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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你打我,我讓你坐牢,讓你不得好死!",她像個傻瓜一樣可笑地說。"行,有本事你都拿出來,但是我告訴你,別去丟人了,再動她一個手指頭,別怪我跟你魚死網破!"。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有的人還一起罵著:"這種男人真是混蛋,竟然這樣,畜生,在外面有女人,還--"。
我轉頭望了下她們,她們不說了,我想小惠這個婊子,一定在這些人面前虛偽的要死。就在這個時候,局長進來了,他一看到小惠被打,突然主持公道喊著:"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竟然在這裡胡來!",說著,他要打電話,說要報警。我走到他跟前說:"狗日的,我跟你說,我今天來就沒想好好回去,我告訴你,你信不信我連你一起宰了!"。
我轉向小惠說:"你就跟這男人混啊,這種貨色你都要!",我呵呵地笑,然後又露出兇狠望著每個人。你們這些人,你們懂什麼,你們高高在上,有點權勢,過你們的太平日子,你知道嗎?有些人活的很苦,他們被生活壓抑著,你們就知道看熱鬧還知道什麼。
第九十五節
95.
那個局長害怕了,聽了我的話,立刻說:"你給我滾,給我出去,你們家的事,你們自己家去解決!我只是看你是個瘋子,在這裡鬧事,我關心下我們的工作人員!"。
"對,我就他媽的瘋子!",我轉頭對小惠說:"聽著,下午跟我去離婚!"。
"好,你給我一百萬,我馬上離,誰他媽的稀罕你啊,我撕破臉了,你讓大家說說,你這種男人多噁心,骯髒!"。
我冷笑了下,然後低下頭說:"還他媽的一百萬,你哪兒值那麼多!"。
大壯跑了進來,先前他一直被保安攔著,見到我,就拉我,然後對小惠說:"你他媽的你等著,我大壯長這麼大,沒跟哪個女人動過仇,你等著,沒完!",說著就拉我走。沒有人敢攔我,出來後,我點起根菸,望了望外面的陽光。大壯問我:"你打她了?"。
"他媽的該抽!",我甩下這句,鑽進車裡,又往眉姐那趕去。我從沒為我打過那個女人,感覺有什麼,我長那麼多,這打過那麼一次女人,我想她該打,如果又理解不了的人,我只能告訴你,你們一定沒見過那種讓你忍無可忍的女人。同樣是女人,她竟然那樣對待一個女人。沒有什麼比這個更殘忍的了。回去的時候,眉姐因為暈厥,被送到了醫院,菲菲說報警,她沒答應,她當時很勇敢,在小惠面前勇敢地說她愛我,說不會給她精神損失費,結果就被她打了,幾個男人也動手了。我操他媽的,我從沒這麼恨過,我想我再也不要什麼理智了。狗日的,到處都是流氓,誰把我逼上死路。我讓誰不得好死!
我到了眉姐那,發現她不在,然後往醫院趕去。
第九十六節
96.
我這輩子感覺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醫院,跑在過道里,聞到消毒藥水的味道就會突然聯想到我的母親,聯想到那段整日呆在醫院裡守侯母親,看著她漸漸離去的無望的日子。那日子簡直沒法去回憶,讓人悶的喘不過氣來。以至後來,我抽菸抽的胸口發痛的時候,我都沒去醫院檢查。我實在不喜歡那鬼地方。我找到了電話裡菲菲哭著告訴我的房間,推門而入,看到一群女孩子圍著她,她掛著點滴,眼睛仍舊閉著。我看著她躺在那,閉著眼睛,聯想到什麼,突然心就發冷,慌,然後走過去就趴在她跟前,手摸著她的臉,一遍遍地叫她:"寶貝,沒事吧?"。
旁邊的菲菲說:"她還在昏迷,醫生說沒事,可她--",她哇的又哭了,"她怎麼就醒不過來啊?",旁邊的一些女孩子比菲菲還要小,大概二十出頭。也不停地哭。大壯跟我在工商局分手後,去了公司一趟,不多會也來了,他推門後,見到菲菲她們在哭,於是就走到菲菲跟前,把她抱在了懷裡,安慰她說不要哭,眉姐不會有事的,接著就看著我說:"小童,別他媽的哭,男人點,我來的時候問過醫生了,醫生說沒事!就是精神受了刺激,加上又貧血,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打罵侮辱啊!"。
他發現我的眼淚在眼裡打轉了,那個時候,我在任何人面前都兇狠了,可是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就忍不住,握著她的手,不停地撫摸,低著頭,淚就要落。但還是忍住了,那天到下午四點之前,我就一直坐在那守著她,想了很多事情,雖然醫生說沒事,可是當你看到你親愛的人閉著眼睛,不說話,不微笑,不皺眉,不確定她何時醒來的時候,你就心慌了。我想當初我爸爸握著媽媽的手,圍在她身邊看她幾次昏厥的時候感情就是這樣,甚至更深,我當初無法深刻體會,而那刻完全明白了。一個可愛的人,多麼迷人的女人,身體嫵媚動人,心地善良溫和,這樣的好女人,與我的生命連在一起,連呼吸都貼在一起的女人,如果突然消失了,我要怎麼辦,不能跟她說話,不能看她撒嬌,或者像個姐姐般的關懷,以及在我的懷裡,身體裡,多麼的可怕。
第九十七節
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