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嘻嘻一笑,說道「黑熊怪,這還用問嗎?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難道你就不喜歡嗎?」
黑熊怪嚴肅地回答道「這世上的女人,我只喜歡我老婆。別的女人與我無關。」
小牛微笑道「想不到你還是個情種呀。」
黑熊怪望著臉色紅暈的小牛,說道「咱們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你先鋪好被子躺下。我出去轉一轉。」
小牛問道「你去幹嘛?」
黑熊怪眼睛一眯,神秘地一笑,說道「我去去就來。你可不要睡得太死呀,不然的話,好戲就演不成了。」說著大步出屋。
小牛聽了一頭霧水,想了半天不明白。將桌子收拾一下子,鋪好被子,便鑽了進去。累了一天,不大一會兒就睡著了。
小牛睡得正香呢,被人給喊醒了。睜眼一看,卻是黑熊怪站在床前。他的肋下還夾著一個人。從那披散開的秀髮上可以知道,那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呢。
小牛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黑熊怪,你這是在幹嘛?你是不是想快活一下,讓我把床讓給你。」
黑熊怪嘿嘿一笑,說道「不是我要快活,是你要快活。」說著將那女子塞進小牛的被窩。
小牛眨著眼睛問道「黑熊怪,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女人,別是個醜八怪吧。」
黑熊怪搓了搓手,說道「是醜是美,你不會自己看嗎?」
小牛望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女子,由於那秀髮遮住了一部分臉蛋,小牛看不太真切,憑直覺,也知道那女子一定不醜的。
黑熊怪哈哈一笑,說道「小牛兄弟,你抓緊時間快活吧。這可是一個黃花姑娘呀。你可別放過。不然的話,你會後悔一輩子的。還有呀,你的動作要快一點,天亮之前,我還得把她送回去呢。」
小牛望著那女子,說道「黑熊怪,她怎麼了?沒氣了嗎?」
黑熊怪呸了一聲,說道「我能讓你**嗎?當哥哥的可不能坑你。她只是被我弄昏了。啥事沒有。你別婆婆媽媽的了,白浪費時間。」
小牛擔心地說道「我這樣子玩她,不是**嗎?那沒什麼意思呀。」
黑熊怪不高興了,哼道「對於女人嘛,不要太心軟。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然的話,你不上她,以後就被別人上了。兄弟,你看著辦吧。我走了。」
小牛問道「你上哪裡睡去?」
黑熊怪擠了擠眼睛,說道「俺黑熊自有去處,你快忙活你的吧。」說著大步而去。他一走,小牛的心跳都加快了。
小牛下了床,將房門插好,走到蠟燭前,就想吹滅它。但又一想,如果吹滅了它,我就看不到那女子的身子了,還是讓它亮著吧。
小牛來到床前,深吸了幾口氣,才爬上床來。他將那女子擺好,將被子拉開,從頭到腳一看,只見她身穿紅裙,體形優美,看著非常舒服。吸幾口氣,她身上的香氣淡淡的,又是悠長的,令人身子都輕飄飄的。
當小牛的目光移到她的隆起的胸脯上時,心跳都要停止了。她的胸脯不算大,但絕對是誘人的。使人見外邊,就有脫她衣服的渴望。
再往上看,小牛看到了秀髮垂下的臉蛋。由於看不準,小牛便用顫抖著的手將她的頭髮分到一邊。這樣她的模樣就全看清了。
