法的,可不是醃髒。*也知道的,男女相愛,畢竟都有正常的的。*比我年紀大一些,*應該知道得比我清楚的。還有呀,男女只要相愛,只要有真情,那種關係也並不是什麼罪惡的事。我對*的身體自然是迷戀的,不然的話,上回我也不會那麼不顧一切的去做。除了救*的命之外,也是我真心喜歡*。」
一提上次的事,月影象被蛇咬了一口似的跳出多遠,俏臉也生起紅霞,目光羞澀,並捂上耳朵,大聲道「你不要說,你不要再提。你再提的話,我會忍不住殺死你的。」
這使小牛大為後悔。他不敢再上前,用了很溫柔的聲音說道「放心吧,譚姐姐,這件事天知地知,*知我知。我不會透露給任何人的。如果我透露出去的話,*就把我給碎屍萬段。」
月影聽了平靜了一些,半響才說道「魏小牛,我知道你是個好色之徒,但也是個重感情的人。如果不因為這樣的話,昨晚我也不會救你的。我認為你還算是一個好人。你救我的時候你沒有佔有我,我是知道的。不過也請你從此斷了對我的念頭吧。你也知道,月琳挺喜歡你的,你不也喜歡她嗎?你對我這樣,怎麼對得起她呢?還有呀,咱們是不可能的。你這樣的男人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型別,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還有呀,我已經有了未婚夫了,婚期都定了。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真的為我著想的話,你會為我添麻煩嗎?」
這些聽得小牛心裡苦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兒。他幾乎想哭了出來。這樣的答案他早就知道,可是從月影的嘴裡這麼清楚地說出來,他就不能不心碎。他都有了一種馬上去死的念頭。
月影長出一口氣,轉身走近他,說道「魏小牛,我已經當你是我的一個朋友了。你應該知道的,除了我的孟師兄之外,我還沒有一個男性朋友呢。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小牛心說,我高興個屁呀。做朋友跟做夫妻可不一樣。做朋友是有分寸的,做夫妻才可以為所欲為呀,可以在一起睡覺的。
小牛穩定一下情緒才說道「譚姐姐,*真的要嫁給孟子雄嗎?以我看,他也不算是一個好人,更不是什麼英雄。」
月影聽了眉頭一緊,說道「這個就不必你來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小牛長嘆一口氣,這種被拒絕的滋味兒並不好受。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努力保持鎮靜,問道「*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月影回答道「就在師父大壽後的兩個月之後。」
小牛點頭道「我一定去喝喜酒的,那天*一定很漂亮。」臉上勉強笑著,心裡卻流著苦水。他暗自說道,我得想一個什麼法子讓*嫁不**呢?*這樣的美女嫁給那傢伙太可惜了,還是嫁給我的好。咱們才是般配的。
月影突然說道「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轉身邁出兩步。
小牛急了,忍不住伸手要拉她,不過手到中途還是放下了。小牛說道「*別走,譚姐姐,好些話還沒有說明白呢?」
月影轉頭問道「有什麼不明白的?」
小牛湊上去,說道「我還有好多問題呢?」
月影說道「那你就快問吧,我還有事要辦呢。」
小牛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次是從哪裡來的?出來做什麼?*怎麼會來到長安?怎麼那麼巧就會救了我?*在救我時,情景是什麼樣的?還有呀,師孃還好吧?月琳哪裡去了?為什麼月琳沒有找到我,*卻找到了。」
月影抱起膀子,面對小牛,眨眨美目問道「還有別的問題嗎?」
小牛直視著月影的俏臉跟明星般的眼睛,說道「暫時就這些。」被月影的美目望著,小牛有一種被愛的快感。儘管這是他的一廂情願的想法,但也是挺舒服的。
月影沉吟一會兒,一邊在旁邊踱著步,一邊說道「我是從嶗山下來的。師父的大壽就要到了,還差一些東西。我出來是採購東西的。師孃挺好的,受傷後恢復得挺快。她惦記著月琳,讓我順便找到月琳,跟她一起回山。我也到過金陵,又來到長安。月琳的下落早就被我給找到了,只是我沒有驚動她。昨晚她太冒失了,跑到那個小樓找你。而我呢,只在外邊觀察著動靜。在你被人家用船運到外邊時,都被我給看見了。既然看見了,也不能見死不救呀。我一直在旁邊聽著那幫人說話,以為能聽到什麼重要的事情呢,原來多是沒有用的。在他們在對你下手時,我就把你給弄走了。這回你明白了吧?」
小牛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月影又說道「你問我月琳哪兒去了,她現在一定是在客棧發愁呢。」
小牛喔了一聲,說道「她對我可真好,我真有點配不上她。」
月影不屑地說道「以我看吶,你是差遠了。以後好好學本事,可不要跟她差得太遠。男人本事太差,女人也會看不起的。」
小牛由衷地說道「謝謝譚姐姐教誨。」
月影說道「教誨不敢當。還有呀,以後要老實點,少動別的女人的心眼,我可不希望我的朋友是一隻大色狼。」說著很嚴肅地眨眨眼睛。
小牛注視著這張曾經吻過的俏臉,說道「*要回山嗎?」
月影回答道「是的,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