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凜,迅速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主人他,現在不在……」
「喲喲喲,聽這聲音,軟軟的,比別的傀儡雌性的聲音生動多了。」
「你們還別說,光是這把聲音聽起來,就像個真雌性,直把人的心都叫軟了。」
這些人的鬨鬧聲,讓我有點害怕,於是我向後退了退。可是我下巴被這個叫夷厲的青年握得緊緊的,想要離開又哪裡掙得脫?
我雖然不知道傀儡雌性應該是個什麼樣,不過料來與真正的雌性也相差無幾,便瞪大眼睛,不高興地說道:「你放開我。」頓了頓,我又說道:「你再這樣,等我主人回來,他一定會懲罰你的!」
「懲罰我?」叫夷厲的男人卻似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冷笑了起來,「那我倒要看看,你的主人是什麼樣,居然能夠懲罰我。」
說到這裡,他朝後面命令道:「派幾個人上來找找這個傀儡雌性的主人,要是她主人不在,找到她主人的家人也是一樣,告訴他們,我看中她了,今天就想帶走。」
「是的主人。」幾個高大的漢子騎著巨獸走出,轉身便朝村子裡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又洪亮又有著慌亂的聲音從幾百米遠傳來,「魏枝?魏枝,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叫嚷著急急跑來的,正是壯漢享裡,在他的身邊,還有滿臉擔憂的尚米阿姨跟著。
看到認識我的人出來了,夷厲的幾個屬下便停了步。
不一會功夫,享裡叔叔和尚米阿姨便跑到了我身邊,他們擔憂地看著還握著我下巴的貴族,相互看了一眼後,享裡上前低聲下氣地說道:「平民享裡,見過貴族老爺。」享裡又朝我看了一眼,繼續說道:「貴族老爺有所不知,這位傀儡雌性,她是有主人的,不過她主人外出了,所以暫時寄放在我們家……」
不等享裡把話說完,夷厲便打斷了他,「你們是平民?」
享裡的背更駝了,他小心地應道:「回貴族老爺,是的。」
夷厲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好,你們這個傀儡雌性我看中了,想帶走她,你開個價吧。」
享裡急了,尚米阿姨也急了,她急急走上前來,匆匆行了一禮後便連聲說道:「貴族老爺,這是不行的,這位小雌性也是一個貴族老爺寄放在我們家的,我們不是她的主人,做不了主啊……」
夷厲再次打斷她的話,他面無表情地扯下白手套,把它交給身後的僕人後,說道:「等那個貴族回來,你就告訴他,他的傀儡雌性被我夷厲帶走了。你告訴他我的名字,他就會知道怎麼找我的。」
說到這裡,夷厲終於鬆開了握著我下巴的手,可是我下巴剛得到自由,夷厲已是腰一彎,抱住我的腰,把我拖上了他的虎背。
我與尚米阿姨一樣,急得滿頭大汗,這個叫夷厲的現在還以為我是傀儡雌性,可真到了他手中,說不定分分鐘他就可以看到我背後的血脈印記了!
可我用什麼法子來擺脫這困局呢?我這時真恨起自己來,要是我一直老實地呆在尚米阿姨的木屋裡就好了。
就在我急得臉色發白,一眼看到尚米阿姨也是滿頭大汗時,突然的,一個極熟悉的,清悅動聽的男子聲音從後面傳了來,「你不能帶走她!」
這聲音一齣,尚米阿姨和享裡叔叔頓時大喜,他們急急轉過頭,朝著來人行了一個禮,恭敬地問侯著,「您終於回來了。」
來人淡淡地恩了一聲。
一陣輕巧的馬蹄聲中,來人在向我們靠近。
我被夷厲禁錮在懷裡,都不能扭頭看去,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轉了半個頭,沒有看到那聲音熟悉又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親近的男子,看到的,只有幾十個青年男女看向一側的,有點錯愕又有點嚴肅的表情。
不一會,一匹高大的,雪白的天馬出現在我視野,我迫不及待地抬頭看去。
我看到了一個少見的美男子。
這美男子有著分明立體的五官,這樣的五官,本來能給人冷漠之感,可在同時,還有一層淡淡的光輝從中流溢而出。
便是這層光輝,使得這美男子高貴悠遠神秘起來,他端坐在雪白的天馬上,明明姿態隨意,卻彷彿高踞華堂,讓人只能仰望。
美男子抬了抬眼皮,他看著夷厲,道:「我就是她的主人。而且很抱歉,我對她很滿意,不準備把她送給任何人。」
說到這裡,他衣袖朝著夷厲一拂!
只是一拂,夷厲卻像觸電一樣,猛然顫慄幾下,他顫得如此明顯,連我都清楚地感覺到了。
而那美男子,在成功地把夷厲電得僵硬後,右手一伸,姿態極為優美地扣住我的臂膀,我只是一楞,整個人便落到了他的懷抱裡。
夷厲這時清醒過來,他臉一沉,先是問道:「你的天賦是雷電?」轉眼他又問道:「你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在帝都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