只見她一張白淨的瓜子臉,眉毛彎彎,粉面桃腮,閉著雙目,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象是在夢中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小牛一看到她的臉,心裡一顫,原來這人他認識。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遇到的嶗山二美之一的江月琳。她的青春,她的活潑,給自己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小牛不止一次的胡思亂想,要娶她當老婆。
這下機會來了,自己能放過她嗎?趁人之危,實在太不象君子了。但黑熊怪說得對吧,女人這東西,你不上她,就會有別人上的。因此,我就當一把小人吧。反正也不是我將你捉來的。這麼想著,小牛決定當一把壞人了。
他費了好大勁兒才能江月琳的外衣扒掉,露出裡邊紅色的肚兜跟小短褲。那肚兜被裡邊的尤物撐得鼓鼓的,令人想犯罪。肚兜上還繡著一個胖孩子騎著魚飛翔,令小牛想笑。再往下看,小短褲露出兩截白腿,那腿白如雪,晶瑩如玉,令小牛直吞口水。
如此的美女,怎麼能放過呢?小牛的目光終於來到美女最神秘之處,他感到自己的心跳跟呼吸都停止了。那裡就是她的玩意了,被褲子遮著,使人更想知道里邊的真景。她的那玩意不知道比那個七姨太的如何。
小牛調整一下情緒,並沒有急於扒衣服。他望著美女的洋溢著青春光輝的紅唇大感興趣。他回想起跟七姨太親嘴的情景。因此,他伸過嘴去,在美女的嘴上親了一下。有點涼,但很軟,很滑。如果她醒來就好了,跟自己使勁親熱一陣兒。又一想,那怎麼可能呢?她要醒了,首先要乾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拼命。
小牛又伸出兩手,緩緩地按在美女的胸脯上。感覺真好呀,軟綿綿的,又彈性十足,象按在兩個皮球上。小牛大樂,又抓又揉,又握又捏的。他發誓,這是他有生以來,摸過的最好的東西。
這麼一摸,使小牛真的激動起來了。他立刻給她脫起衣服來。由於雙手有點抖,好一會兒才將肚兜拿下來。肚兜一去,眼前一亮,兩隻大小適中的便跟小牛照面了。是挺挺的,尖尖的,白晃晃的兩團,頂端的**豔如櫻桃,使人有吸吮的。
小牛看得直髮傻,嘴裡喃喃地說道「多好的玩意呀,誰見了不想吃兩口呀。」說著話,小牛兩手摸上去,大過手癮。直接觸控,跟隔衣玩弄完全不同。小牛覺得那東西滑不溜手,油光細膩,實在是迷死人了。
小牛不滿足於只是撫摸,沒過多一會兒,他就將嘴湊上去,叼住一粒**大吸特吸起來,比飢餓的嬰兒還要貪婪呢。小牛頭一回跟女人這麼接觸,他的衝動,他的熱情是可想而知的。剛開始有的一點不安跟拘束,也在這青春與暖香的上全都煙銷去散了。
此時他的眼睛都紅了,充滿了。此時的他再不是有著清醒頭腦的小牛了,而是帶著幾分獸性的傢伙。現在他最想幹的事就是象梅老闆趴在七姨太身上乾的事。他也想嚐嚐乾女人的滋味了。
在的驅使下,小牛很快將江月琳脫個精光。一絲不掛的美女,魅力達到頂點。而小牛的也達到頂點了。他來不及多看,便將美女的雙腿分開,他太想知道她的下邊的樣子了。
美女的大腿根處,絨毛並不多,但分佈得很合理。小丘微微突出,綻開一條細縫,少量的**溢位,離那暗淡的**不遠了。
小牛狂喜,心道,這就是她的那玩意嗎?跟七姨太可不一樣。至少沒有人家的東西大呀。一看到那玩意,小牛的棒子在褲襠直跳,象是要‘吃肉’了。
小牛急不可待地伸手撫摸著美女的大腿,手感之好,那不必說了。很快,到達了關鍵地方。小牛摳著那裡,軟軟的,熱熱的,水還多起來。從那裡還隱隱飄來女子的氣味兒,一點都不難聞。似乎是溫暖中帶著一點腥味兒跟香氣。
聞到這裡,小牛想嚐嚐她的味兒了。於是,小牛將美女的大腿分得更開,將她的彎起並抬高,然後大嘴湊近,美美地親了起來。這招也是那晚學來的。
這一親就不想抬頭了。儘管是頭一回沒有什麼經驗吧,也親得心情舒暢,大快人心。他真想一直親下去,再不抬頭。
