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聲,香水四溢,清馨的香味順著學員們的鞋底向上攀升,於曼麗眩暈地晃了晃身子,明臺不得已伸手攬住她的腰,好讓她站穩,於曼麗好容易緩過一口氣來。
王天風已經站在了於曼麗的跟前,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明臺的手不得已又鬆開。
王天風說:「外在條件重於內心的保護色,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無可爭議的是外在條件是一名優秀特工所具備的有效武器之一。那就是用你們的外在條件去偽裝自己。內心強大,外在兼具迷惑性,才能讓你們在關鍵時刻突破重圍。」
於曼麗略微舒了一口氣。
王天風敏銳的眼光終於掠過了於曼麗,他向前走去,說:「偽裝,顧名思義,就是潛藏和欺騙。無論是獵物還是狩獵者都需要保護好自己,在給對手致命一擊的時候,提高自己的生存機率。」
這堂課安安靜靜地上完了,於曼麗卻病倒了。
於曼麗輾轉在痛苦中。她輾轉在過去與現實世界的精神分裂中。
而這種內心撕裂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鬱結,自己滴血,自己疏解,自己釋放。
如無處釋放,那唯一一條釋放之路就是疾病。
身體上的疼痛也是緩解心靈疼痛的一種釋放方式。但是,當一名軍人在訓練場上隱瞞病情,奔跑跨越時,逆向而上的姿態絕對會導致她自上而下的栽倒。
於曼麗以身體徹底垮掉為代價,收納了內心的痛苦。她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差點喪了命,而明臺為此付出了全部的「自尊」。
於曼麗能量耗盡,她在訓練場上如願以償地倒下了,引來一陣小範圍的**。
明臺從自己訓練的位置離開,向攀躍訓練場跑過去,幾名女學員圍過來看,明臺俯身抱起她的頭,摸了摸她的額,發現她在發燒。
「她病了。」明臺向一名當值教官喊。
當值教官漫不經心地走過來,略微看了看,輕描淡寫地說:「繼續。」