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臺以為自己聽錯了,問:「你說什麼?」
「我說繼續。」那名教官很不客氣地答。
「你有病吧。」明臺不客氣了,「她生病了,應該送醫務室。你居然叫她繼續?」
「訓練場和戰場是沒有區別的。如果今天她在戰鬥,你也會因為她生病了而叫暫停嗎?槍林彈雨,能停得下來嗎?」
「強詞奪理!你身為教官,不知愛惜下屬,有什麼資格帶兵?」
「你居然教訓起教官來了。」那名教官簡直不可忍受明臺的無理爭執,「駑馬鈍劍還指望你去救國扶危?」
「我們不為了救國扶危,我們到這裡來做什麼!」明臺顯然被他激怒了,「訓練課不是虐殺課,你利用職權,不用訴諸武力,一句口令就可以殺人害命。軍校裡怎麼會有你這種不負責任的東西?!」
爭吵升級了,最終彼此動起手來。
明臺彷彿一頭小牛犢闖進一家瓷器店,他在拳擊館裡練就的過硬本領派上了用場,讓那名教官吃盡了苦頭,異常狼狽。於曼麗拖著發燒的身體,拉都拉不住明臺,學員打教官,是數年未見之事,大家沸反盈天地鬧騰起來。
有趣的是,等於曼麗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拉開二人時,明臺於糾纏散打中居然發現那名教官的軍銜是上尉,低了自己一級。
明臺對那人說:「我軍銜比你高,你看到長官該怎麼做?」
那名教官被他打得七葷八素,幾乎站立不穩,聽到這句話,無疑像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明臺昂著頭,盯著他。那名教官無奈,只得立正、敬禮。
明臺冷笑,說:「你心裡不服是吧?沒關係,你打電話找戴笠啊!」他憑空再吼一嗓子,「戴笠」兩個字,嚇得那名教官渾身一哆嗦。
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被人添油加醋,一夜之間,在軍校裡炸開了鍋。結論只有一個,「空降兵」的確有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