在親的同時,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從美女的細縫裡流水越發多了,都流到了**上。小牛品嚐了一口,味道還不錯。於是,他乾脆對著那細縫猛吸起來,吸得那美女鼻子都有了哼聲,顯然在昏迷中也感爽快。
她那麼一哼,嚇了小牛一跳,以為她要醒來了似的。小牛抬起頭來,見她安睡如故,這才放下心來。他不敢浪費時間了,便掏出自己的棒子來。從沒有戰鬥過的棒子早硬得跟鐵棒相似了。雖然他年紀不大,但他的棒子在年紀相仿的夥伴中是最大的。小牛每次跟人家比大小時,都非常驕傲的。
他覺得他老爸沒給過自己什麼優點,只有這東西算是老爸給自己的最好的禮物了。他見過他老爸的玩意,憑想像也知道,老爸在自己這個年紀時,絕沒有自己的玩意大的。
小牛的都漲得快趕上雞蛋大了。**上青筋突起,如群龍盤柱。並且昂首向天,象要發射炮彈的樣子。
小牛對著那香噴噴的直笑,說道「江姑娘呀,*不要怪我呀。我一見你們師姐妹,我就喜歡上你們了。我想娶你們當老婆。今晚是你的,改天我一定要玩玩你師姐。你師姐的樣子更叫人著迷呀。」說完這話,小牛的良心稍安,這才趴在美女的身上。
他感覺真爽呀,比趴在棉花上還好。一趴上來,他的棒子就不安分了。在美女的下邊亂捅著,捅了半天都沒對口。小牛不得不跪下來,單手執棒,小心地向洞口進軍。他並不是傻瓜,他知道男人的傢伙該進到哪裡。
這是他的第一次,他相信自己一定會有個上佳的表現,絕不會墮了一個男子漢的威風。
小牛將自己的**對準,慢慢地往裡挺去。很快遇上了難題,洞口太小了,擠了幾下都不成功。急得小牛的汗都出來了。這可怎麼辦呢?總不能半途而廢吧?別是自己弄錯了小洞的位置。
小牛重新觀察一下,確定自己的目標沒錯。既然這樣,只好想個好辦法,使自己漂亮而成功地結束第一次吧。
努力幾次都不成功,情急之下,小牛隻好將其放肩上,以手扒穴,再挺**。還好有了**的滋潤,總算進去一個頭去。小牛鬆了一口氣,被一個肉套子扣上了。小牛弄不懂,為什麼那天梅閻王幹七姨太時怎麼那麼容易呢。
他哪裡知道幹**跟幹婦女不一樣的。如果他以後知道的話,相信他一定會笑自己傻冒的。
既然進去一個頭,下邊的工作就好辦了。小牛往裡一挺,覺得遇到障礙了。他一急之下,猛地一使勁兒,便一插到底。只聽江美女哼了一聲,眉頭皺著,很痛苦的樣子,似乎又要醒來。
小牛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的棒子被一個肉窩窩套住,別提多美了。那裡又暖,又緊,水分又充足,弄得他魂都要飛走了。第一次乾女人,就得到這麼好的美感。看來,俺小牛以後有機會的話,真得多玩幾個嚐嚐味兒。
初嘗滋味兒的小牛,正打算使勁兒插時,發現從性器的結合處出現了血跡。小牛不明白怎麼回事,沒有人告訴過他**要流血的。他還以為把人家的玩意給插破了呢。
他連忙拔出傢伙,仔細看她那裡。那裡已經被擠出一個小洞來。他見美女沒有什麼反應,自己又很留戀那美妙的滋味兒,便不再多想,再度將棒子插入。這次插入,比剛才要容易多了。
小牛深吸一口氣,感覺著玩女人的快活。接下來他本能地動了起來,一齣一進,越來越快。越玩越有經驗,直幹得那美女的身體直顫抖。見兩隻一晃一晃的,非常好看,小牛看著過癮,便伸手把玩起來。一邊過著手癮,一邊過著操癮。小牛都形容不出自己的感覺了。總之是很爽。
小牛氣喘吁吁地幹了百十來下吧,便忍不住射了。象他這樣的處男,根本一點經驗都沒有。難怪會這麼快完蛋呢。
射完之後的小牛,還捨不得起來呢。他長這麼大,還沒有過這麼好的生理感覺。怪不得那麼多的男人都愛玩女人呢。原來玩女人會這麼好受。
**之後的小牛,棒子並沒有全軟,至少可以插在美女的穴裡。象泡澡一樣,小牛的傢伙泡在美女的洞裡。他根本不想拔出來。
他趴在她的身上,再度觀察著江月琳的外表。只見她雖然昏迷著,但她的臉蛋豔如桃花,跟剛才的恬靜不同。那樣子挺嫵媚的,挺撩人的。不用說,是自己的舉動引起了她的變化。再看兩隻,也比剛才大了。全身的雪白的皮膚似乎也有了紅暈了,盡顯女人的風情。
小牛這麼一看,就忍不住再伸手摸了。這麼一折騰,他又興奮起來。那棒子也忽地又硬起來,將小洞塞得滿滿的。
小牛親著美女的嘴唇,兩手握著她的,說道「江姐姐呀,*的身子真好。我一見*光著,就想幹那事。*也不吃虧呀,我這可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吧?」說著話,挺著下身,一下一下的又幹起來。越幹越想幹,越幹越愛幹。這一次小牛有了點經驗了,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努力使自己不那麼快完蛋。
江月琳在夢中也知道有人在挑逗自己。她雖然不能醒來,可她的是**的。這一回小牛幹得又快又狠,幹得月琳不知不覺間也洩出洪水來。她在睡夢中也感覺無比爽快。鼻子裡的哼聲也大了些,這哼聲聽得小牛很美。好象這哼聲由於自己的功夫好才發出來的,令他很有成就感。
原本他還怕她醒來呢。這時他反而希望她醒來。他心想,如果他醒來的話,二人在清醒的狀態下幹事,那一定更為過癮吧。一邊想著,一邊幹著,小牛在美女的身上大展雄風。從這時開始,小牛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當小牛再度將精華射入美女的小洞後,他舒服地趴在了她的身後,一動不動了。他合上眼睛,感覺著那美妙滋味的餘韻。小牛自己覺得比當了神仙還過癮呢。
他休息了一會兒,才從她的身上下來,憐愛地親吻著她的臉蛋跟嘴唇。然後小牛說道「我的小美人呀,以後有機會咱們再樂樂。我一定要娶*當老婆,讓*一輩子都不想離開我。我會在每個晚上都讓*舒服的。」
可惜呀,那美女還在夢中快活呢。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說著什麼。
小牛望著她,特別的開心,不止是有了第一次快活。他還覺得自己是一個男子漢了。自己也成功地女人身上戰鬥過了。雖然這一次不那麼光明磊落。想著想著,小牛摟著美女睡著了。
不知多了久,正睡得香呢,黑熊怪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將小牛給驚醒了。「小牛,小牛,你好了沒有?我該送她走了。」
小牛回答道「我現在就給她穿衣服。」費了半天的牛勁兒,才勉強給她穿好衣服。畢竟小牛不長於此道。
小牛開了門,黑熊怪進門來,見到**的血跡,哈哈一笑,粗聲粗氣地說道「兄弟,這回可便宜你了。不過快活歸快活,你可要管好自己的嘴。你千萬別把這事捅出去,不然的話,這丫頭還有她的同門們都得找你玩命。你一定活不長的。」
小牛連聲回答道「我知道了,你快送她回去吧。不然的話,一會兒她就醒了。」
黑熊怪瞅瞅臉紅如霞的美女,嘿嘿一笑,說道「她中了我的迷術,不到天亮是不會醒來的。你就放心吧。好了,你快睡吧,我送她走了。」說著挾起美女,轉眼不見了。
屋裡只有小牛一個人了。他望著那**的鮮紅的桃花,不禁長噓短嘆起來。他心說,剛才只顧著快活了,也忘了後果。黑熊怪不是說嘛,讓自己的嘴老實點,別一高興就洩密了。這姑娘於我,等她醒來後知道自己不貞了,還不知道怎麼傷心呢。不知道她會不會痛苦得自殺?如果她因此而死的話,自己的罪可大了。
這麼一想,小牛的全身直髮涼,再躺下睡覺就睡不著了。就這麼睜著眼睛,看著天色慢慢地亮起來。
小牛起了床,在屋裡又等了好久,黑熊怪才大步從外邊回來了。小牛忙問道「黑熊怪呀,你怎麼才回來呢?人送回去了?」
黑熊怪一笑,說道「那還用問嗎?憑我的本事,送一個人會那麼困難嗎?」
小牛的目光盯著他,說道「怎麼去了這麼久?你不會見色起意,也將她玩一回吧。」
黑熊怪大怒,罵道「小兔崽子,你將老子當什麼人了?她是你的女人了,我怎麼會再碰她呢?再說了,我除了自己老婆外,是不想碰別的女人的。你少在這裡埋汰我了。我要想玩她的話,就不會給你送來了。我自己留著用多好呀。」
小牛放心了,便笑道「我是跟你說笑話的。我就知道黑熊怪用情專一,絕不會背叛老婆的。」
黑熊怪哼道「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小牛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給我找來一個姑娘?難道只是為了報答我嗎?」
黑熊怪感慨道「不只是為了報答你對我的恩情呀。而是因為我就要走了,不能教你本事了。我心裡實在有愧呀。」
小牛一愣,接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呀。你說過的話不算數,因此才找來一個姑娘給我,以為是扯平了,對嗎?」
黑熊怪哈哈一笑,說道「就算是吧。我因為急著走,也沒有時間教你了,不是我不想教你。我那個女人現在實在是太需要我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命呀。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想你能理解的。」說到這兒,他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小牛搖頭道「算了,算了,你先前說的話我都當是狗放屁好了。咱們就此誰也不欠誰的。好了,我也該走了。你有事要辦,我還有事要辦呢。」
黑熊怪也站起來,問道「你到哪裡去?小牛。」
小牛回答道「這還用嗎?我自然是回家了。我家在杭州,我不回家往哪裡去呢。」
黑熊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小牛呀,你等我說完再走不遲呀。」
小牛看了看他,說道「你還有什麼要說?儘管說吧。我聽著呢。」說著看看房門,象要隨時都走的樣子。其實他心裡也沒有方向。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父親跟自己鬧翻了,自己還怎麼回家呀?至少現在是不能回去的。現在回去不是找罵嗎?
天下雖大,何處是我家?小牛有了這樣的感慨。
黑熊怪拉著他坐下,說道「我剛才回來晚了,是因為除了送那姑娘回去之外,還辦了別的事。」
小牛問道「你還辦了什麼事?你又是從何處將這姑娘抓來的?」小牛心說,有這姑娘在,只怕那位更美的姑娘也離得不遠吧。
黑熊怪回答道「我是從城東的一家店棧將她抓來的。當時她正一人坐在屋裡,一臉的不開心。」
小牛問道「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來歷?」
黑熊怪回答道「我當然知道她的來歷了。她是嶗山的弟子,是沖虛牛鼻子的五名弟子之一。如果不是她在屋裡走神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將她一舉制住呢。要知道沖虛那牛鼻子很有兩下子,他的徒弟也不會差到哪兒去的。」
小牛知道了更多的訊息,心裡很舒服,又問道「那她有沒有同伴呢?」
黑熊怪回答道「自然有了。這回為了抓我,嶗山派出了四名弟子,兩男兩女。他們都住在那家客棧裡。我是看著她一個人在屋,我才抓得她。而她那個師姐跟沖虛的兒子在另一屋說話呢。」
聽了這個訊息,小牛是又興奮又擔心。他擔心的是那位仙子姐姐有了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